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都說母愛是這個世界上最無私的感情,可沒人告訴你,無私到最后,換來的可能是一句"你不配當我媽"。
這種事擱誰身上受得了?十月懷胎,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半夜發(fā)燒是你抱著往醫(yī)院跑,輔導班學費是你一塊一塊攢出來的。結果孩子翅膀硬了,轉頭就管一個跟你男人睡覺的女人喊媽。
我叫宋雅琴,今年四十三歲。接下來這事,我講出來,你們可能覺得我心狠。
但我不后悔。
有些狠,不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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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秋天,我兒子周子軒十八歲生日那天,他送了我一份"大禮"。
不是蛋糕,不是鮮花,是一句話。
那天晚上我在廚房忙了兩個小時,做了一桌子菜。紅燒排骨是他從小愛吃的,糖醋魚是我特意去菜場挑的活鯉魚,還有一個蛋糕,我提前三天在他喜歡的那家店訂的,奶油上面寫著"子軒18歲生日快樂"。
我把菜端上桌,蠟燭插好,燈關了,滿屋子就剩蠟燭的光,暖融融的。
"兒子,來,許個愿。"
周子軒坐在對面,手機屏幕的光打在他臉上,眼睛都沒抬一下。
"媽,你能不能別搞這些了?"
"怎么了?過生日還不興做頓飯了?"
他終于放下手機,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不是嫌煩,是嫌棄。
"寧姨說了,過兩天帶我去吃法餐,還訂了一個五星級酒店的生日派對。你這些……"他掃了一眼桌上那些菜,嘴角撇了一下,"太寒磣了。"
寧姨。
何寧。我前夫的現(xiàn)任老婆。說好聽點叫現(xiàn)任,說難聽點就是當年插足我婚姻的那個女人。
我手里端著排骨的盤子,僵在半空。
"子軒,你說什么?"
"我說實話而已。"他靠在椅背上,翹著腿,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寧姨對我多好你不知道嗎?上個月給我買了雙三千多的鞋,上周帶我去吃日料,一頓飯花了兩千。你呢?你給過我什么?"
他指了指桌上的菜:"就這些?紅燒排骨?我都吃了十八年了,膩了。"
我放下盤子。手在抖。
"周子軒,你管那個女人叫寧姨叫了兩年了,我忍了。但今天是你生日,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能不能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他突然提高了音量,"你跟我爸離婚是你自己的事,你為什么非要攔著不讓我見他?不讓我認寧姨?她比你大方,比你有錢,比你——"
"夠了!"
我拍了一下桌子。蛋糕上的蠟燭被震滅了兩根。
屋里暗了一點。
我盯著他的臉,那張臉跟他爸年輕時候一模一樣。濃眉,高鼻梁,嘴唇薄薄的,說出來的話一樣割人。
"你是不是想說,她比我強?"
周子軒沒說話,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我慢慢坐下來,看著桌上那些菜。排骨的湯汁還在冒泡,魚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也在看著我。
"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平得不像自己。
"你要是覺得她好,那你去。我不攔你。"
說這話的時候,我心里是什么感覺?
就像一把鈍刀子,不是一下子砍下來,是一點一點往肉里鋸。你感覺到疼了,但傷口還沒裂開,血還悶在里頭。
周子軒當天晚上就收拾了一個行李箱,打車走了。
臨走的時候連那桌子菜看都沒看一眼。蛋糕擺在桌上,奶油上的"生日快樂"歪歪斜斜,蠟燭的蠟油滴在字上,模糊了。
我沒追。
我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盯著那個蛋糕看了一個多小時。
后來我把菜收了。排骨倒進了垃圾桶,魚也倒了,蛋糕我切了一小塊嘗了嘗,太甜了,甜得發(fā)膩。
吃了兩口就吃不下了。
剩下的也扔了。
那天晚上我沒哭。我躺在床上,眼睛睜著,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從去年就有了,一直沒修。
"十八年。"
我在心里默念這三個字。
十八年前,我一個人挺著大肚子住在出租屋里,他爸在外面跟何寧鬼混。我疼了十六個小時才把這孩子生下來。接生的護士說"是個男孩"的時候,我以為我這輩子總算有個依靠了。
結果呢?
我的依靠長到十八歲,告訴我,另一個女人比我好。
第二天一早,我前夫周建國打來電話。
"雅琴,子軒來我這了,你是不是跟他吵架了?"
他的語氣很輕松,甚至帶著一點得意。
"他自己要來的,我沒攔。"
"那正好,反正這孩子也大了,讓他跟我住一段時間也行。小寧說了,她一直把子軒當親兒子看——"
"周建國。"我打斷他。
"嗯?"
"你開心就好。"
我掛了電話。
站在陽臺上,樓下是早高峰的車流,嘈雜得很。我點了一根煙——我不抽煙的,那是周建國以前落在家里的,在抽屜里放了三年。
第一口嗆得我直咳嗽。
但我沒掐。
我就那么站著,一口一口地抽完了整根煙。
煙灰落在拖鞋上,灰白色的,風一吹就散了。
跟這十八年一樣。
風一吹,什么都散了。
從那天起,我做了一個決定。
周子軒既然選了何寧當媽,那我就成全他。學費、生活費、一切開銷,我一分錢不出了。他的人生,他自己選,后果也自己扛。
可我沒想到的是,何寧接下來做的事,遠比我想象的要狠。
她根本不是真的想當周子軒的媽。
她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