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有句話說得挺扎心的——談戀愛的時候看感情,結(jié)婚的時候看條件。
現(xiàn)實就是這樣,感情再好,一碰上"前途"兩個字,好多人立馬就清醒了。尤其是那種覺得你沒本事、沒資源、沒人脈的,走的時候頭都不帶回的。
我經(jīng)歷過這么一件事,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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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悅搬走那天,是個周五下午。
我下班回到出租屋,門虛掩著,進去一看,衣柜打開著,她那一半空了。鞋架上她的高跟鞋、小白鞋,一雙不剩。洗手臺上那支她每天早上用的洗面奶也沒了。
整個屋子像被剜掉了一塊。
茶幾上放著一把鑰匙,壓著一張紙條。
我拿起來看,就一行字——
"林淮,對不起,我走了。別找我。"
字寫得很工整,一筆一劃的,不像臨時起意,更像是想了很久才下的決心。
我站在客廳中間,手里攥著那張紙條,腦子里嗡嗡的。
其實不是沒有預感。
這大半年,她的變化我不是看不出來。話越來越少,笑也越來越敷衍,晚上躺在一張床上,她背對著我,身體僵得像一堵墻。有時候我伸手摟她,她不躲,但也不回應,就那么冷冷地由著我。
那種感覺,比吵一架還難受。
可我沒想到她真的會走。
我撥她電話,關(guān)機。發(fā)微信,沒回。打了十幾個電話,全是同一個冰冷的提示音。
后來我找她閨蜜方方打聽,方方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半天,最后說了一句:"林淮,你別怪她,她有她的想法。她覺得……跟你看不到未來。"
看不到未來。
我握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
我二十七歲,在一家中等規(guī)模的廣告公司做策劃,月薪一萬出頭,沒車沒房,確實不算出色?晌覐膩頉]虧待過她,她想吃什么我買,她想去哪兒我陪,兩年的日子,我掏心掏肺。
方方又說了一句話,像一根針扎在我心上——
"她去了恒遠集團,上周入職的。聽說那邊一個副總對她挺好,你就……別再聯(lián)系她了。"
恒遠集團。
這四個字從方方嘴里說出來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不是因為別的。
是因為恒遠集團的董事長,叫林建國。
他是我親爹。
我和沈悅在一起兩年零三個月。
認識的時候,她在一家教培機構(gòu)做課程顧問,我去談廣告合作,一來二去就熟了。她長得好看,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說話聲音軟軟的,那種女孩,你見一面就想見第二面。
追她追了兩個月,終于在一個下雨天表白成功。
那天我沒帶傘,她也沒帶,兩個人在公交站臺下面躲雨,我鬼使神差地說了句"做我女朋友吧"。她愣了兩秒,然后笑了,點了一下頭。
雨水順著站臺的邊沿往下流,她的劉海被風吹得有點亂,我伸手幫她攏了一下,她沒躲。
從那天起,我覺得自己的人生亮堂了。
同居是在一起三個月后的事。她主動提的,說兩個人分開住太浪費房租,不如合在一起。
剛住到一起那段時間,真的好。
她喜歡靠在我懷里看手機,腿搭在我腿上,有時候看到什么搞笑視頻就舉到我面前讓我看。我在加班趕方案的時候,她會端一杯溫水放在我手邊,什么也不說,就在旁邊安安靜靜地待著。
夜里她怕冷,總喜歡把冰涼的腳塞到我小腿上。我縮一下,她就笑,然后整個人貼過來,手臂環(huán)住我的腰,臉埋進我后背。那種時刻,呼吸聲都是甜的。
有一次半夜兩個人都沒睡著,窗簾縫里漏進來一絲月光,她突然翻身過來,手指在我胸口上畫圈。
"林淮。"
"嗯?"
"你以后會不會不要我?"
我把她摟緊了,下巴抵在她頭頂上。
"不會。"
那個夜晚從溫柔變得滾燙。窗外有風吹過梧桐樹,葉子沙沙響,屋里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一聲比一聲急。
她在我耳邊小聲說的那些話,我現(xiàn)在想起來,還覺得燙。
可也就是這段日子最甜蜜的時候,裂痕已經(jīng)在悄悄長了。
她那家教培機構(gòu)倒閉了,她開始找新工作。找了兩個月,面試了七八家,不是嫌工資低就是嫌離家遠。
也就是那兩個月里,她開始頻繁跟她的大學同學聚餐。
每次回來,她都話里有話。
"你知道嗎,小雅的老公在銀行上班,給她買了一輛二十多萬的車。"
"方方那個對象雖然長得一般,但人家是做工程的,家里三套房。"
一開始我還能笑著接話,后來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她每說一句,看我的眼神就冷一分。
有一天晚上她喝了點酒回來,我倒了杯水遞給她,她接過去沒喝,就那么看著我,忽然說了句——
"林淮,你有沒有想過,你干了四年策劃,還是一萬塊一個月,這條路走下去能走到哪兒?"
我手里拿著她外套的動作頓了一下。
"我在努力啊。"我說。
她搖了搖頭,自顧自往臥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
"光努力有什么用?這年頭沒人脈、沒資源,光靠努力能干出什么名堂?"
那是她第一次這么直白地說出來。
我看著她關(guān)上臥室門的背影,手里還攥著她那件帶著酒味和香水味的外套。
心里有個聲音在說——"她嫌棄你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更扎心的事,還在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