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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難跪問釋迦牟尼:您入滅后我們該依靠誰?佛陀回答了三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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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那是佛陀涅槃前最后一個雨季。

雨水打在祇園精舍的屋檐上,整整下了七天,沒有停過。

第七天的傍晚,阿難終于忍不住了。

他跪在佛陀面前,膝蓋著地,頭低著,聲音已經(jīng)沙了,問出了那個他憋了很久、卻一直不敢問的問題:

"世尊,您走了之后,我們該依靠誰?"

整間僧房,靜得只剩雨聲。

在場的弟子,無論是跟了佛陀幾十年的長老,還是剛剛受戒的年輕比丘,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佛陀閉著眼,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說了第一句話。

沒有人預(yù)料到,這句話一出口,坐在最邊上的一位老比丘,當(dāng)場淚流滿面,卻忽然笑了……



要理解那三句話,要先理解阿難這個人,理解他和佛陀之間,是一種什么樣的關(guān)系。

阿難跟隨佛陀二十五年,是侍者,也是最親近的弟子。

這二十五年,他記下了佛陀說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過耳不忘,完整地存在他的記憶里,像一座庫房,嚴(yán)嚴(yán)實實地裝著,一粒塵也不漏。

然而阿難這個人,有一個他自己都知道的弱點——

他太重情。

他對佛陀的感情,已經(jīng)超出了弟子對師父的那種單純的敬仰,里頭有一種更深的、更私人的東西,像是一個人對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那道光的依戀。

這道光在,他知道往哪里走。

這道光不在了,他不知道。

這個問題,他其實在心里問了很多年,只是一直沒有開口,因為每次想開口,就覺得這個問題本身太沉,太自私,太像一個孩子對著父母問"你們死了我怎么辦"——

問出來,反而是一種撒手不管。

然而那個雨季,佛陀的身體已經(jīng)很差了,吃得少,睡得多,有時候說著話就停下來,閉著眼,半天不動,弟子們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驚擾了什么。

阿難在那些沉默的傍晚,一次次地把那個問題咽下去,然后在深夜輾轉(zhuǎn)難眠,再把它重新翻上來,翻來覆去,找不到答案。

直到那個第七天的傍晚。

雨聲把所有其他的聲音都淹沒了,佛陀靠在草墊上,眼睛閉著,呼吸平穩(wěn),旁邊圍坐著十幾個弟子,各自沉默,各自低頭,誰也沒有說話。

阿難坐在離佛陀最近的地方,低著頭,手心里攥著一串念珠,攥了很久,念珠被攥得發(fā)熱,他還是沒有松開。

然后他抬起頭,看了佛陀很久。



那張臉,他看了二十五年,熟悉到每一條紋路,每一處光影,然而這一刻,他忽然有一種非常陌生的感覺,像是第一次認(rèn)真看見這張臉,看見它有多舊了,看見它承載了多少東西,看見它在那片雨聲里,是多么安靜,安靜得像是已經(jīng)不屬于這個世間的某種存在。

那一瞬間,阿難的喉嚨里有什么東西,猛地往上涌。

他把念珠放下,從座位上起身,走到佛陀面前,跪下去,低下頭,開口了。

"世尊。"

佛陀沒有睜眼,卻"嗯"了一聲,那一聲極輕,像是從很深的地方傳來的,卻清清楚楚地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阿難深吸一口氣,把那個問題,說出來了:

"世尊,您入滅之后,我們該依靠誰?"

話說出口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肩膀,微微往下沉了一些,像是卸下了什么,又像是壓上了什么,說不清楚。

僧房里,徹底靜了。

雨聲還在,打在屋檐上,打在地上,打在遠(yuǎn)處的樹葉上,然而那些聲音,像是被什么東西推遠(yuǎn)了,推到了另一個世界,這個僧房里,只剩下一種非常奇特的、凝固的寂靜。

坐在最邊上的老比丘富樓那,后來對人說,那一刻他感覺時間停了,不是比喻,是真的停了,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忘記了該怎么進行,只是茫然地等著,等那個回答。

佛陀依然沒有睜眼。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阿難以為他已經(jīng)睡著了,久到有的弟子忍不住抬起頭,偷偷看了一眼,又低下去,久到那片雨聲,又重新清晰地回來了。

然后佛陀開口了。

他說的第一句話,不是回答,是反問。

他問:

"阿難,你點一盞燈,是為了什么?"

阿難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是為了照明,為了讓黑暗里的人看見路。"

佛陀輕輕地,嗯了一聲。

然后他說了第一句話——

"以自為洲,以自為依,以法為洲,以法為依,不以他為依。"

這句話,在那個雨聲里,說得很慢,每一個字,像一塊石頭,一塊一塊地,落進了那片寂靜里。

落下去,沒有聲音,卻蕩起了什么,那東西沒有形狀,沒有顏色,然而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蕩動。



坐在最邊上的富樓那,就是在這一刻,淚流滿面,卻忽然笑了。

他后來說,他笑,不是因為聽見了什么高深的道理,而是因為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他憋了很久的事——

他這一生,一直在往外找。

找一個可以依靠的人,找一個可以告訴他怎么走的聲音,找一盞別人手里的燈,然后跟著那盞燈走,走了很久,走到這里,走到這個雨天的傍晚,才聽見有人告訴他:

燈,在你自己手里。

一直在。

只是你一直往外找,沒有低下頭,看見它。

那個眼淚和那個笑,是同時發(fā)生的,就像一個人,在最深的黑暗里,猛然看見了自己手心里一直握著火把,那種感覺,是哭,也是笑,兩種東西混在一起,分不開。

富樓那笑著,把眼淚擦了,低下頭,再也沒有抬起來。

阿難跪在那里,把那句話,在心里默默重復(fù)了一遍。

以自為洲,以自為依,以法為洲,以法為依,不以他為依。

他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他這些年聽過太多開示,這個道理,他不是第一次聽見。然而這一刻,這句話說出來,和以往任何一次聽見它,感覺都不一樣。

也許是因為這一次,是在這樣的雨聲里,是在這樣的傍晚,是在他終于把那個藏了很久的問題說出口之后,這句話才真的落進來,落進了他那個問題的最深處,恰好填住了那個空。

他低著頭,眼眶有些熱,沒有說話,只是等著,等佛陀繼續(xù)說。

佛陀停了一會兒,然后說了第二句話。

這一次,他睜開了眼。

他的眼睛,看向阿難,然而那目光穿過阿難,像是看向了更遠(yuǎn)的地方,看向了那些還沒有出生的人,那些還沒有走到這條路上的人,那些在末法時代里迷失、尋找、掙扎的人。

他說:

"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已,寂滅為樂。"

這句話,在場的弟子,幾乎沒有人沒聽過。

這是佛陀一生所說的法里,最核心的東西之一,從鹿野苑第一次開口說法,到現(xiàn)在,說了無數(shù)遍,在無數(shù)個不同的場合,用無數(shù)種不同的方式,說給無數(shù)不同的人聽。

然而這一次,當(dāng)著這些人的面,在這個黃昏,用這樣的聲音說出來,它的重量,和以前所有的那些次,都不一樣。



因為這一次,說這句話的人,自己就站在"生滅"的邊緣。

他在用他自己的生命,來詮釋這四個字。

諸行無常。

沒有什么是永久的,沒有什么是不散的,沒有什么可以永遠(yuǎn)依靠,永遠(yuǎn)不變,永遠(yuǎn)在那里等你。

連他也不會永遠(yuǎn)在那里。

然而他說的是,生滅滅已,寂滅為樂。

不是說消失是悲哀的,不是說無常是一種懲罰,而是說,在所有的生滅之后,在所有的執(zhí)取放下之后,有一種東西,是真實的,是不動的,是比任何依靠都更可靠的——

那個東西,不在別處,就在生滅本身里頭,就在看清楚無常的那個當(dāng)下里頭。

一個年輕的比丘,后來對人說,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里忽然空了一下,那種空不是恐懼,而是一種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輕,像是一直背在肩上的什么東西,忽然被一只手輕輕地揭開了,揭開來,底下什么都沒有,空的,然而那個空,比任何重量都讓他覺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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