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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從河里撈起百年巨鱉,男子花42萬天價收購,打開龜殼大家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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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四十二萬,一分不少。這鱉,我要定了?!贝┲季康哪腥寺曇舨淮?,但每個字都像小石子砸在水面上,砸得人心跟著一顫。

“哥們,你圖啥?就為了喝口湯?這湯也太金貴了?!迸赃叺内w四忍不住插嘴。

劉三強捏著衣角,手心里全是汗,他不敢說話,只是看著那個男人。

男人目光從巨鱉身上移開,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

“湯?我不喝湯?!?/strong>

那不喝湯,花這么多錢,是要把這老家伙供起來嗎?

沒人敢問,只是覺得這事兒,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乎勁兒...



老河灣村的夏天,像一口扣在地面上的大蒸鍋。

太陽明晃晃的,把土路曬得發(fā)白,路邊的野草都蔫頭耷腦地垂著。

空氣里飄著一股塵土和腐爛水草混合的味道,吸一口都覺得嗓子眼發(fā)干。

村子旁邊那條黑龍河,今年也跟著遭了殃。

往年這條河水深得嚇人,黑黢黢的,老人們說河底通著龍王爺?shù)膶m殿。

可今年上游建水壩,又趕上大半年沒下透雨,河水肉眼可見地往下退。

原來寬闊的河面,現(xiàn)在瘦成了一條帶魚,兩邊露出大片大片黃褐色的河床,裂著蜘蛛網(wǎng)一樣的口子。

河水淺了,日子緊巴的劉三強就動了心思。

他老婆前陣子生娃,花了不少錢,兜里比臉還干凈。

聽說河床里能摸到值錢的老河蚌,運氣好還能抄到被困在淺水坑里的大魚,他便琢磨著去碰碰運氣。

“三強,干啥呢?太陽這么毒,不在家待著。”

說話的是趙四,他跟劉三強是前后院的鄰居。

趙四人瘦,猴精猴精的,嘴皮子利索,腦子也活泛,就是手腳懶,總想著天上掉餡餅的事。

劉三強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指了指河灘:“去河里看看,看能不能弄點東西換倆錢?!?/p>

趙四眼睛一亮,湊了過來:“我跟你一起去!我曉得有個地方,以前是個深潭,現(xiàn)在水肯定淺了,里頭絕對有好貨?!?/p>

劉三強不吭聲,算是默許了。多個人多個幫手,萬一真撈著大玩意兒,一個人也弄不上來。

兩個人脫了鞋,卷起褲腿,一腳深一腳淺地踩進(jìn)了河床。

淤泥被太陽曬得半干,踩上去軟中帶硬,腳底板硌得生疼。一股腥味混著泥土的氣息,直往鼻子里鉆。

河床中間,果然像趙四說的那樣,有一個老大個的水坑,水色渾濁,看著也就到大腿深。

“就是這兒了!”趙四興奮地一拍大腿,“以前這兒淹死過牛,深著呢!現(xiàn)在水退了,里頭的魚鱉蝦蟹肯定都憋壞了。”

兩人下了水,冰涼的河水漫過小腿,總算驅(qū)散了些暑氣。他們彎著腰,雙手在渾濁的水里四處摸索。

摸了半天,除了幾塊滑溜溜的石頭和幾個空殼河蚌,啥也沒有。劉三強有點泄氣,覺得趙四這人又不靠譜了。

“別急啊,好東西都沉在底下呢?!壁w四一邊說,一邊把手往更深的淤泥里插。

突然,趙四“哎喲”一聲,猛地把手抽了出來。

“咋了?”劉三強問。

“有東西硌我手,硬邦邦的,跟塊磨盤似的?!壁w四甩著手,齜牙咧嘴。

劉三強來了興趣,也湊過去,順著趙四指的方向摸了下去。水底下確實有個大家伙,觸手一片冰涼和粗糙,不像石頭,倒像是……

“是個啥玩意兒?”劉三強心里犯嘀咕。

“管他啥玩意兒,咱倆給它翻過來看看!”趙四好勝心上來了。

兩人憋足了勁,合力去掀那個水底的硬物。那東西沉得厲害,像是長在了河床里。他們折騰得滿頭大汗,水坑里的泥漿被攪得翻了天,跟一鍋芝麻糊似的。

“一、二、三,起!”

隨著趙四一聲大吼,那東西總算被撬動了。它緩緩地在泥漿里翻了個面,一個巨大的、輪廓模糊的黑影浮了上來。

接著,一個覆蓋著綠苔和淤泥的腦袋,從那黑影下慢慢伸了出來。那腦袋比成年人的拳頭還大,兩只眼睛渾濁得像兩顆不透光的玻璃珠子,帶著一股子洪荒氣息。

“我的娘……”趙四一屁股坐在了泥水里,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這……這是個鱉!這么大的鱉!”

劉三強也看傻了。

這哪里是鱉,簡直就是個成了精的怪物。它的龜殼跟個小桌子差不多大,顏色深得發(fā)黑,上面布滿了溝壑縱橫的紋路,像老人臉上深刻的皺紋。

巨鱉似乎沒力氣了,只是把頭伸在那兒,一動不動,仿佛已經(jīng)活了太久,連動彈一下都覺得疲憊。

“發(fā)了……三強,咱倆這下發(fā)了!”趙四回過神來,從泥水里蹦起來,語無倫次地喊著,“這東西起碼得有上百年!這是‘鱉精’!值大錢了!”

劉三強的心“怦怦”狂跳起來。他看著眼前這個龐然大物,一半是害怕,一半是壓抑不住的狂喜。他知道,自己的日子,可能要因為這個從淤泥里翻出來的老東西,徹底不一樣了。

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找來一根粗木杠,像抬豬一樣,總算把這沉甸甸的巨鱉弄到了岸上。

陽光下,巨鱉身上的水跡慢慢干涸,那古老的龜殼,在干燥的空氣中散發(fā)著一種來自時間深處的氣息。



劉三強撈到磨盤大巨鱉的消息,像一陣風(fēng),刮遍了老河灣村的每個角落。

村里人扔下手里的活計,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全都往劉三強家門口涌。不大工夫,他家那破舊的院子就被圍得水泄不通。

巨鱉被放在院子中央的一個大水盆里,盆太小,它大半個身子都在外面。它一動不動,仿佛對周圍的嘈雜和指指點點毫無反應(yīng)。

“嘖嘖,這得有百來斤吧?”

“我看不止!你看那殼上的紋路,跟咱村口那棵老槐樹的皮似的,沒個一百五十年長不成這樣?!?/p>

“三強這下可是走了大運了!”

村里人議論紛紛,眼神里混雜著羨慕、嫉妒和好奇。幾個小孩膽子大,想伸手去摸摸龜殼,被大人一把打開了手。

“別亂動!這東西有靈性,是河神!”一個白胡子老頭拄著拐杖,一臉嚴(yán)肅地警告。

趙四叉著腰,站在人群里,儼然成了這巨鱉的半個主人。他唾沫橫飛地吹噓著他們發(fā)現(xiàn)巨鱉時那驚心動魄的過程,把自己說成了下海擒龍的英雄。

劉三強則蹲在鱉旁邊,抽著悶煙,一言不發(fā)。他心里亂糟糟的,這么多錢砸下來,他反而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很快,鎮(zhèn)上那些開飯店的、做野味生意的老板們,也聞著腥味趕來了。

第一個來的是“一品鮮”的王老板,挺著個啤酒肚,油光滿面。他圍著巨鱉轉(zhuǎn)了兩圈,捏了捏鱉的裙邊,伸出五個手指頭。

“五千塊,我收了?!蓖趵习逭f得輕描淡寫。

沒等劉三強開口,趙四就跳了出來:“我說王老板,你打發(fā)要飯的呢?五千塊?你買個鱉崽子差不多!這可是百年的神物,五千塊你連它一個爪子都買不到!”

王老板臉上有點掛不住,悻悻地走了。

接著又來了幾個老板,出價一個比一個高,從八千到一萬五,最后有個搞生態(tài)農(nóng)莊的,直接出到了三萬。

三萬塊,對劉三強來說已經(jīng)是筆巨款了。他心動了,手都開始發(fā)抖,要不是趙四在旁邊死死拽著他,他可能當(dāng)場就點了頭。

“三強你別糊涂!”趙四把他拉到屋里,壓低了聲音,“三萬塊就想買走這寶貝?做夢!這東西是獨一份的,咱們得待價而沽!你信我的,不出三天,肯定有大老板來,價格翻幾番!”

劉三強心里沒底。他既怕賣便宜了,又怕砸在手里。萬一這老鱉養(yǎng)兩天死了,那可就真的一文不值了。

他就這樣在患得患失中熬了一天。

第二天上午,村口的土路上揚起一陣灰塵,一輛黑色的商務(wù)車緩緩駛了過來。

這車在老河灣村可是個稀罕物,比拖拉機還少見。車子沒有在村里亂轉(zhuǎn),徑直開到了劉三強家門口,穩(wěn)穩(wěn)停下。

村民們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紛紛圍過去看。

車門打開,先下來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年輕人,看著像個司機或者保鏢。他拉開后座的車門,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走了下來。

這男人穿著一身深色的休閑裝,料子看著很講究,但款式低調(diào)。

他身材中等,面容沉穩(wěn),不茍言笑,眼神銳利,掃視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的村民,那眼神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安靜了下來。

他就是周老板,周銘。

周銘沒有理會任何人,穿過人群,直接走到了劉三強面前。

“鱉在哪?”他開口問道,聲音不高,但很有穿透力。

劉三強被他的氣場鎮(zhèn)住了,愣愣地指了指院子中央。

周銘走到巨鱉跟前,蹲了下來。

他沒有像之前的那些老板一樣去捏鱉肉看肥瘦,而是非常仔細(xì)地、一寸一寸地觀察著那巨大的龜殼。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龜殼上那些深刻的紋路,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的古董。

他看得非常久,非常專注,眼神里流露出一種外人看不懂的復(fù)雜情緒。

院子里靜悄悄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個神秘的外地老板。

過了足足有十分鐘,周銘才站起身,看向劉三強。

“開個價吧。”

劉三強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聲音。他被這陣仗搞懵了。

旁邊的趙四清了清嗓子,壯著膽子說:“老板,這……這東西可是寶貝,您看……”

周銘沒等他說完,直接打斷了他,伸出兩根手指。

“二十萬?!?/p>

這兩個字像一顆炸雷,在小院里炸開了。

圍觀的村民們發(fā)出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二十萬!他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劉三強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二十萬,蓋房子、娶媳婦都夠了!他幾乎就要點頭答應(yīng)。

就在這時,趙四狠狠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劇痛讓劉三強瞬間清醒了一點。他看到趙四正拼命地給他使眼色。趙四的臉上因為激動和緊張而漲得通紅,他往前一步,聲音都有些發(fā)顫。

“老板……二十萬……是不是有點……”

趙四本想說“有點少”,但話到嘴邊,又覺得沒底氣。他一咬牙,心一橫,把之前跟劉三強吹牛的話喊了出來。

“老板,這可是百年難遇的東西,沒五十萬不賣!”

喊完這句話,趙四自己都虛了,后背瞬間被冷汗浸濕。他怕把這個大財神給嚇跑了。

劉三強也嚇得腿軟,恨不得一巴掌把趙四拍到地上去。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周銘聽到五十萬的報價,只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并沒有像他們想的那樣勃然大怒,或者轉(zhuǎn)身就走。

他沉默了片刻,那片刻的沉默像一個世紀(jì)那么漫長。

然后,他抬起眼,看著劉三強,一字一句地說道:

“四十二萬。”

“這是我的底價。賣,現(xiàn)在就轉(zhuǎn)賬。不賣,我馬上走?!?/p>

四十二萬。

這個數(shù)字像一把重錘,徹底擊潰了劉三強和趙四所有的心理防線。

沒有討價還價,沒有來回拉扯。就是這么一個干脆利落,不容置疑的數(shù)字。

劉三強再也撐不住了,他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他看著周銘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用盡全身力氣,點了點頭。

“賣……”

周銘拿出手機,操作了幾下。

不到一分鐘,劉三強那臺破舊的國產(chǎn)手機,發(fā)出了一聲清脆悅耳的短信提示音。

他顫抖著手點開短信。

您的賬戶收到轉(zhuǎn)賬人民幣420000.00元,當(dāng)前余額420015.3元。

看著那一長串的“0”,劉三強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他真的,一下子成了有四十多萬的人了。

交易完成,錢貨兩清。

劉三強還暈乎乎的,像踩在棉花上。趙四則咧著嘴,笑得合不攏,一個勁兒地拍著劉三強的肩膀,好像那四十二萬里有他一半似的。

村民們更是炸開了鍋,看著劉三強的眼神徹底變了。這已經(jīng)不是羨慕嫉妒了,而是敬畏。在他們眼里,劉三強已經(jīng)不是那個打零工的窮哈哈了,而是村里首屈一指的“大款”。



按照所有人的想法,周老板付了錢,下一步就該叫人把這巨鱉裝車運走了。這么貴的東西,肯定是拉回自己的大別墅,找個大池子養(yǎng)起來,一邊顯擺一邊鎮(zhèn)宅。

可周老板接下來的舉動,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他并沒有叫人動那只巨鱉,反而對他那個司機模樣的手下吩咐了幾句。

不一會兒,那年輕人從黑色商務(wù)車的后備箱里,搬下來一個銀色的金屬工具箱。箱子打開,里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工具,有小錘子,有不同型號的撬棍,還有幾把看著像手術(shù)刀一樣鋒利的小刀,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周老板對劉三強說:“借你家院子用一下,我要現(xiàn)場處理?!?/p>

“現(xiàn)……現(xiàn)場處理?”劉三強沒反應(yīng)過來。

“就是現(xiàn)在把它弄開?!敝芾习逭f得云淡風(fēng)輕。

這話一出,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花四十二萬買回來的百年巨鱉,不拉回去養(yǎng)著,要就地開膛破肚?這是什么操作?

趙四最先忍不住,他把劉三強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滿臉不可思議:“這老板是不是腦子進(jìn)水了?花這么多錢,就為了當(dāng)著咱們的面殺鱉吃肉?這肉是金子做的???”

他又神神秘秘地補充道:“我跟你說,三強,這事兒不對勁!肯定有鬼!你信不信,這老鱉肚子里八成有寶貝!什么夜明珠啊,金塊啊,不然他犯得著花這個冤枉錢?”

趙四的話點醒了眾人。

對啊!肯定是這樣!

村民們的八卦之火被徹底點燃了。他們交頭接耳,越說越覺得就是這么回事。

肯定是這外地老板有什么內(nèi)部消息,知道這只鱉吞了什么不得了的寶貝,所以才不惜血本買下來,還要當(dāng)場打開,怕運回去的路上出什么岔子。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變了。他們不再關(guān)心劉三強得了多少錢,而是死死地盯著那只巨鱉和周老板的工具箱,眼神里充滿了貪婪和期待。

周老板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

他讓手下在院子中央清出一片空地,拉起了一道簡單的隔離線,不讓任何人靠近。

他脫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襯衫,然后從工具箱里拿出一副白手套和一副護(hù)目鏡,戴了上去。

那架勢,不像要殺鱉,倒像是個準(zhǔn)備做精密實驗的科學(xué)家。

為了讓事情更“合情合理”,他還叫人去鎮(zhèn)上請來了一位小有名氣的獸醫(yī)。

獸醫(yī)提著藥箱趕來,給巨鱉做了個簡單的檢查。

他摸了摸鱉的四肢,又翻開它的眼皮看了看,最后搖了搖頭,對周老板說:“老板,這只鱉年紀(jì)太大了,超過了它的生命極限。你看它的反應(yīng),基本上沒有了。內(nèi)臟已經(jīng)嚴(yán)重衰竭,就算你把它放回河里,也活不過今晚了。從動物醫(yī)學(xué)的角度說,它已經(jīng)處于瀕死狀態(tài)?!?/p>

獸醫(yī)的話,給周老板接下來的“開殼”行為,提供了一個完美的理由。

不是殺生,而是對一個即將逝去的生命進(jìn)行最后的“處理”。

現(xiàn)場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和詭異。

夏日的蟬鳴聲都好像被隔絕在了院子外。幾十號人圍成一個大圈,伸長了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雜著金錢、欲望和神秘的氣息。

劉三強也顧不上回味自己暴富的喜悅了。他站在離周老板最近的地方,攥緊了拳頭,手心里的汗比剛才跟周老板談價錢時還多。

他忽然有種強烈的預(yù)感。

自己賣掉的,可能真的不只是一只鱉那么簡單。

那四十二萬,或許只是一個開始。真正的大戲,現(xiàn)在才要上演。

周老板深吸了一口氣,他沒有自己動手,而是對那位獸醫(yī)點了點頭。獸醫(yī)顯然是見過些世面的,也可能是拿了不菲的報酬,表情很鎮(zhèn)定。

他從工具箱里選了一把特制的、帶著小鋸齒的切割工具,對準(zhǔn)了巨鱉腹甲和背甲連接處的那道縫隙,也就是所謂的“甲橋”。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趙四更是瞪圓了眼睛,嘴巴半張著,一眨不眨地盯著獸醫(yī)手里的工具,仿佛下一秒,那龜殼里就會迸射出萬丈金光。

獸醫(yī)的手很穩(wěn),工具啟動時發(fā)出“嗡嗡”的低鳴聲。切割甲橋比想象中要順利,那連接處雖然堅硬,但畢竟也是角質(zhì)。

隨著一陣細(xì)微的骨骼斷裂聲,甲橋被完整地切開了。

獸醫(yī)放下工具,和周老板的手下一起,一人一邊,抓住了巨大的龜殼邊緣。

周老板站在一旁,目光如炬,沉聲說了一句:“開?!?/p>

兩人同時用力。



伴隨著“咔”的一聲悶響,那張仿佛承載了百年風(fēng)霜的巨大龜殼,被緩緩地掀了起來。

圍在院子里的幾十號村民,全都下意識地往前探了探身子,脖子伸得像一群等著喂食的鴨子,連呼吸都忘了。

劉三強和趙四更是死死盯著那個被打開的缺口,心臟狂跳,已經(jīng)開始在腦子里想象滿肚子黃金珠寶、古董玉器的景象了。

龜殼被徹底翻開,放在了一邊。

然而,什么金光閃閃的景象都沒有出現(xiàn)。

巨鱉的內(nèi)臟暴露在空氣中,和普通的動物沒什么兩樣,只是更大一些。一堆尚未消化的魚蝦、螺螄混雜著黑色的淤泥,散發(fā)出一股濃重的腥臭味。

沒有黃金,沒有珠寶,沒有夜明珠,什么都沒有。

“切……”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發(fā)出了一聲失望至極的嘆息。緊接著,嘆息聲此起彼伏。剛才還無比緊張和期待的氣氛,瞬間垮掉了。

趙四準(zhǔn)備張嘴嘲笑周老板這四十二萬“打了水漂”,話都到嘴邊了。

可他的話沒能說出口。

因為他看到,一直沉默的周老板,此刻的表情發(fā)生了劇烈的變化。

周老板的眼神像鷹一樣,死死鎖定了那堆腥臭的內(nèi)臟中的某個位置。

他完全不顧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和黏糊糊的污穢,快步上前,竟然直接把手伸了進(jìn)去。

他在那堆爛泥和魚蝦里掏摸著,動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尋找一件絕世珍寶。

片刻之后,他從里面掏出了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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