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我每天和'客戶'打交道——逝者。"

男人的話音剛落，王秋月騰地站起身，椅子被她撞得向后挪了一截。

她臉色發(fā)白，手抓著包就要往外沖

從小她就怕這些，哪怕路過殯儀館都要繞道走。

"等一下。"男人沒有起身，只是輕聲說，"我想提3個條件，你聽完再走，可以嗎？"

王秋月停在原地，渾身僵硬。

媽媽在旁邊拉她的手："秋月，就聽聽嘛，人家年入500萬，條件多好啊。"

王秋月咬緊嘴唇，心想聽完就立刻走

管他什么條件，這種行業(yè)她絕對接受不了！

可她沒想到,男人說出第一個條件,她緊繃的神經(jīng)就松了下來......

01

王秋月今年41歲,離婚已經(jīng)4年了。

這4年,她一個人拉扯著11歲的兒子王小宇

白天在一家外貿公司做財務,晚上回家做飯、輔導作業(yè)、收拾家務,每天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前夫出軌離婚后,給了她一套老房子和二十萬,從此再沒管過她們母子。

頭兩年,王秋月整天以淚洗面,覺得自己的人生完了。

可看著兒子一天天長大,她只能咬牙撐下去,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和孩子身上。

這些年下來,倒也習慣了一個人的日子,只是每次看到別人家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心里還是會泛酸。

她媽媽劉桂芳今年65歲,性格潑辣,嘴快心直,這些年一直看不下去女兒受苦。

每次見面,都要念叨:"你才四十出頭,不能一輩子孤零零的。

兒子以后成家了,你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到時候后悔都來不及。"

王秋月每次都敷衍著:"媽,我現(xiàn)在挺好的,一個人也挺自在。"

可劉桂芳不死心,隔三差五就給她張羅相親。這兩年下來,見了至少十來個,可沒一個成的。

前陣子,劉桂芳介紹了個開建材店的,說是年入幾十萬,人也老實。

王秋月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去見了面,結果那男人一聽說她帶著兒子,臉色當場就變了。

"我可不想替別人養(yǎng)孩子。"男人皺著眉頭,語氣很沖,"你要是沒孩子,咱們還能處處,有孩子就算了吧。"

王秋月當時就火了,起身走人,連茶錢都沒付。

還有一次,劉桂芳托了關系,介紹了個事業(yè)單位的中層干部,看著文質彬彬,說話也客氣

見面的時候,男人表現(xiàn)得挺好,又是倒茶又是點菜,王秋月覺得這人還不錯。

聊了半小時,男人問起她的情況,王秋月如實說了,離婚4年,帶個11歲的兒子。

男人臉上笑容依舊,但眼神明顯變了。臨走的時候,他跟劉桂芳說:"阿姨,您女兒挺好的,就是我這邊情況不太合適,改天再聯(lián)系。"

回家后,劉桂芳氣得直拍大腿,她托人一打聽,那男人轉頭就跟介紹人說:"我可不能找個拖油瓶,以后麻煩事一大堆。"

王秋月聽了,心里涼了半截。

她知道,帶著孩子的離婚女人,在婚戀市場上本就不占優(yōu)勢。

那些條件好的男人,要么嫌棄她有孩子,要么就是想找個年輕的。

去年夏天,王秋月認識了一個做餐飲的老板,姓李,叫李建軍,比她大三歲,也是離異,有個女兒跟著前妻。

兩人是在朋友聚會上認識的。李建軍在市里開了三家餐館,生意還不錯,人看著也實在,說話直來直去。

王秋月對他印象還可以,就留了聯(lián)系方式。

之后李建軍時不時約她吃飯,也會帶點水果零食去看她兒子,小宇也挺喜歡李叔叔,說他不像別的大人那么假。

相處了4個月,王秋月覺得這個人還行,就跟他認真聊了一次。

"李哥,我想找個能踏踏實實過日子的人,能互相照應,一起把孩子帶好。"她坐在李建軍的餐館包廂里,認真地說,"我不需要你多有錢,就想找個能陪著我和孩子的人。"

李建軍聽完,沉默了很久,點了根煙,抽了幾口才開口

"秋月,我天天忙生意,早上六點出門,晚上十點多才回來,三家店都要我盯著,我哪有空陪你們啊?"

王秋月愣了愣:"可是你之前不是說,等生意穩(wěn)定了,就多抽時間陪我們?"

"我是那么說過,但你也知道,做生意就是這樣,哪能說穩(wěn)定就穩(wěn)定?"李建軍有點不耐煩

"而且我每個月還要給我女兒撫養(yǎng)費,壓力也大。你要是想找個天天陪著你的人,那咱們還是算了吧。"

王秋月心里一涼,知道他這是在敷衍自己。

之后半個月,李建軍越來越冷淡,連電話都很少打了。王秋月也是個要強的人,直接發(fā)了條信息:"李哥,咱們不合適,就這樣吧。"

李建軍回了個"好",就再也沒聯(lián)系過。

那天晚上,王秋月抱著兒子哭了很久。

不是因為多喜歡李建軍,而是因為她終于明白,自己想要的那種簡單的幸福,原來也這么難。

從那以后,她就死了心,想著這輩子就守著兒子過算了。

可劉桂芳不死心,還是隔三差五給她張羅相親,王秋月拗不過她,只能應付著去見面。

02

這天下午,王秋月剛下班,手機就響了。

"秋月,你在哪呢?"劉桂芳的聲音興奮得發(fā)顫,"快回來,媽有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

王秋月嘆了口氣:"媽,您又要給我介紹對象?"

"這次不一樣!"劉桂芳壓低聲音,"我給你找了個大老板,年入500萬!"

王秋月腳步一頓:"年入500萬?媽,您別被人騙了。"

"騙什么騙!是咱們以前的老鄰居,王大姐的兒子,我看著長大的,能有假?"劉桂芳急了,"人家現(xiàn)在做殯葬行業(yè),開了好幾家殯儀館和殯葬服務公司,賺大錢了!"

"殯葬行業(yè)?"王秋月倒吸一口涼氣,"媽,您瘋了?那多晦氣,我不見。"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迷信!"劉桂芳不高興了,"人家賺錢多,人也好,44歲還沒結過婚,就一個老母親,條件好得不得了!你要是嫁過去,兒子上學、買房都不用愁了!"

王秋月使勁搖頭,心里發(fā)毛:"媽,我真不想見,您幫我推了吧。殯葬行業(yè),我從小就怕這些,您又不是不知道。"

"怕什么怕!人家又不是鬼!"劉桂芳急了,"秋月,你就相信媽一次,好不好?媽什么時候害過你?我都跟人家約好了,明天晚上,就在你家附近那家家常菜館,你必須去!"

"媽......"

"不許推!"劉桂芳斬釘截鐵,"你要是不去,我就天天堵你家門口!秋月,你都四十一了,不能一輩子一個人過。你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小宇想想,孩子總要個完整的家吧?"

王秋月無奈,只能答應:"行行行,我去,明天幾點?"

"晚上七點,別遲到!"劉桂芳喜滋滋地掛了電話。

王秋月站在路邊,看著手機屏幕,心里說不出的復雜。

殯葬行業(yè),天天和逝者打交道,她光是想想就頭皮發(fā)麻。可轉念一想,反正也是應付媽媽,見一面就走人,也沒什么。

第二天,王秋月特意請了半天假,回家換了身得體的衣服,簡單化了個淡妝。雖然心里不想見,但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兒子放學回來,看到她的打扮,立刻就明白了:"媽,你又要去相親?"

"嗯,應付一下外婆。"王秋月整理著衣領,"你晚上自己吃飯,冰箱里有菜,媽媽很快就回來。"

"媽,那個人是做什么的?"小宇好奇地問。

"殯葬行業(yè),開殯儀館的。"王秋月說完,自己都覺得荒唐。

小宇愣了愣,眨了眨眼睛:"就是處理死人的?"

"小孩子別說這些!"王秋月趕緊捂住他的嘴,"你外婆說人家年入500萬,條件很好。"

"那你怕嗎?"小宇認真地問。

王秋月頓了頓,摸了摸兒子的頭:"媽媽是有點怕,但去看看也無妨,反正不合適就不處了。"

晚上六點半,王秋月就到了那家菜館門口。

菜館裝修雅致,是她平時偶爾會來的一家。劉桂芳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看到她,立刻迎上來:"來了來了,我正等你呢!"

"人呢?"王秋月四處看了看。

"還沒到,他說七點到。"劉桂芳拉著她進了包廂

"秋月,我跟你說,這個真的不一樣。周明遠這孩子,我是看著長大的,從小就老實厚道,孝順,有本事。雖然做的是殯葬行業(yè),但人家賺錢多,人品好,絕對不會虧待你。"

王秋月坐下,倒了杯水:"媽,我說實話,我真接受不了這個行業(yè)。天天和那些東西打交道,想想就害怕。"

"你就是想太多!"劉桂芳拍了拍她的手

"年入500萬啊,你知道這是什么概念嗎?而且人家就一個老母親,你嫁過去就是當家做主,兒子上學的錢不用愁,以后買房也不用愁,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王秋月?lián)u搖頭,沒說話。她心里想的是:年入這么高,又做這種特殊行業(yè),怎么會看上自己這個離婚帶娃的女人?肯定是有什么隱情,要么就是覺得自己好拿捏。

七點整,包廂門被推開了。

王秋月抬起頭,看到一個穿著簡單休閑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44歲左右,個子挺高,身材勻稱,皮膚有點白,說話語速平緩,眉宇間還有幾分溫柔的氣質,整個人給人一種很溫和的感覺,完全沒有老板的架子。

"來了來了!"劉桂芳立刻站起來,熱情地招呼,"快坐快坐,明遠,這是我閨女秋月,秋月,這是周明遠,我跟你說的那個。"

周明遠點點頭,朝王秋月伸出手,笑容很溫和:"你好,周明遠。"

王秋月也站起來,跟他握了握手:"你好,王秋月。"

他的手很溫暖,握手的力度剛剛好,不輕不重。王秋月心里咯噔一下,這個人看起來比她想象中正常多了,完全不像那種天天和逝者打交道的人。

三人坐下后,劉桂芳就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起來,介紹王秋月的情況,說她這些年一個人帶孩子多不容易,又跟周明遠叮囑:"明遠啊,好好聊,我這閨女實在,你可別欺負她。"

周明遠笑著點頭:"劉姨放心,我不是那種人。"

王秋月坐在那里,手里端著茶杯,心里卻想著怎么找個理由早點離開。

03

就在這時,周明遠突然開口了。

"王女士,我有些話想先跟你說清楚。"他的聲音很平靜,看著王秋月的眼睛

"我是做殯葬行業(yè)的,在市里開了三家殯儀館,還有兩家殯葬服務公司,主要做殯葬一條龍服務。年入確實是500萬左右,這個沒有水分。但我得跟你說實話,我的工作性質比較特殊。"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認真:"我每天都要和'客戶'打交道,就是逝者。處理后事是我的日常工作,經(jīng)常要去現(xiàn)場,有時候還要加班到很晚。

可能會讓你覺得晦氣,也可能讓你害怕。我不想騙你,這就是我的工作。"

王秋月握著茶杯的手突然僵住了,她看著周明遠,心跳開始加速,手心開始冒汗。

腦子里瞬間浮現(xiàn)出各種恐怖的畫面,她從小就怕這些,小時候路過殯儀館都要繞著走,更何況他天天接觸那些東西。

"所以,如果你介意,現(xiàn)在就可以走,我不怪你,也不會覺得你不禮貌。"周明遠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很坦然。

劉桂芳在旁邊急了:"明遠,你怎么一上來就說這個?你就不能先聊點別的?"

"劉姨,這是最重要的事,我必須先說清楚。"周明遠搖搖頭

"我不想浪費王女士的時間,也不想給她不切實際的期望。這個行業(yè)確實特殊,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王秋月放下茶杯,手指緊緊攥著包帶。

她的腿有點發(fā)軟,腦子里亂成一團。

她想起小時候參加親戚葬禮的情景,那種壓抑的氣氛,那些讓她害怕的場景,至今都是她的陰影。

而這個男人,天天和這些打交道,她怎么可能接受?

"對不起,我......我覺得我們不太合適。"王秋月站起身,聲音有點顫抖,手心全是汗,"真的對不起,我......我接受不了這個。"

她轉身就要走,腳步很急,像是在逃跑,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王女士,請等一下。"周明遠突然開口,聲音不高,但很有穿透力。

王秋月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手還在微微發(fā)抖。

"你先別急著走。"周明遠站起來,動作很輕,語氣溫和,"我跟你提3個條件,你聽完,再決定走不走,行不行?"

劉桂芳也急了,拉著王秋月的手:"秋月,你就聽聽嘛,好歹是我托了好多人才約到的,聽完再走也不遲啊!"

王秋月站在那里,進退兩難。

她看著周明遠真誠的眼神,再看看媽媽期盼的表情

心里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管他提什么條件,自己都要走。

這種行業(yè),實在接受不了。

"好,你說。"她轉過身,但沒有坐下,就站在那里,雙手緊緊抱著包,隨時準備離開。

周明遠點點頭,示意她坐下,王秋月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回了椅子上,但整個人繃得很緊,眼神還有點閃躲。

包廂里突然安靜下來,只能聽到外面服務員走動的聲音。

周明遠看著王秋月,語氣認真又誠懇,緩緩說出了第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