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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偷轉(zhuǎn)26萬給弟還債,我沒管,一月后他又欠56萬,妻子看賬后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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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蘇婉死死抓著手機,屏幕那慘白的光映在她扭曲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她身后,滿臉淤青的小舅子蘇明正抱著頭瑟瑟發(fā)抖,岳母則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喪。

就在一個月前,他們也是這樣逼宮,蘇婉偷偷轉(zhuǎn)走了我準備給兒子買學區(qū)房的26萬首付款。我沒吭聲,裝作不知道。

因為我在等,等這一家人徹底爛透,等他們把脖子伸進自己編織的絞索里。

今天,蘇明又欠了56萬高利貸。

看著這一家子吸血鬼絕望的眼神,我點了一根煙,冷冷地笑了:“錢?不是早就被你們搬空了嗎?”

01

一個月前,深夜十一點。

客廳里煙霧繚繞,岳母張桂芬坐在地板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那聲音尖銳得像是指甲刮過玻璃。

“陳凱??!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弟弟去死嗎?他就這一次資金鏈斷了,你要是不幫他,那些合伙人會打死他的啊!”

蘇婉坐在沙發(fā)上,眼圈紅腫,死死拽著我的胳膊,指甲都快嵌進肉里了。

“老公,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小明他說這次生意只要周轉(zhuǎn)過來,馬上就能翻倍賺回來。那可是26萬啊,不是小數(shù)目,除了你,沒人能幫他了?!?/p>

我坐在單人沙發(fā)上,看著眼前這場鬧劇,心里冷笑。

生意?資金鏈?

蘇明那小子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初中沒畢業(yè)就混社會,這幾年說是做生意,其實就是跟一幫狐朋狗友吃喝嫖賭。



我也沒拆穿,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蘇明,你那是正經(jīng)生意嗎?什么生意缺口正好是26萬?合同呢?流水呢?”

一直縮在角落里的蘇明猛地抬起頭,眼神閃爍,脖子卻梗得老硬。

“姐夫,你這就是看不起人!我做的是……是建材生意!那都是現(xiàn)金往來,哪有什么流水?反正你借我,下個月連本帶利還你!”

“就是!你個當姐夫的,怎么跟審賊似的?”

岳母張桂芬不樂意了,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當初我們要彩禮要少了吧?現(xiàn)在讓你幫個忙推三阻四的。陳凱,你別忘了,蘇婉給你生了兒子,那是我們老蘇家的功勞!”

蘇婉見我沒松口,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開始打感情牌。

“陳凱,那是咱兩存了五年的買房錢,我知道。但是……但是房子可以晚點買,人命關天啊!小明剛才都說了,那幫人……那幫人手里有刀啊!”

我看著蘇婉那張焦急的臉。

為了她弟弟,她連我們兒子的未來都不顧了。那26萬,是我們省吃儉用,準備給兒子換個好點的小學學區(qū)房的首付。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煙蒂按滅在煙灰缸里。

“行。”

我吐出一個字。

蘇婉眼睛瞬間亮了,“老公,你答應了?”

“密碼是咱兒子生日,加上你生日?!?/p>

我把銀行卡放在茶幾上,站起身,“但我丑話說在前面,這是最后一次。還有,這錢動了,房子就買不成了,你們想好?!?/p>

“想好了想好了!只要人沒事,以后房子小明給你買!”岳母一把搶過銀行卡,塞進蘇婉手里,“快!婉婉,快轉(zhuǎn)賬!”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背對著蘇婉。

手機在枕頭下震動了一下。

銀行短信來了:【您尾號8907的儲蓄卡于23:45分支出人民幣260000.00元,余額……】

蘇婉以為我睡著了,悄悄起身去了陽臺,給蘇明打電話:“錢轉(zhuǎn)過去了,你趕緊把窟窿堵上,以后別再惹事了……”

我睜開眼,看著漆黑的天花板。

惹事?賭狗怎么可能收手。

我沒戳穿,是因為這26萬,就是我給這段婚姻,還有這一家子吸血鬼,買的最后一張單程票。

02

錢轉(zhuǎn)走的第二天,家里恢復了表面上的平靜。

蘇明拿著錢消失了,說是去外地“跑業(yè)務”。岳母也不再哭鬧,回了老家。

蘇婉對我反而格外殷勤,又是做早飯又是燙衣服,但我知道,那是心虛。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開始頻繁“加班”。

“老公,今晚又不回來吃???”電話里,蘇婉的聲音透著一絲試探。

“嗯,公司最近有個大項目,要核賬,走不開?!?/p>

我掛了電話,反鎖了書房的門。

書桌上,攤開著這幾年所有的家庭開支賬單,還有蘇明以前找我借錢寫下的那些不痛不癢的欠條。

我打開掃描儀,一張一張地過。

蘇婉每個月給岳母轉(zhuǎn)的三千“生活費”。

蘇明兩年前買車,蘇婉偷偷墊付的五萬“首付”。

還有這次轉(zhuǎn)賬的電子回單。



我甚至翻出了蘇明以前為了騙錢,偽造的一份漏洞百出的“建材合同”,那是他上次喝醉落在我車上的,我一直留著。

“滴——”

掃描完成。

我把這些證據(jù)分類打包,上傳到了加密的云盤里,又在兩個不同的U盤里各備份了一份。一份藏在辦公室,一份寄回了老家給我爸媽保管。

既然要清算,那就得算得干干凈凈,絕不能給他們反咬一口的機會。

周末,我難得在家休息。

五歲的兒子樂樂正在客廳玩積木,看到我出來,跑過來抱住我的大腿。

“爸爸,爸爸!我想買那個樂高警察局!幼兒園的小胖都有,我也想要!”

樂樂仰著小臉,滿眼期待。

那套樂高我答應過他,等攢夠了首付就給他買,作為獎勵。

我剛想開口,正在廚房切水果的蘇婉沖了出來。

“買什么買!家里有錢燒的?。俊?/p>

蘇婉一把拉過樂樂,聲音尖利,“幾百塊錢一堆破塑料,玩兩天就扔了!不許買!以后這種亂七八糟的玩具都不許要!”

樂樂被嚇了一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媽媽壞!爸爸答應我的!”

“你爸答應有什么用?家里現(xiàn)在沒錢!都要喝西北風了!”蘇婉煩躁地吼道。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沒錢?

26萬給她弟弟填賭債的時候,她眼皮都沒眨一下?,F(xiàn)在兒子要個幾百塊的玩具,她就成了守財奴。

“蘇婉,別沖孩子發(fā)火。”

我走過去,抱起哭得抽抽搭搭的兒子,“樂樂別哭,爸爸給你買。爸爸說過的話,算數(shù)?!?/p>

“陳凱!你慣著他干嘛?”

蘇婉瞪著我,“咱們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你不知道?那26萬沒了,還得攢多久才能買房?你就不能省點?”

“???”

我看著蘇婉,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我是該省省了。不過,不是省在兒子身上。”

蘇婉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發(fā)毛,避開了視線:“我……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好。”

為了這個家?

我心中冷笑。

從那一刻起,我對這個女人最后的一絲情分,也徹底斷了。

03

這半個月里,蘇婉雖然在家里哭窮,但在外面可是風光得很。

我有個小號,一直在偷偷關注她的朋友圈。她把我屏蔽了,但沒屏蔽我的小號。

那天晚上,她發(fā)了一張自拍,配文是:“作為姐姐,能幫弟弟度過難關,是這輩子最驕傲的事。血濃于水,家人永遠是第一位的!加油!”

底下還有蘇明那幫狐朋狗友的點贊和吹捧:“姐就是大氣!”“明哥有這樣的姐真是福氣!”

我面無表情地截了圖,保存進那個名為“清算”的文件夾里。

這就是她的自我感動。拿著丈夫和兒子的血汗錢,去填補賭狗的無底洞,還覺得自己偉大得不得了。

既然她這么大方,那我就成全她。

第二天一早,我到了公司。

我是做建材貿(mào)易的,公司賬上常年趴著一筆流動資金,那是用來進貨和周轉(zhuǎn)的。這筆錢,平時我也有一部分支配權(quán),算是我個人的資產(chǎn)投入。

我叫來了財務小張。

“陳總,您找我?”

“小張,把賬上屬于我的那部分分紅,還有最近回款的五十萬,全部支出來?!?/p>

小張愣了一下:“陳總,這可是下個季度的備用金啊,全提出來,萬一急用……”

“我有用處。你直接打到供應商老李的賬上,把下半年的貨款提前結(jié)了。”

我敲著桌子,語氣不容置疑,“還有,剩下的一點零頭,全部買成那種三年的封閉式理財。我要讓這筆錢,在三年內(nèi),誰也取不出來,包括我自己?!?/p>

“可是……”

“照做?!?/p>

“好的,陳總?!?/p>

看著賬戶里的數(shù)字一個個變動,最終歸零或者變成不可贖回的狀態(tài),我長舒了一口氣。

現(xiàn)在,我名下所有的可流動資金,除了微信里的幾百塊飯錢,已經(jīng)全部清空了。

這叫堅壁清野。

如果不這么做,等到下一次風暴來臨,蘇婉那個扶弟魔,絕對會想方設法逼我掏空家底。

風暴來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就在那26萬轉(zhuǎn)走后的第十五天。

那天下午,我正在見客戶,手機突然瘋了一樣震動起來。

是蘇婉。

我按掉。

緊接著是岳母。

我再按掉。

最后,是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彩信。

我點開一看,是一張照片。

蘇明被人打得鼻青臉腫,滿臉是血,跪在一個破舊的倉庫地上,脖子上還架著一把西瓜刀。

緊接著,蘇婉的電話又打進來了。

這次,我接了。

“陳凱!你在哪!快回來!救命??!小明要被人打死了!”

電話那頭,蘇婉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啞了。

“知道了?!?/p>

我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聽天氣預報,“我馬上回去。”

該來的,終于來了。

04

推開家門,屋里亂成了一鍋粥。

蘇明已經(jīng)回來了,正蜷縮在沙發(fā)上,渾身是傷,一只眼睛腫得睜不開,像條被打斷脊梁的癩皮狗。

岳父岳母都在,岳母正拿著熱毛巾給蘇明敷臉,一邊敷一邊嚎:“造孽?。∵@是造了什么孽??!那些殺千刀的,怎么下這么狠的手啊!”

蘇婉一見我回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撲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衣領。

“陳凱!你可算回來了!快!快想辦法!他們說今晚十二點之前要是見不到錢,就要剁了小明的手!”

我扒開她的手,走到沙發(fā)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明。

“多少?”

蘇明哆嗦了一下,不敢看我,從牙縫里擠出個數(shù)字:“五……五十六萬?!?/p>

“呵。”

我笑了,“半個月前是26萬,現(xiàn)在是56萬。蘇明,你這生意做得挺大???還是說,這賭桌上的翻倍,比印鈔機還快?”

“你別陰陽怪氣的!”

岳父蘇大強一拍桌子,指著我吼道,“現(xiàn)在是說風涼話的時候嗎?那是你親小舅子!你想看著他死嗎?”

“就是!陳凱,你有錢就趕緊拿出來!”岳母也跟著喊,“你公司不是開得挺大嗎?五十萬對你來說算個屁!”

“我沒錢。”

我攤開手,一臉坦然,“上次那26萬,是我全部的積蓄。現(xiàn)在我卡里比臉還干凈?!?/p>

“你騙誰呢!”

蘇婉尖叫起來,“你公司賬上肯定有錢!那是周轉(zhuǎn)金!你先挪出來用用!等小明翻了身就還你!”

“翻身?靠什么翻身?靠繼續(xù)賭?”

我冷冷地看著蘇婉,“公司賬上的錢是公款,挪用公款是犯法的。你們想讓我去坐牢?”

“坐牢也比沒命強!”岳母喊道,“再說了,你是老板,誰敢抓你?趕緊的,別磨蹭了!”

蘇明這時候也爬過來,抱住我的腿,鼻涕眼淚蹭了我一褲子。

“姐夫……救救我……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我以后再也不賭了……他們真的會殺了我的……”

“陳凱!”

蘇婉眼神突然變得狠厲起來,“你要是不拿錢,就把你婚前那套小公寓賣了!那是你的名字,你可以抵押!現(xiàn)在有那種急用貸,一天就能放款!”

聽到這話,我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婚前的小公寓,那是留給我爸媽養(yǎng)老用的。這幫吸血鬼,居然把主意打到那上面去了!

“行?!?/p>

我突然笑了,笑得讓他們有些摸不著頭腦。

“既然你們非要錢,那就自己轉(zhuǎn)吧。只要你們能轉(zhuǎn)出來?!?/p>

我掏出手機,解開鎖,打開銀行APP,直接扔到了茶幾上。

“密碼還是那個。你們自己看,能轉(zhuǎn)多少轉(zhuǎn)多少。”

蘇婉和蘇明一聽,眼睛瞬間亮了,像是餓狼撲食一樣撲向手機。

“我就知道你有錢!你就是不想給!”蘇婉一邊罵一邊操作。

蘇明也湊過去,死死盯著屏幕。

“輸入密碼……登錄……”

蘇婉的手指飛快地點著。

然而,當頁面跳轉(zhuǎn),顯示出賬戶余額的那一刻,空氣突然死一般的寂靜。

蘇婉愣住了。

蘇明傻眼了。

就連岳父岳母也湊過來,揉了揉眼睛。

屏幕上,那個數(shù)字清晰得刺眼——

余額:14.50元。

“這……這不可能!”

蘇婉瘋了一樣刷新頁面,“陳凱!錢呢?你把錢弄哪去了?怎么可能只有十幾塊錢?”

“我說了,沒錢。”

我點了根煙,慢悠悠地坐在他們對面,“半個月前,那26萬被轉(zhuǎn)走之后,我就把公司賬上的錢全付了貨款,剩下的買了三年期的死期理財?,F(xiàn)在,這就是我所有的身家?!?/p>

“你……你防著我們?”蘇婉指著我,手指顫抖。

“我不是防著你們,我是為了活著?!?/p>

我吐出一口煙圈,眼神冰冷,“蘇婉,這幾年,你給蘇明填了多少窟窿?前年三萬,去年八萬,半個月前26萬。加起來小四十萬了吧?我陳凱雖然能掙點錢,但也經(jīng)不住你們這么搬啊?!?/p>

“那些錢,本來是給樂樂上學用的,是給咱爸媽養(yǎng)老用的。全被你們拿去喂了狗!”

“你罵誰是狗!”蘇明跳起來要打我,卻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報警吧。”

我看著蘇明,語氣平靜,“高利貸是非法的,賭博也是非法的。報警是唯一的出路。蘇明,你去牢里蹲幾年,戒了賭,說不定還能保住條命?!?/p>

“我不報警!報警我就完了!”蘇明嚇得直往后縮,“姐夫,你不能這么絕情??!你那房子呢?抵押??!快去抵押??!”

“房子?”

我站起身,眼神凌厲如刀,“那是我的婚前財產(chǎn),跟你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想賣我的房給你還賭債?做夢!”

“陳凱!你今天要是不拿錢,我就死給你看!”岳母又開始施展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絕活,沖向陽臺就要往下跳。

“跳吧?!?/p>

我冷冷地看著她,“這里是三樓,跳下去大概率摔不死,只會癱瘓。到時候還得花錢治,你們有錢嗎?”

岳母僵在陽臺邊,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尷尬得臉都紫了。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屋里的空氣仿佛都要凝固了。

05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沉悶而有力的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屋里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蘇明更是像驚弓之鳥一樣,直接鉆到了茶幾底下,抱著頭瑟瑟發(fā)抖:“來了!他們來了!追債的來了!”



蘇婉和岳母也嚇得臉色慘白,大氣都不敢出。

我皺了皺眉,走到門口,通過貓眼往外看。

門外并不是什么兇神惡煞的黑社會,而是兩個穿著藍色制服的快遞員,旁邊還放著一個巨大的白色泡沫箱。

“誰?。俊蔽腋糁T問。

“送快遞的!冷鏈鮮送!”外面喊道,“請問是蘇明先生家嗎?有一個加急件,備注必須本人簽收。”

快遞?

我愣了一下。蘇明現(xiàn)在躲債都來不及,誰會給他寄快遞?

我打開門。

兩個快遞員抬著那個大箱子走了進來,放在客廳中央。

“這箱子有點漏水啊,是不是冰化了?”其中一個快遞員抹了把汗,“趕緊簽收一下?!?/p>

箱子確實在滲水,而且散發(fā)著一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腥味。那味道不像海鮮,更像是什么東西放壞了。

蘇明從茶幾底下探出頭,一臉茫然:“我……我沒買東西啊?!?/p>

“這上面寫著呢,‘蘇明親啟’,寄件人……沒寫名字。”快遞員指了指單子。

我簽了字,打發(fā)走快遞員。

一家人圍著這個散發(fā)著腥味的大箱子,誰也不敢動。

“這……這不會是炸彈吧?”岳母哆哆嗦嗦地說。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通,按下了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jīng)過變聲器處理的、怪異而陰森的聲音:

“陳先生,我是來提醒你小舅子的?!?/p>

“那個箱子,是我們送給蘇明的‘禮物’。56萬,連本帶利,今晚十二點前必須到賬?!?/p>

“如果不還……”

那個聲音頓了一下,發(fā)出一陣刺耳的笑聲,“下一個箱子里裝的,可就不是這些下水了。我知道你有個兒子叫樂樂,在向陽幼兒園上中班,對吧?”

“轟——”

我的腦子里瞬間炸開了。

樂樂!他們竟然拿樂樂威脅我!

蘇婉聽到這話,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我死死盯著那個還在滲著血水的箱子,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打開!”我吼道。

蘇明顫顫巍巍地拿起剪刀,劃開了膠帶。

蓋子被掀開的那一刻,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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