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都說婚姻不是兩個人的事,是兩個家庭的事。
這話我結(jié)婚前聽過一百遍,每次都覺得是老一輩人嚇唬年輕人的。兩個人感情好,家庭那些事能有多復(fù)雜?
直到我的230萬差點不翼而飛,我才真正體會到——有些親人,比外人更讓你防不勝防。
說說我的經(jīng)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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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三點十七分,我永遠記得這個時間。
我從工地上提前回來,滿身灰塵,嗓子干得冒煙。進門換鞋的時候,我習(xí)慣性地摸了一下玄關(guān)柜第二個抽屜——那是我放銀行卡的地方。
抽屜是空的。
我以為自己記錯了,翻了翻外套口袋、床頭柜、書房抽屜,都沒有。
那張卡里有230萬。是我干了八年工程,一個項目一個項目攢下來的。買房用了一部分,剩下的全在這張卡里,打算年底再買一套小戶型做投資。
我妻子蘇念知道這張卡的存在,但不知道密碼。
我丈母娘錢玉芬,上午剛從我家走。
她來的時候說是給我們送土雞蛋,在家待了不到一個小時,臨走前還特意跑了趟衛(wèi)生間。
當(dāng)時我沒在家,蘇念說她媽就是來坐坐。
可那個抽屜,我早上出門前還摸過,卡就在里面。
我站在臥室中間,腦子里飛快地過了一遍所有可能。
最后只剩一個答案。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銀行客服電話。
"您好,我要辦理銀行卡掛失。"
"先生,請問您的卡號是……"
我一邊報卡號,手一邊在發(fā)抖。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憤怒。
掛失辦完,我長出一口氣,渾身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坐在沙發(fā)上。
手機就是在這個時候開始響的。
第一個電話,是丈母娘打來的。
我按了拒接。
第二個,還是她。
拒接。
第三個,蘇念的弟弟蘇亮。
拒接。
第四個,蘇念的大姑。
拒接。
電話一個接一個,像連珠炮一樣轟過來。我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扔在茶幾上,看著屏幕一閃一閃的。
從下午三點半到晚上八點,整整53個電話。
我一個都沒接。
事情要從前一天晚上說起。
那天我和蘇念難得都早回家。她在公司忙了一周,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但看到我做了她愛吃的糖醋排骨,眉眼間的倦意就散了幾分。
"你今天怎么這么勤快?"她靠在廚房門框上看我,嘴角帶著笑。
"心疼你唄。"我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轉(zhuǎn)身抽了張紙巾擦手。
她走過來,從背后環(huán)住我的腰,把臉貼在我后背上。
"宋遠,謝謝你。"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
我轉(zhuǎn)過身,低頭看她。她妝卸了一半,眼角有沒擦干凈的睫毛膏,頭發(fā)隨意扎了個丸子,穿著我那件洗得發(fā)白的舊T恤。
可我就是覺得她這個樣子最好看。
"過來。"我攬著她坐到沙發(fā)上,她順勢縮進我懷里,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著圈。
"我媽明天要過來一趟,給咱們送點土雞蛋。"她語氣很隨意。
"行,反正我明天上午要去工地,你在家陪她就行。"
"嗯……"她應(yīng)了一聲,往我懷里又拱了拱。
那天晚上,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她光潔的肩膀上。她摟著我的脖子,呼吸有些急促,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說了句什么,聲音輕得像羽毛。
我收緊了手臂,感覺到她身體微微地顫了一下。
她用指尖沿著我的下頜線劃過,然后慢慢往下,停在我心口的位置。
"這里面有我嗎?"她仰著頭問我,眼里有一層水光。
"只有你。"
那一晚我們靠得很近,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所以第二天早上,她依偎在被子里沉沉地睡著,我小心翼翼起來穿衣服出門的時候,心里是滿的。
我怎么都沒想到,等我下午回來,這份滿會被掏成空。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偷走那張卡的人,是蘇念最親的媽。
可真正讓我心寒的,還不是丈母娘偷卡這件事本身。
而是蘇念在知道之后的反應(yīng)。
她站在臥室門口,咬著嘴唇,一聲不吭,眼神閃爍,不敢看我。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她可能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