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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朝鮮遇災,重慶老太捐贈100噸面粉,金正日:她是我胡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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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戰(zhàn)友,我找了你整整五十年,總算把你找到了!”

1994年,一個神秘的跨國電話打進重慶普通的家屬院。

對方竟是朝鮮最高領導人金日成。

這讓剛過上安穩(wěn)日子的退休老太胡真一,瞬間成了鄰里議論的焦點:

“一個買菜老太,憑啥驚動一國之首?”

面對眾人的猜忌和兒子的不解,胡真一只是默默地摸了摸指間那枚鳳凰金戒。

那是五十多年前,她在東北抗聯(lián)的冰天雪地里,用命換來的交情。

可誰也沒想到,這次重逢竟成了永訣!

回國不久,噩耗傳來,金日成猝然離世。

而此時的朝鮮正陷入餓殍遍野的百年大災。

就在所有人以為這段跨國情緣將隨風而逝時。

80多歲的胡真一竟然做出了一個讓全家人瘋狂的舉動:

她要賣掉所有家當,去救那個國家!

這一百噸救命的面粉,究竟如何改寫了一個家族的命運?

又為何讓金正日破例為她在平壤立下銅像?



01

1994年夏天。

有火爐城市之稱的重慶,在渝中區(qū)的一棟老式家屬樓里,悶熱得像個蒸籠。

知了在窗外拼了命地叫喚,樹葉子曬得打了卷。

74歲的退休副區(qū)長胡真一。

正坐在嘎吱響的竹搖椅上打盹,手里那把破蒲扇搖得心不在焉。

“砰!砰!砰!”

一陣急促且沉重的砸門聲,猛地撞碎了午后的寧靜。

“誰???拆遷也沒這么砸門的!”

胡真一的小兒子王遼寧嘟囔著,光著膀子從里屋走出來。

剛一拉開大門,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

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壯漢。

即便在這大熱天,領扣也扣得死死的。

懷里鼓囊囊的,眼神像鷹隼一樣在屋里掃來掃去。

在他們身后,還站著幾個神情緊繃的重慶市人大辦的工作人員。

“請問,胡真一同志是在這里住嗎?”

領頭的黑西裝開口了,操著一口生硬但極其嚴肅的普通話。

“我媽在,你們哪位的?”

王遼寧下意識地往門框上一靠,手擋住了半邊門縫。

黑西裝沒廢話,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封暗紅色的信封。

封面上燙著金色的國徽,那是兩朵簇擁著齒輪和稻穗的木蘭花。

那是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的國徽。

“奉平壤最高指令,我們是朝鮮駐華使館的,專門來給胡老太太送邀請函?!?/strong>

黑西裝把信封往王遼寧面前一遞,動作干凈利落,像是在交接什么絕密軍火。

王遼寧接過來一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邀請胡真一及其家屬即刻動身,訪問平壤,規(guī)格——國賓級。



02

這消息在渝中區(qū)這個家屬院里瞬間炸了鍋。

“哎喲,老胡家這是犯了什么事?還是攀了什么親?”

鄰居們伸長了脖子,在大門口交頭接耳。

有人小聲議論:

“胡老太太平時也就買個菜、遛個彎。

頂多是個退了休的副區(qū)長,朝鮮那邊憑啥派奔馳來接?”

王遼寧也懵了,他瞅了瞅老太太,又瞅了瞅那封請柬:

“媽,您在對面還有這關系呢?”

胡真一這時候已經(jīng)站了起來,她接過那封請柬。

枯槁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個國徽。

眼神里突然閃過一抹四十多年沒見過的精光。

她沒說話,轉頭進了屋,從衣柜最深處翻出一個紅布包。

里里外外揭了三層,露出了一張泛黃發(fā)脆的舊照片。

照片上,幾個穿著厚棉襖的漢子站在沒過膝蓋的雪地里,笑得一臉燦爛。

其中一個英氣勃發(fā)的男人,正抱著個奶娃娃。

“遼寧,去收拾東西。”

胡真一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果決。

“當年那個人,找了我五十年,我得去見見他?!?/p>

一個星期后,鴨綠江上的鐵橋隆隆作響。

胡真一母子坐上了北上的列車。

剛一跨過邊境線,氣氛就完全變了。

列車剛在平壤火車站停穩(wěn),王遼寧往窗外一看,嗓子眼兒直接一緊。

火車站臺上,竟然黑壓壓地站了兩排全副武裝的儀仗兵。

幾個掛著將星的朝鮮軍方高官,挺著胸脯守在車門口。

周圍停著兩輛黑得發(fā)亮的奔馳轎車,車頭上插著兩國的國旗。

螺旋槳直升機在半空中盤旋,帶起的風把周圍人的衣服吹得緊貼在身上。



03

“媽,這……這陣仗是不是太大了點?”

王遼寧下意識地把背后的帆布包緊了緊。

他一個鐵路局的基層干部,哪見過這種大場面?

胡真一卻沒被嚇著。

她挺直了腰桿,在兩名朝方官員的攙扶下走下車。

就在她腳尖落地的一瞬間,周圍所有的朝鮮官員齊刷刷地低頭行禮。

兩人分別被請上了兩輛奔馳專車。

車隊在平壤空曠的大街上疾馳,前后都有警車開道。

半個小時后,車隊駛進了一處極其隱秘、戒備森嚴的莊園——朝鮮人民軍最高招待所。

胡真一剛進房間,屁股還沒坐熱。

床頭的紅色電話機就突然劇烈地跳動起來。

一旁的金副所長像觸了電一樣,一個箭步?jīng)_過去。

雙手握住聽筒,背心挺得筆直,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是!是!明白!”

接著,他誠惶誠恐地把話筒捧到胡真一面前,聲音都有些發(fā)顫:

“胡媽媽,領袖的電話,他一定要親自跟您說話。”

胡真一接過電話,深吸了一口氣:“喂?”

聽筒那頭陷入了幾秒鐘死一樣的寂靜。

緊接著,一個蒼老卻渾厚、帶著濃重東北腔的男聲傳了過來。

聲音里竟然帶著一絲哽咽:

“胡真一啊,我是老金!

老戰(zhàn)友,我找了你整整五十年,總算把你找到了!”

聽到這句大白話,胡真一的眼淚奪眶而出。



04

五十年前,他們是在林海雪原里躲避日寇搜捕、共喝一壺燒刀子的抗聯(lián)戰(zhàn)友。

五十年前,對方還是個被日軍懸賞通緝、在蘇聯(lián)紅軍里吃黑面包的美男子金日成。

這一刻,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國家大事,統(tǒng)通被拋到了腦后。

胡真一對著話筒喊了一聲:

“老金,我也想你們吶!”

電話那頭又說了:

“老戰(zhàn)友,你先歇著,明天我親自接你。

對了,沃洛加也在吧?

我抱過他,我得好好看看這小子長高了沒!”

放下電話,王遼寧看著母親,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媽,他叫您老戰(zhàn)友,還叫我的蘇聯(lián)名字……

咱們家到底救過他,還是他欠了咱家的?”

胡真一摸了摸手腕上那道陳年的傷疤。

那是當年在東北抗日聯(lián)軍被服廠縫軍衣時留下的。

她低聲說了一句:

“傻孩子,在那片林子里,我們是換過命的兄弟?!?/strong>

此時的平壤,夕陽如血。

胡真一并不知道,這次重逢不僅僅是為了敘舊。

朝鮮此時正經(jīng)歷著一場空前的危機。

而她這個重慶老太,即將卷入一場更大的風暴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兩輛奔馳車準時停在了招待所門口。

胡真一換上了最利索的一身衣裳。

在金副所長的陪同下,直奔平壤主席府。

車窗外的平壤街道整潔得有些過頭。

但胡真一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些異國風景上。

隨著車子緩緩駛入那座戒備森嚴的大院。

她的思緒一下子被拽回了五十多年前。

05

那個冰天雪地、連呵氣都能成冰的東北林區(qū)。

那時候的胡真一,才17歲。

小姑娘本該是在家繡花的年紀。

可她卻背起長槍,一頭扎進了大興安嶺的深山老林,成了東北抗聯(lián)的一名女戰(zhàn)士。

也就是在那兒,她遇到了這輩子的冤家——抗聯(lián)五軍軍長柴世榮。

柴世榮長得虎背熊腰,槍法準得嚇人。

那是抗聯(lián)里出了名的拼命三郎。

“老柴,這就是你那朝鮮小老弟?”

胡真一記得那是1937年的一個傍晚,柴世榮領回一個英氣十足的男人。

那個男人還沒開口先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用流利的漢語應道:

“嫂子好,我叫金成柱,往后咱們就是一鍋攪勺子的戰(zhàn)友了!”。

這個年輕人,就是后來的金日成。

那幾年的日子,根本就不是人過的。

草根樹皮當干糧:

鬼子在山底下圍得水泄不通,斷了糧草。

胡真一就帶著女兵挖凍土底下的野菜。

實在不行就扒樹皮塞進嘴里干嚼。

冰窟里的伏特加:1941年初,為了躲避日寇瘋狂的大討伐。

抗聯(lián)余部撤到了蘇聯(lián)境內,胡家和金家成了僅一墻之隔的鄰居。

在蘇聯(lián)紅軍的特別旅里,這群刀口舔血的漢子最愛干的事。

就是拎著一瓶伏特加找胡真一拼酒。

胡真一性子剛,端起杯子就干。

有次喝多了,一個踉蹌摔進了兩米深的地窖。

逗得金日成坐在一旁哈哈大笑。

可戰(zhàn)爭哪有總開玩笑的時候?

1944年,為了配合反攻,柴世榮奉命帶隊潛回東北執(zhí)行偵察任務。

臨行前那天晚上,老柴摸著胡真一的手,半晌沒說話。

當時老二王遼寧(蘇聯(lián)名:沃洛加)剛出生才七天,躺在襁褓里吐泡泡。

“真一,照顧好孩子。

要是……要是朝鮮那老弟回來找咱,你就說我柴世榮沒給他丟臉!”

誰也沒想到,這一走,竟是死別。

直到1945年日本投降前夕。

胡真一才等到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柴世榮在執(zhí)行任務時,病逝在了那個不知名的荒野里。

此時,回國收復失地的命令已經(jīng)下達。

金日成要回朝鮮建國,而胡真一要帶著兩個沒了爹的孩子隨軍南下。

06

離別那天,漫天飛雪。

金日成站在列車旁,塞給胡真一一個小玻璃瓶。

里面晃蕩著半瓶金閃閃的碎金子,還有幾件金首飾。

“嫂子,這些你帶上。

回了中國,日子要是難,這就是命根子?!?/strong>

金日成紅著眼眶,最后一次抱了抱沃洛加。

“只要我金成柱還有一口氣,我就一定找到你們!”

“胡老太太,到了?!?/p>

金副所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回憶。

胡真一走下車,抬頭看見大廳門口站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雖然五十年的歲月在對方臉上刻滿了褶子。

但那股子精氣神,一眼就能認出來。

“老戰(zhàn)友!”

金日成快步迎上來,一把攥住胡真一的手。

那雙手厚實、溫暖,帶著顫抖。

他隨即轉頭看向旁邊的王遼寧,眼睛猛地亮了:

“這就是沃洛加?太像了!

跟你父親柴世榮長得一模一樣,就是個子矮了點兒!”

屋里沒擺什么排場,就是一張圓桌,幾盤地道的朝鮮咸菜。

金日成特意叮囑身邊的工作人員,今天不談公事,就敘舊。

他拉著胡真一坐下,堅持不用本國話。

而是費勁地搜刮著記憶里的漢語:

“老戰(zhàn)友,這五十年,我找你找得心都要碎了。

我派人去沈陽,去牡丹江,去大興安嶺……

誰能想到,你竟然去了大西南的重慶??!”

胡真一從包里掏出兩瓶重慶帶去的五糧液。

砰地一聲磕在桌上:

“老金,老柴不在了,今天我陪你喝!”

金日成看著那酒,連連點頭,眼眶濕潤:

“好,好!喝!咱們抗聯(lián)的人,命硬,心更硬!”

這頓飯吃了很久。

07

席間,金日成甚至像個調皮的老頭,悄悄給旁邊的官員遞了個眼神。

胡真一并不知道,此時正有人假借玩鬧。

偷偷量著她無名指的尺寸——那是老戰(zhàn)友要在臨別前,給她準備的一個驚天大禮。

然而,這溫馨的重逢背后,一股凄風苦雨正悄悄籠罩在平壤上空。

胡真一看著窗外,總覺得這兒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她哪里知道,這竟是她和這位老哥哥,這輩子最后的一場酒了。

這趟朝鮮之行,胡真一走得風光,回得也沉重。

臨走前,金日成拉著她的手,親自給她戴上了一枚純金的鳳凰戒指。

胡真一當時還納悶,這戒指怎么像量著自己手指打的一樣,尺寸分毫不差?

后來才知道,那是金副所長前幾天陪她散步時。

借著玩鬧,偷偷用紙條掐出來的尺寸。

除了戒指,金日成還硬塞給她兩萬美元現(xiàn)金,叮囑道:

“嫂子,這錢你拿回去,家里買個像樣的房子,別在那老家屬院受罪?!?/strong>

胡真一回到重慶,剛打算把這趟奇遇講給街坊鄰居聽。

可屁股還沒坐熱,1994年7月8日。

一個足以讓半個地球震動的消息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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