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lián)網(wǎng),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xiàn),如有侵權請聯(lián)系刪除!
清晨六點半,我正在衛(wèi)生間洗漱,門外突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蘇晨!蘇晨!你快開門!"
是樓上的方婉琪,聲音里透著焦急。我擦干手,快步去開門。
"樓下那戶,從早上六點就開始跳,現(xiàn)在還在跳!"方婉琪指著樓下,臉漲得通紅。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跳繩?我昨天剛把跳繩送人了。
"不可能,我已經(jīng)不跳了。"
"不是你?"方婉琪瞪大眼睛,"那樓下到底是誰?這動靜比你之前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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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個月前,我在小區(qū)健身群里看到一條消息:"跳繩減肥效果最好,每天半小時,兩個月能瘦十斤。"
這句話像一道光,照進了我一百三十斤的身體里。
我是個服裝設計師,長期伏案工作,體重從畢業(yè)后的九十五斤一路飆升。試過節(jié)食、代餐、暴汗服,都沒用??粗鹿窭镌絹碓蕉啻┎贿M去的衣服,我決定動起來。
跳繩簡單、便宜、不用出門。我在網(wǎng)上買了一根專業(yè)跳繩,還配了厚厚的減震墊,花了三百多塊。
第一天跳了五分鐘,腿就軟了。但我咬牙堅持,從五分鐘加到十分鐘,再加到半小時。每天早上七點,鬧鐘一響就開始跳。
一周后的那個清晨,門鈴響了。
打開門,樓下302的韓嘯穿著深藍色睡衣站在門口,眼睛里布滿血絲。
"你每天早上是不是在跳繩?"他的語氣很沖。
"是啊,鍛煉身體。"我笑著說,"才跳半小時,應該不會太吵吧?"
"不會太吵?"韓嘯聲音拔高了,"我每天早上六點才下夜班,七點剛躺下,你就開始咚咚咚!你知道我每天睡幾個小時嗎?"
我愣住了。這才知道,樓下住的是個上夜班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情況。要不我換個時間?"
"換時間?"韓嘯冷笑,"你下午跳我也睡不著!你就不能去外面跳?小區(qū)樓下那么大空地!"
"可是......我上班時間緊,在家跳比較方便......"
"那是你的事!"韓嘯打斷我,"總之,你不能再跳了,聽見沒有?"
說完,他轉身就走,留下我站在門口,委屈得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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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我在網(wǎng)上買了兩塊加厚的隔音墊,一塊墊在跳繩墊下面,一塊鋪在周圍。又換了軟底運動鞋,跳的時候盡量輕。
第二天早上,我小心翼翼地跳了二十分鐘。動作輕了很多,但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果然,下午五點,門鈴又響了。
這次,韓嘯帶著他妻子蔣夢涵一起來的。
"你還在跳?"韓嘯的臉色鐵青,"我不是說了嗎?"
"我鋪了很厚的墊子,聲音應該小很多了......"
"小什么??!"蔣夢涵接過話,"你知道我老公每天工作多辛苦嗎?在醫(yī)院急診科值夜班,回來連覺都睡不好!你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嗎?"
"我也有工作啊,我只是想鍛煉一下身體......"
"鍛煉就不能去外面?就非得在家里折騰?"蔣夢涵指著我的鼻子,"你這個人怎么這么自私?"
我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那你們說怎么辦?我不跳了,行嗎?"
"早該這樣!"韓嘯冷哼一聲,拉著妻子轉身離開。
關上門,我坐在地上哭了很久。三百多塊的跳繩和墊子,加上這段時間的堅持,好不容易瘦了四斤,就這樣結束了?
可是轉念一想,鄰里關系確實重要。樓下的人上夜班已經(jīng)夠辛苦了,我也不能太自私。
那天晚上,我決定繼續(xù)跳,但換個時間——晚上八點。韓嘯早上六點下班,中午睡覺,晚上上班前應該不在家。
02
接下來一周,我每天晚上八點準時跳繩。
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直到那個周五晚上。
我剛跳了十分鐘,門外又響起了砰砰的敲門聲。
打開門,韓嘯站在門口,臉色比上次還難看。
"你什么意思?"他壓著嗓子,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讓你別跳,你就換個時間跳?"
"可是......你晚上不是要上班嗎?"
"我七點半出門!你八點跳,我在路上都能聽見!"韓嘯的聲音越來越大,"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跟我作對?"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不在家......"
"你以為?你以為就可以了?"韓嘯突然抬高了音量,"我告訴你,你再跳一次,我就報警!就說你故意擾民!"
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又滅,滅了又亮。對面304的門縫里,有人在偷偷往外看。
"好好好,我不跳了,不跳了。"我舉起雙手,像個投降的人。
韓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身下樓。我聽見他的腳步聲重重地踩在樓梯上,一直到一樓才消失。
關上門,我癱坐在沙發(fā)上。
跳繩這件事,好像變成了我和韓嘯之間的戰(zhàn)爭。他每次來,態(tài)度都比上次惡劣。我只是想鍛煉身體,怎么就這么難?
第二天早上,方婉琪敲開了我的門。
"昨晚聽見你們吵架了。"她端著一碗銀耳湯,"別太在意,樓下那家人就是這樣,脾氣大。"
"方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我接過碗,眼眶又紅了。
"你也是,干嘛非要在家跳?去小區(qū)花園不行嗎?"
"可是我下班都七點多了,換衣服吃飯就八點,去外面還得換地方,來回折騰,時間都浪費了......"
方婉琪拍拍我的肩膀:"理解你,但沒辦法,誰讓人家樓下呢。忍忍吧,鄰里和氣最重要。"
喝完湯,我看著陽臺上掛著的跳繩,心里五味雜陳。
那天下午,我把跳繩收進了柜子里。
03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再也沒碰過那根跳繩。
體重又反彈了兩斤,腰上的肉一圈一圈堆起來??粗R子里的自己,我覺得特別憋屈。
十月中旬的一天,公司同事秦悅問我:"你不是說要減肥嗎?怎么又胖了?"
"別提了。"我苦笑著把跳繩的事講了一遍。
"那你送我吧!"秦悅眼睛一亮,"我正好想買跳繩,你那個墊子也一起送我,省得我再買了。"
"行啊,反正我也用不上了。"
那天晚上,秦悅來我家搬走了跳繩和墊子??粗翘籽b備被拿走,我心里松了口氣,又有點失落。
至少,以后不會再跟樓下的人起沖突了。
第二天是周六,我難得睡了個懶覺。
早上六點多,一陣有節(jié)奏的"咚咚咚"聲把我驚醒。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以為是在做夢。可那聲音越來越清晰,一下接一下,頻率很快。
是跳繩的聲音。
我猛地坐起來,看了眼手機——六點十分。
聲音是從樓下傳來的,正下方,應該就是302。
我愣了幾秒鐘,反應過來:韓嘯在跳繩?
不對啊,他不是最討厭跳繩嗎?他不是說跳繩聲音影響他睡覺嗎?
我下床,走到客廳,把耳朵貼在地板上。
咚咚咚,咚咚咚。
清晰得就像在我家跳一樣。而且這個節(jié)奏,這個頻率,比我之前跳的密集多了。
我看了看表,六點十五分。聲音還在繼續(xù)。
六點二十分,還在跳。
六點半,終于停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腦子里一片混亂。怎么回事?韓嘯到底在干什么?
更讓我崩潰的是,這種情況持續(xù)了一整個周末。
周六早上六點,跳到六點半。
周日早上六點,還是跳到六點半。
我給方婉琪發(fā)微信:"方姐,你聽見樓下的聲音了嗎?"
方婉琪秒回:"聽見了!從六點就開始跳!我還以為是你呢!"
"不是我,我把跳繩送人了。"
"那誰?。?02嗎?"
"應該是。"
"這家人真奇怪,自己跳繩不嫌吵,你跳就投訴?"
我盯著手機屏幕,不知道該怎么回復。
周一早上,鬧鐘還沒響,我又被樓下的跳繩聲吵醒了。
六點整,準時開始。
我氣得從床上爬起來,沖到客廳,用力跺了幾下地板。
樓下的聲音停了幾秒鐘,然后又繼續(xù)了。
咚咚咚,咚咚咚。
一直跳到六點半,才停下來。
我站在客廳里,整個人都要炸了。憑什么?憑什么他可以跳,我就不行?
04
那天上班,我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下午三點,我實在忍不住了,給物業(yè)打了電話。
"你好,我是棟502的住戶,我想投訴樓下302每天早上跳繩擾民。"
物業(yè)的工作人員語氣很客氣:"好的,我們記錄下來了。不過您之前好像也被投訴過跳繩?"
我一愣:"是......是有這回事。"
"那您這邊也要注意一下,盡量不要在家做劇烈運動。我們會去協(xié)調(diào)302的。"
掛了電話,我感覺更憋屈了。我已經(jīng)不跳了,現(xiàn)在反而是他在跳,結果物業(yè)還提醒我?
周二早上,跳繩聲又準時響起。
我忍了。
周三早上,還是六點開始。
我繼續(xù)忍。
周四早上,我終于忍不住了。
六點十分,我穿上外套,下樓,站在302門口。
房門緊閉,但里面的跳繩聲清晰可聞。咚咚咚,咚咚咚,節(jié)奏很快,像是在趕時間。
我抬起手,想敲門。
手懸在半空中,又放下了。
敲了又能怎樣?人家會理我嗎?說不定還會說我無理取鬧。
我站在門口聽了五分鐘,然后默默上樓。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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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里反復回想韓嘯來找我的那幾次,他憤怒的表情,他妻子指著我鼻子罵我自私的樣子。
可現(xiàn)在,他們自己在跳繩。
而且比我跳得還早,還久。
周五早上,我又被吵醒了。
這次我決定錄音。
拿起手機,打開錄音軟件,把手機貼在地板上。
清晰的跳繩聲被記錄下來,時間顯示:早上六點零五分。
錄了十分鐘,我保存了文件。
這是證據(jù)。如果以后要跟他們理論,或者再投訴物業(yè),這就是證據(jù)。
但我沒有馬上去找他們。我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合適的時機。
周末兩天,跳繩聲照常響起。
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聽著樓下的動靜,心里憋著一團火。
周一早上,也就是昨天,跳繩聲又響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韓嘯不是說他六點下夜班嗎?那這個點他應該在上班,不可能在家跳繩。
那跳繩的人是誰?
是蔣夢涵?
可她看起來不像是會鍛煉的人,身材也挺瘦的。
我越想越覺得奇怪。
下午,我在樓道里碰到了方婉琪。
"方姐,樓下到底誰在跳繩?你見過嗎?"
方婉琪搖搖頭:"沒見過。早上六點誰會在樓道里晃悠?不過聲音確實大,我每天都被吵醒。"
"那你有沒有去問過他們?"
"問什么?人家韓嘯之前不是也投訴你嗎?現(xiàn)在他們自己跳,我們說了也沒用。"方婉琪嘆了口氣,"算了算了,忍忍吧,也就半小時。"
可我忍不了。
當天晚上,我做了個決定:明天早上,我要去敲302的門,當面問清楚。
05
今天早上六點,我被鬧鐘叫醒了。
剛睜開眼,樓下的跳繩聲就響起來了。
我穿好衣服,走到衛(wèi)生間洗漱。
六點二十分,方婉琪敲開了我的門。
"蘇晨!蘇晨!你快開門!"
我打開門,方婉琪指著樓下:"樓下那戶,從早上六點就開始跳,現(xiàn)在還在跳!"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不可能,我已經(jīng)不跳了。"
"不是你?"方婉琪瞪大眼睛,"那樓下到底是誰?這動靜比你之前還大!"
我們兩個對視了幾秒鐘,同時想到了一個答案:韓嘯家。
"走,下去看看!"方婉琪拉著我就往樓下走。
我們站在302門口,里面的跳繩聲更清晰了。
咚咚咚,咚咚咚。
節(jié)奏很快,很有力量感。
方婉琪抬起手,想敲門。
我攔住了她:"等等。"
我把耳朵貼在門上,想聽清里面的情況。
除了跳繩聲,還有輕微的喘息聲。
這喘息聲......不像成年人的。
像是小孩子。
我的心臟突然狂跳起來。
小孩子?韓嘯家有小孩?
我之前從來沒見過。
就在這時,跳繩聲停了。
緊接著,房門從里面打開了。
站在門口的,不是韓嘯,也不是蔣夢涵。
是一個十來歲的男孩,穿著藍色的運動服,滿頭大汗。他手里握著一根跳繩,繩子還在地上晃悠。
男孩看到我們,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你們......找誰?"他的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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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方婉琪像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