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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湯聞著確實香，不過鐵柱，第一口你先喝。"

營長常威的話讓整個飯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炊事員鐵柱身上，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端湯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這鍋花了整整一下午精心熬制的肉湯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01

1974年冬天，山區(qū)軍營里的清晨總是來得特別早。

鐵柱五點半就起床了。他揉揉眼睛，從床上爬起來，套上棉衣就往廚房走。

廚房里還很冷。鐵柱生火，刷鍋，準(zhǔn)備早餐。這些動作他已經(jīng)重復(fù)了十五年，閉著眼睛都能做。

"鐵哥，早啊。"小虎第一個跑進(jìn)廚房。

"早個屁，才六點。"鐵柱笑罵道，"去洗臉?biāo)⒀?，等會兒吃飯?

鐵柱今年三十五歲，山東人。一米七的個子，不算高，但很結(jié)實。臉上總是帶著憨厚的笑容。

戰(zhàn)士們都喜歡他。不光因為他做菜好吃，更因為他從來不端架子。

"鐵哥，今天做什么好吃的？"石頭也跑了進(jìn)來。

"小子，就知道吃。"鐵柱白了他一眼，"先喝粥，等晚上給你們燉肉湯。"

戰(zhàn)士們一聽燉肉湯，眼睛都亮了。鐵柱的拿手好戲就是燉肉湯，那味道，十里外都能聞到香味。

吃完早飯，鐵柱開始準(zhǔn)備午飯。他正在切菜，營長常威走了進(jìn)來。

"鐵柱，忙著呢？"

"營長好。"鐵柱放下菜刀，"有事嗎？"

常威四十歲，東北人。個子很高，說話直爽，但對下屬很好。

"今晚有重要客人來視察。"常威點燃一支煙，"晚飯你多費(fèi)點心。"

"保證完成任務(wù)。"鐵柱拍拍胸脯，"我燉鍋老湯肉，絕對讓客人滿意。"

常威笑了笑，拍拍鐵柱的肩膀就走了。

鐵柱看著營長的背影，心里琢磨著晚上的菜譜。重要客人，得拿出看家本事才行。

他想起自己珍藏的那些好食材。平時舍不得用，今天正好派上用場。

午飯很簡單，青菜炒肉片，蘿卜湯，饅頭。戰(zhàn)士們吃得很香。

"鐵哥，晚上真的有肉湯？"大壯一邊吃一邊問。

"當(dāng)然了，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們？"鐵柱得意地說，"保證讓你們吃個夠。"

吃完午飯，鐵柱沒有像往常一樣休息。他直接走向庫房，開始挑選晚上用的食材。

庫房里存放著各種干貨和調(diào)料。鐵柱仔細(xì)挑選，拿了最好的豬肉，最新鮮的白菜，還有各種香料。

回到廚房，鐵柱開始忙活。他先把肉洗凈切塊，然后開始熬老湯。

這鍋老湯是他的秘密武器。已經(jīng)熬了三年，每次用完都會留一部分做湯底，味道越來越醇厚。

鐵柱小心翼翼地舀出老湯，加入新的豬骨和調(diào)料，開始慢慢熬煮。

廚房里很快飄起了香味。幾個戰(zhàn)士聞到香味就往廚房湊。

"別進(jìn)來，別進(jìn)來。"鐵柱揮手趕人，"等晚上再吃。"

"鐵哥，就讓我們看看嘛。"小虎撒嬌。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鐵柱把他們都趕出去，"都去訓(xùn)練，別在這里搗亂。"

戰(zhàn)士們只好悻悻地離開。但香味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營房，大家都在期待晚上的大餐。

鐵柱關(guān)上廚房門，獨自一人開始準(zhǔn)備。他知道今晚很重要，不能出任何差錯。

02

下午兩點，鐵柱正式開始準(zhǔn)備晚餐。

他把肉塊放進(jìn)已經(jīng)熬了兩個小時的老湯里。肉一下鍋，香味立刻濃郁了好幾倍。

鐵柱站在灶臺前，用勺子輕輕攪動。他的動作很輕很慢，生怕破壞了湯的味道。

"咚咚咚。"有人敲門。

"誰?。?鐵柱沒有開門。

"我，小虎。"

"有事嗎？"

"鐵哥，我?guī)湍銦鸢伞?

"不用，我自己來。"鐵柱拒絕了，"你去訓(xùn)練，別在這里閑逛。"

小虎在門外站了一會兒，只好離開。

鐵柱松了口氣。今天他不想讓任何人打擾他。因為他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走到自己的行李箱前，小心翼翼地打開。箱子底層，用紅布包著一個小盒子。

鐵柱拿出盒子，手都在發(fā)抖。他想了很久，終于下定決心。

做完這一切他趕緊蓋上鍋蓋，心跳得厲害。

這時候又有人敲門。

"鐵柱，開門。"是副營長老周的聲音。

鐵柱慌張地把盒子藏好，然后去開門。

"老周，怎么了？"

老周四十五歲，四川人。在部隊待了二十多年，什么事情都見過。他的眼睛很尖，善于觀察。

"聞到香味了，進(jìn)來看看。"老周笑著說。

"沒什么好看的，就是燉個湯。"鐵柱擋在門口，不讓他進(jìn)來。

老周覺得奇怪。平時鐵柱從來不會拒絕別人進(jìn)廚房，今天怎么這么神秘？

"讓我看看鍋里燉的什么。"老周堅持要進(jìn)去。

"真的沒什么特別的。"鐵柱額頭開始冒汗，"老周，你先回去，等晚上就知道了。"

老周看著鐵柱緊張的樣子，心里更加懷疑。但他沒有強(qiáng)行進(jìn)入，只是笑了笑就離開了。

鐵柱關(guān)上門，長長地松了口氣。

他回到灶臺前，繼續(xù)熬湯。鍋里的湯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誘人的金黃色，香味濃郁得讓人直咽口水。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鐵柱一直守在灶臺前，不敢離開半步。

下午四點，石頭又來敲門。

"鐵哥，我?guī)湍阆床税伞?

"不用，我自己來。"鐵柱還是拒絕。

"那我?guī)湍闱胁耍?

"也不用。"

"鐵哥，你今天怎么了？平時都讓我們幫忙的。"石頭覺得奇怪。

"今天不一樣。"鐵柱隔著門說，"我要給大家一個驚喜。"

石頭只好離開。但他心里很疑惑，跑去找其他戰(zhàn)士商量。

"鐵哥今天很奇怪。"石頭對小虎和大壯說，"不讓任何人進(jìn)廚房。"

"我也發(fā)現(xiàn)了。"小虎點頭，"而且我看到他從行李箱里拿了什么東西，偷偷摸摸的。"

"會不會是什么寶貝？"大壯猜測。

"管他呢，反正晚上有肉湯喝就行。"小虎不在意。

但石頭和大壯都覺得不對勁。鐵柱從來沒有這么神秘過。

營房里的人都在議論。有人說鐵柱可能在湯里加了什么特別的調(diào)料，有人說他可能在準(zhǔn)備什么驚喜。

但誰也不知道真相。

鐵柱在廚房里繼續(xù)忙碌。他加了白菜，加了豆腐，加了粉條。湯越煮越香，整個廚房都被香味包圍。

03

傍晚六點，營房里開始忙碌起來。

戰(zhàn)士們洗臉洗手，準(zhǔn)備吃晚飯?？諝庵袕浡鴿庥舻娜鉁阄?，每個人都在期待。

"今天這湯聞著就不一樣。"小虎深深吸了一口氣。

"是啊，比平時香多了。"石頭也覺得奇怪。

副營長老周路過廚房，那股香味讓他停下了腳步。

這香味確實不同尋常。老周在部隊待了二十多年，吃過無數(shù)頓飯，但從來沒有聞過這么特別的香味。

他走到廚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鐵柱，我進(jìn)來看看。"

"老周，還沒好呢。"鐵柱的聲音有些慌張，"再等一會兒。"

"就看一眼，不會耽誤你的。"老周堅持。

"真的不方便。"鐵柱在里面說，"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老周覺得更加奇怪了。鐵柱這個人，平時大大咧咧的，從來不會這么神神秘秘。

他透過門縫往里看，發(fā)現(xiàn)鐵柱正緊緊蓋著鍋蓋，像是在保護(hù)什么重要的東西。

老周想起下午的情況，鐵柱也是這么緊張，不讓任何人靠近。

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老周沒有再堅持，轉(zhuǎn)身離開。但他決定密切關(guān)注鐵柱的舉動。

廚房里，鐵柱松了口氣。他掀開鍋蓋，檢查湯的情況。

湯已經(jīng)燉得很好了。肉爛而不碎，湯色金黃透亮，香味撲鼻。

六點半，營長常威來到廚房外面。

"鐵柱，準(zhǔn)備得怎么樣？"

"馬上就好。"鐵柱答道，"營長，客人什么時候到？"

"已經(jīng)到了，在我辦公室呢。"常威說，"你動作快點。"

"好的，十分鐘就能上桌。"

常威離開后，鐵柱開始最后的準(zhǔn)備工作。

他把湯盛進(jìn)大盆里，又準(zhǔn)備了幾個配菜?？粗@鍋金黃色的肉湯，鐵柱心里既自豪又忐忑。

這時候，小虎偷偷溜到廚房后窗戶。他想看看鐵柱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透過窗戶，小虎看到鐵柱正在盛湯。但更讓他好奇的是，鐵柱時不時地回頭看向自己的行李箱，神情很緊張。

小虎想起下午看到的情況。鐵柱確實從行李箱里拿了什么東西，而且很神秘。

"大壯，石頭，快過來。"小虎叫同伴過來。

"怎么了？"

"我覺得鐵哥在湯里加了什么特別的東西。"小虎壓低聲音說，"下午我看到他從行李箱里拿了什么，很小心的樣子。"

"會是什么呢？"石頭好奇。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普通的調(diào)料。"小虎說，"你們沒發(fā)現(xiàn)嗎？今天這湯的香味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大壯點點頭："確實不一樣，香得特別。"

三個人在窗戶外面議論，都覺得這里面有秘密。

廚房里，鐵柱正在做最后的檢查。他把湯盆擦干凈，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但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鐵柱不敢想下去。

七點整，鐵柱端著熱騰騰的肉湯走出廚房。

飯廳里，營長常威、副營長老周，還有那位重要客人都已經(jīng)就座。戰(zhàn)士們也都準(zhǔn)備好了。

"來了來了，今天的主菜。"鐵柱大聲說，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輕松。

他把湯盆放在桌子中央。瞬間，整個飯廳都被香味包圍了。

"好香啊。"客人夸獎道。

"鐵柱的手藝確實不錯。"常威笑著說。

所有人都在贊嘆這鍋湯的香味。鐵柱站在一旁，表面鎮(zhèn)定，內(nèi)心卻緊張得要命。

老周在一邊觀察鐵柱的表情。他發(fā)現(xiàn)鐵柱雖然在笑，但眼神有些閃躲，額頭還有細(xì)密的汗珠。

這絕對不正常。

04

晚飯正式開始了。

客人對這頓豐盛的晚餐非常滿意，特別是那鍋香氣撲鼻的肉湯。每個人都夸贊鐵柱的手藝。

"鐵師傅，這湯真是太香了。"客人豎起大拇指，"我在很多地方吃過飯，很少遇到這么香的湯。"

"謝謝夸獎。"鐵柱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輕松，但聲音還是有些發(fā)抖。

營長常威一直在觀察鐵柱。作為營長，他對下屬的異常行為很敏感。

今天鐵柱確實不太對勁。從下午開始就神神秘秘的，不讓任何人進(jìn)廚房。現(xiàn)在上菜了，又表現(xiàn)得這么緊張。

老周湊到常威耳邊，小聲說："營長，鐵柱今天有點反常。"

"我也注意到了。"常威點點頭，"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下午他不讓我進(jìn)廚房，而且小虎說看到他從行李箱里拿了什么東西。"老周說，"這湯的味道也確實和平時不一樣。"

常威皺起眉頭。他突然想起上午的對話，自己提到有重要客人來視察，鐵柱當(dāng)時很興奮，說要拿出看家本事。

會不會鐵柱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

常威看著那鍋湯，心里開始擔(dān)心。如果鐵柱真的在湯里加了什么不該加的東西，那后果就嚴(yán)重了。

"大家準(zhǔn)備開飯吧。"客人說，"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嘗嘗這湯了。"

戰(zhàn)士們都拿起勺子，準(zhǔn)備盛湯。鐵柱站在一旁，手心里全是汗。

就在這時，營長常威突然開口，目光直視鐵柱："這湯聞著確實香，不過鐵柱，第一口你先喝。"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鐵柱身上。鐵柱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開始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