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shí)關(guān)聯(lián)

嗔怒，被佛陀稱為"三毒"之一，與貪欲、愚癡并列，是障礙修行的三大根本煩惱。

《華嚴(yán)經(jīng)》中有一句話流傳甚廣："一念嗔心起，百萬障門開。"意思是說，人只要生起一個憤怒的念頭，無數(shù)的煩惱和障礙就會接踵而至。這句話聽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難如登天。世間為人父母者，誰不曾為孩子的暴躁脾氣頭疼過？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道理也講了無數(shù)遍，可孩子依然動輒發(fā)怒，一點(diǎn)就著。

有趣的是，佛陀在世時也遇到過類似的問題。據(jù)《雜阿含經(jīng)》記載，有一位婆羅門之子，性情暴烈如火，稍有不順便怒氣沖天，他的父親束手無策，只好帶著兒子來向佛陀求教。

佛陀并沒有長篇大論地講述嗔怒的危害，也沒有厲聲呵斥這個年輕人的過失。他只用了三句話，便讓這個暴躁的青年當(dāng)場心服口服，從此改頭換面。

這三句話究竟是什么？為何能有如此神奇的效果？兩千五百年后的今天，這三句開示對于教育孩子，又有著怎樣的啟示？

在古印度的舍衛(wèi)國，有一個婆羅門家族世代以祭祀為業(yè)，在當(dāng)?shù)仡H有聲望。

這個家族的老族長名叫婆羅豆婆遮，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者。他學(xué)識淵博、為人寬厚，在舍衛(wèi)城中備受尊敬?？删褪沁@樣一位受人敬仰的人物，卻有一塊心病——他的兒子阿修羅，從小便有著火爆的脾氣。

阿修羅這個名字，在古印度語中原本指的是一類好斗的天神，意為"非天"。婆羅豆婆遮給兒子取這個名字時，或許只是希望他能像阿修羅一樣勇猛剛健?？蓻]想到，這孩子長大后，真的繼承了阿修羅的暴躁性情，動不動就發(fā)脾氣，一言不合就怒火中燒。

小時候，阿修羅跟著私塾先生讀書。先生不過是多說了他兩句，他便摔了書簡，拂袖而去?；氐郊依?，父親試圖跟他講道理，他卻把門一摔，誰也不理。

漸漸長大后，阿修羅的脾氣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愈發(fā)暴烈。家中的仆人稍有差池，他便破口大罵；街坊鄰居無意間沖撞了他，他能追著人家吵上半條街；就連自己的母親，他也常常惡語相向。

"這孩子怎么就不能像他父親一樣溫和呢？"左鄰右舍私下議論。

"哎，婆羅豆婆遮老先生那么好的人，怎么生出這么個兒子來？"

這些話傳到婆羅豆婆遮耳中，讓這位老人既羞愧又痛心。他何嘗不想教好兒子？打也打過，罵也罵過，好話說盡，道理講透，可阿修羅就是改不了這個毛病。每次發(fā)完脾氣，他也會后悔，也會道歉，可下一次遇到事情，那股無名火還是止不住地往上竄。

"父親，我也不想這樣。"阿修羅曾經(jīng)痛苦地對父親說，"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那股怒氣一上來，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道理都忘了。等回過神來，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事已經(jīng)做下了。"

婆羅豆婆遮嘆了口氣。他知道，兒子并非有意為惡，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駕馭自己的情緒?？伤粋€婆羅門祭司，終日與祭祀經(jīng)文打交道，對于調(diào)伏心性這種事，實(shí)在是無能為力。

就在婆羅豆婆遮感到絕望的時候，舍衛(wèi)城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釋迦牟尼佛。

那時，佛陀正在舍衛(wèi)城的祇園精舍說法，四方信眾云集，城中無人不知。婆羅豆婆遮聽說這位覺悟者智慧無邊，能夠洞察人心、降伏煩惱，便抱著一線希望，帶著兒子阿修羅前去拜訪。

那是一個午后，陽光透過菩提樹的枝葉灑落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佛陀盤坐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面容慈祥，神態(tài)安詳。他的周圍圍坐著眾多弟子，有舍利弗、目犍連、阿難等大阿羅漢，也有許多在家居士。

婆羅豆婆遮父子來到佛陀面前，恭敬地行禮。

"世尊，我有一個不成器的兒子，從小脾氣暴躁，動輒發(fā)怒，打罵都不管用。我實(shí)在是沒有辦法了，懇請世尊慈悲開示。"

佛陀微微點(diǎn)頭，目光落在阿修羅身上。這個年輕人二十出頭的年紀(jì)，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但眼神中卻有幾分桀驁不馴。此刻站在眾目睽睽之下，他顯得有些不耐煩，嘴角微微撇著，似乎對父親把他帶到這里來頗為不滿。

"年輕人，"佛陀開口說道，聲音平和卻有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你父親說你脾氣暴躁，動輒發(fā)怒，是這樣嗎？"

阿修羅本想否認(rèn)，可在佛陀那清澈如水的目光注視下，他竟說不出違心的話來。

"是。"他低聲承認(rèn)，"我知道這樣不好，可我控制不住。"

佛陀沒有急于說教，而是問了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你發(fā)怒的時候，感覺如何？"

阿修羅愣了一下，沒想到佛陀會問這個。他回憶了一下，老實(shí)回答："渾身發(fā)熱，頭腦發(fā)昏，心跳得很快，有一股氣堵在胸口，不發(fā)泄出來就難受得很。"

佛陀點(diǎn)點(diǎn)頭："發(fā)完怒之后呢？"

"發(fā)完之后……"阿修羅的聲音低了下去，"很累，很空，有時候還會后悔。"

"那你有沒有想過，"佛陀的聲音依然平靜，"當(dāng)你對別人發(fā)怒的時候，受傷最深的人是誰？"

阿修羅不假思索地回答："當(dāng)然是被我罵的人。"

佛陀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不。受傷最深的人，是你自己。"

這個回答出乎阿修羅的意料。他不解地看著佛陀，等待進(jìn)一步的解釋。

佛陀從容說道："年輕人，你剛才描述的那些感覺——渾身發(fā)熱、頭腦發(fā)昏、心跳加速、胸口憋悶——這些難受的感覺，是發(fā)生在別人身上，還是發(fā)生在你自己身上？"

阿修羅張了張嘴，一時語塞。是啊，那些難受的感覺，明明都是自己在承受。

"嗔怒就像一把雙刃劍，"佛陀繼續(xù)說道，"你想用它傷害別人，它卻先割傷了你自己。更可悲的是，你想傷害的人未必會受傷，而你自己卻一定會受傷。"

說到這里，佛陀環(huán)顧四周，看到不遠(yuǎn)處有一個農(nóng)夫正在地里燒荒。干枯的雜草在火焰中噼啪作響，濃煙滾滾升起。

"你看那邊的火，"佛陀指著那堆火說，"農(nóng)夫想用火來清理田地，可如果他不小心，火會不會燒到他自己？"

阿修羅點(diǎn)點(diǎn)頭："當(dāng)然會。"

"嗔火也是一樣。你心里燃起怒火，本意是想燒傷別人，可如果控制不好，最先被燒傷的一定是你自己的心。時間久了，你的心就會變得千瘡百孔、焦黑枯槁，再也長不出善良和快樂的花草來。"

阿修羅沉默了。他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想過問題。一直以來，他只覺得發(fā)怒是在懲罰別人、是在表達(dá)不滿，卻從未意識到，自己才是那個受害最深的人。

一旁的婆羅豆婆遮聽到這里，眼眶微微泛紅。他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己的兒子總是那么不快樂——那顆心，早已被反復(fù)燃燒的怒火灼傷了。

佛陀看出阿修羅有所觸動，便繼續(xù)說道："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假如有人送你一件禮物，你不接受，這件禮物最后會歸誰？"

阿修羅想了想，回答："歸送禮的人自己。"

"說得好。"佛陀微微頷首，"那假如有人對你發(fā)怒，對你謾罵，你不接受他的怒氣，不接受他的辱罵，這些東西最后會歸誰？"

這個問題讓阿修羅愣住了。他從未想過，怒氣和辱罵也可以像禮物一樣"不接受"。

佛陀見他不語，便耐心解釋："別人對你發(fā)怒、辱罵你，就像是送給你一件不好的禮物。如果你接受了，這份不好的東西就成了你的；如果你不接受，它還是屬于送禮的人自己。你明白嗎？"

阿修羅隱約有些明白了。他試探著問："世尊的意思是，當(dāng)別人激怒我的時候，我可以選擇不接受那份怒氣？"

"正是如此。"佛陀說，"別人的言語和行為，你無法控制；但你自己的心，你可以做主。當(dāng)有人想激怒你的時候，你可以選擇不被激怒；當(dāng)有人想傷害你的時候，你可以選擇不受傷害。這個選擇權(quán)，始終在你自己手中。"

這番話讓阿修羅眼前一亮。他從小到大，總覺得自己的怒氣是被別人挑起來的，是別人的錯?？涩F(xiàn)在佛陀告訴他，他可以選擇不被激怒——這意味著，他可以做自己情緒的主人，而不是情緒的奴隸。

"可是世尊，"阿修羅忍不住問道，"道理我明白了，但真正遇到事情的時候，我還是會忍不住發(fā)怒。怒氣來得太快，我根本來不及想那么多。"

佛陀點(diǎn)點(diǎn)頭，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有這個疑問。

"你說的這個問題很重要。"佛陀說，"要想不被怒氣控制，光明白道理是不夠的，還需要修習(xí)觀照的功夫。"

"什么是觀照？"阿修羅問。

佛陀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讓阿難取來一碗清水。

"你看這碗水，"佛陀說，"如果我不停地?cái)噭铀?，水面會怎樣?

"會起波紋，變得渾濁。"阿修羅回答。

"那如果我停止攪動，讓它靜靜地放著呢？"

"水面會慢慢平靜下來，變得清澈。"

佛陀微微一笑："你的心也是一樣。平時你的心就像被不停攪動的水，念頭紛飛、情緒起伏，所以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可如果你能夠靜下心來，觀察自己的念頭和情緒，就像觀察這碗水一樣，漸漸地，你就能看清它們的來龍去脈。"

"看清之后呢？"阿修羅追問。

"看清之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那些所謂的怒氣，不過是一些念頭的聚合。它們來得快，去得也快，就像水面上的波紋一樣，起了又落，落了又起。你不需要抓住它們，也不需要對抗它們，只需要靜靜地看著，它們自然就會消散。"

阿修羅若有所悟，可還是有些疑惑："可是世尊，當(dāng)怒氣升起的時候，我怎么能夠靜下心來觀察呢？那時候我滿腦子都是怒火，哪里還有心思觀察？"

佛陀贊許地看著他："你能提出這個問題，說明你開始認(rèn)真思考了。你說得對，在怒火正盛的時候想要觀察，確實(shí)很難。這就好比大火正旺的時候想要滅火，需要花費(fèi)很大的力氣。"

"那該怎么辦呢？"

"所以要在平時就開始練習(xí)。"佛陀說，"每天找一個安靜的時間，坐下來，閉上眼睛，觀察自己的呼吸。吸氣的時候知道自己在吸氣，呼氣的時候知道自己在呼氣。不要評判，不要控制，只是靜靜地看著。"

"這樣做有什么用呢？"

"這樣做，可以培養(yǎng)你的覺察力。"佛陀解釋道，"就像練武之人平時要練基本功一樣，修心之人平時要練覺察力。等到你的覺察力足夠敏銳的時候，怒氣剛剛升起，你就能夠覺察到它；在它還很微弱的時候，你就能夠看清它。那時候，平息怒火就像撲滅一點(diǎn)小火苗一樣容易。"

阿修羅聽得入神，連連點(diǎn)頭。他覺得佛陀說的話，比父親那些反復(fù)嘮叨的大道理要管用得多。

佛陀看著這個年輕人，目光中流露出幾分慈悲。他知道，這孩子的本性并不壞，只是不懂得如何與自己的情緒相處。

"我再給你講一個故事吧。"佛陀說。

阿修羅和在場的眾人都安靜下來，聆聽佛陀說法。

"從前有一位比丘，修行多年，卻始終無法降伏自己的嗔心。他每天打坐念經(jīng)，看起來道貌岸然，可一旦遇到不順心的事情，就會勃然大怒。他的師父批評他幾句，他會氣得三天不吃飯；師兄弟無意間得罪了他，他能記恨好幾年。"

"后來怎樣了？"阿修羅問。

"后來，他來向我請教。我問他：'你修行是為了什么？'他說：'為了解脫。'我又問：'什么是解脫？'他說：'斷除煩惱，超脫生死。'我再問：'嗔恚是不是煩惱？'他說：'是。'我說：'那你嗔恚的時候，就是被煩惱束縛的時候；你不嗔恚的時候，才是趨向解脫的時候。你每天打坐念經(jīng)，是在修解脫的因；可你每次發(fā)怒，又在種輪回的果。這一進(jìn)一退，何時才能到達(dá)彼岸？'"

阿修羅聽得心中一震。他雖然不是出家人，但佛陀這番話同樣適用于他。每次發(fā)怒，他不也是在傷害自己、折磨自己嗎？

"那位比丘聽了我的話，恍然大悟。"佛陀繼續(xù)說道，"他終于明白，修行不只是坐在蒲團(tuán)上的那一刻，更是生活中的每一個當(dāng)下。每一次面對嗔恚而不發(fā)怒，都是一次真正的修行；每一次戰(zhàn)勝怒火，都是向解脫邁進(jìn)的一步。"

"從那以后，他把每一次別人激怒他的時候，都當(dāng)作修行的機(jī)會。別人越是刁難他，他越是感謝對方給他提供了一個練習(xí)的機(jī)會。日復(fù)一日，他的嗔心漸漸消融，后來竟然成了僧團(tuán)里最平和、最慈悲的比丘之一。"

阿修羅聽完這個故事，心中若有所動。他開始意識到，那些激怒他的人和事，或許并不是他的敵人，反而是他的老師。正是因?yàn)橛辛诉@些考驗(yàn)，他才有機(jī)會學(xué)習(xí)如何駕馭自己的情緒。

婆羅豆婆遮在一旁聽著，老淚縱橫。他帶兒子來見佛陀，原本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沒想到佛陀的開示竟如此精妙、如此對癥下藥。

這時，有人問道："世尊，我們聽說您在過去世曾做過忍辱仙人，被歌利王割截身體卻不生嗔恨，那是怎樣的境界？普通人能夠達(dá)到嗎？"

佛陀微微點(diǎn)頭，神色變得肅穆起來。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佛陀緩緩說道，"那時我還在修菩薩道，在山中修習(xí)忍辱。有一天，歌利王帶著宮女到山里游玩，宮女們被我的說法所吸引，圍坐在我身邊聽法。歌利王見狀大怒，認(rèn)為我是在勾引他的宮女，便拿起刀來，要割截我的身體。"

眾人屏息聆聽，就連阿修羅也睜大了眼睛。

"他先割掉了我的兩只耳朵，問我是否生氣。我說：'不生氣。'他又割掉了我的鼻子，問我是否怨恨。我說：'不怨恨。'他繼續(xù)割掉我的手腳，問我是否要報仇。我說：'不報仇。我將來成佛之后，第一個要度化的就是你。'"

"歌利王聽了，不信。他問：'你被我如此折磨，怎么可能不恨我？'我回答：'如果我真的沒有一絲嗔恨，愿我的身體恢復(fù)如初。'話音剛落，我的身體果然恢復(fù)了原狀。"

這個故事讓在場的人都驚嘆不已。阿修羅更是聽得目瞪口呆——他只是被人說幾句就怒火中燒，而佛陀在過去世被人割截身體，竟然能夠毫無嗔恨。這是何等的修為、何等的境界！

"世尊，您是如何做到的？"阿修羅忍不住問道。

佛陀看著他，眼中滿是慈悲："我能做到，是因?yàn)槲颐靼滓粋€道理——嗔恨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只會制造更多的問題。歌利王傷害的是我的身體，如果我因此生起嗔恨，那我的心也被傷害了。身體的傷害是暫時的，可以恢復(fù)；心的傷害才是長久的，難以痊愈。"

"更重要的是，"佛陀繼續(xù)說道，"我知道歌利王之所以這樣做，是因?yàn)樗臒o明和愚癡。他被憤怒和嫉妒蒙蔽了雙眼，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對于這樣的人，我只有憐憫，沒有怨恨。就像醫(yī)生面對一個發(fā)瘋的病人，不會因?yàn)椴∪舜蛄R他就生氣，只會想著如何治好他的病。"

阿修羅聽到這里，心中涌起一股復(fù)雜的情感。他想起自己每次發(fā)怒的時候，何嘗不是"被憤怒蒙蔽了雙眼，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呢？他傷害別人的時候，自己也是一個"病人"啊。

"世尊，我明白了。"阿修羅鄭重地向佛陀行禮，"從今以后，我會努力修習(xí)觀照的功夫，不再讓怒火控制我的心。"

佛陀欣慰地點(diǎn)點(diǎn)頭："很好。記住，修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可能會失敗很多次，可能會舊習(xí)難改，但只要不放棄，終有一天會成功的。"

"還有一點(diǎn)，"佛陀補(bǔ)充道，"當(dāng)你控制不住發(fā)怒的時候，不要因此責(zé)備自己。責(zé)備自己，就是在發(fā)怒之后又生出嗔恨——對自己的嗔恨。這樣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正確的做法是，覺察到自己發(fā)怒了，輕輕地把心拉回來，就像牧童把走散的牛拉回來一樣，溫和而堅(jiān)定。"

阿修羅連連點(diǎn)頭，把佛陀的每一句話都牢牢記在心里。

離開祇園精舍的時候，夕陽正斜掛在天邊，把整個舍衛(wèi)城染成了金紅色。

婆羅豆婆遮走在兒子身邊，心情前所未有的輕松。他看著阿修羅若有所思的表情，知道今天的這番開示，已經(jīng)在兒子心中種下了一顆種子。

"父親，"阿修羅忽然開口，"我一直以為發(fā)怒是別人的錯，是他們?nèi)俏疑鷼狻？涩F(xiàn)在我才明白，原來問題出在我自己身上。"

婆羅豆婆遮欣慰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什么也沒有說。

這一天的開示，改變了阿修羅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