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我和老婆丁克五年,在她閨蜜何巧巧的鼓勵下收養(yǎng)了她口中身世凄慘的孩子。
我們視如己出養(yǎng)了他十幾年。
直到孩子成年,才得知他竟是何巧巧和富豪的私生子。
為了躲避富豪原配追殺,他們母子故意讓我和老婆坐上被動了手腳的車。
一場慘烈的車禍后,我們成了他們母子金蟬脫殼的替死鬼。
而他們拿著我們的遺產(chǎn),去國外過上了逍遙日子。
再睜眼,我回到了何巧巧勸我們收養(yǎng)孩子的那一天。
身旁的老婆死死攥著我的手,臉色蒼白。
我瞬間意識到,她也重生了。
這一世,我們誰都不會再做那個冤大頭!
1
“淇淇,你也勸勸蔣修啊?!?br/>何巧巧見我不接話,轉(zhuǎn)頭去攻克阮淇。
“那個孩子真的特別可憐,父母雙亡,在福利院還總是被大孩子欺負?!?br/>“我看過照片,長得特別機靈,跟你們倆特別有眼緣?!?br/>“只要你們點頭,我馬上就能幫你們辦領(lǐng)養(yǎng)手續(xù)……”
“何巧巧,這事以后別提了。”
阮淇放下手里的茶杯,打斷了她的話。
何巧巧一愣,顯然沒料到一向耳根子軟的阮淇會直接回絕。
“為什么?我是為你們好……”
阮淇下意識地向我靠攏。
我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鎮(zhèn)定下來。
她看著何巧巧說道:
“我和蔣修早就說好了,我們這輩子都打算丁克到底?!?br/>“不管是誰的孩子,就算是親戚家的,我們也不養(yǎng)?!?br/>何巧巧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有些尷尬地繼續(xù)勸說:
“你們……也不用這么絕對吧?萬一以后后悔了呢?”
“蔣修作為男人,肯定還是想要個后代的吧?”
我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沉聲道:
“我不需要。”
我現(xiàn)在最后悔的,就是讓阮淇結(jié)交了她這個朋友。
何巧巧是個孤兒,所以我們夫妻倆對她非常包容。
哪怕我曾隱晦地提醒過阮淇,何巧巧這個人眼神不正,心思太深。
阮淇卻總是替她找補。
說她原生家庭不幸,性格偏激點也是正常的。
結(jié)果我們的善良成了刺向我們的刀。
前世,何巧巧心疼那個孤兒,卻怨懟自己沒有能力撫養(yǎng),然后對我們幾番勸說。
最終阮淇心軟了,才和我商量把孩子領(lǐng)養(yǎng)了。
結(jié)果卻害慘了我們。
現(xiàn)在想想,她不是心疼那個孩子,她是心疼她自己的孩子。
“那是我們自己的事。”
我加重了握住阮淇肩膀的力度,接過了話茬。
“我們只想過清靜日子,不想給自己找麻煩?!?br/>“更何況是別人家的孩子,我們并不想養(yǎng)?!?br/>何巧巧看著我們兩人油鹽不進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煩躁。
“行吧行吧,既然你們這么堅持,那就算了。”
她拎包起身,帶著幾分不悅:“真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那我先走了。”
阮淇依然坐在沙發(fā)上,直到聽見電梯下行的聲音,她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蔣修,那個孩子絕對不能進門。”
她轉(zhuǎn)頭看我,眼中滿是驚恐與恨意。
“我知道?!?br/>我起身去把門反鎖,心里盤算著現(xiàn)在的處境。
何巧巧現(xiàn)在急著找人接盤幫她養(yǎng)私生子。
只要我們咬死不松口,她也沒辦法強塞給我們。
“房子盡快掛出去賣了吧。”我看著窗外,只覺得厭倦。
“離這對母子遠點,我多看他們一眼都覺得晦氣。”
“好。”阮淇點了點頭。
“這次聽你的?!?br/>2
我以為把話說絕了,何巧巧就會知難而退。
誰知第二天一大早,她直接帶著孩子站在我家門口。
現(xiàn)在看到只有六歲的顧嚴旭,我卻覺得生理性的厭惡。
何巧巧完全無視了昨天我們說過的話,自顧自地介紹道:
“阮淇,蔣修,昨天回去后我想了想。”
“肯定是因為你們沒見過人,不知道這孩子有多討喜。”
“我今天特地帶過來讓你們見見。”
說著,她把顧嚴旭往前一推。
“小旭,快叫人?!?br/>顧嚴旭穿著一身干凈的衣服,仰起頭,露出一個甜膩的笑容。
“阮阿姨好,蔣叔叔好,你們家真大真漂亮?!?br/>“孤兒院的桌子也很漂亮,因為我經(jīng)常幫院長媽媽擦桌子……”
“我還會背唐詩,會算術(shù)……”
看著他這副極力想表現(xiàn)自己懂事聰慧的模樣,我只覺得諷刺。
上一世,我把他當親生兒子一樣教導,帶他去踢球,教他做人的道理。
而何巧巧作為干媽,每次來都會給顧嚴旭帶各種玩具和衣服,甚至比阮淇這個養(yǎng)母還要上心。
那時候顧嚴旭跟她也特別親,甚至還會偷偷跟她說悄悄話。
我當時以為,是因為何巧巧也是孤兒出身,所以對同樣身世的顧嚴旭格外憐惜。
兩人同病相憐才這么親近。
直到我們通過車載廣播才得知:何巧巧是地產(chǎn)大鱷顧寒舟的情人,而顧嚴旭是他們的私生子。
那時候,我和阮淇已經(jīng)坐在了被動過手腳的車上,最終沖下懸崖殞命。
他們母子倆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演了十幾年的戲,把我們當傻子一樣耍。
最后為了拿著錢遠走高飛,還要把我們送上黃泉路。
我在心里冷笑一聲。
這么小的年紀,演技就這么好。
不愧是何巧巧的種。
阮淇靠在門框上,臉色很難看。
“何巧巧,我昨天說得不夠清楚嗎?我們不喜歡孩子。”
何巧巧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阮淇,來都來了,就讓小旭進去坐會兒怎么了?你看他多懂事……”
她拍了拍顧嚴旭的肩膀:“小旭,快給叔叔背首詩?!?br/>顧嚴旭立刻站直了身體,張口就要背。
“停。”
我直接出聲打斷,用身軀擋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他會不會背詩,跟我們沒關(guān)系。”
“說白了我就是討厭小孩,我嫌吵,請回吧?!?br/>我的態(tài)度非常強硬。
何巧巧頓時臉色難看,指著我:
“咱們這么多年的朋友,你就這么對我?”
“怎么對你了?”我冷哼一聲。
“明知道我們討厭小孩,還硬給我們?nèi)?,你這算什么朋友?”
我直接握住門把手,毫不留情地關(guān)上了門。
“慢走不送。”
我透過貓眼往外看,何巧巧正氣得跺腳。
而原本一臉乖巧的顧嚴旭,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消失得干干凈凈。
走的時候他回過頭,死死地盯著我家的大門。
那眼神陰沉,看的我渾身發(fā)毛。
前世我養(yǎng)了十幾年都養(yǎng)不熟,果然是天生的壞種。
3
那次閉門羹之后,何巧巧消停了幾天。
我和阮淇繼續(xù)忙著聯(lián)系中介賣房的事,只想盡快搬走。
三天后,我和阮淇剛從中介那回來,就在小區(qū)門口碰見何巧巧帶著顧嚴旭。
我們瞬間警惕起來,以為她又來推銷孩子。
何巧巧拉著顧嚴旭走到阮淇面前,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笑意。
“阮淇,蔣修,我想通了?!?br/>她摸了摸顧嚴旭的頭,一副母愛泛濫的樣子。
“既然你們實在不喜歡孩子,那我就不勉強了?!?br/>“我已經(jīng)辦好了領(lǐng)養(yǎng)手續(xù),以后小旭就是我的兒子,我自己養(yǎng)?!?br/>聽到這話,我和阮淇對視了一眼。
前世的這個時候,顧寒舟的原配妻子許夢凝已經(jīng)在找她這個小情人了。
她這時候領(lǐng)養(yǎng)孩子,實在是太反常了。
“哦?你自己養(yǎng)?”
我試探著問了一句,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她的表情。
“你想好了?帶個孩子可不容易。”
“沒辦法啊,這孩子跟我投緣?!焙吻汕蓢@了口氣。
緊接著,她沖著阮淇話鋒一轉(zhuǎn):
“不過阮淇,咱們是最好的閨蜜,以后我忙不過來的時候,你可得搭把手?!?br/>“有些事我得提前跟你說說,你幫我記一下?!?br/>也不管阮淇愿不愿意聽,她開始自顧自地念叨:
“小旭這孩子對花生過敏,一點都不能沾。”
“他晚上睡覺怕黑,必須留一盞小夜燈?!?br/>“他不吃胡蘿卜,但是特別喜歡吃紅燒肉,要少放糖……”
顧嚴旭就乖乖地站在旁邊,低著頭玩手指。
我聽著何巧巧的絮叨,心里的違和感越來越重。
既然已經(jīng)決定自己養(yǎng)了,為什么要把孩子的這些生活細節(jié)事無巨細地告訴阮淇?
這感覺不像是分享,倒像是在……囑咐?
就像是她已經(jīng)預設(shè)好了,以后這孩子會讓我老婆養(yǎng)一樣。
送走他們母子后,我和阮淇趕忙回到家商量對策。
“不對勁。”
阮淇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那對母子的背影,眉頭緊鎖。
“是有點奇怪。”
我坐在沙發(fā)上,越想越覺得這事兒透著古怪。
“她現(xiàn)在名義上領(lǐng)養(yǎng)了,萬一她三天兩頭把孩子往我們這一扔,說是臨時有事。”
“老婆你作為她的好友,很難推脫?!?br/>“不能讓她得逞。”阮淇沉思了片刻。
“這孩子是個雷,在誰手里誰倒霉。”
“我們得防一手?!?br/>花了一晚上的時間,我們制定了一個計劃。
可沒想到,幾天后的一場事故將我們的計劃給攪亂了。
4
我和阮淇正在家里吃早餐,突然接到了警局打來的電話。
“請問是阮淇女士嗎?”
“您的朋友何巧巧女士,昨晚發(fā)生車禍,已經(jīng)去世了。”
阮淇手里的包子頓時沒拿穩(wěn),掉在了地上。
死了?
我和阮淇面面相覷,都感到了震驚。
雖然我們很討厭她,但也沒想到她會走得這么突然。
“她的孩子現(xiàn)在在警局,她在本市又沒有親人?!?br/>“孩子一直哭,說您是他媽媽最好的朋友,您能過來一趟嗎?”
“怎么會這么巧?”阮淇喃喃自語。
“剛領(lǐng)養(yǎng)沒幾天人就沒了?!?br/>現(xiàn)在是警察找上門,我們推不掉了。
我掛了電話,心里有些發(fā)沉。
“不管是不是巧合,現(xiàn)在的麻煩是,孩子可能要歸我們管了?!?br/>“走吧,去看看?!蔽艺酒鹕?,拿起外套披在阮淇身上。
出發(fā)前,我特地又打了個電話。
等我們趕到警局的時候,大廳里人不少。
顧嚴旭坐在長椅上,縮成一團,正低著頭啜泣。
看到我們進來,他紅著眼睛,怯生生地叫了一聲:
“阮阿姨,蔣叔叔……”
周圍的警察和辦事群眾眼神里都充滿了憐憫。
警察走過來,語氣沉重:
“二位節(jié)哀,這孩子剛辦完手續(xù),現(xiàn)在法律上是孤兒?!?br/>“但他一直說你們是他媽媽最好的朋友……”
警察的話還沒說完,顧嚴旭突然從椅子上滑下來。
他走到阮淇面前,伸出手輕輕拉住她的衣角。
虛虛地勾著,說話帶著重重的鼻音。
“阮阿姨……我沒有媽媽了……”
“我知道你們不喜歡我……”
“我不去你們家,我也不想回福利院被人欺負……”
“阿姨,我就在警局待著行嗎?我睡地板就可以,我不怕冷……”
我看著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里卻毫無波瀾。
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越是這樣表現(xiàn),我越膈應。
阮淇強忍不適,沒有第一時間把他推開。
可周圍的議論聲卻滔滔不絕。
“這孩子太懂事了,聽得人心疼?!?br/>“朋友剛走,這夫妻倆看著條件也不錯,怎么連個孩子都容不下?”
“就是啊,哪怕只是幫忙照看幾天也行啊?!?br/>輿論的壓力像潮水一樣涌來。
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果我們拒絕,就會被說成冷血無情。
阮淇剛要開口,我攔住了她。
我蹲下身平視著顧嚴旭,語氣平淡而疏離地開口:
“小旭,別這么說,阿姨和叔叔怎么會不管你呢?”
他眼睛亮了一下,以為我們妥協(xié)了。
周圍的人也露出欣慰的神色。
“不過,我們夫妻倆工作太忙,實在照顧不了一個孩子?!?br/>“強行領(lǐng)養(yǎng),反而是對小旭的不負責任?!?br/>顧嚴旭的臉色一僵。
“但是大家放心?!蔽疑裆坏乜聪蜷T口。
“作為何巧巧的朋友,我們已經(jīng)幫小旭聯(lián)系了一位更有實力和愛心的新領(lǐng)養(yǎng)人。”
“她非常有錢,而且……她和小旭有著特別深的緣分?!?br/>“算算時間,她應該到了?!?br/>我其實心里也沒底,不知道她會不會來,或者什么時候來。
但話音剛落,警局門口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推開大門。
緊接著,一個穿著深色套裝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這就是那個沒人要的孩子?”
“我是顧氏顧寒舟的妻子許夢凝,既然沒人要,那就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