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聲明:本故事人物、時間、地點、情節(jié)、配圖均為虛構(gòu),與現(xiàn)實無關(guān),請理性閱讀!
夜里我起夜,隱約聽見陽臺傳來低語聲。
父親嘆了口氣,“這事要是露了,他該急了。”
鐵盒里有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我抽出來一看,心臟猛地一跳。
父親嘴唇哆嗦著,臉色發(fā)白,滿臉驚恐地看著我:
“瞞不下去了,兒子,其實這些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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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攥著剛買的奶油蛋糕推開門,客廳只亮著玄關(guān)那盞小燈。
暖黃的光勉強裹住沙發(fā)輪廓,爸媽蜷在上面,沒開電視也沒說話。
“爸,媽,蛋糕買回來了,你們怎么不開燈?”我把蛋糕放在茶幾上,伸手去按主燈開關(guān)。
母親卻急忙起身攔住我,“別開別開,晃眼睛。”她的聲音有些發(fā)緊,眼神不自覺瞟向臥室衣柜的方向。
我頓了頓,心里泛起一絲異樣。
今天是爸媽66歲生日,我特意提前訂了餐廳,又備了家宴食材,可他們早上就說沒胃口,執(zhí)意要在家待著。
“不是說好了晚上一起吃飯嗎?我菜都買好了!蔽铱粗赣H略顯慌亂的神情,追問了一句。
父親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地打圓場,“算了兒子,年紀(jì)大了吃不動那些,煮點粥就行。”
我還想再說點什么,卻見母親轉(zhuǎn)身往臥室走,手里攥著個巴掌大的布包,飛快地塞進衣柜最深處,還順手拉嚴(yán)了柜門。
“媽,你藏什么呢?”我快步走過去。
母親嚇了一跳,轉(zhuǎn)過身時臉上已堆起笑意,“沒什么沒什么,都是些舊衣服,怕落灰!彼荛_我的目光,伸手推我,“快坐吧,我去煮粥。”
晚飯吃得格外安靜,沒人提生日的事,也沒人說心里話。
夜里我起夜,隱約聽見陽臺傳來低語聲,是父母的聲音。
我放輕腳步湊過去,隔音不好,“不能讓他知道”“再等等”幾個字清晰飄進耳朵。
父親嘆了口氣,“這事要是露了,他該急了!
母親的聲音帶著哽咽,“可總瞞著也不是辦法,那東西遲早要處理!
我心頭一沉,寒意順著后脊往上爬。
66歲生日剛過,父母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反常?他們到底在瞞著我什么?
02
第二天一早,我借口幫母親整理換季衣物,溜進了臥室。
衣柜最深處被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我撥開一堆舊棉衣,摸到個冰涼堅硬的東西。
是個上鎖的鐵盒,巴掌大小,看著有些年頭了。
“媽,你這鐵盒里裝的什么?還鎖著。”我拿著鐵盒走出臥室,故意提高了聲音。
母親正在廚房洗碗,聽見聲音手一抖,碗碟碰撞發(fā)出脆響。
她快步走出來,眼神緊緊盯著我手里的鐵盒,語氣有些急促,“那是沒用的舊東西,快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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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東西還上鎖?”我越發(fā)懷疑,“是不是有什么要緊事瞞著我?”
正爭執(zhí)間,父親從外面回來,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翻你媽東西干什么?”父親走過來,伸手就要奪鐵盒。
“我不翻,你們就一直瞞著我是吧?”我往后退了一步,“昨天晚上你們在陽臺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父母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我找了把螺絲刀,強行撬開了鐵盒。
里面沒有金銀首飾,也沒有貴重物品,只有一沓沓疊得整齊的紙張。
我抽出來一看,心臟猛地一縮——全是催款單和陌生收據(jù),金額從幾百到幾萬不等,最新的一張日期就在昨天。
“爸,媽,你們欠了這么多錢?”我拿著催款單,聲音都在發(fā)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親湊過來掃了一眼,連忙擺著手說,“小事一樁,都是朋友間周轉(zhuǎn)的,很快就還上了。”
“小事一樁?”我指著單子上的金額,“這都快十萬了,還叫小事?你們是不是被騙了?”
母親紅了眼眶,拉著我的手說,“兒子,你別管了,我們自己能解決。”
“我怎么能不管?”我又氣又急,“你們告訴我,這錢到底花在哪了?是不是被人騙去投資了?”
父親被問得啞口無言,只是低著頭,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從那天起,我開始暗中留意父母的行蹤。
父親每天天不亮就出門,晚上很晚才回來,身上總沾著泥土,褲腳也磨得發(fā)白。
我問他去干什么,他只說去公園遛彎,可身上的泥土味,根本不是公園能沾到的。
疑心像藤蔓一樣在心里瘋長,我越來越覺得,父母一定是陷入了什么麻煩。
03
冷戰(zhàn)持續(xù)了三天,父親依舊早出晚歸,對欠款的事絕口不提。
那天早上,我提前醒了,悄悄跟在父親身后出了門。
父親沒有去公園,而是坐了一個多小時的公交車,往城郊方向去了。
車子在城郊一個老舊小區(qū)停下,父親下車后,走進了小區(qū)深處的一間舊屋。
我躲在樹后,看見舊屋門口站著幾個陌生老人,都是和父親年紀(jì)相仿的模樣。
父親走過去,和他們湊在一起低聲交談,神情嚴(yán)肅,時不時還點頭哈腰。
一股怒火瞬間沖上頭頂,我快步?jīng)_過去,一把拉住父親的胳膊,“爸,你到底在干什么?這些人是誰?”
父親被我嚇了一跳,轉(zhuǎn)頭看見是我,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你怎么來了?誰讓你跟著我的?”父親用力甩開我的手,語氣帶著呵斥。
“我不跟著你,你是不是還要一直騙我?”我指著那些老人,“這些人就是逼你還錢的吧?你們是不是脅迫我爸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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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老人面面相覷,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你胡說八道什么!”父親猛地提高了聲音,這是他第一次對我發(fā)這么大的火,“他們都是我的老朋友,你別不懂事!”
“老朋友?”我冷笑一聲,拿出手機翻出催款單的照片,“那這些欠款怎么解釋?你每天早出晚歸,就是為了躲這些人?”
“我都說了,這事不用你管!”父親氣得渾身發(fā)抖,伸手就要打我。
就在這時,母親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一把攔在我們中間,“別打了別打了,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
她轉(zhuǎn)過頭,紅著眼睛對我哀求,“兒子,你就聽爸媽一次,這事我們能處理,你先回去好不好?”
“我不回去!”我看著父母反常的態(tài)度,心里又氣又酸,“你們到底有什么事不能告訴我?我是你們的兒子。
父親喘著粗氣,瞪著我說,“你要是再胡攪蠻纏,就別認(rèn)我們這個爸媽!”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扎得我心口發(fā)疼。
我看著滿盒的催款單,看著父親強硬的態(tài)度,看著母親無助的淚水,越發(fā)認(rèn)定他們是被這些人脅迫了,卻又不肯告訴我真相。
“好,我不管。”我咬著牙,狠狠瞪了那些老人一眼,轉(zhuǎn)身摔門而去。
身后傳來母親的哭聲,還有父親沉重的嘆息,我卻沒有回頭。
那天起,我和父母徹底冷戰(zhàn),住在公司宿舍,沒再回過家。
04
冷戰(zhàn)的第三個晚上,我正對著電腦加班,手機突然響了,是鄰居張阿姨打來的。
“小宇啊,你快過來看看吧,你爸媽在城郊那間舊屋門口蹲著呢,都蹲好幾個小時了!睆埌⒁痰穆曇魩е鴵(dān)憂。
我心里一緊,抓起外套就往外沖,腦子里亂糟糟的,又氣又擔(dān)心。
打車趕到城郊舊屋時,已經(jīng)是深夜十一點多了。
路燈昏黃,把父母的影子拉得很長。
父親蹲在舊屋墻根下,一只手輕輕摩挲著斑駁的墻面,動作溫柔得不像樣。
母親坐在一旁的石階上,雙手抱著膝蓋,肩膀微微顫抖,時不時抹一下眼淚。
那個撬開的鐵盒,就放在他們面前的石階上,蓋子敞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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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輕腳步走過去,父親察覺到動靜,猛地抬起頭,看到是我,眼神復(fù)雜,有驚訝,有愧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母親也連忙擦干眼淚,站起身,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我沒有說話,彎腰拿起鐵盒。
里面除了那些催款單和收據(jù),還多了一張泛黃的老照片,被壓在最底下。
我抽出來一看,心臟猛地一跳。
照片上,父親和一個陌生男人并肩站著,笑得一臉燦爛,男人懷里抱著年幼的我,眉眼溫和。
那間舊屋,就在照片的背景里。
“這是誰?”我拿著照片,轉(zhuǎn)頭看向父親,聲音有些沙啞。
父親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嘴唇哆嗦著,臉色發(fā)白,滿臉驚恐地看著我。
他沉默了很久,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緩緩開口:
“瞞不下去了,兒子,其實這些年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