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你知道，手足情深在利益面前有多脆弱嗎？

哥哥買房，我掏空積蓄資助17萬。我買房，他只甩給我8000塊，還說："弟弟，哥最近手頭緊。"

五年后，我發(fā)現(xiàn)他給岳父母買了輛豪車。又過了幾個月，哥哥查出重病，向我借錢治病。我打開手機，轉(zhuǎn)賬8000元。

媽媽在電話里哭著罵我："你還有沒有良心？那是你親哥！"

我苦笑："當(dāng)初他只給我8000的時候，怎么沒人問他有沒有良心？"

我叫林峰，今年42歲，在一家民營企業(yè)做財務(wù)主管。

說起我和哥哥林濤的恩怨，得從八年前說起。

2015年秋天的一個周日下午，哥哥突然打電話給我，聲音很急切："峰子，方便出來見個面嗎？有點事想跟你商量。"

我騎著電動車趕到哥哥租住的小區(qū)。那時候哥哥35歲，我33歲，我們都在省城打拼。

哥哥在廣告公司做業(yè)務(wù)經(jīng)理，嫂子劉敏是小學(xué)老師，兩口子月入兩萬多。我剛升財務(wù)主管，月薪八千，老婆秦雨在超市做收銀，月薪三千。

哥哥一家租著兩室一廳的學(xué)區(qū)房，女兒上重點小學(xué)。我們一家三口擠在城中村的單間，兒子上的是郊區(qū)民辦學(xué)校。

進門后，我看到哥哥滿臉興奮，茶幾上擺著一沓樓盤資料。

"峰子，我看中了一套房子。"他壓低聲音，"南湖新城，三室兩廳128平，精裝修，開發(fā)商急著回款，單價才9800一平，總價126萬。"

我翻看資料，確實是個不錯的小區(qū)。"這價格不貴，趕緊定下來吧。"

哥哥的笑容僵住了："問題是……首付加稅費至少要42萬。我和你嫂子攢了25萬，還差17萬。"

我心里咯噔一下。

"峰子，哥想跟你借點。"哥哥拉著我的手，眼神期待，"這次你幫幫哥，五年內(nèi)一定還你，保證！"

嫂子也在旁邊勸："峰子，這房子真不能錯過。開發(fā)商說了，這個價格就這一周。"

我沉默了。

說實話，我確實有積蓄。這些年我和秦雨省吃儉用，每月從一萬塊收入里擠出五千存起來，七年攢了42萬——這是我們?nèi)考耶?dāng)，是我們買房的希望。

"哥，我手頭確實有點積蓄，但那是我和秦雨準(zhǔn)備買房用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哥哥握緊我的手，"但哥現(xiàn)在真的很急。峰子，你先借給哥，哥買了房手頭就寬裕了，到時候一定幫你。"

我看著哥哥的眼神，想起小時候他總把好吃的留給我，上學(xué)時把書本文具傳給我用，工作后還幫我介紹過業(yè)務(wù)。

我心軟了："哥，你需要多少？"

"17萬。"

17萬，差不多是我全部積蓄的四成。但我還是點了點頭："行，我明天就去銀行。"

"真的？！"哥哥激動地站起來，"峰子，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都是一家人。"我說，"不過哥，咱們寫個借條吧，這樣賬目清楚。"

哥哥臉色有些不自然："借條？咱們兄弟之間還要這么見外？"

"不是見外，是怕時間長了記不清。"我堅持道。

最后哥哥還是寫了借條：今借到弟弟林峰人民幣17萬元整，用于購房，約定五年內(nèi)還清，不計利息。借款人：林濤，2015年10月11日。

第二天，我取了17萬轉(zhuǎn)給哥哥。

晚上我把這事告訴秦雨，她沉默了很久："既然答應(yīng)了，那就借吧。但峰子，咱們自己的計劃也得加快了。"

"嗯，哥說了，五年內(nèi)一定還。"我握著妻子的手。

接下來兩年，我和秦雨拼命工作存錢。我在公司加班加點爭取獎金，秦雨也升到理貨主管，工資漲到四千五。

我們依然住在城中村單間，兒子依然上著那所民辦學(xué)校。

哥哥一家卻住進了新房，女兒轉(zhuǎn)到了更好的學(xué)校。

每次家庭聚會，媽媽都夸："林濤啊，你真有出息，這么快就買上房了。"

哥哥總是謙虛地笑："都是運氣好。"

沒人提那17萬，好像那筆錢從來不存在。

2017年春節(jié)，我們?nèi)ジ绺缂野菽�。新房裝修漂亮，客廳里擺著65寸大電視，陽臺種滿花草。

"哥，你們家越來越好了。"我由衷地說。

"還行。"哥哥笑著說，"對了峰子，你也該考慮買房了吧？兒子都快上初中了。"

我心里一緊："是啊，正在看房。哥，那個……都兩年多了，你看那17萬……"

哥哥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fù)："哎呀，時間過得真快。峰子你放心，哥記著呢。這兩年房貸壓力大，女兒上學(xué)也花錢，不過哥保證，再等等，一定還你。"

"行，哥，我不急。"我說。

但其實我很急。這兩年我和秦雨又?jǐn)�了28萬，加上原來剩的25萬，總共53萬。如果哥哥能還17萬，我們就有70萬，足夠付首付買套兩居室了。

2018年夏天，我終于決定買房�？戳撕芏鄻潜P，選中了離公司不遠(yuǎn)的老小區(qū)二手房，78平兩居室，總價82萬。

我和秦雨手頭有53萬，還差29萬。

我決定找哥哥要回那17萬。

周六下午，我再次來到哥哥家。

"哥，我看中了一套房子，想把它買下來。"我開門見山，"但手頭差點錢，那17萬……"

哥哥打斷我："峰子，你知道的，哥這兩年手頭真的很緊。房貸每月6000，女兒上培訓(xùn)班一年3萬多，你嫂子身體也不太好……"

"哥，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我也確實急需這筆錢。"我說，"不用一次還完，你先還一半也行。"

哥哥沉默了一會兒："峰子，要不這樣，哥暫時先給你2萬應(yīng)急，剩下的給我一年時間，行嗎？"

2萬？我愣住了。

"哥，借條上寫的是17萬。"

"我知道。"哥哥有些不耐煩，"但哥現(xiàn)在真拿不出來。峰子，你也不想看到哥為難吧？"

嫂子從廚房走出來："峰子，不是嫂子不想幫，實在是沒辦法。這房子貸款還得還20年呢。"

"行了峰子，就這么定了。"哥哥有些強硬，"我去銀行給你取2萬。"

半小時后，哥哥遞給我一個信封："這是2萬，你先用著。剩下15萬，給哥一年時間。"

我接過信封，心里堵得說不出話。

沒有那17萬，我們的購房計劃只能推遲。

2018年底，我硬著頭皮向朋友借錢，東拼西湊湊夠首付，買下那套78平的兩居室。

簽完合同那天，我給哥哥打電話："哥，我買房了！在怡景花園，78平兩居室。"

"恭喜啊峰子！"哥哥聲音很高興，"對了，裝修要花不少錢吧？"

"估計得15萬。"我試探著說，"哥，你手頭方便的話……"

哥哥嘆氣："峰子，哥跟你實話說。這段時間哥投資失敗了，虧了不少，現(xiàn)在手頭真的很緊。"

"投資失��？"我心一沉。

"是啊，被朋友拉去投了個項目，結(jié)果被坑了。"哥哥聲音沮喪，"峰子，哥現(xiàn)在自己都一身債，真幫不了你了。"

"那……那之前的17萬……"

"峰子，你也看到了，哥現(xiàn)在這個情況。"哥哥說，"再給哥點時間，哥一定想辦法。"

"哥，你當(dāng)初說五年內(nèi)還，現(xiàn)在都三年多了。"我盡量平靜，"我買房也急需用錢。"

"我知道。"哥哥有些不耐煩，"但哥也不是故意不還的。你就不能體諒體諒哥嗎？行了，哥會想辦法的，先這樣。"

電話掛斷。我站在新房空蕩蕩的客廳里，眼眶發(fā)熱。

接下來幾個月，為了湊裝修款，我再次四處借錢。父母給了3萬，岳父岳母給了2萬，朋友同事借了9萬，我們自己又貸了5萬裝修貸。

2019年5月，我們終于搬進新家。雖然裝修簡陋，家具都是最便宜的，但總算有了自己的窩。

搬家那天，我邀請哥哥來看看。

"今天��？不好意思峰子，我和你嫂子約了朋友，去不了。"哥哥說，"改天改天，哥一定去。"

我掛了電話，看著簡陋的新家，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2019年8月的一天下午，我開車接兒子放學(xué)，在學(xué)校門口看到一輛嶄新的黑色豪華轎車。

車牌號很眼熟。

走近一看，車?yán)镒恼巧┳觿⒚簟?/p>

"嫂子？"我敲車窗。

劉敏看到我，臉上閃過慌亂："哎呀，峰子啊，你也來接孩子？"

我盯著這輛車，心跳加速："這是……你們新買的？"

"哦，這個啊……"劉敏眼神閃躲，"是你哥公司配的車，平時讓我開著接送孩子。"

"公司配的？"我的聲音有些冷。

據(jù)我所知，哥哥的公司不可能給業(yè)務(wù)經(jīng)理配這種車。

"對對，公司福利好嘛。"劉敏敷衍道，"峰子，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劉敏急忙開車離開。

我站在原地，握緊了拳頭。

回到家，我打開手機查了查這款車的價格。

落地價至少32萬。

那晚，我一夜沒睡。

哥哥一直說手頭緊，投資失敗，還不起我17萬。

可他有錢買30多萬的車？

第二天早上，我給哥哥打電話。

"哥，昨天我看到嫂子開著輛豪華轎車，那是你們買的？"我直接問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你說那個啊……"哥哥的聲音有些不自然，"是公司配的車。"

"哥。"我深吸一口氣，壓著怒火，"你們公司什么情況我清楚，不可能給業(yè)務(wù)經(jīng)理配這么好的車。那車落地至少32萬。"

"峰子，你什么意思？"哥哥的語氣變得強硬，"哥買輛車還要跟你報備？"

"我不是那意思。"我的聲音在顫抖，"我就是想問，你一直說手頭緊，投資失敗，還不起我17萬。可你怎么有錢買30多萬的車？"

"林峰！"哥哥突然吼道，"你是不是非要為了那點錢跟哥鬧翻？"

那點錢？

我聽到這三個字，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點錢？"我也怒了，"哥，那是17萬！是我和秦雨省吃儉用攢了好幾年的血汗錢！"

"行，我知道了。"哥哥冷冷地說，"你不就是想要錢嗎？"

"哥，我不是……"我還想解釋。

"給你，給你！"哥哥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兩天后，我收到哥哥的轉(zhuǎn)賬。

看到金額的那一刻，我腦子一片空白。

8000元。

我借給他17萬，四年過去了，他給我轉(zhuǎn)8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