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世間修行人常有一問:心猿意馬,妄念紛飛,該如何降伏?
《楞嚴經(jīng)》被譽為"開悟的楞嚴",歷代高僧大德皆視其為照妖鏡、斬魔劍。這部經(jīng)典記載了一段驚心動魄的往事——佛陀十大弟子中多聞第一的阿難尊者,竟險些破戒墮落。正是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世尊說出了一句能令心神安定、妄念止息的真言。
這句真言究竟有何殊勝之處?為何歷代祖師都說它能"令諸眾生,獲本妙心"?那個差點讓阿難失足的女子,后來又有著怎樣的結(jié)局?
答案,就藏在兩千五百年前那個春日的午后。
![]()
話說佛陀住世之時,常在舍衛(wèi)國祇樹給孤獨園為眾說法。那一年的春天,波斯匿王為慶祝父王忌日,特地在宮中設(shè)下盛大的齋會,恭請世尊及諸大比丘入宮應(yīng)供。
這一日,佛陀帶領(lǐng)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威儀整肅地步入王宮。梵音裊裊,香煙繚繞,波斯匿王親自跪迎,以最隆重的禮節(jié)供養(yǎng)僧團。
齋會之中,獨獨少了一人——阿難。
阿難是佛陀的堂弟,自幼聰慧過人,記憶力驚人。他侍奉佛陀二十余年,佛陀所說的每一部經(jīng)典,他都能一字不漏地記誦下來。也正因如此,他被稱為"多聞第一"。
這一日,阿難因有事外出,未能趕上王宮的齋會。待他辦完事返回時,僧眾早已出發(fā)。按照僧團的規(guī)矩,比丘應(yīng)當托缽乞食,不可挑揀施主,也不可跳過任何一戶人家。阿難便獨自一人,捧著缽盂,依次沿門乞食。
舍衛(wèi)城的街道上,陽光正好。阿難身著袈裟,面容俊美,步履從容。他的相貌在僧團中是出了名的端正——據(jù)經(jīng)典記載,阿難的容貌"如滿月",見者無不心生歡喜。
正行走間,阿難來到一處水井旁。井邊站著一位少女,正在汲水。這少女名叫摩登伽,是首陀羅種姓的女子。在當時的印度,首陀羅是最低等的種姓,被視為"不可接觸者"。
摩登伽抬頭,恰好看見了托缽而來的阿難。
那一眼,如同電光石火。
阿難的容貌太過出眾,一襲僧衣更襯得他超凡脫俗。摩登伽的心,在那一刻劇烈地跳動起來。她從未見過如此俊美的男子,那張臉仿佛是從天上走下來的仙人。
"尊者,請稀等。"摩登伽紅著臉,聲音顫抖,"請讓我供養(yǎng)您一些水。"
阿難依照規(guī)矩,將缽盂遞了過去。摩登伽接過缽盂的時候,雙手微微發(fā)抖。她小心翼翼地舀了清水,又依依不舍地將缽盂還給阿難。
阿難道了一聲謝,便繼續(xù)向前走去。
他沒有注意到,身后那雙眼睛,一直目送著他走出很遠,很遠。
從那日起,摩登伽便患上了相思病。她日夜思念著那個身著袈裟的年輕比丘,茶飯不思,形容憔悴。她的母親是一位精通外道幻術(shù)的婦人,見女兒如此,便問她緣由。
摩登伽將那日的相遇說了出來,哭道:"母親,我非他不嫁。您一定要幫我。"
母親嘆了口氣:"傻孩子,那是出家的比丘,是佛陀的弟子,怎么可能娶你?"
摩登伽卻道:"女兒不管。若得不到他,我便不活了。"
母親見女兒如此執(zhí)著,又心疼又無奈。她沉思良久,終于下定決心:"也罷,我教你一個咒術(shù)。這是我們家族代代相傳的秘法,名叫'摩登伽咒'。只要對他念誦這個咒語,他便會神志迷亂,任你擺布。"
幾日后,阿難又獨自外出乞食。
他不知道,有一雙眼睛已經(jīng)在暗處等候多時。
當阿難經(jīng)過那條街道時,摩登伽從暗處走了出來,口中念念有詞。那咒語如同無形的絲線,悄悄纏上了阿難的心神。
阿難只覺得腦中一陣恍惚,雙腿不由自主地跟著摩登伽走去。他的神智漸漸模糊,仿佛墜入了一場迷夢。
摩登伽將阿難引入自己的房中,關(guān)上房門。
屋內(nèi),熏香裊裊,羅帳低垂。摩登伽換上了最華美的衣裳,珠翠滿頭,脂粉盈腮。她含情脈脈地看著阿難,輕聲道:"尊者,從見到你的那一日起,我便日夜思念。今日,你就留下來陪我吧。"
阿難的神智被咒術(shù)所迷,已經(jīng)無法自主。他的雙眼迷離,身體僵立在原地。摩登伽緩緩走近,伸手去解他的僧衣。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
遠在祇園精舍的佛陀,忽然心有所感。
佛陀的智慧能夠洞察三界六道的一切眾生。他立刻知道,自己的弟子阿難正處于危難之中。若再遲一步,阿難二十多年的修行便要毀于一旦。
佛陀當即放出無量光明,那光明穿越城池街巷,直射入摩登伽的屋中。
與此光明同時到來的,是一段振聾發(fā)聵的梵音——
那是佛陀所說的"楞嚴咒"。
這咒語是諸佛之母,是一切密咒的總持。它的威力之大,足以破除一切魔障邪術(shù)。佛陀派遣文殊師利菩薩持此神咒,前往救護阿難。
咒音響起的剎那,摩登伽的幻術(shù)如同薄冰遇火,頃刻瓦解。
阿難猛然驚醒,看清了眼前的處境,冷汗涔涔而下。他想起自己差點鑄成的大錯,又驚又懼又慚愧,幾乎要癱倒在地。
文殊菩薩現(xiàn)出身形,將阿難帶出了那間屋子。
奇怪的是,摩登伽女并未被丟下。菩薩以神通力,將她也一并帶到了佛陀面前。
此時,祇園精舍內(nèi),佛陀端坐法座之上,面容慈悲而威嚴。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分坐兩側(cè),鴉雀無聲。
阿難跪伏在地,泣不成聲:"世尊,弟子修行二十余年,自以為聽聞的佛法夠多了,卻不知道還是敵不過一個小小的咒術(shù)。弟子實在慚愧,懇請世尊開示,究竟該如何修行,才能讓心不被外境所動?"
佛陀微微頷首,聲音平和而深沉:"阿難,你雖然聽聞了無量佛法,卻沒有真正去修持。就像一個人天天說食物有多美味,自己卻從來不吃,到頭來還是饑餓。你今日遭此魔難,正是因為你多聞而少修的緣故。"
阿難聽了,更加慚愧。
佛陀繼續(xù)道:"阿難,我且問你:你當初為何要出家?"
阿難答道:"弟子見世尊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光明巍巍,心生歡喜,便發(fā)心出家。"
佛陀問:"你說你心生歡喜。這個'心',在什么地方?"
這一問,如同當頭一棒。
阿難愣住了。心在什么地方?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有想過。
他略作思索,答道:"世尊,這個能知能覺的心,應(yīng)該在我身體里面。"
佛陀搖頭:"若心在身內(nèi),則應(yīng)先見身內(nèi)之物,然后才能見外面的山河大地。你能看見自己的心肝脾肺嗎?"
阿難想了想,確實看不見。他又答道:"那我的心應(yīng)該在身體外面。"
佛陀又搖頭:"若心在身外,則身與心應(yīng)各不相干。你手被針扎的時候,心為什么會感到疼痛?"
阿難被問住了。他絞盡腦汁,接連給出了七個答案:心在身內(nèi)、心在身外、心在眼根、心在明暗之間、心在隨緣產(chǎn)生處、心在中間、心是一切無著……
佛陀一一予以駁斥。每一個答案,都被世尊用層層深入的詰問瓦解。
這便是著名的"七處征心"。
阿難徹底懵了。他撲通一聲跪倒,哭道:"世尊,弟子自幼跟隨您修行,仰仗您的威德,心里便懈怠了。弟子雖然聽了那么多法,卻沒有真正證入。今日魔難來臨,才知道自己毫無招架之力。懇請世尊哀愍,為我等開示,這個心究竟在何處?我們要如何修行,才能真正降伏這顆妄心?"
佛陀見阿難誠心發(fā)問,便為他開示了一段極為重要的法門。
世尊說道:"阿難,你之所以找不到心在何處,是因為你一直把'妄心'當作'真心'。你平日里攀緣六塵、分別萬物的那個心,只是'前塵虛妄相想',并非你的真心。"
阿難問:"那真心在何處?"
佛陀舉起手臂,彈了一下手指,問道:"阿難,你聽到這個聲音了嗎?"
阿難答:"聽到了。"
佛陀又將手臂放下,一片寂靜,問道:"現(xiàn)在你還聽到聲音嗎?"
阿難答:"聽不到了。"
佛陀問:"你說聽到與聽不到。那個'能聽'的,是同一個,還是兩個?"
阿難仔細體會,答道:"好像是同一個。"
佛陀頷首道:"不錯。聲音有生滅——彈指時有聲,不彈時無聲。但那個'能聽'的性,卻從未生滅。它在聲音響起時能聽到響,在聲音消失時能聽到靜。這個能聞的性,便是你的真心。"
這一開示,如同暗室之中忽然點亮了一盞明燈。阿難若有所悟,但又似懂非懂。
世尊知他根器已熟,便進一步開示道:"阿難,你再仔細想想。你的眼睛能看,看到的是各種色相——有美有丑,有明有暗。這些色相,剎那變化,念念遷流。但那個'能看'的性,有沒有變過?"
阿難答:"好像……沒有變過。"
![]()
佛陀道:"對了。能見的性,從你小時候到現(xiàn)在,一直不曾改變。會改變的,是外面的境界,是你身體的老幼,是你念頭的生滅。但這個見性、聞性、覺性,卻是如如不動的。這便是你的本來面目,是你的真心。"
阿難聽到此處,渾身一震,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心底蘇醒。
佛陀繼續(xù)道:"你之所以心煩意亂、妄念紛飛,是因為你認賊作父——把那些攀緣外境的妄想,當作了自己的主人。你跟著妄念跑,妄念叫你東,你就往東;妄念叫你西,你就往西。就像大海中的一葉扁舟,被波浪推得到處漂流,哪里還有安寧的時候?"
阿難聽了,如醍醐灌頂:"那弟子該怎么辦?怎樣才能回歸真心,不被妄念所轉(zhuǎn)?"
佛陀沉默片刻,目光深邃而慈悲。
良久,他緩緩開口,說出了一句話——
這句話,便是后世所傳的"定心真言"。
佛陀說:"阿難,你想要讓心安定下來,要記住這四個字——"
說到這里,整個祇園精舍仿佛都靜止了。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屏住呼吸,等待佛陀的下文。
跪在一旁的摩登伽女,也不由自主地抬起頭來。
這四個字,便是:
"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
此語一出,如雷貫耳。
阿難渾身一凜,這十六個字,字字千鈞,直指心源。
佛陀解釋道:"阿難,你的真心本來是清凈明覺的,能知能見,遍照一切。但如果在這個'知見'上面,又立了一個'知'——就是說,你知道自己在知道,你覺察自己在覺察——這一立,便是無明的根本。就像本來清澈的水,你往里面丟了一塊石子,波紋便起來了。"
阿難問:"那該怎么做,才能'知見無見'?"
佛陀道:"當你看的時候,就只是看。不要在'看'上面,再加一個'我在看'的念頭。當你聽的時候,就只是聽。不要在'聽'上面,再起一個'我在聽'的分別。一念不生,前后際斷,當下便是涅槃。"
阿難聞言,若有所悟。
佛陀又道:"這道理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難。因為凡夫的習(xí)氣太重,妄念一個接一個,像流水一樣,晝夜不停。要對治這些妄念,須得借助一個方便法門。"
阿難恭敬地問:"請世尊開示。"
佛陀道:"我先前所說的楞嚴神咒,便是最好的方便。這咒是從我的無見頂相中化出,是十方如來的心印。持誦此咒,能消除無始劫來的業(yè)障,能破除一切魔障邪術(shù),能令心地清凈,妄念自息。"
說到此處,佛陀環(huán)顧大眾,語重心長:"末法時代,眾生根器暗鈍,煩惱深重。若能于心煩意亂之時,至心持誦此咒,哪怕只誦'摩訶薩怛多般怛啰'這七個字,誦滿二十一遍,亦能令心神安定,邪念消除。"
阿難聽了,心中大喜。他再三禮拜,請求佛陀詳細開示這個咒語的念誦方法。
在場的還有一個人,聽得比阿難更加入神。
那便是摩登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