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都說人這輩子最怕兩件事——一是謊說得太久自己都信了,二是最怕的那個人突然出現(xiàn)在你面前。
這兩件事要是撞到一塊兒,那感覺就像走鋼絲的時候突然刮大風(fēng)——你不知道該往前邁還是往回退,但你知道,腳底下就是深淵。
接下來我要講的事,就發(fā)生在我自己身上。一個彌天大謊,兩個不該出現(xiàn)的女人,和一段我以為早就埋掉了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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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樣戴著墨鏡坐在按摩床旁邊,手指搭在一條毛巾上,等著下一個客人。
店里的燈光調(diào)得很暗,檀香從角落里飄出來,音響放著古箏曲,一切都跟過去三年一模一樣。
門簾響了一下。前臺小劉領(lǐng)著人進來,壓低聲音說:"周師傅,VIP包間,新客戶,肩頸套餐。"
我點了點頭,沒抬眼。
墨鏡后面的世界是灰蒙蒙的,但我看得見——我的眼睛好好的,什么毛病都沒有。
這個秘密,除了我自己,沒人知道。
腳步聲停在按摩床前面。一陣若有若無的香味飄過來,不是香水,像是洗衣液的味道,清淡的,帶著一點點甜。
"師傅,麻煩你了,我肩膀疼了好長時間了。"
這個聲音。
我整個人從頭到腳像被電擊了一樣。
手指僵在毛巾上,一動不動。
這個聲音我做夢都不會忘——十年前,它在高中教室的最后一排叫過我的名字;在操場的梧桐樹下跟我說過"你真傻";在畢業(yè)那天的校門口,對著我的背影喊了一聲"周言"。
沈若云。
高中三年的校花。全年級一千二百個人都知道的名字。
也是我暗戀了整整三年、從來沒敢開口的女人。
"師傅?"她又喊了一聲,"我可以趴下了嗎?"
"嗯,請。"我的聲音從嗓子眼里擠出來,啞得不像話。
她在按摩床上趴下來。我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響,聞到那股清甜的味道變得更濃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搭上她的肩膀。
那一刻,我的手在發(fā)抖。
好在她看不出來——因為在她眼里,我是一個盲人。
"師傅你手好涼,"她輕聲說,"緊張什么?"
"手涼是體質(zhì)問題,"我的聲音盡量平穩(wěn),"您放松就好。"
我的拇指按上她頸椎兩側(cè)的穴位,指腹下面是微微發(fā)緊的肌肉。她輕輕"嘶"了一聲,肩膀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有點疼。"
"這里堆得很厲害,應(yīng)該是長期伏案。忍一下,按開了就好。"
她"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古箏曲和我的心跳聲。
我一邊按一邊在腦子里瘋狂運轉(zhuǎn)——她怎么會來這里?她認(rèn)出我了嗎?不可能,我現(xiàn)在戴著墨鏡,比高中胖了二十斤,還蓄了胡子。而且她以為我是瞎的。
"師傅,你按得真好。我以前去過好多地方,都沒你手法舒服。"
"謝謝。"
"你是學(xué)了多久?。?
"很多年了。"
她似乎天生就是那種跟誰都能聊起來的人。按著按著,她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我說話。說她最近工作壓力大,脖子疼得晚上睡不著。說她剛搬了新家,周圍不太熟,朋友推薦了這家店。
然后她說了一句讓我手差點停下來的話——
"我老公比我大十五歲,他有個女兒,今年二十二了。那孩子嘴上不說,心里不接受我。家里的氣氛天天跟冷戰(zhàn)似的。"
她嫁人了。嫁了一個大她十五歲的男人。還有一個比她只小幾歲的繼女。
我的指尖從她的肩胛骨滑過,感覺到她的皮膚微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冷嗎?"我問。
"不冷。就是……你按到那個位置的時候,特別酸,酸得舒服。"
她的聲音變得有點軟,帶著一絲放松后的慵懶。
我閉了一下眼睛。
"周言,你在干什么……"
這個念頭在腦子里敲了一下。
就在這時候,門簾又響了。
前臺小劉的聲音從外面?zhèn)鬟M來,帶著一絲慌張:"那個……周師傅,外面有位客人說要指定你,說是沈女士介紹的——"
沈若云趴在床上抬了一下頭:"我沒介紹過誰???"
門簾被人從外面掀開了。
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響起來,清脆、利落,帶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勁兒——
"不用介紹。我是她繼女。我看了她手機里的預(yù)約記錄,自己找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