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小軒，媽媽帶你去西藏看布達拉宮好不好？」

電話里傳來母親難得溫柔的聲音。

我當(dāng)場愣住了。

從小到大，這個女強人從來沒有主動提過要帶我旅游。

「媽，你沒發(fā)燒吧？」我試探著問道。

「臭小子，媽媽就不能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已經(jīng)買好越野車了，我們來一場說走就走的西藏之旅?！?/strong>

那一瞬間，我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兒子。

然而四個月后，當(dāng)我看到母親被特警圍捕的那一刻，我才發(fā)現(xiàn)，這場所謂的"母子情深"西藏行，背后隱藏著一個讓我做夢都想不到的驚天秘密......

01

我叫林小軒，今年十九歲，剛上大一。

母親林雅是個典型的女強人，開著一家貿(mào)易公司。

從我記事起，她就像個陀螺一樣轉(zhuǎn)個不停，不是在談生意就是在飛機上。

父親在我七歲那年出車禍去世了，從此母親就更加拼命工作。

我基本上是跟奶奶長大的，母親雖然給足了生活費，但我們之間的感情一直很淡漠。

高中三年，她總共參加過兩次家長會。

大學(xué)開學(xué)那天，她也是匆匆送我到校門口就走了。

「媽，你到底在忙什么?。俊刮以?jīng)不止一次地問過她。

「做進出口貿(mào)易，你小孩子不懂?！顾偸沁@樣敷衍我。

「那能不能帶我去公司看看？」

「公司沒什么好看的，你專心讀書就行。」

每次想要了解她的工作，她都會很快轉(zhuǎn)移話題。

我一直以為母親就是個普通的生意人，雖然忙碌，但至少能讓我們過上不錯的生活。

直到那個春天的午后，一切都徹底改變了。

我正在宿舍里打游戲，手機突然響了。

看到是母親的號碼，我有些意外。

她很少主動給我打電話，除非是給生活費或者有什么緊急事情。

「喂，媽？」

「小軒，最近學(xué)習(xí)怎么樣？」母親的聲音聽起來特別輕松，完全不像平時那種公事公辦的語氣。

「還行吧，就是有點無聊?！刮艺f。

「那正好，下個月不是要放暑假了嗎？」

「對啊，還有三周?！?/p>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然后母親說：「小軒，媽媽想和你商量個事?！?/p>

「什么事？」

「你從小到大，媽媽確實陪你太少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這次暑假，媽媽想帶你出去走走，就我們母子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工作狂竟然要帶我旅游？

「媽，你是不是生病了？」我開玩笑地問。

「胡說什么呢！」母親笑了，「媽媽就不能關(guān)心關(guān)心兒子？」

「當(dāng)然可以，我只是太意外了?！刮壹悠饋?，「那我們?nèi)ツ睦铮俊?/p>

「你想去哪里？」

我想了想：「西藏吧，我一直想去看看布達拉宮?！?/p>

「西藏？」母親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很快說道，「好，那就去西藏！媽媽開車帶你去，我們來一場自駕游?！?/p>

「真的假的？」我興奮得從床上跳起來。

「當(dāng)然是真的?！鼓赣H的聲音很堅定，「媽媽已經(jīng)買了輛新車，專門為這次旅行準(zhǔn)備的?！?/p>

掛了電話，我激動得一晚上都睡不著。

室友們都很羨慕我。

「你媽媽平時那么忙，還能專門帶你去西藏，真是太幸福了?！故矣研⊥跽f。

「是啊，而且還是自駕游，想想就很刺激。」室友小李也很向往。

我心里美得冒泡，覺得自己終于要享受到母愛了。

期末考試一結(jié)束，我就迫不及待地給母親打電話。

「媽，我考完了！什么時候出發(fā)？」

「明天吧，我今晚就到成都來接你?！鼓赣H說，「你收拾一下行李，帶些厚衣服，西藏早晚很冷?！?/p>

「好的好的！」我開始瘋狂收拾行李。

第二天早上八點，我在宿舍樓下等母親。

遠遠看到一輛白色的豐田陸地巡洋艦開過來，母親從車里走出來。

她今天穿得很休閑，戴著墨鏡，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好幾歲。

「小軒！」母親朝我揮手。

「媽！」我跑過去抱住了她。

母親拍了拍我的背：「長高了不少啊，都快比媽媽高了?！?/p>

「媽，這車真不錯！」我圍著車轉(zhuǎn)了一圈。

這輛陸地巡洋艦看起來很新，配置也很齊全，車內(nèi)還有衛(wèi)星電話和各種專業(yè)設(shè)備。

「媽，這車得多少錢啊？」我摸著真皮座椅問。

「公司最近效益不錯，買輛好車也是應(yīng)該的。」母親笑著說，「上車吧，我們先回家看看奶奶?！?/p>

回到家里，奶奶看到我們很開心。

「雅雅難得回來，還要帶小軒出去玩，真是不容易?！鼓棠汤业氖终f。

「媽，我這些年確實虧欠小軒太多了。」母親對奶奶說，「我們要去西藏，可能要幾個月才回來?！?/p>

「幾個月？」我驚訝地問，「媽，我們要玩這么久嗎？」

「西藏那么大，不多玩一段時間怎么行？」母親說，「而且我們不趕時間，可以慢慢欣賞風(fēng)景。」

奶奶有些擔(dān)心：「路上小心點，西藏路況復(fù)雜?！?/p>

「您放心，我開車這么多年了，經(jīng)驗豐富。」母親很自信地說。

在家吃了午飯，我們就準(zhǔn)備出發(fā)了。

母親把后備箱裝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除了我們的行李，還有各種裝備：帳篷、睡袋、登山杖、氧氣瓶，甚至還有一些我從沒見過的儀器。

「媽，這些都是什么？」我指著那些儀器問。

「GPS定位儀、高度計、氣壓計，還有衛(wèi)星通訊設(shè)備?！鼓赣H說，「去西藏必須準(zhǔn)備充分，萬一遇到緊急情況可以求救。」

我點點頭，覺得母親考慮得很周到。

下午兩點，我們正式出發(fā)了。

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我心情特別激動。

這是我第一次和母親單獨出這么遠的門，感覺就像做夢一樣。

「媽，我們走哪條路線？」我問。

「先到雅安，然后走川藏線進藏?！鼓赣H一邊開車一邊說，「路上大概要開五六天。」

「聽起來就很有挑戰(zhàn)性！」我興奮地說。

「確實很有挑戰(zhàn)性?！鼓赣H笑了笑，但我覺得她的笑容有些勉強。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飛馳，母親開得很穩(wěn)。

我們一邊聊天一邊欣賞沿途風(fēng)景，氣氛很溫馨。

「小軒，媽媽這些年確實忽略了你。」母親主動聊起了我們的關(guān)系。

「媽，我理解你，你是為了給我更好的生活?！刮艺f。

「不，這些都不是借口?！鼓赣H搖搖頭，「一個母親，最重要的是陪伴孩子成長，而不是只知道賺錢?！?/p>

我看著母親，發(fā)現(xiàn)她的眼中有些濕潤。

「媽，以后我們可以經(jīng)常這樣聊天?！刮抑鲃诱f道。

母親點點頭：「好，等這次旅行結(jié)束，媽媽就減少一些工作，多陪陪你?！?/p>

那一刻，我覺得特別幸福。

仿佛多年來的母子隔閡，正在這次旅行中慢慢消融。

晚上，我們到了雅安，住進了一家不錯的酒店。

吃晚飯的時候，母親跟我聊了很多以前從來不聊的話題。

她告訴我她年輕時的夢想，告訴我創(chuàng)業(yè)的艱辛，還告訴我對我的愧疚。

「小軒，媽媽年輕的時候也很愛冒險，經(jīng)常一個人跑到很遠的地方。」母親說。

「真的嗎？那你都去過哪里？」我好奇地問。

「新疆、內(nèi)蒙古、甘肅，西部的地方基本都去過。」母親說，「那時候條件很艱苦，經(jīng)常要住帳篷。」

「聽起來很酷??！」我羨慕地說，「為什么后來不繼續(xù)了？」

母親沉默了一會兒：「后來有了你，就要承擔(dān)起做母親的責(zé)任了?！?/p>

我看著母親，心里涌起一陣暖流。

「媽，其實你不用為了我放棄自己的愛好。」我說。

「不，有了孩子就要有所犧牲，這是應(yīng)該的。」母親說，「不過現(xiàn)在好了，你長大了，我也可以帶著你一起去看世界了?！?/p>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別香。

第二天一早，我們繼續(xù)上路。

母親的心情很好，一路上給我講了很多她年輕時的冒險故事。

「你知道嗎，媽媽第一次去西藏的時候，還遇到過狼群?！鼓赣H說。

「真的假的？」我瞪大了眼睛。

「當(dāng)然是真的，那次差點回不來了?！鼓赣H說得很輕松，但我聽出了一絲緊張。

路上，母親還給我買了很多好吃的特產(chǎn)。

每到一個景點，她都會停下來讓我拍照。

「來，小軒，站到那邊去，媽媽給你拍張照。」

「媽，我們一起拍吧。」我拉著她一起拍合影。

看著照片里我們母子倆的笑臉，我覺得這就是我一直夢想的母子時光。

第三天，我們到了康定。

母親說要在這里休息一天，適應(yīng)一下高原環(huán)境。

在跑馬山上，母親給我詳細介紹著藏族文化，她知道的比我想象中多很多。

「媽，你對藏族文化怎么這么了解？」我問。

「以前來過幾次，自然就了解多了。」母親說。

我們在康定玩得很開心。

母親帶我嘗了很多當(dāng)?shù)孛朗?，買了不少紀(jì)念品。

晚上回到酒店，我們坐在陽臺上聊天。

「小軒，我覺得這幾天特別開心?！鼓赣H說。

「我也是。」我看著遠處的雪山，「媽，我覺得你比以前快樂多了?！?/p>

「是嗎？」母親笑了笑，「可能是因為終于可以陪伴兒子了吧。」

「那以后我們可以經(jīng)常這樣出來玩嗎？」我期待地問。

母親愣了一下，然后點頭：「當(dāng)然可以，等我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完，我們可以去更多的地方。」

「太好了！」我高興地拍手。

但我注意到，每當(dāng)我問起她的工作時，母親總是很快就轉(zhuǎn)移話題。

而且她的手機經(jīng)常響，但她都會走到一邊去接，從不在我面前通話。

「媽，你的電話怎么這么多？」有一次我好奇地問。

「公司的事，就算出來旅游也不能完全不管?！鼓赣H解釋道。

我覺得有些遺憾，但也理解母親的辛苦。

02

第五天，我們正式進入西藏境內(nèi)。

當(dāng)我看到"歡迎來到西藏自治區(qū)"的標(biāo)牌時，我激動得跳了起來。

「媽，我們到西藏了！」

「是啊，終于到了。」母親也很高興，但我覺得她的高興有些勉強。

我們的第一站是拉薩。

這座圣城比我想象中要繁華很多，街道上車水馬龍，游客絡(luò)繹不絕。

「我以為西藏都是荒蕪的高原呢。」我說。

「西藏很大，有繁華的城市，也有荒涼的無人區(qū)?！鼓赣H說，「我們這次時間充足，可以都看看?！?/p>

在拉薩，我們?nèi)チ瞬歼_拉宮、大昭寺、八廓街。

母親對這些地方非常熟悉，比導(dǎo)游介紹得還詳細。

「媽，你以前真的來過這些地方嗎？」我問。

「來過幾次，但都是匆匆忙忙的，沒好好看過?！鼓赣H說。

在布達拉宮前，我們拍了很多照片。

母親很大方，我看中什么她都會買給我。

「媽，你花錢太多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難得出來一次，開心最重要?！鼓赣H笑著說。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母親付錢的時候總是用現(xiàn)金，而且錢包里的現(xiàn)金特別多，都是嶄新的百元大鈔。

我們在拉薩待了一個星期，然后母親提議去更偏遠的地方看看。

「小軒，我們?nèi)グ⒗锏貐^(qū)怎么樣？那里有神山圣湖?！鼓赣H說。

「阿里？那里很遠吧？」我問。

「是很遠，但風(fēng)景絕對值得?！鼓赣H說，「而且那里游客很少，我們可以享受真正的寧靜。」

我點點頭，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

我們開始向阿里地區(qū)進發(fā)。

路越來越荒涼，海拔也越來越高。

沿途的風(fēng)景壯美得讓人震撼，但也荒涼得讓人心悸。

「媽，這里好像很少有人啊?！刮艺f。

「是的，所以更要小心?！鼓赣H說，「萬一車子出問題，求救都很困難。」

在一個叫普蘭的小縣城里，我們停下來補給。

母親去買水和食物，我在車里等她。

一個曬得很黑的藏族老人走過來，用不太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對我說：「小伙子，你們是來旅游的？」

「是的，阿爸?！刮叶Y貌地回答。

老人看了看我們的車，又看了看四周，然后湊近我小聲說：「這一帶最近不太平靜，你們最好小心一些。」

「不太平靜？」我有些不解，「這里不是很安全嗎？」

老人搖搖頭：「經(jīng)常有一些陌生人在這里進進出出，行蹤很神秘。尤其是開這種好車的，很多都不是普通游客?！?/p>

我正要再問，母親回來了。

她看到我和老人在說話，臉色立刻變了。

「小軒，走了。」母親的語氣有些急躁。

「媽，這位阿爸說...」

「走！」母親幾乎是拖著我上車。

車子啟動后，我透過后視鏡看到那個老人還在原地，擔(dān)憂地看著我們離開的方向。

「媽，那個阿爸為什么說這里不太平靜？」我問。

「山里人迷信，別聽他亂說?！鼓赣H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我們換個地方住?！?/p>

那一刻，我第一次感覺到了不安。

我們在一個更偏僻的招待所住下。

晚上十一點多，我正準(zhǔn)備睡覺，突然聽到很輕的敲門聲。

「咚咚咚?！孤曇艉苡泄?jié)奏，像是暗號。

母親立刻緊張起來，示意我不要說話。

她悄悄走到門邊，從貓眼往外看。

「誰？」母親壓低聲音問。

「是我，阿雅?！归T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說的是藏語。

母親猶豫了一下，然后對我說：「小軒，你先進臥室，把門關(guān)上。」

「媽，是誰?。俊刮矣行┖ε隆?/p>

「朋友，談點事情。你別出來?！鼓赣H的表情很嚴肅。

我只好回到臥室，但沒有完全關(guān)門，留了一條縫偷聽。

母親開門后，我聽到她和那個人走到了陽臺上。

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而且大部分用的是藏語，我只能聽到零星的漢語詞匯：「...時間...路線...貨...危險...」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那個人離開了。

母親回到房間，臉色很沉重。

「媽，那是誰??？」我忍不住問。

「以前的朋友，路過這里來看看我。」母親敷衍地說，「時間不早了，趕緊睡吧?！?/p>

但我發(fā)現(xiàn)她根本沒有睡覺的意思。

我躺在床上，透過房門的縫隙看到她坐在客廳里，一直在看手機，不時地發(fā)信息。

凌晨三點多，我又聽到她在陽臺上打電話。

這次她的聲音更小了，但我還是聽到了幾個詞：「...改變計劃...太危險...再等等...」

第二天早上，母親提議我們改變行程。

「為什么？昨天不是說好了嗎？」我問。

「路況不好，我們?nèi)e的地方?！鼓赣H避開我的眼睛。

我開始覺得這次旅行有些奇怪。

在一個叫改則的小縣城里，母親去縣政府辦什么手續(xù)，我在車里等她。

她的包掉在座位上，我?guī)退闷饋淼臅r候，里面的一個筆記本掉了出來。

筆記本翻開了，我看到里面密密麻麻地記著各種信息：

"G219-1247KM處-11月20日"

"改則-措勤-邊境檢查加強"

"備用路線：阿里南線-夜間通過"

還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代碼和數(shù)字，以及幾個手機號碼。

最奇怪的是，有些地名后面標(biāo)注著"安全"或"高危"，還有"撤離點"這樣的詞匯。

我正看得疑惑，母親突然回來了。

「小軒，你在看什么？」母親的聲音有些緊張。

「媽，你的筆記本掉了，我?guī)湍銚炱饋??！刮亿s緊把本子遞給她，「這些都是什么??？」

母親快速翻看了一下筆記本，確認我看了哪些內(nèi)容。

「旅游攻略，我提前做的功課?！顾芸旌仙媳咀樱赣涗浺恍┞窙r和注意事項?！?/p>

「可是為什么有'高危'、'撤離點'這些詞？」我好奇地問。

母親愣了一下：「阿里地區(qū)地理環(huán)境復(fù)雜，萬一遇到暴風(fēng)雪或者其他自然災(zāi)害，要有應(yīng)急預(yù)案?！?/p>

她的解釋聽起來很合理，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

那天晚上，我偷偷觀察母親。

她總是在我睡覺后繼續(xù)"工作"，對著地圖和筆記本，還用計算器算什么東西。

有一次，我假裝起夜，發(fā)現(xiàn)她在手機上看一些監(jiān)控畫面，還會截圖保存。

「媽，你在看什么？」我故意問。

「查明天的天氣預(yù)報和路況?！鼓赣H趕緊收起手機，「擔(dān)心明天路不好走。」

我點點頭，但心里的疑慮越來越深。

這些異常的行為，讓原本美好的母子時光蒙上了一層陰影。

但同時，母親也變得比以前更加關(guān)心我。

她會耐心地回答我的各種問題，會主動跟我聊天，會給我拍很多照片。

「小軒，媽媽以前真的忽略了你太多。」母親經(jīng)常這樣說。

「媽，我們現(xiàn)在不是挺好的嗎？」我安慰她。

「是的，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鼓赣H看著遠處的雪山，眼中有種復(fù)雜的表情。

「等你不忙了，我們可以經(jīng)常出來?！刮艺f。

母親看著我，眼中有種我讀不懂的情感：「小軒，如果有一天媽媽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p>

「媽，你為什么說這種話？」我緊張起來，「你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沒有，我是說等你成家立業(yè)了，就要獨立了?！鼓赣H趕緊解釋。

我松了一口氣，但心里還是有些不安。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我們已經(jīng)在西藏待了四個多月。

母親提議我們?nèi)ジh的無人區(qū)看看。

「媽，我們已經(jīng)玩了這么久了，你真的不用回去處理公司的事嗎？」我問。

「不急，難得有這樣的機會?！鼓赣H說，「我們?nèi)ルp湖縣看看，那里有最原始的藏北風(fēng)光?！?/p>

我們繼續(xù)在西藏的深處游蕩，從夏天一直到了冬天。

母親對西藏的了解讓我很驚訝，她知道很多連當(dāng)?shù)厝硕疾恢赖牡胤健?/p>

「媽，你以前真的只是來過幾次嗎？」我問。

「是的，不過每次都很深入，自然就了解得多了?！鼓赣H說。

有時候我會發(fā)現(xiàn)母親在研究地圖的時候很專注，還會在某些地方做特殊標(biāo)記。

「媽，你在做什么？」

「規(guī)劃路線，看看還有哪些地方值得去?！鼓赣H收起地圖。

我們的旅行一直持續(xù)到了深冬。

就在我以為這種美好的時光會一直持續(xù)下去的時候，一切突然改變了。

03

那是十二月的一個清晨，我還在睡覺，突然被一陣劇烈的撞門聲驚醒。

「砰砰砰！開門！特警！」門外傳來威嚴的聲音。

我迷迷糊糊地起床，看到母親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臉色蒼白如紙。

「媽，怎么了？」我緊張地問。

「沒事，可能是例行檢查?！鼓赣H說，但她的聲音在顫抖。

母親走過去開門，外面站著七八個全副武裝的特警。

「你就是林雅？」為首的特警問道。

「是的?！鼓赣H點頭。

「你涉嫌一起特大跨境犯罪案件，現(xiàn)在跟我們走?！?/p>

「什么案件？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著急地沖上前問道。

特警看了看我：「你是誰？」

「我是她兒子?！?/p>

「那你也跟我們走，配合調(diào)查?！?/p>

我完全懵了，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母親被戴上了手銬，我也被要求跟著去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我和母親被分開審訊。

「林小軒，你母親這四個月都帶你去了哪些地方？」警察問我。

「我們從成都出發(fā)，走川藏線到拉薩，然后去了阿里地區(qū)，最后到了藏北?！刮胰鐚嵒卮稹?/p>

「你知道你母親的真實職業(yè)嗎？」

「她說是做進出口貿(mào)易的。」

「你知道她具體做什么貿(mào)易嗎？」

我搖搖頭：「她從來不詳細說工作的事情?！?/p>

警察又問了我很多問題，關(guān)于我們的行程，關(guān)于母親的朋友，關(guān)于她的電話等等。

「警察叔叔，我媽到底犯了什么事？」我終于忍不住問道。

警察嚴肅地看了看我：「這個案子很復(fù)雜，你先在這里等著?！?/p>

我在派出所的會議室里等了一整天，心里忐忑不安。

我不明白為什么突然就被抓了，也不知道母親到底做了什么。

那些美好的旅行回憶在我腦海中不斷閃現(xiàn)，但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蒙上了陰影。

母親那些異常的行為，神秘的電話，奇怪的筆記本，現(xiàn)在想起來都充滿了疑點。

下午的時候，一個女警察進來和我談話。

「小軒，你別害怕，我們只是需要了解一些情況。」女警察很和藹，「你母親在旅行中有沒有見過什么特殊的人？」

「有一次在普蘭，有個人晚上來找她，但我不知道是誰?！刮艺f。

「他們說了什么？」

「我聽不清楚，而且大部分說的是藏語?！?/p>

「你母親平時都和什么人聯(lián)系？」

「我不知道，她接電話的時候都會避開我?！?/p>

女警察又問了一些問題，然后讓我繼續(xù)等待。

晚上，我被安排住在招待所里。

我一夜沒睡，腦子里亂糟糟的，不停地想母親可能犯了什么事。

第二天上午，我再次被叫到派出所。

這次來的是一個年紀(jì)較大的警察，看起來像是領(lǐng)導(dǎo)。

「林小軒，經(jīng)過我們的調(diào)查，你母親涉嫌的案件極其嚴重?！顾f，「但考慮到你確實不知情，我們決定讓你回家?！?/strong>

「什么案件？我媽到底做了什么？」我急切地問。

警察深深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