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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晶一直以為賀涵心里只有羅子君,直到發(fā)現(xiàn)一張支票存根才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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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前半生》改編:唐晶一直以為賀涵心里只有羅子君,直到發(fā)現(xiàn)一張支票存根,收款人寫著陳俊生,她才明白一切沒那么簡單



唐晶站在賀涵的書房里,手指輕輕拂過那些熟悉的書架。

這間書房她太熟悉了,曾經(jīng)多少個深夜,她坐在這把椅子上,看著賀涵伏案工作的背影。

那時候她以為自己很幸福,以為終于等到了對的人。

直到羅子君出現(xiàn)在他們的生活里,一切都變了味。

唐晶記得很清楚,那是2015年的秋天,賀涵開始頻繁地晚歸。

她問他怎么了,他只是說公司忙,語氣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后來她才知道,羅子君離婚了,賀涵一直在幫她。

幫到什么程度呢?

幫到羅子君從超市收銀員變成了商場導購,幫到羅羅子君的兒子進了最好的幼兒園,幫到羅子君的生活漸漸步入正軌。

唐晶那時候問過賀涵,為什么要對羅子君這么好。

賀涵沉默了許久,才說了一句:“我欠她的?!?/p>

欠什么?

怎么欠的?

賀涵沒有解釋,唐晶也沒有追問。

不是不想問,是不敢問。

她害怕聽到答案,害怕那個答案會讓她徹底崩潰。

后來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賀涵和羅子君走在了一起,唐晶選擇了離開。

她刪掉了賀涵所有的聯(lián)系方式,搬離了上海,去了北京。

三年了,整整三年。

唐晶以為自己已經(jīng)放下了,以為自己可以坦然面對過去。

可當她再次踏進這間書房,看到那些熟悉的擺設,心還是會疼。

這次回來是因為賀涵的母親去世了,賀涵給她打了電話,希望她能來參加葬禮。

唐晶本來不想來的,可鬼使神差地,她還是來了。

葬禮結(jié)束后,賀涵把鑰匙給她,說家里還有些她的東西,讓她自己來拿。

唐晶知道這是個借口,她的東西三年前就搬完了。

可她還是來了。

也許是因為心里還有那么一絲不甘心,也許是想看看賀涵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

書房里很安靜,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的光影。

唐晶打開抽屜,里面是一些文件,她翻看了一下,都是工作上的東西。

她正要關上抽屜,突然注意到抽屜底部有一道淺淺的縫隙。

唐晶的手指探進去,摸到了一塊松動的小木板。

她輕輕一按,木板彈了起來,露出一個暗格。

暗格里放著幾樣東西,一封信,一張支票存根,還有一個筆記本。

唐晶先拿起了那張支票存根。

那是一張2010年的支票,金額是三百萬,收款人那一欄寫著一個名字。

唐晶看清楚那個名字的瞬間,呼吸驟停了。

她的手開始發(fā)抖,支票存根從指尖滑落,輕飄飄地落在地板上。

唐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蹲下身又看了一遍。

沒錯,就是那個名字。

不是羅子君。

是她怎么也沒想到的一個人。

唐晶癱坐在地板上,大腦一片空白。

支票存根上清清楚楚寫著收款人:陳俊生。

陳俊生?

賀涵為什么要給陳俊生三百萬?

那是2010年,那時候陳俊生還沒和羅子君離婚,他們還是外人眼中的模范夫妻。

唐晶拼命回憶2010年發(fā)生的事情。

那年她剛升任項目經(jīng)理,每天忙得昏天黑地。

賀涵的公司也剛起步,兩個人聚少離多。

她記得有一段時間賀涵突然變得很焦慮,經(jīng)常半夜一個人坐在陽臺上抽煙。

唐晶問過他怎么了,他只是說公司資金周轉(zhuǎn)有點問題,讓她別擔心。

后來問題好像解決了,賀涵的公司簽了幾個大單子,漸漸走上了正軌。

唐晶一直以為那是賀涵自己的能力,沒想到中間還有這樣一筆錢。

可賀涵為什么要給陳俊生三百萬?

如果是借錢,為什么存根會在賀涵手里?

如果是還錢,陳俊生為什么要借給賀涵三百萬?

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唐晶記得賀涵和陳俊生認識,是因為羅子君。

那時候羅子君還沒離婚,陳俊生是她的丈夫,兩個人偶爾會在聚會上碰面。

但要說多深的交情,唐晶覺得談不上。

陳俊生是做投資的,賀涵是做咨詢的,兩個人工作上也沒什么交集。

這三百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晶又拿起那封信。

信封上沒有署名,只寫了一個字:涵。

字跡娟秀,明顯是女人的筆跡。

唐晶抽出信紙,薄薄的兩頁紙,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信的開頭寫著:賀涵,對不起,我知道這筆錢不該讓你出,可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唐晶的心一緊,繼續(xù)往下看。

信里沒有提具體的事情,只是反復在說對不起,說這筆錢一定會還,說不想連累任何人。

信的最后幾行字寫得有些潦草,像是寫信的人在極度慌亂中寫下的。

“我知道你不讓我告訴唐晶是為我好,可她總有一天會知道的,到時候我該怎么面對她?”

“我真的好害怕,害怕失去你們每一個人?!?/p>

“可我已經(jīng)失去了,從我做出那個決定開始,我就失去了一切?!?/p>

落款是一個字母:Z。

唐晶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Z,是子君嗎?

可如果是羅子君,為什么要說“不讓我告訴唐晶”?

賀涵為什么要阻止羅子君告訴她什么?

這三百萬,難道是賀涵幫羅子君還給陳俊生的?

可羅子君為什么要向陳俊生借三百萬?

他們那時候還沒離婚,夫妻之間借錢,這不合邏輯。

唐晶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所有的問題攪在一起,找不到任何頭緒。

她又拿起了那個筆記本。

打開一看,里面是賀涵的字跡,記錄著一些日期和數(shù)字。

2009年3月15日,五十萬。

2009年7月22日,八十萬。

2009年10月8日,七十萬。

2010年1月13日,一百萬。

最后一筆是2010年5月20日,三百萬,后面寫著兩個字:結(jié)清。

唐晶數(shù)了數(shù),前前后后加起來正好五百萬。

這五百萬,應該是賀涵給陳俊生的。

可為什么筆記本里寫的是“借”?

賀涵向陳俊生借錢,還是陳俊生向賀涵借錢?

唐晶翻了翻筆記本,前面幾頁被撕掉了,只剩下后面這些記錄。

她仔細看了看那些日期和數(shù)字,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規(guī)律。

每一筆錢的后面,都標注了一個小小的字母。

五十萬后面是L,八十萬后面也是L,七十萬后面是Z,一百萬后面是Z。

三百萬后面沒有字母,只有結(jié)清兩個字。

L,是羅子君的羅嗎?

Z,是子君的君?

唐晶的腦子轉(zhuǎn)得飛快,可越想越糊涂。

她拿出手機,想給賀涵打電話,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號碼撥出去,響了兩聲又掛斷了。

她不知道該怎么說,不知道該怎么問。

難道直接說,我在你書房發(fā)現(xiàn)了暗格,看到了支票存根和信?

賀涵會怎么想?

會覺得她在翻他的東西,會覺得她還是沒有放下?

唐晶把東西放回暗格,關上抽屜,起身離開了書房。

她需要找個人問問,需要弄清楚這三百萬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問的人只有一個,陳俊生。

唐晶給陳俊生打了電話,約他在一家咖啡館見面。

陳俊生比三年前老了許多,鬢角有了白發(fā),眼角的皺紋也深了。

他現(xiàn)在自己開了家公司,生意不好不壞,日子過得還算安穩(wěn)。

羅子君和他復婚了,兩個人又住在了一起,孩子也長大了,生活平淡如水。

唐晶到的時候,陳俊生已經(jīng)坐在那里了,手里端著一杯美式咖啡。

“好久不見?!标惪∩酒饋恚Y貌地笑了笑。

“好久不見。”唐晶坐下來,開門見山地說,“我今天找你,是想問你一件事?!?/p>

陳俊生愣了一下,放下咖啡杯,問道:“什么事?”

“2010年,賀涵是不是給過你三百萬?”

陳俊生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閃爍不定,端起咖啡杯又放下,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怎么知道的?”他的聲音有些發(fā)緊。

唐晶沒有隱瞞,如實說了在賀涵書房發(fā)現(xiàn)暗格的事情。

陳俊生聽完,長長地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茫然。

“那三百萬,確實是賀涵給我的。”他緩緩說道。

“為什么?”唐晶追問,“他為什么要給你三百萬?”

陳俊生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咖啡杯的邊緣,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

“唐晶,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彼痤^,眼神復雜地看著唐晶,“這件事牽扯的人太多了,說出來對誰都沒好處。”

“陳俊生,我已經(jīng)被蒙在鼓里三年了,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碧凭У穆曇粲行┘?,“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有權(quán)利知道。”

陳俊生沉默了許久,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開口說道:“那三百萬,是賀涵替羅子君還給我的。”

唐晶的心猛地一沉,雖然早就猜到了幾分,可真的從陳俊生嘴里聽到,還是覺得胸口堵得慌。

“羅子君為什么要借你三百萬?”她問。

陳俊生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不是借,是挪用?!?/p>

“挪用?”唐晶瞪大了眼睛,“挪用什么?”

陳俊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還記得2009年那場金融危機嗎?”

唐晶點了點頭,當然記得,那年很多公司倒閉,很多人失業(yè),她的公司也差點撐不下去。

“那年我的投資公司也出了問題,資金鏈斷了,眼看就要破產(chǎn)。”陳俊生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那時候羅子君還在財務公司上班,她手里有一筆客戶的資金,大概是五百萬左右?!?/p>

“她把這筆錢挪用了,借給我周轉(zhuǎn)?!?/p>

唐晶的腦子嗡的一聲,五百萬,挪用客戶資金,這是犯法的。

“后來呢?”她問,聲音有些發(fā)顫。

“后來那筆投資虧了,錢拿不回來?!标惪∩]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客戶要追責,羅子君面臨坐牢的風險?!?/p>

“就在那時候,賀涵出現(xiàn)了?!?/p>

“他給了你三百萬?”唐晶問。

陳俊生點了點頭:“加上我自己湊的兩百萬,正好五百萬,把窟窿填上了?!?/p>

唐晶的手在發(fā)抖,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所以賀涵一直在幫羅子君收拾爛攤子?”她問。

陳俊生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愧疚:“唐晶,這些年我一直覺得很對不起你?!?/p>

“我知道賀涵和羅子君的事情讓你受了很多委屈,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p>

“賀涵對羅子君,不光是男女之間的感情,還有別的。”

唐晶死死盯著陳俊生,聲音冷得像冰:“還有什么?”

陳俊生張了張嘴,最后卻只是搖了搖頭:“剩下的,你還是問賀涵吧?!?/p>

“我沒有資格說。”

唐晶回到家,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她躺在沙發(fā)上,腦子里翻來覆去都是陳俊生說的那些話。

羅子君挪用了客戶的錢,賀涵替她還了。

可賀涵為什么要替她還?

三百萬不是小數(shù)目,那時候賀涵的公司也剛起步,這筆錢對他來說絕對不是小意思。

如果說是因為愛,可賀涵那時候明明在和她交往。

如果說不愛,又怎么解釋他愿意為羅子君冒這么大的風險?

唐晶想起2009年那段日子,賀涵確實有些反常。

經(jīng)常接電話的時候躲著她,半夜三更還在書房里不知道在忙什么。

有一次她半夜起來喝水,看到賀涵坐在書房里,面前攤著一堆文件,臉色很難看。

她問他怎么了,他說沒事,讓她先去睡。

唐晶當時沒多想,以為只是工作上的事情。

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時候賀涵應該正在為羅子君的事情焦頭爛額。

可羅子君那段時間過得很好啊,每天逛街買衣服,和陳俊生秀恩愛,完全不像惹了這么大麻煩的樣子。

這說明賀涵把所有的事情都替她扛了,讓她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日子。

唐晶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緊緊攥住,疼得喘不過氣來。

她想起賀涵說過的那句話:“我欠她的?!?/p>

到底欠了什么,值得他這樣拼命去還?

唐晶又想起了那封信,那些潦草的字跡,那些慌亂的話語。

羅子君在信里說不想連累任何人,說害怕失去每一個人。

可她還是連累了賀涵,還是讓賀涵替她背了三百萬的債。

更讓唐晶想不通的是,既然賀涵已經(jīng)替羅子君把事情擺平了,為什么后來還要和羅子君在一起?

如果只是為了還債,三百萬已經(jīng)還了,債務兩清,為什么還要牽扯不清?

難道他們之間,真的有唐晶不知道的感情?

唐晶越想越亂,越想越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和賀涵在一起那么多年,她以為自己了解他,以為他是真心愛她的。

可現(xiàn)在看來,她從來沒有真正走進過賀涵的心里。

賀涵心里裝著的,始終是羅子君。

唐晶拿起手機,又翻到了賀涵的號碼。

這次她沒有猶豫,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沒人接。

唐晶又打了一遍,還是沒人接。

她發(fā)了條短信:“賀涵,我想見你,關于2010年那三百萬的事情?!?/p>

短信發(fā)出去不到一分鐘,賀涵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唐晶,你知道了?”賀涵的聲音很平靜,沒有驚訝,沒有慌張,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陳俊生都告訴我了?!碧凭дf,“我想聽你說?!?/p>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賀涵輕聲說道:“好,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見?!?/p>

老地方,是他們以前常去的那家茶館。

唐晶掛斷電話,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期待,害怕,憤怒,委屈,所有情緒攪在一起,讓她一夜沒睡。

第二天下午,唐晶準時到了茶館。

賀涵已經(jīng)坐在里面了,面前擺著一壺龍井,還是她以前最喜歡的那種。

他看起來瘦了很多,鬢角有了白發(fā),眼睛里滿是疲憊。

母親的去世對他打擊很大,唐晶看得出來。

“坐吧?!辟R涵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唐晶坐下來,直直地看著賀涵,問道:“那三百萬,到底是怎么回事?”

賀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情。

“羅子君的事情,陳俊生應該已經(jīng)告訴你了吧?”他問。

“他說羅子君挪用了客戶的資金,你幫她還了?!碧凭дf,“可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幫她?”

賀涵轉(zhuǎn)過頭,看著唐晶,眼神很復雜。

“唐晶,有些事情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他的聲音很輕,“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那就現(xiàn)在說。”唐晶的聲音有些發(fā)顫,“我已經(jīng)等了三年了,不想再等了。”

賀涵沉默了很久,久到唐晶以為他又要像以前一樣選擇逃避。

可這次,賀涵開口了。

“我和羅子君,很早以前就認識了?!辟R涵緩緩說道。

唐晶的手一緊,她一直以為賀涵和羅子君是在她和陳俊生的聚會上認識的。

“多早?”她問。

“大學的時候?!辟R涵說,“那時候羅子君和我是一個學校的,她比我低兩屆?!?/p>

唐晶愣住了,她從來不知道這件事。

賀涵從來沒有提起過,羅子君也從來沒有說過。

“你們大學的時候就認識了?”唐晶的聲音有些發(fā)澀,“那你們……”

“我們什么都沒有?!辟R涵打斷了她的話,“大學的時候我們只是認識,連朋友都算不上。”

唐晶不信,如果真的什么都沒有,賀涵為什么要替羅子君還三百萬?

賀涵看出了她的疑惑,繼續(xù)說道:“大三那年,我家里出了變故,父親生意失敗,欠了一屁股債,我差點退學?!?/p>

“是羅子君幫了我?!?/p>

“怎么幫的?”唐晶問。

“她把自己攢的錢借給我交學費,又幫我找了份兼職?!辟R涵的聲音有些低沉,“那時候她也不富裕,可她二話沒說就把錢拿出來了?!?/p>

“那筆錢,我一直記著。”

唐晶的手指在茶杯上輕輕敲擊著,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原來賀涵和羅子君之間,還有這樣一段過往。

“所以你后來幫她還三百萬,是在還大學時候的人情?”她問。

賀涵搖了搖頭:“不全是?!?/p>

“大學畢業(yè)后我們各奔東西,好幾年沒有聯(lián)系?!彼^續(xù)說,“后來通過你和陳俊生,我們又碰上了?!?/p>

“那時候羅子君已經(jīng)和陳俊生結(jié)婚了,我也在和你交往,我以為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p>

“可2009年那件事出了之后,我才知道羅子君這些年過得并不好?!?/p>

唐晶皺了皺眉:“過得不好?她那時候可是陳太太,住別墅開豪車,哪里不好了?”

賀涵苦笑了一下:“表面光鮮而已。”

“陳俊生的投資公司一直不穩(wěn)定,虧多賺少,羅子君那幾年一直在貼補家用?!?/p>

“她去財務公司上班,本意是多賺點錢,沒想到一步走錯,滿盤皆輸。”

唐晶沉默了,她從來沒有想過羅子君會有這樣的難處。

在所有人眼里,羅子君是那個永遠光鮮亮麗的陳太太,從來不缺錢花。

可現(xiàn)在聽賀涵這么說,那些光鮮亮麗的背后,藏著太多不為人知的心酸。

“所以你替她還了錢,保住了她的婚姻,也保住了她的自由?!碧凭дf,“可你為什么瞞著我?”

賀涵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愧疚:“因為我怕你多想?!?/p>

“我知道你一直對羅子君有看法,如果讓你知道我和她之間有這些牽扯,你一定會誤會?!?/p>

唐晶冷笑了一聲:“誤會?我現(xiàn)在就不是誤會了嗎?”

“賀涵,你瞞了我這么多年,讓我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里,你覺得這是為我好?”

賀涵低下頭,沒有辯解,只是輕聲說了句:“對不起。”

唐晶看著他那副認錯的樣子,心里的火氣更大了。

“還有呢?”她追問,“你要說的就這些?”

賀涵抬起頭,眼神有些閃爍:“還有什么?”

唐晶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后來和羅子君在一起,到底是因為愛她,還是因為覺得欠她的?”

賀涵沉默了。

茶館里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樹葉的聲音。

賀涵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像是在思考該怎么回答。

唐晶沒有催他,她需要一個真實的答案,哪怕這個答案會讓她痛不欲生。

過了很久,賀涵才抬起頭,眼神里滿是疲憊。

“唐晶,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你這個問題。”他說,“因為連我自己都分不清?!?/p>

“分不清?”唐晶的聲音有些尖銳,“你和一個人在一起三年,你分不清是愛還是愧疚?”

賀涵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一開始,確實是因為愧疚?!彼従徴f道,“我覺得自己欠羅子君太多,想幫她走出困境。”

“可后來……”

“后來怎么了?”唐晶追問。

賀涵睜開眼睛,看著她,眼神復雜難明。

“后來我發(fā)現(xiàn),和羅子君在一起的時候,我很輕松?!?/p>

“不用想太多,不用顧慮太多,可以做真實的自己?!?/p>

唐晶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疼得她差點叫出聲來。

“所以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輕松過?”她問,聲音有些發(fā)抖。

賀涵連忙搖頭:“不是那個意思。”

“唐晶,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也很開心,只是……”

“只是什么?”唐晶打斷了他的話,“只是你覺得我不夠好,覺得我太強勢,覺得和我在一起太累了?”

賀涵張了張嘴,想解釋什么,可最后什么都沒說出來。

唐晶看著他沉默的樣子,心里的火氣更大了。

她猛地站起來,拿起包就要走。

“唐晶,等等?!辟R涵叫住了她。

唐晶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說:“還有什么好說的?”

“那封信,你看完了嗎?”賀涵問。

唐晶轉(zhuǎn)過身,看著賀涵:“看完了,那又怎樣?”

“信的最后幾行,你有沒有仔細看?”賀涵的聲音有些發(fā)緊。

唐晶愣了一下,她確實看完了那封信,可當時情緒太激動,有些地方看得不是很仔細。

“羅子君在信里說,她做出的那個決定,讓她失去了一切。”賀涵的聲音很低,“你知道她說的那個決定是什么嗎?”

唐晶搖了搖頭,她確實不知道。

賀涵站起來,走到唐晶面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的紙,遞給她。

“看完這個,你就全明白了?!?/p>

唐晶接過紙,打開一看,是一份醫(yī)院的病歷復印件。

患者姓名:羅子君。

診斷結(jié)果:早期妊娠,建議終止妊娠。

日期:2009年2月15日。

唐晶的腦子嗡的一聲,她抬起頭看著賀涵,滿臉震驚。

“這是……”

“2009年初,羅子君懷孕了?!辟R涵的聲音很平靜,可眼睛里有掩飾不住的痛苦,“可她沒有要這個孩子?!?/p>

唐晶的手開始發(fā)抖,病歷從指尖滑落,飄落在地上。

“為什么?”她問,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賀涵撿起病歷,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口袋。

“因為那時候陳俊生的公司出了問題,欠了一屁股債,羅子君覺得那不是要孩子的時候?!?/p>

“她做了手術(shù),沒有告訴任何人,連陳俊生都不知道?!?/p>

唐晶整個人僵在那里,腦子里一片混亂。

羅子君做過人流?

這件事和賀涵有什么關系?

他為什么要讓她看這個?

賀涵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輕聲說道:“羅子君做手術(shù)那天,是我陪她去的?!?/p>

“她不敢一個人去,又找不到別人,只能找我?!?/p>

唐晶覺得天旋地轉(zhuǎn),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wěn)。

“所以你們之間……”她的聲音在發(fā)抖。

“什么都沒有?!辟R涵的語氣很堅定,“那天之后,我們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p>

“可你還是替她還了三百萬。”唐晶說,“你還是和她在一起了?!?/p>

賀涵嘆了口氣:“那三百萬,不全是因為她幫我交過學費。”

“還有這個孩子?!?/p>

唐晶的眼眶紅了,她終于明白賀涵為什么會說“我欠她的”。

一個未出生的孩子,一筆永遠還不清的債。

可這份債,真的該由賀涵來還嗎?

唐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茶館的。

她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腦子里全是賀涵說的那些話。

羅子君懷過孕,做過人流,賀涵陪她去的醫(yī)院。

這件事在她腦子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怎么都停不下來。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2009年年初,羅子君確實有一段時間狀態(tài)很差。

那時候她還和陳俊生在一起,四個人經(jīng)常約著吃飯。

有一次聚餐,羅子君臉色蒼白,什么都沒吃,只喝了幾口水。

唐晶問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說沒事,可能是感冒了。

后來又過了兩個月,羅子君又恢復了正常,還是那個愛笑愛鬧的陳太太。

唐晶當時沒多想,以為就是普通的小毛病。

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時候羅子君應該剛剛做完手術(shù),身體還沒恢復。

可她一個人扛著,誰都沒說。

連陳俊生都不知道。

唐晶想起信里那句話:“從我做出那個決定開始,我就失去了一切?!?/p>

那個決定,就是不要那個孩子。

羅子君以為自己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以為只要熬過這段時間,以后會更好。

可她沒想到,這個決定會讓她失去一切。

失去了孩子,失去了陳俊生的信任,失去了原本幸福的家庭。

也讓她和賀涵之間,多了一道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

唐晶突然有些同情羅子君。

不管她后來做了什么,至少在那一刻,她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一個女人獨自面對那樣的選擇,該有多無助。

可同情歸同情,唐晶還是想不通一件事。

賀涵為什么要陪羅子君去醫(yī)院?

她找不到別人了嗎?

還是說,在羅子君心里,賀涵是最值得信賴的那個人?

唐晶停下腳步,站在街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

她想起賀涵最后說的那句話:“唐晶,我和羅子君在一起,從來不是因為愛?!?/p>

“是因為我們都有太多放不下的過去,都覺得欠對方太多?!?/p>

“可欠得越多,就越分不清是愛還是愧疚?!?/p>

“到最后,我們都被這些過去困住了,誰也救不了誰?!?/p>

唐晶閉上眼睛,兩行淚順著臉頰滑落。

她終于明白賀涵為什么會選擇離開她,選擇和羅子君在一起。

不是因為不愛她,是因為他沒有資格愛她。

他身上背著太多債,欠羅子君的,欠那個未出生的孩子的。

他沒有辦法帶著這些債,心安理得地和唐晶在一起。

所以他選擇了放手,選擇了一個同樣背負著債的人,互相折磨,互相取暖。

唐晶睜開眼睛,拿出手機,給賀涵發(fā)了一條短信。

“賀涵,我想通了,我們不合適?!?/p>

“不是因為羅子君,是因為我們從來都沒有真正走進過彼此的心里?!?/p>

短信發(fā)出去很久,賀涵都沒有回復。

唐晶沒有等,她把手機放進口袋,轉(zhuǎn)身走向了地鐵站。

她決定明天就回北京,再也不回來了。

可就在她走進地鐵站的時候,手機震動了。

是賀涵發(fā)來的短信,只有一句話。

“唐晶,你說得對,我們都太自私了?!?/p>

唐晶看著這條短信,忽然笑了,笑得眼淚直流。

是啊,都太自私了。

她自私地想要一個完美的愛情,卻從來沒有問過賀涵想要什么。

賀涵自私地用愧疚代替愛情,卻從來沒有想過這樣會傷害多少人。

羅子君自私地以為只要犧牲自己就能保全所有人,卻不知道她的犧牲讓所有人都陷入了痛苦。

他們?nèi)齻€人,誰都不無辜,誰都不干凈。

唐晶回到北京后,把和賀涵有關的所有東西都收了起來。

那些照片,那些禮物,那些曾經(jīng)以為會珍藏一輩子的東西,都被她塞進了箱子,扔到了儲物間的最角落里。

她想重新開始,想忘記過去,想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可有些事情,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夜深人靜的時候,那些問題還是會冒出來,折磨得她睡不著覺。

賀涵和羅子君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他們還在一起嗎?

陳俊生知道那三百萬的事情,他和羅子君還能好好過日子嗎?

唐晶試著不去想這些,可越是不想,腦子里就越是亂。

有一次她半夜醒來,拿起手機,翻到了羅子君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是一個星期前發(fā)的,是一張全家福。

陳俊生,羅子君,還有他們的孩子,三個人笑得特別開心。

配文是:歲月靜好,感謝有你們。

唐晶看著這張照片,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如果羅子君知道唐晶已經(jīng)知道了她所有的秘密,還能笑得這么開心嗎?

如果陳俊生知道賀涵陪羅子君去過醫(yī)院,還能這樣抱著一家人合影嗎?

可轉(zhuǎn)念一想,這一切又跟她有什么關系呢?

那都是別人的生活,別人的選擇,別人的秘密。

她何必非要刨根問底,非要弄個一清二楚?

知道了又能怎樣?

能讓賀涵重新回到她身邊嗎?

能讓那些年受的委屈都一筆勾銷嗎?

不能。

什么都不能。

唐晶把手機放下,翻了個身,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覺。

可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

是一條短信,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

“唐晶,我是羅子君,我想見你,有些事必須當面說清楚?!?/p>

唐晶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盯著這條短信看了很久,不知道該不該回復。

羅子君為什么要找她?

要說什么?

是說那三百萬的事情,還是說那個孩子的事情?

唐晶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回復了一條:“好,什么時候?”

羅子君很快回復了:“明天下午三點,還是上次那家茶館?!?/p>

唐晶看著這條短信,苦笑了一下。

又是那家茶館,又是下午三點。

她和賀涵在那里說了再見,現(xiàn)在又要和羅子君在那里見面。

這是巧合,還是命運故意安排的?

第二天下午,唐晶準時到了茶館。

羅子君已經(jīng)坐在里面了,穿著一件素色的連衣裙,頭發(fā)簡單地扎在腦后,看起來比幾年前老了很多。

她的眼睛有些紅腫,像是剛哭過。

“坐吧?!绷_子君指了指對面的位置,聲音有些沙啞。

唐晶坐下來,直直地看著羅子君,沒有說話。

羅子君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唐晶,我知道你恨我?!彼_口了,聲音很低。

唐晶搖了搖頭:“我不恨你,我只是想不通?!?/p>

“想不通什么?”羅子君問。

“想不通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碧凭дf,“想不通你為什么要讓賀涵替你扛那么多?!?/strong>

羅子君低下頭,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桌面上。

“唐晶,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彼穆曇粼诎l(fā)抖,“賀涵替我扛的那些,我不是沒有拒絕過?!?/strong>

“可他不聽,他總覺得欠我的,總想還?!?/strong>

唐晶皺了皺眉:“他欠你什么?大學時候的那點錢,還是那個孩子?”

羅子君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你知道了?”

“賀涵都告訴我了?!碧凭дf,“你懷過孕,做過人流,他陪你去醫(yī)院。”

羅子君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他不想瞞我了?!碧凭дf,“他說不想再騙我?!?/strong>

羅子君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再睜開的時候,眼睛里滿是痛苦。

“唐晶,那個孩子,不是陳俊生的?!?/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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