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lián)
五年前,莫南荔哭著求我允許她生下她和竹馬何佑的孩子。
我答應了,條件是何佑帶著孩子出國,永不回來。
以及將莫家一半的家產劃到我名下。
人人都罵我是鳳凰男,靠女人上位還覬覦莫家的財富。
而莫南荔為了保住那個孩子,寧愿與整個莫家董事會翻臉。
五年后,我去鄰市談項目,撿到一個小男孩。
將他送到派出所,讓他聯(lián)系自己的家人。
民警撥通男孩背出的號碼,卻傳來那個我無比熟悉的聲音。
“寶貝,別怕,媽媽馬上就來接你?!?br/>沒過半小時,本該在千里之外開會的莫南荔沖進了派出所。
我坐在長椅上,神色淡漠地看著她。
她頓時愣住,臉色煞白。
我扯了扯嘴角,站起身看著她:
“莫南荔,我都不知道你背著我在外面,把這個野種又接回來了?!?br/>“看來剩下的那一半身家,你也保不住了?!?/p>
1
“葉舟,你聽我解釋……”
莫南荔把孩子護在身后,下意識的動作顯得格外刺眼。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br/>我打斷她,拿起公文包。
“讓那個男人來接孩子吧,我們談談?!?br/>“何佑他身體不好……”
“莫南荔。”
我冷冷地看著她,眼神如刀。
“你是想讓我現在就給老爺子打電話,還是讓律師直接發(fā)函?”
莫南荔閉了嘴。
我手里的那份協(xié)議,足以讓她從莫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上滾下來,變得一無所有。
那個叫何小昔的男孩突然探出頭,沖著我喊了一句:
“壞叔叔,不許你欺負我媽媽!”
童言無忌,卻最傷人。
莫南荔慌忙捂住孩子的嘴,驚恐地看向我。
“教得真好?!蔽依湫σ宦?。
“何佑這些年別的沒學會,把自己兒子當槍使的本事倒是精進了不少?!?br/>說完,我轉身走出派出所。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冷得刺骨。
我想起五年前,莫南荔跪在我面前,說莫家人丁單薄。
那個孩子是她和初戀何佑酒后意外有的,求我留那個孩子一條生路。
那時候我剛幫莫氏談下一個大項目,累到胃出血住院。
我簽了字,提出了兩個條件:
第一,孩子生下來后,何佑帶著孩子出國,永不回國。
第二,莫南荔名下莫氏集團50%的股份,劃到我名下。
當時莫家老爺子氣得差點拿拐杖打斷她的腿。
但為了平息我的怒火,保住莫家的顏面,還是默許了。
莫南荔當時發(fā)誓:“葉舟,我只是一時糊涂,我愛的只有你?!?br/>“股份給你,命給你,只要讓我把孩子生下來送走,我這輩子當牛做馬補償你?!?br/>這五年,她確實做到了“當牛做馬”。
無論多忙,每天必定視頻通話報備行程。
任何節(jié)日,昂貴的禮物從未缺席。
甚至為了陪我過結婚紀念日,推掉上億的合同。
我也以為,時間真的能沖淡一切。
雪停了。
莫南荔讓司機先把孩子送了回去。
而她不敢走,也不敢讓我走。
我們就坐在派出所旁邊的茶樓里。
“江葉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莫南荔雙手捧著茶杯,指節(jié)發(fā)白,聲音低?。?br/>“何佑他……他當初確實帶著孩子出國了?!?br/>“但是他在國外創(chuàng)業(yè)失敗,小昔又有先天性心臟病?!?br/>“國外的醫(yī)療費用太高,他一個外鄉(xiāng)人帶著孩子根本負擔不起?!?br/>“所以你就把人接回來了?”我指尖輕叩桌面。
“接回來也就罷了,還安置在莫氏旗下的高端公寓,一周去陪一次?!?br/>“莫南荔,你這是做慈善,還是養(yǎng)小白臉?”
“我只是去看孩子!那畢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莫南荔急切地辯解。
“江葉舟,稚子無辜?!?br/>“小昔身體不好,每次發(fā)病都喊著要媽媽,我能怎么辦?”
“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吧?”
“那你就能眼睜睜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里?”我反問她。
“莫南荔,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不把他們帶到我面前,就不算違約?”
“那你當初發(fā)的誓,又算什么?”
2
莫南荔沉默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莫南荔看了一眼屏幕,沒敢接。
緊接著,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何佑溫潤卻帶著一絲虛弱的聲音:
“江先生,我是何佑。”
“我知道您現在和莫南荔在一起,能不能……讓我跟您解釋幾句?”
我開了免提,把手機扔在桌上。
“江先生,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br/>何佑的聲音聽起來彬彬有禮,透著一股讀書人的酸腐和無奈。
“是我沒本事,養(yǎng)不活小昔,才厚著臉皮回來求莫南荔?!?br/>“莫南荔她是重情重義的人,她只是可憐孩子……求您別怪她?!?br/>“如果您容不下我們,我現在就帶小昔走?!?br/>“哪怕是死在外面,我也絕不給你們添麻煩……”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孩子的咳嗽聲,以及何佑慌亂的安撫聲。
莫南荔的臉色變了。
她猛地抓過我的手機,對著那頭喊道:
“何佑,小昔是不是又犯病了?!”
“你別亂動,藥在柜子里……我馬上回來!”
掛斷電話,莫南荔一臉焦急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祈求。
“葉舟,小昔心臟病犯了,會出人命的。”
“我得過去一趟……有什么事,我們回家再說,好嗎?”
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前一秒還在跟我懺悔,后一秒聽到那邊有動靜,魂都飛了。
我太懂莫南荔了。
何佑只需要展示他的無奈和父愛的深沉,就能把莫南荔死死拿捏住。
“去吧?!?br/>我靠在椅背上,神色冷峻。
“莫南荔,你這一去,我們就真的完了?!?br/>莫南荔動作一頓。
她掙扎地看了我一眼,最終,她咬了咬牙。
“江葉舟,人命關天,我不能不管?!?br/>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端起面前冷掉的茶,潑在了地上。
就好像覆水難收。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莫老爺子的電話。
“爺爺,我在鄰市,去看看您。”
我直接去了莫家在鄰市的分公司。
莫老爺子正在視察工作,看到我來,并不意外。
辦公室里屏退了左右,只剩下我和他。
“葉舟啊,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老爺子端著茶,眼神精明地打量著我。
“爺爺早就知道了吧?”我開門見山。
“何佑回國三年,住著莫氏的公寓,花著莫南荔的錢?!?br/>“您眼線遍布公司,不可能不知道?!?br/>老爺子喝茶的動作頓了頓,嘆了口氣:“莫南荔糊涂,心軟?!?br/>他放下茶杯:“那個孩子我有印象,雖然是私生子,但畢竟流著莫家的血?!?br/>“他身體不好,莫南荔照顧一二,也是人之常情?!?br/>3
“人之常情?”
我冷笑:“那我和莫南荔簽的協(xié)議算什么?廢紙嗎?”
“江葉舟!”老爺子語氣加重了幾分。
“你是莫家的女婿,眼光要放長遠,只要那個男人不進門,不威脅你的地位?!?br/>“你在外面給莫南荔留幾分面子又何妨?”
“再說了……”
老爺子目光掃過我,意有所指。
“這五年,你們一直沒孩子,莫家偌大的家業(yè)總得有人繼承。”
“莫南荔在外面留個后,也是為了莫家著想。”
我只覺得渾身發(fā)冷。
在他們眼里,我這個入贅的女婿沒有讓莫南荔懷孕就是原罪。
莫南荔出軌是心軟,私生子是留后,而我的憤怒是不識大體。
“如果我說,我要離婚呢?”
我盯著老爺子。
他臉色一沉,猛地將茶杯磕在桌上:“胡鬧!”
“你以為離婚是兒戲?莫氏現在的股價經不起動蕩?!?br/>“你手里那一半股份,是莫家給你的保障,也是牽制?!?br/>“你想帶著莫家的錢走人?沒那么容易!”
老爺子瞇起眼睛,透出一股上位者的威壓。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陷進肉里。
在這個豪門里,沒有溫情,只有利益的算計。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秘書一臉尷尬地進來:“董事長,莫總來了……還帶著那個孩子。”
緊接著莫南荔走了進來。
她懷里抱著何小昔,身后跟著面色蒼白的何佑。
“爺爺?!?br/>莫南荔看都不敢看我,直接把孩子抱到老爺子面前。
“小昔聽說太爺爺在這里,非要來看看您?!?br/>何小昔雖然臉色蒼白,但還是乖巧地叫了一聲:“太爺爺好?!?br/>老爺子原本緊繃的臉瞬間松動了。
“好孩子,真乖?!?br/>老爺子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頭。
何佑站在角落里,偷偷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不像他這副與世無爭的樣子,反而帶著一絲陰冷的挑釁。
只要老爺子認了這個重孫,他就算進不了門,也是莫家的大功臣。
而我,遲早會被掃地出門。
莫南荔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底氣:
“葉舟,爺爺都這么說了,你就當是為了莫家……”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常年為了莫氏應酬落下的胃病發(fā)作,疼得我冷汗直流。
我捂著胃部,臉色慘白。
莫南荔卻還在喋喋不休,直到我身子一晃,差點栽倒。
“江葉舟!”她驚呼一聲。
但我甩開了她的手,徑直走進休息室。
等我緩過勁出來,何佑突然跟來跪在我面前。
眼眶微紅,神情隱忍。
“江先生,我知道我不該回來,可是小昔的心臟病也需要做手術?!?br/>“國內最好的專家就在鄰市,我是為了救孩子的命??!”
他抬起頭,那張臉生得極好,一小白臉模樣。
“只要小昔手術成功,我立馬帶他走,絕不礙你的眼。”
“江先生,你也是男人,你應該懂那種無法保護家人的無力感。”
“求你可憐可憐我這個做父親的心吧……”
4
是,我是男人。
可我做不到同情何佑。
說到底,他始終是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
“江葉舟……小昔的手術定在下周?!?br/>莫南荔咬了咬牙:
“但是手術費和后續(xù)治療需要一大筆錢,公司的流動資金都在你那個新項目上……”
我抬頭看她:“所以呢?”
“我想先暫停你的項目,把……資金抽出來給小昔治病。”
莫南荔避開我的視線:“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那個項目是我熬了三個月大夜,為了幫莫氏開拓新市場才拿下來的心血。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
“莫南荔,你知道停掉項目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前期幾千萬的投入打水漂!意味著莫氏的信譽掃地!”
“錢沒了可以再賺,但我不能看著兒子死!”莫南荔吼道。
“夠了!”
我眼前一陣發(fā)黑,胃部的絞痛讓我?guī)缀跽玖⒉环€(wěn)。
莫南荔的手機響了幾聲,是醫(yī)院打來的。
她接起電話,臉色驟變,隨后卻又浮現出一絲狂喜。
掛斷電話,她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葉舟,剛才醫(yī)院打電話來,說我的體檢報告出來了!”
“我懷孕了,已經六周了!”
我愣住了。
“醫(yī)生說……這是個奇跡?!?br/>莫南荔紅著眼眶,聲音哽咽,試圖去拉我的手:
“這五年我們一直懷不上,沒想到這個時候來了。”
“這是老天給我們的禮物,葉舟,我們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她激動得想要抱我。
“爺爺要是知道,肯定高興壞了!”
看著她這副狂喜的樣子,我只覺得諷刺至極。
“莫南荔,你很高興?”我冷冷地看著她。
“當然高興,這是我們的孩子??!也是莫家正統(tǒng)的繼承人!”
“可是我不高興。”
我甩開她的手,眼神冰冷:
“這個孩子來得真不是時候。”
我指了指門外那個正被何佑抱著的男孩:
“與其讓他生下來面對一個偏心的母親,和一個隨時會來搶家產的私生子哥哥?!?br/>“不如現在就打掉?!?br/>“你說什么?!”
莫南荔嘶吼一聲,雙目赤紅。
“這是我的孩子,你憑什么說打掉?我不準!”
“你不準?”
我整理了一下領帶,笑意不達眼底。
“莫南荔,想讓我認下這個孩子,繼續(xù)維持這段婚姻?可以?!?br/>“二選一吧?!?br/>“要么,把何佑和那個孩子重新送出國,這輩子不許回來,不許聯(lián)系,斷絕一切經濟往來?!?br/>“要么,我現在就起草離婚協(xié)議,并且向媒體公開你婚內出軌、私生子回國丑聞?!?br/>“到時候,莫氏股價暴跌,我看你這個董事長還能不能坐得穩(wěn)?!?br/>“這個孩子生下來還有沒有莫家繼承人的光環(h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