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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年借宿鄰居寡嫂家,半夜突發(fā)事件,她說的話讓我記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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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可在九十年代的農(nóng)村,有些門,不是你想進(jìn)就能進(jìn)的,也不是你想躲就躲得掉的。

那個年代的鄉(xiāng)下人活得簡單也活得難。誰家有個事,左鄰右舍搭把手是天經(jīng)地義?梢沁@個"搭手"發(fā)生在一個寡婦和一個年輕后生之間,那味道就變了。人的嘴比刀子還快,一夜之間能把白的說成黑的,把好的嚼成爛的。

我叫許大壯,今年四十三歲。接下來要說的這件事,發(fā)生在1999年的夏天。那一年我十八歲,還是個啥都不懂的愣頭小子。這件事我憋在心里二十多年,從沒跟任何人說過——包括我老婆。



1999年農(nóng)歷七月十四,鬼節(jié)的前一天。

我記得那么清楚,是因為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像一根釘子一樣釘在我腦子里,銹都生滿了,還是拔不出來。

那天我從鎮(zhèn)上趕集回來,天已經(jīng)擦黑了。我騎著一輛二八大杠,車簍里裝著給我媽買的降壓藥和兩斤豬肉。走到村口的時候,后輪"嘭"的一聲——爆胎了。

車鏈子也甩了出去,卡在泥里,怎么都掛不上。

我蹲在路邊鼓搗了半天,滿手都是油。天越來越暗,蟬叫得跟吵架一樣。這條路離我家還有三里地,全是土路,沒有路燈,黑燈瞎火地推著個破車走三里,光想想就頭大。

而離我最近的一戶人家,就是張家——我鄰居張守義的老宅。

張守義三年前在煤礦上出了事故,走了。留下他媳婦馮巧兒一個人,帶著一個五歲的閨女過日子。

馮巧兒比我大八歲,論輩分我得喊她一聲嫂子。在村里人嘴里,她是"張家的寡嫂"。在我記憶里,她是那個每次見到我都會塞我一把炒花生的漂亮姐姐。

我推著車子走到張家院子門口,猶豫了一下。

大晚上的,去一個寡婦家借宿,傳出去不好聽?蛇@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我總不能蹲路邊過夜吧?

我咬了咬牙,推開了院門。

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堂屋透出一點昏黃的燈光。我喊了一聲:"巧兒嫂?"

屋里沒動靜。

我又喊了一聲,聲音大了些。

門"吱呀"一聲開了。

馮巧兒站在門口,手里舉著一盞煤油燈。燈光從下往上照著她的臉,眼窩處一片陰影,看得我心里一跳。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碎花短袖,下面是一條寬松的灰色棉褲。頭發(fā)挽了個髻,幾縷碎發(fā)貼在脖子上——大概剛洗過頭。

"大壯?"她瞇著眼看了一會兒,認(rèn)出了我,"大晚上的你跑這兒來干啥?"

"嫂子,車爆胎了,推不回去。我想借你家院子停一晚上車,明早天亮了再走。"

"停車?"她把燈舉高了一點,看見了我身后那輛歪歪扭扭的自行車,"你人呢?走回去?三里地,摸黑走?"

"嗯……應(yīng)該沒事。"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鐘,然后把門推開了。

"進(jìn)來吧。擱這個點走夜路,明天你媽得罵死我。"

我把車停在院子角落,跟著馮巧兒進(jìn)了堂屋。

屋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凈。堂屋正中一張八仙桌,上面擺著一臺小風(fēng)扇,呼呼地轉(zhuǎn)。左邊是臥室,門簾拉著;右邊是廚房,灶臺上還冒著熱氣。

"餓不餓?我剛蒸了紅薯。"她把煤油燈擱在桌上,往廚房走。

"不餓不餓,嫂子你別忙。"

"少跟我客氣。"她頭都沒回。

過了一會兒她端出來一盤紅薯和一碗綠豆湯。紅薯切成塊,冒著熱氣,聞著有一股焦甜的香味。

我確實餓了。從鎮(zhèn)上趕集回來,中午就吃了一碗面條,到現(xiàn)在肚子早空了。

她坐在對面看著我吃,手里搖著一把蒲扇。燈光下她的臉比白天看起來更柔和。眼睛大大的,睫毛很長,嘴唇薄薄的,笑起來嘴角會往上翹一點。

馮巧兒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好看。嫁給張守義之前,上門提親的人踩斷了她家的門檻。最后她挑了張守義,說他老實、心好。

結(jié)果老實人先走了,留她一個人在這破院子里。

"小丫頭睡了?"我問。

"睡了,七點就睡了。"她往臥室方向瞟了一眼,"這孩子跟她爸一樣,沾枕頭就著。"

提到張守義,她的聲音淡了一下,但沒有多說。

我吃完了,站起來擦了擦嘴:"嫂子,我在堂屋打個地鋪就行,天亮我就走。"

"打什么地鋪,地上潮得很。"她站起來推開右邊的一扇小門,里面是一間雜物房,靠墻有一張窄窄的木板床,上面鋪著一床竹席。"這是守義以前的屋,你睡這兒。"

張守義的屋。

我站在門口,有點不敢進(jìn)。屋里有一股經(jīng)年的霉味,摻著樟腦丸的氣息。墻上掛著一件藍(lán)色的舊夾克,口袋里還鼓著什么東西。床頭貼著一張發(fā)黃的年畫,畫上一個胖娃娃抱著一條大鯉魚。

"愣著干什么,又不是鬼屋。"她在身后笑了一聲。

我硬著頭皮進(jìn)去了。

她找了一床薄被子給我,又拿了一把蒲扇:"蚊子多,睡不著就扇扇。"

"謝謝嫂子。"

"謝什么謝,趕緊睡吧。"

她轉(zhuǎn)身走了。門簾放下來,她的腳步聲在堂屋里響了兩下,然后左邊臥室的門輕輕關(guān)上了。

我躺在木板床上,閉著眼睛,心跳得比平時快了一點。

竹席被體溫焐熱以后有一股淡淡的汗味——不知道是張守義留下的,還是她洗了以后曬過太陽的味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聽到了一個聲音。

很輕,很悶。

像是有人在哭。

從隔壁臥室傳來的。

我一下子清醒了。

那不是普通的哭——是那種咬著被角、不敢出聲的哭。斷斷續(xù)續(xù),像一只受傷的貓在暗處嗚咽。

我的心猛地揪了起來。

"巧兒嫂……"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我攥緊了被角,渾身一動不敢動。

哭聲持續(xù)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一直哭到天亮。然后突然停了。

緊接著,"咔嚓"一聲——

臥室的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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