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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都說那古城西安里,有棟會“吃”主人的宅子。
尋常百姓家,誰也不敢靠近。
住進去的,非富即貴,可下場卻一個比一個慘。
偏偏,那年頭攪動天下風(fēng)云的兩位大人物,就住進了這棟宅子里。
是時運不濟的巧合,還是早就注定的命數(shù)?
城里的老人們都說,那宅子的地底下,從一開始就壓著不干凈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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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話說這西安城里,自古就是帝王之都,龍氣匯聚之地。
城南有條巷子,叫建國路,巷子里有那么一棟青磚灰瓦、門臉氣派的公館,在當年,那可是頂頂風(fēng)光的地方。
可附近的老住戶,一提起這宅子,都悄悄搖頭,不敢多言。
他們說,這宅子邪性得很。
別看它外表氣派,一到晚上,尤其是沒月亮的夜里,整棟宅子就黑漆漆的,像一頭蹲伏在暗處的巨獸,張著大嘴,等著吞噬什么東西。
有那膽大的后生,不信邪,半夜喝了點酒,非要湊到院墻外頭聽聽動靜。
回來就白著一張臉,拉著人說,他聽見院子里有女人的哭聲,那哭聲細細的,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還夾著鐵鏈子在地上拖動的聲音,嘩啦啦的,聽得人頭皮發(fā)麻。
還有人說,夏天最熱的時候,你從那公館門口走,都能感覺到一股子陰森森的涼氣,從門縫里往外冒,直往人骨頭縫里鉆。
街坊鄰里傳得神乎其神,都說這宅子風(fēng)水不好,是個聚陰的兇地。
誰要是八字不夠硬,陽氣不夠旺,住進去,早晚要被這宅子給“克”了。
一開始,大家也就是當個鬼故事聽,可后來發(fā)生的一樁樁事,讓所有人都不得不信了。
這宅子,真不是什么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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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要說這宅子的第一任主人,還得追溯到前清那會兒。
那時候,這兒還不是公館,是一座王府的偏院。
院子的主人是位姓金的滿洲官老爺,在朝里當著不大不小的官,靠著祖上的蔭庇,在西安城里置辦了這么一處宅子。
金老爺一生沒別的愛好,就喜歡收集古董玉器,什么前朝的瓶子,漢唐的古玉,搜羅了一屋子。
他還專門請了個風(fēng)水先生,把院子改了又改,說是要改成一個“聚寶盆”的格局,好讓自家的富貴能傳個千秋萬代。
可怪就怪在這兒。
宅子修好的第二年,金老爺最疼愛的小妾,在后院的井里投了水,撈上來的時候,眼睛還睜著,直勾勾地瞪著天。
金老爺傷心了好一陣子,可這事兒還沒完。
沒過兩年,他唯一的兒子,一個原本聰明伶俐的小伙子,突然就迷上了賭錢,把家里的積蓄輸了個精光,最后還因為欠了賭坊的錢,被人打斷了腿,成了個廢人。
金老爺自己呢,本想靠著一屋子寶貝安度晚年,誰知一夜之間,朝代更迭,他那點官職成了擺設(shè)。
為了給兒子還債,他只能變賣家產(chǎn),那些他視若性命的古董寶貝,一件件地從他手里流了出去。
最后,偌大的一個家,就這么敗落了。
金老爺臨死前,躺在床上,手指著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樹,嘴里含含糊糊地說著什么“鎖住了”、“出不去”之類的話,沒等家里人聽明白,就咽了氣。
從那以后,這宅子就空了下來,成了人們口中的“金家兇宅”。
03
光陰荏苒,一晃就到了1935年。
這棟空置了多年的宅子,被人重新修繕一番,掛上了新的門牌。
不久之后,車馬喧囂,兩位大人物住了進來。
一位,是東北來的少帥,張學(xué)良。
一位,是西北軍的主心骨,楊虎城。
這二位,當時可都是跺一跺腳,整個天下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他們把這兒當成了辦公和居住的地方,一時間,這棟沉寂已久的宅子,又恢復(fù)了往日的熱鬧。
門口站著荷槍實彈的衛(wèi)兵,院子里人來人往,都是軍政要員。
城里的老百姓看著這番景象,心里既羨慕又擔(dān)憂。
羨慕的是,這宅子總算又有了主人,而且還是這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想必能鎮(zhèn)住這宅子的邪性。
擔(dān)憂的是,金家的前車之鑒還歷歷在目,這宅子,真的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住下去嗎?
住在里面的張學(xué)良和楊虎城,自然是不知道這些民間傳聞的。
他們都是帶兵打仗的英雄,哪里會信什么鬼神之說。
據(jù)說,張學(xué)良剛住進來的時候,還笑著對身邊的人說,這院子清凈,是個辦公的好地方。
可他的副官卻覺得,這院子雖然看著敞亮,但總感覺有一股說不出的壓抑。
尤其是到了晚上,院子里的燈火再亮,也照不透那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風(fēng)吹過院子里的老槐樹,發(fā)出的不是“沙沙”聲,而是像人的嗚咽,聽得人心里發(fā)慌。
有天夜里,楊虎城的夫人做了個噩夢,夢見金家那個投井的小妾,渾身濕淋淋地站在床邊,幽幽地對她說:
「快走吧,這地方留不得……被鎖住的人,是出不去的……」
她驚醒過來,一身的冷汗,再也睡不著了。
04
轉(zhuǎn)眼到了1936年12月初,西安城里的空氣,一天比一天緊張。
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
公館里的人,也都能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氛。
張、楊二位將軍,幾乎天天都在密談,常常一談就是大半夜,書房的燈徹夜不熄。
就在那件震驚中外的大事發(fā)生的前兩天,一個風(fēng)雪交加的傍晚,公館門口來了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道士。
他也不說話,就站在門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公館的大門。
衛(wèi)兵看他不像好人,想把他趕走。
可那老道士卻說,他不是來討飯的,是看這宅子殺氣太重,怕要出大事,特來指點一二,想求見宅子的主人。
衛(wèi)兵哪里肯信,只當他是個瘋子。
正要動粗,恰好楊虎城的秘書從里面出來,聽到了這番話。
秘書看這老道士雖然衣著破舊,但眼神清亮,仙風(fēng)道骨,不像是個普通人,便動了惻隱之心,進去通報了一聲。
沒成想,楊虎城聽了,竟讓他把人請了進來。
老道士進了院子,也不看人,就繞著院子走了一圈。
他時而抬頭看看屋檐,時而低頭跺跺地面,嘴里念念有詞,臉色也越來越凝重。
最后,他停在了院子中央,看著那棵老槐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張學(xué)良當時也在場,他雖然不信這些,但也覺得好奇,便開口問道:
「老先生,你看我們這宅子,可有什么說法嗎?」
老道士緩緩轉(zhuǎn)過身,目光在張學(xué)良和楊虎城的臉上一一掃過,那眼神,像是在看兩個已經(jīng)沒有未來的人。
他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又沉重。
「二位將軍,恕我直言?!?/p>
「你們挑了個好地方啊……可惜,是給別人挑的?!?/p>
張學(xué)良眉頭一皺,正要發(fā)問。
老道士卻搶先一步,一字一頓地說道:
「此地,非是藏龍聚氣的福地,乃是一處困龍斷脈的絕戶兇宅??!」
「你們可知,這風(fēng)水局,為何叫‘白虎鎖青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