国产av一二三区|日本不卡动作网站|黄色天天久久影片|99草成人免费在线视频|AV三级片成人电影在线|成年人aV不卡免费播放|日韩无码成人一级片视频|人人看人人玩开心色AV|人妻系列在线观看|亚洲av无码一区二区三区在线播放

我名下存款過了500萬,妻子回娘家卻總罵我是個廢物

分享至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我名下存款過了500萬,妻子回娘家卻總罵我是個廢物,逢人便說我月薪才5000,直到小舅子結婚后,我才恍然大悟:娶到你是我三生有幸!

“把那件始祖鳥脫了,換上這件起球的舊毛衣。車停到兩公里外,掃共享單車過去?!逼拮永渲槪瑢⒁淮写蛘鄣呐R期牛奶塞進我懷里。

我隔著口袋,指腹摩挲著那張存著五百萬的銀行卡,看著她決絕的眼神。

我不明白,為什么身價數(shù)百萬的我,偏要在娘家人面前,活生生演一個連飯都吃不起的廢物。



(上)

地下車庫里的空氣總是帶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林宇靠在剛提不到一個月的奧迪A6L車門上,手機屏幕幽幽的光打在他的臉上。屏幕停留在手機銀行的界面,一筆理財產品剛剛到賬,那是一長串數(shù)字,打頭的是個“5”,后面跟著六個“0”。

五百萬。

在這個二線城市,這筆錢足以在江邊買下一套視野極佳的大平層,還能剩下不少用于添置進口家具。林宇深吸了一口氣,車庫的霉味似乎也變得清新起來。他按滅手機,揣進西裝內側的口袋,腦海里已經開始盤算,是先帶蘇青去看房,還是先去把她購物車里躺了半年的那只包清空。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清脆回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蘇青提著兩個紅色的塑料袋走了過來。塑料袋很薄,勒得她的手指微微發(fā)白。

林宇笑著迎上去,剛想接過袋子,蘇青卻避開了他的手。她拉開副駕駛的門,把塑料袋扔在座椅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里面是兩盒包裝簡陋的茶葉,還有一排雜牌的紙盒牛奶。

“把外套脫了?!碧K青沒有看他,低頭在包里翻找著什么。

林宇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深藍色沖鋒衣。那是他上周剛買的,花了快一萬塊。

“怎么了?今天風大,這件擋風?!?/p>

一件灰色的、領口已經洗得有些發(fā)軟的毛衣被扔在了他的引擎蓋上。毛衣的袖口處,甚至還能看到幾個細小的毛球。

“換上?!碧K青的聲音沒有起伏,像是在下達一個機械的指令。她終于找到了濕巾,抽出一張,對著車窗玻璃,用力地擦拭著嘴唇上那層剛剛涂好的、顏色飽滿的口紅。

直到嘴唇被擦得有些發(fā)白,毫無血色,她才停下動作。

“青青,今天好歹是你媽生日,我們犯得著穿成這樣去嗎?”林宇看著那件舊毛衣,沒有動。

蘇青轉過頭,看著他。地下車庫的燈光有些暗,林宇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緒,只覺得那目光冷得像冰。

“你穿幾萬塊的衣服去干嘛?顯擺你一年能賺幾十萬?”蘇青的語速不快,但字字句句都像是在往外砸,“上個月我大舅來家里借走那兩萬,說好一周還,現(xiàn)在人影都找不到。你今天要是穿著這身進去,明天我全家就都會知道你林宇是個大老板。到時候,買房的、買車的、做生意賠了錢的,全都會排著隊來找你?!?/strong>

林宇張了張嘴,想說“大不了不借”,但看著蘇青慘白的嘴唇和緊繃的下頜,他最終把話咽了回去。

他脫下沖鋒衣,小心翼翼地疊好放進后備箱,套上了那件透風的舊毛衣。

車子沒有開進岳母家所在的老舊小區(qū),而是停在了兩公里外的一個破舊菜市場旁邊。林宇提著那兩個紅色的塑料袋,跟在蘇青身后,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過滿是污水和爛菜葉的巷子。

防盜門半掩著,里面?zhèn)鞒鲭娨暀C的聲音和陣陣爆炒的油煙味。

蘇青推開門,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甚至有些謹小慎微的笑容。

“媽,我們回來了。”

廚房里的抽油煙機轟隆隆地響著。岳母穿著一件暗紅色的針織衫,手里拿著鍋鏟,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她的目光在蘇青臉上停留了一秒,隨后落在了林宇手里提著的塑料袋上。

兩盒廉價茶葉,一排雜牌牛奶。

岳母的嘴角肉眼可見地往下撇了撇,連個招呼都沒打,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鞋柜旁邊的角落。

“東西放那兒吧,別擋在過道里。”說完,她轉身進了廚房,“砰”地一聲關上了推拉門。

林宇站在玄關處,手里提著袋子,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客廳里很熱鬧。大伯坐在正中間的單人沙發(fā)上,手里盤著兩串發(fā)亮的核桃,正和坐在旁邊的幾個親戚高聲談論著股市的行情。小舅子蘇浩癱在長條沙發(fā)的另一頭,耳朵里塞著耳機,手指在手機屏幕上瘋狂滑動,嘴里還不時冒出幾句指揮游戲的急躁短語。

沒有人抬頭看林宇一眼。

蘇青換好拖鞋,熟練地走進廚房幫忙。林宇把東西放在角落,默默地找了個靠陽臺的塑料圓凳坐下。

“建國啊,你那加工廠最近效益不錯吧?我看你都換上新寶馬了?!倍炭闹献?,眼神里滿是艷羨。

大伯擺擺手,臉上的褶子卻笑得擠在了一起,“嗨,一般般,掙點辛苦錢罷了?,F(xiàn)在的生意不好做,也就勉強混口飯吃。”

“大哥你就是太謙虛了?!痹滥付酥槐P熱氣騰騰的紅燒肘子走出來,重重地放在餐桌正中央,“咱們老蘇家,就數(shù)你最有本事。不像有些人,在城里混了這么多年,連個水花都沒混出來?!?/p>

岳母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那盤肘子,但林宇覺得,那盤肘子仿佛砸在了自己臉上。

飯菜擺滿了一桌。

眾人落座。大伯理所當然地坐在了主位,蘇浩挨著大伯,面前放著那盤最肥美的紅燒肘子。林宇被擠在餐桌最邊緣的位置,手肘只要稍微往后一挪,就會撞到背后的飲水機。

他面前,是一盤炒得有些發(fā)黃的青菜。

“林宇啊,最近工作怎么樣?”大伯抿了一口白酒,夾了一粒花生米,慢條斯理地問。

林宇放下筷子,剛準備開口。

“他能怎么樣?”蘇青的聲音從旁邊插了進來,她正低著頭,費力地挑著一條鯉魚身上的刺,“公司今年效益差得要命,上個月底薪才發(fā)了五千塊。交了房租水電,連我買套護膚品的錢都要摳搜半天?!?/p>

餐桌上安靜了一瞬。

大伯咀嚼花生米的動作停了停,二姨剝蝦的手也懸在了半空。

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林宇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不加掩飾的輕視。

林宇握著筷子的手猛地收緊,指關節(jié)泛出青白色。他轉頭看向蘇青。

他想告訴所有人,他上個月剛剛帶團隊拿下一個大項目,光獎金就發(fā)了十二萬。他想說,他口袋里的卡里躺著五百萬的現(xiàn)金。

但蘇青在桌下,狠狠地踩住了他的鞋尖。鞋跟碾壓著他的腳趾,疼痛感順著神經傳導,把他的話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嚨里。

“五千啊……”二姨拖長了尾音,搖了搖頭,“現(xiàn)在這物價,五千塊錢在市里怎么活???薇薇,你們這日子過得也太緊巴了。你看我家那個女婿,雖然只是個科員,但好歹每個月穩(wěn)定有八千多,年底還有獎金。”

“姐夫,五千塊錢也太少了吧?!币恢睕]說話的蘇浩突然摘下了一只耳機,往嘴里塞了一大塊肘子肉,含糊不清地說,“不行你去送外賣吧,我有個哥們兒跑外賣,只要肯吃苦,一個月還能跑七八千呢??偙饶阕谵k公室里干耗著強?!?/p>

林宇覺得喉嚨里像是卡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他看了一眼岳母。岳母沒有制止蘇浩的無理,反而夾起一塊魚肚子上最嫩的肉,放進了蘇浩的碗里。

“浩浩吃魚。你姐夫那是沒本事的,你以后可不能學他,找個死工資的工作餓肚子。”

林宇慢慢地低下頭,扒了一口白飯。米飯有些夾生,嚼在嘴里,透著一股苦澀的味道。

這頓飯,林宇吃得像是在受刑。

回程的車上,空氣仿佛凝固了。

車窗外是快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燈的光斑在車廂里忽明忽暗。林宇雙手死死地握著方向盤,骨節(jié)因為用力而凸起。

蘇青坐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睛,呼吸平穩(wěn),似乎對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毫無所覺。

車子停在租住的公寓樓下,林宇熄了火,卻沒有開車門。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宇的聲音很低,但在寂靜的車廂里卻顯得格外清晰。

蘇青睜開眼睛,轉頭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沒干什么。我是在幫你?!?/p>

“幫我?”林宇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他猛地轉過身,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讓我在你全家人面前被當成一個笑話,讓一個二十多歲天天在家啃老的廢物指著鼻子讓我去送外賣,這就是你所謂的幫我?!”

蘇青沒有被他的情緒感染,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很久,才緩緩開口。

“林宇,面子重要,還是日子重要?”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鈍刀,一點點地割開林宇的防御。

“你覺得今天委屈了,傷自尊了,是嗎?那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他們知道你一個月能賺幾萬塊,知道你有五百萬,會發(fā)生什么?”

蘇青轉過頭,看著車窗外黑漆漆的夜色。

“我大表姐夫,開連鎖超市的,有錢吧?回娘家的時候風光無限,中華煙一條條地發(fā)。結果呢?我媽一句‘一家人要互相幫襯’,逼著他給我表哥買了一輛三十萬的車。他不買,我媽就在親戚群里罵他沒良心,罵他是個白眼狼。最后他妥協(xié)了,買完車,還要給表哥還車貸?!?/p>

蘇青回過頭,盯著林宇的眼睛。

“你以為你兜里的五百萬很多嗎?在他們眼里,你的錢就是全家人的錢。今天買車,明天買房,后天浩浩要是生了孩子,連奶粉錢都得你出!只要你開了一個口子,們就會像水蛭一樣吸附在你身上,直到把你吸干!”

林宇愣住了。他看著蘇青發(fā)紅的眼眶,那些在喉嚨里盤旋的憤怒,突然失去了支撐點。

他知道蘇青的娘家重男輕女,也知道那些親戚愛貪小便宜。但他從未想過,情況會惡劣到這種地步。

“可是……可是你也沒必要把我貶低成那樣……”林宇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無力。

“不貶低你,他們怎么會死心?”蘇青抽出一張紙巾,按在眼角,“林宇,我夾在中間,你以為我好受嗎?我每次看到他們那樣對你,我心里比你還難受。但我沒辦法,我只能裝窮,只能讓你委屈。只有讓他們覺得你爛泥扶不上墻,他們才不會打你的主意?!?/strong>

她握住林宇放在變速桿上的手,手指冰涼。

“忍一忍,好不好?等我們熬過這幾年,我們就徹底搬走,不跟他們來往了?!?/p>

林宇看著蘇青眼角的淚痕,反握住了她的手。他嘆了口氣,心里的憋屈被一種復雜的沉重感所取代。他告訴自己,蘇青是愛他的,她只是被原生家庭逼得沒有辦法,只能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保護他們的小家。

然而,這種自我安慰,在三天后的一通電話面前,變得蒼白無力。

電話是岳母打來的,語氣急促且不容拒絕。

“晚上帶林宇過來,開家庭會議。浩浩要結婚了。”

再次踏入那個充滿油煙味的客廳,氣氛比上一次更加壓抑。

除了大伯一家,連平時很少走動的三姑和四舅也來了。沙發(fā)坐不下,林宇被分到了一個塑料小馬扎,坐在電視機旁邊的角落里。

小舅子蘇浩破天荒地沒有打游戲,而是坐在岳母身邊,搓著手,臉上帶著一種興奮又焦躁的神情。

“今天把大家叫來,是為了浩浩的事。”岳母清了清嗓子,眼神在屋里掃了一圈,“浩浩談了個對象,女方是本地人,獨生女。人家要求不高,就兩點:市中心一套全款房,彩禮二十八萬八?!?/p>

屋里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市中心的全款房,按照現(xiàn)在的市價,少說也得一百五十萬。加上彩禮,將近一百八十萬的缺口。

大伯端著茶杯的手頓住了,三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四舅則假裝看手機。

“我們老兩口這輩子的積蓄,湊一湊大概有三十萬?!痹滥刚f著,眼圈紅了,開始抹眼淚,“但還差一百五十萬。浩浩是我們老蘇家唯一的根,這婚要是結不成,我也不活了?!?/p>

她抬起頭,目光準而狠地投向了大伯。

“大哥,咱們老蘇家,就屬你最有出息。浩浩是你親侄子,這首付的錢,你作為大伯,怎么也得幫著兜個底吧?也不多要,你贊助五十萬就行?!?/strong>

大伯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他放下茶杯,支吾著說:“弟妹啊,不是我不幫。廠里現(xiàn)在都是三角債,資金周轉不開。五十萬……我真拿不出來。”

“大哥,你這話就不對了吧。”二姨在旁邊涼涼地開了口,“你那輛寶馬好幾十萬呢,開出去多有面子?,F(xiàn)在親侄子到了人生大事的節(jié)骨眼上,你連五十萬都不肯出?以后你老了,指望誰給你摔盆?。俊?/p>

“就是,大哥,平時就你排場最大,這個時候可不能掉鏈子。”四舅也跟著附和。

幾十張嘴,一唱一和,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wǎng),把大伯緊緊地罩在中間。大伯額頭上的汗冒了出來,他試圖解釋,但聲音很快被親戚們的道德綁架淹沒。

林宇坐在角落里,看著大伯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后來的無奈,再到最后的頹喪。他終于明白蘇青口中的“水蛭”是什么意思了。沒有人在乎大伯的廠子是不是真的困難,他們只看到大伯開著寶馬,就理所當然地認為他應該拿錢。

岳母見大伯松了口,目光開始轉移。

當她的眼神掃向林宇和蘇青時,還沒等她開口,蘇青突然站了起來。



她的動作幅度很大,把面前的茶杯碰得“哐當”一響。

蘇青的臉色慘白,她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張紙,“啪”地一聲拍在茶幾上。

“媽,別看我們了。我們連下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了。”

林宇愣住了,他伸頭看了一眼茶幾上的那張紙。那是一張打印的網(wǎng)貸催收單,上面赫然印著林宇的名字,欠款金額:十五萬。

“這是什么?”岳母皺起了眉頭。

蘇青突然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抽動起來,聲音里帶著絕望的哭腔:“林宇這個廢物!他背著我拿錢去炒股,結果全賠進去了!不僅沒賺錢,還在網(wǎng)上借了高利貸!現(xiàn)在催收的人天天給我打電話,說不還錢就要去我單位鬧!”

她猛地轉過身,指著林宇,聲嘶力竭地喊:“你說話啊!你不是挺能耐嗎?你把我買衣服的錢都拿去填窟窿了,現(xiàn)在還要來拖累我媽是不是?!”

林宇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根本沒有炒過股,更沒有借過什么網(wǎng)貸。那張催收單,是蘇青偽造的。

他看著蘇青淚流滿面的臉,看著她指著自己那顫抖的手指。在這一刻,他分不清蘇青是在演戲,還是真的把他當成了一個可以隨時拋棄和踐踏的擋箭牌。

他想站起來解釋,但所有的親戚都像躲避瘟疫一樣往后退了退。

“作孽?。 痹滥敢慌拇笸?,指著大門的方向,“滾!你們兩個給我滾!欠了高利貸還敢回娘家?以后這門你們別進了!浩浩的事不用你們管,別把那些催債的流氓招到家里來!”

初冬的夜風帶著刺骨的寒意。

林宇和蘇青被趕出了樓道。鐵門在他們身后重重地關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樓道里感應燈熄滅了,周圍陷入一片黑暗。

林宇站在風口里,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蘇青。

就在鐵門關上的那一瞬間,蘇青臉上的絕望、悲憤、淚水,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熟練地從包里拿出紙巾,擦干了眼淚,甚至還拿出小鏡子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fā)。

“行了,這下至少一年內,我媽不會再找我們要一分錢了。”蘇青的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她甚至轉過頭,對林宇露出了一個邀功似的微笑,“走吧,去吃個宵夜?剛才在上面都沒吃飽。”

林宇看著那個笑容,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頭頂。

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陌生得可怕。

為了躲避索取,她可以毫無顧忌地將丈夫的尊嚴踩在腳下,可以捏造最不堪的謊言,可以將他在所有人面前塑造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爛人。

今天她可以為了錢偽造網(wǎng)貸單,明天她會不會為了別的什么,真的把他推向深淵?

“你到底……”林宇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在砂紙上摩擦過,“……是一直在演戲,還是,這才是你原本的樣子?”

蘇青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看著林宇冰冷的眼神,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你什么意思?我這么做都是為了誰?為了保護我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錢,我連臉都不要了,你現(xiàn)在反過來懷疑我?”

“保護?”林宇自嘲地笑了一聲,“是用我的臉面,我的尊嚴去保護嗎?蘇青,你有沒有想過,當你在你全家人面前把我扒得連底褲都不剩的時候,我作為你丈夫,我還有沒有資格在這個家里抬起頭來?!”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

蘇青沒有回答。她只是冷冷地看了林宇一眼,轉身走向了路邊的出租車。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林宇站在原地,摸著口袋里那張依然溫熱的銀行卡。

五百萬的存款,買不來一頓安穩(wěn)的飯,換不來一句起碼的尊重。在這個所謂的“家”里,他只是一件用來防御的盾牌,一件隨時可以被涂滿污物來嚇退豺狼的工具。

他受夠了。

如果裝窮換來的是肆無忌憚的踐踏,那他寧愿把這五百萬拍在桌子上,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人:我有錢,但你們,一分也別想碰。

(中)

接下來的三天,林宇和蘇青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冷戰(zhàn)。

他們睡在同一張床上,卻背對著背,中間隔著仿佛能結冰的空氣。林宇開始默默整理自己的物品。他把那張存著五百萬的銀行卡從西裝內兜轉移到了貼身的錢包里。他已經做好了決定。

在蘇浩的婚禮上,他要穿上那件上萬的始祖鳥,戴上那塊平時鎖在抽屜里的萬國表,把銀行卡的余額明明白白地甩在岳母那張勢利的臉上,然后,帶著屬于自己的尊嚴,結束這段充斥著算計和謊言的婚姻。

他受夠了當一塊抹布,更受夠了蘇青那種自以為是、甚至有些病態(tài)的“保護”。

距離婚禮還有三天的一個下午。

林宇因為有些感冒,提前請了半天假回到出租屋。他剛咽下兩片感冒藥,大門就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門被粗暴地推開,岳母和小舅子蘇浩一前一后地擠了進來。

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林宇,岳母愣了一下,原本氣勢洶洶的臉頰閃過一絲不自然。

“你們怎么來了?蘇青不在家?!绷钟罘畔滤曇粲行┌l(fā)沉。自從那天晚上被趕出家門后,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我……我來看看我女兒不行嗎?這房子也是她出一半租金的!”岳母的音調拔高了一些,試圖掩飾內心的心虛,眼睛卻開始在客廳里四處踅摸。

蘇浩則像個大爺一樣,一屁股坐在林宇對面的沙發(fā)上,從茶幾果盤里抓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姐夫,聽說催收的昨天去我姐單位鬧了?你這也太不爺們了,自己闖的禍,讓我姐一個女人頂著?!?/p>

林宇皺起眉頭,剛想反駁,卻看見岳母走向了電視柜。那是林宇平時放一些雜物和信件的地方。

“媽,你找什么?”林宇站起身。

岳母沒有理他,直接拉開了最底下的抽屜,在里面翻找起來。突然,她的動作停住了。

她從一堆過期的水電繳費單里,抽出了一張折疊著的A4紙。

那是林宇半個月前去銀行辦理業(yè)務時,客戶經理非要塞給他的一份“高凈值理財產品對賬單復印件”。他當時隨手揣進口袋,回家后就扔進了抽屜,早就忘了這回事。

岳母的眼睛死死盯著紙上的數(shù)字,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她嘴唇哆嗦著,拿著紙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

“浩、浩浩……你快過來看看,媽是不是眼花了……”岳母的聲音發(fā)著飄,連帶著身體都在打晃。

蘇浩不耐煩地扔下蘋果湊了過去。

只看了一眼,蘇浩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五百零二萬?!”蘇浩尖叫出聲,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林宇,仿佛看著一座金山。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被抽干了。

岳母腿一軟,“撲通”一聲,竟然直接跪在了林宇的面前。

林宇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好女婿!好女婿啊!”岳母雙手死死抱住林宇的小腿,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和幾天前趕他出門時的嘴臉判若兩人,“你瞞得我們好苦??!你這上面寫著五百多萬啊!你原來這么有錢!”

她一邊哭喊,一邊用力地搖晃著林宇的腿:“浩浩的婚房女方說要全款,就差一百二十萬了!你出這筆錢,以后你就是咱們蘇家的大恩人,浩浩以后的孩子認你當親爹都行!”

蘇浩也撲了上來,雖然沒有下跪,但語氣理直氣壯得令人發(fā)指:“姐夫,你有五百多萬,給我一百二十萬怎么了?你拔根腿毛都比我腰粗!你趕緊拿錢,別磨嘰了,人家明天就要見全款買房的合同!”

林宇站在客廳中央,低頭看著這對母子。

看著岳母那張因為極度貪婪而扭曲的臉,看著蘇浩那副覺得拿他的錢是天經地義的表情。

他沒有感到憤怒,反而覺得無比的可笑。這就是蘇青拼了命要保護的家人,這就是一聞到血腥味就恨不得把人骨頭都嚼碎的吸血鬼。

他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這三年來的憋屈、壓抑、自我懷疑,終于在這一刻到了盡頭。

他不再猶豫。他伸手摸向西裝內側的口袋,指尖已經觸碰到了皮夾的邊緣。

他要在今天,就在此時此刻,把那張卡掏出來,狠狠地砸在茶幾上。他要告訴他們:沒錯,我有五百萬,但你們這些寄生蟲,連一分錢都別想碰到!

“是,這錢是我的。但是……”

林宇剛開口,手還沒把錢包完全掏出來。

“砰!”

防盜門被一腳重重地踹開,狠狠地撞在墻上,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蘇青披頭散發(fā)地沖了進來。她還在喘著粗氣,顯然是跑著上樓的。她的目光飛快地掃過跪在地上的母親、滿眼貪婪的弟弟,最后死死地釘在了林宇和他手里拿著的對賬單上。

下一秒,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蘇青像一頭發(fā)狂的母豹一樣沖到林宇面前,揚起右手,“啪”地一聲,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林宇的臉上!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