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局就翻車？中國法官硬剛 “座次霸凌”

1946 年 5 月 3 日，東京市谷高地原日本陸軍省禮堂里，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剛要開張，就先炸了鍋。11 個戰(zhàn)勝國的法官按說該按貢獻排座次，中國作為抗戰(zhàn)十四年、傷亡 3500 萬人的主力，簽字投降時明明排第二，澳大利亞籍審判長韋伯卻私下把中國席位挪到第三，把英國頂?shù)搅说诙?/p>

這操作直接把中國法官梅汝璈惹毛了。他沒跟人廢話，當場拍了桌子，轉身就往門外走，臨走前撂下一句狠話：“中國千千萬萬同胞的血不能白流！簽字時排第二，審判時就成第三？這事兒我絕不答應，不如現(xiàn)在就回國跳海，省得在這受窩囊氣！”

場外記者的相機咔嚓咔嚓響，韋伯這下騎虎難下。沒辦法，只能連著開了三次法官表決會，每次梅汝璈都據理力爭，把中國抗戰(zhàn)的犧牲、戰(zhàn)場的貢獻擺得明明白白。最后其他法官也扛不住輿論壓力，中國終于拿回了第二席位。

可這只是開胃菜，真正的難事兒還在后頭。中國代表團總共就 17 個人，要對付 28 個甲級戰(zhàn)犯，而對方的辯護律師團足足有 130 人 —— 相當于每個戰(zhàn)犯能分到 4 個律師，咱們這邊平均一個人要扛好幾個案子。更坑的是，審判用的是英美法系的 “無罪推定” 規(guī)則，簡單說就是你得拿出鐵證證明戰(zhàn)犯有罪，不然就當沒這回事。

有一次中國軍政部次長秦德純上庭，控訴日軍 “走到哪殺到哪，燒房子搶東西無惡不作”，結果法官直接打斷他，說他 “空口無憑”，差點把他轟出法庭。倪征燠檢察官后來回憶，那時候才明白，戰(zhàn)勝國懲罰戰(zhàn)敗國根本不是走個過場，沒有實打實的證據，再大的罪行也能被賴掉。

更氣人的是，法庭一開始居然把日本侵華的起點定在 1941 年珍珠港事件 —— 這意思是，中國前面七年的抗戰(zhàn)不算數(shù)？中國團隊直接硬剛，翻出無數(shù)歷史文件、戰(zhàn)場記錄，硬生生把起點改成了 1928 年的皇姑屯事件?？蛇@時候距離事件已經過去 18 年，證據要么被日軍銷毀，要么散落在各地，證人要么去世要么失聯(lián)，取證之路簡直是在荊棘叢里開道。

二、證人席名場面：溥儀氣場殺瘋，戰(zhàn)犯被懟到閉麥

審判進行到 1946 年 8 月，法庭突然來了個重量級證人 —— 末代皇帝溥儀。他剛走上證人席，被告席上的板垣征四郎臉都白了，臉部肌肉一個勁兒抽搐，坐立不安。

法官讓溥儀指認誰逼他當偽滿洲國 “皇帝”，溥儀抬手指著板垣，聲音又亮又沉：“就是他！” 這一聲直接把法庭氣氛拉到冰點，日本辯護律師團立馬炸了鍋，輪番上陣圍攻，又是威脅又是套話，想讓溥儀說錯話。

可溥儀也是見過大場面的，連續(xù)八天出庭，創(chuàng)下了東京審判的證人作證紀錄。面對律師的刁難，他把當年的事兒說得明明白白：“他們給我看天津事件里死人堆的照片，說我要是不合作，下場就跟那些人一樣。還說要在東北給我建個‘獨立王國’，其實我就是個傀儡，什么權力都沒有?！?/p>

這份證言簡直是把板垣征四郎的罪行釘在了鐵板上，原本還喊著 “無罪” 的板垣，后來全程蔫蔫的，不敢再亂說話。

另一個名場面來自秦德純。為了扳倒有 “滿洲惡魔” 之稱的土肥原賢二，中國檢察官找了好多證人，結果有個叫趙欣伯的偽滿官員，一開始答應作證，臨開庭又慫了，嚇得不敢露面。就在大家急得上火的時候，調查組終于挖出來兩個關鍵人物：一個是跟土肥原簽過《秦土協(xié)定》的秦德純，另一個是親歷七七事變的王冷齋。

土肥原賢二一開始還想裝沉默，讓老部下愛澤誠替他狡辯，說他 “為滿洲發(fā)展做了貢獻”。結果秦德純當場就懟了回去：“東北老百姓都叫他‘土匪源’，誰家孩子夜里哭，只要說‘土匪源來了’，孩子立馬就不敢出聲了！” 這話一出來，歐美法官都驚呆了，他們哪兒聽過這種接地氣的控訴。土肥原一看這架勢，知道再辯下去只會揭開更多血案，干脆徹底閉麥，放棄了申辯。

最搞笑的是板垣征四郎的自辯環(huán)節(jié)。他寫了 48 頁的自辯書，還找了一大堆舊部來當證人，想把九一八事變說成是 “自衛(wèi)行動”。其中有個叫島本正一的舊部，在庭上說得天花亂墜，一口咬定 “當時是中國軍隊先動手”。

這時候梅汝璈突然發(fā)問：“事變當晚你在哪？” 島本正一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在朋友家喝醉了，啥也不知道……” 話音剛落，中國檢察官向哲浚立馬站起來：“一個喝醉了的人，怎么證明當天發(fā)生了啥？” 審判長也覺得離譜，當場就讓人把島本正一趕了出去。中國團隊就這么用敵方證人的嘴，戳穿了他們自己編的謊言。

三、暗箱操作有多黑？天皇開 “隱身掛”，戰(zhàn)犯用數(shù)據換免罪

正當大家以為審判會朝著正義的方向走時，背后的政治交易早就悄悄開始了。最讓人無語的是裕仁天皇 —— 作為日本的國家元首，發(fā)動戰(zhàn)爭的罪魁禍首之一，居然全程沒上被告席，還在皇宮里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

這事兒的根源在麥克阿瑟。1945 年 9 月，裕仁天皇的親信木戶幸一入獄后，天皇深夜偷偷去見了麥克阿瑟。兩個人聊了一個小時，具體說了啥沒人知道，但之后麥克阿瑟就給華盛頓發(fā)了電報，說 “天皇是維持日本秩序的最佳工具”。那時候蘇聯(lián)正強烈要求嚴懲天皇，可美國心里打著小算盤：二戰(zhàn)結束后，共產主義在亞洲發(fā)展得快，日本要是亂了，就沒人幫著對抗共產主義了。

于是《法庭憲章》第六條被悄悄改了，加上了 “不追究國家元首責任” 的條款。就這么一句話，讓裕仁天皇成了東京審判最大的 “漏網之魚”，后來還繼續(xù)當他的天皇，直到 1989 年才去世。

比天皇豁免更骯臟的是 731 部隊的交易。731 部隊頭目石井四郎，手上沾滿了無數(shù)中國人的血，他們在哈爾濱平房區(qū)搞活人實驗，活剖孕婦、冷凍實驗、細菌感染，罪行罄竹難書?？墒睦删尤桓绹隽斯P交易：把 700 頁的細菌戰(zhàn)實驗數(shù)據交給美軍，換自己和手下的免罪金牌。

中國檢察官后來收集到了石井四郎活剖孕婦的鐵證，想提交給法庭，結果美國直接把這些證據列為 “絕密檔案”，不讓任何人看。直到 2003 年，一份叫 “鐮倉協(xié)議” 的解密文件曝光，大家才知道真相：美軍為了得到細菌戰(zhàn)數(shù)據，早就跟石井四郎達成了協(xié)議，只要交出數(shù)據，就不追究 731 部隊的任何責任。

更諷刺的是，1950 年朝鮮戰(zhàn)爭爆發(fā)，麥克阿瑟急著讓日本幫著打仗，直接下命令釋放所有沒審判完的戰(zhàn)犯。那些原本被判無期徒刑的戰(zhàn)犯，一個個昂首挺胸地走出監(jiān)獄，其中就有岸信介 —— 他后來居然當選了日本首相，還是安倍晉三的外祖父。到 1958 年，所有在押的戰(zhàn)犯全被放了出來，包括制造 “巴丹死亡行軍”、殺害無數(shù)美軍戰(zhàn)俘的惡魔。

這些被釋放的戰(zhàn)犯，后來紛紛寫回憶錄、組建右翼團體，還把控了日本的政治和經濟命脈。岸信介當首相的時候，內閣里一半以上的成員都是被赦免的戰(zhàn)犯。他們一邊洗白自己的罪行，一邊偷偷給軍國主義招魂，東京審判的正義性，就這么被政治算計一點點稀釋了。

四、一票定生死！梅汝璈揣著遺書賭正義

1948 年 4 月，判決書起草進入關鍵階段，又一場硬仗打響了 —— 梅汝璈堅持要在判決書中單列 “南京大屠殺” 章節(jié)。他知道，要是不把這件事寫清楚，30 萬南京冤魂就白死了。

法庭上，梅汝璈播放了南京大屠殺的影像資料：長江水被染成紅色，到處都是尸體，婦女和孩子被日軍殘忍殺害。法官席上一片死寂，沒人說話。這時候印度法官帕爾突然冷笑一聲，說：“戰(zhàn)爭哪有不死人的？這不過是正常的戰(zhàn)爭傷亡罷了?！?/p>

梅汝璈當場拍案而起，指著帕爾怒斥：“這不是戰(zhàn)爭傷亡，是 30 萬手無寸鐵的平民被屠殺！你要是想輕縱這些元兇，就先從我尸體上踏過去！” 他的話擲地有聲，其他法官也被震撼到了。最終，1213 頁的判決書中，第十章專門講述了南京大屠殺的暴行，讓這段歷史永遠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最驚險的還是量刑表決。當時法官們的意見分歧極大：庭長韋伯主張流放戰(zhàn)犯，覺得絞刑太殘忍；美國法官支持死刑，但反對用絞刑；印度法官更離譜，說所有戰(zhàn)犯都無罪，應該釋放。梅汝璈知道，這是最后一次機會，要是不能判這些戰(zhàn)犯死刑，就對不起 3500 萬中國死難同胞。

那段時間，梅汝璈天天找各國法官溝通，磨破了嘴皮子，嗓子啞了，眼睛也紅了。投票那天晚上，他在衣袋里藏了一封遺書，心里想著：要是今天不能嚴懲戰(zhàn)犯，我就當場蹈海而死，以死明志。

投票開始了，審判長問：“贊成立即執(zhí)行死刑者，請舉手?！?六只手慢慢舉了起來。接著問：“反對者，請舉手。” 五只手舉了起來。6:5！就差一票，東條英機、土肥原賢二、板垣征四郎等七名甲級戰(zhàn)犯，最終被判處絞刑。

1948 年 12 月 23 日凌晨，巢鴨監(jiān)獄的絞刑架上，東條英機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這位曾經揚言 “要讓美國人見識日本武士精神” 的前首相，在絞索收緊 9 分鐘后氣絕身亡。隨后，其他六名戰(zhàn)犯也相繼被送上絞架。當黎明到來時，七具尸體在寒風中搖晃，這是中國代表團和所有正義之士用兩年七個月的努力換來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