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同門恩怨結局:未熄的狼煙
張斌來到老付的車窗旁。當時,車窗只罅了一條縫。老付說:“你去會館里挑個包間,點幾個愛吃的菜,晚點我過去跟你談。”
“能跟付哥見上一面,我就知足了!”
“那你就先去吧。我一會兒過來?!?/p>
此時,王平河的車也開了過來。徐剛問:“平河,打不打呀?斌子在那站著呢?”
張斌眼角的余光也看到了王平河他們的兩輛車,靈機一動,一拍大腿:“哎呀付哥!光顧著高興,差點忘了給您帶的見面禮!我聽說您喜歡古董,這是我家傳的玩意兒,據說是以前大官用的,您給掌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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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老付的眼睛果然亮了亮。他這輩子別的愛好沒有,就好收藏古董,尤其是老物件。
“哦?拿來我看看。”
張斌心里暗罵,面上卻笑得更歡:“我這就去拿!您稍等!”
張斌上了車,把車找著了,一腳油門沖了過去。老付和旁邊的保鏢,“什么意思?我艸,不對......”
幾乎是同一時間,微沖和五連發(fā)聲就響起來了。徐剛帶來的兄弟們端著家伙沖了出來,槍口直指會館門口的黑西裝!
會館門口的黑西裝們壓根沒反應過來,就倒下了一片。老付嚇得臉色慘白,轉身就想往賓利里躲。
“想跑?晚了!”平河低吼一聲,從腰間拔出早就藏好的家伙,抬手就是一槍!
子彈精準地打在老付的胳膊上,鮮血瞬間飆了出來。老付慘叫一聲,踉蹌著摔倒在地。
他帶來的手下雖然人多,可徐剛這邊是有備而來,火力猛得嚇人。兩把沖鋒槍噴著火舌,子彈像雨點似的掃過去,黑西裝們根本沒法近身,只能抱頭鼠竄。
老付的司機當場就銷戶了。一粒花生米從老付嘴巴左邊進去,從右邊出來。胳膊上還挨了一下。
槍聲還在繼續(xù),會館門口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黑西裝們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都嚇得魂飛魄散,哪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
“別戀戰(zhàn)!撤!”徐剛吼了一聲。
平河立刻會意,兩人帶著兄弟們迅速撤到事先準備好的車上。油門踩到底,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老付的手下反應過來想追,可看著滿地的尸體和還在冒煙的槍口,愣是沒人敢往前邁一步。
車子一路疾馳,開出三四公里才停下。徐剛和平河迅速換了徐剛朋友的車,把那兩臺奔馳直接扔在了路邊。
平河掏出手機,給張斌打了個電話,聲音里帶著幾分喘息:“斌子,怎么樣?”
“我正往回開呢。你怎么樣,平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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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漂亮!別管別的,趕緊往回開!記住,路上別停,直接回廣州!”
“明白!”張斌掛了電話......
老付躺在醫(yī)院的急救床上,整個人跟血葫蘆似的,比死還難受。
子彈打穿了他的胳膊,骨頭都露了出來;舌頭被打爛了半截,嘴里嗚嗚呀呀說不出一句囫圇話;半張臉被炸得血肉模糊,三顆牙直接飛了出去,臉上一個大洞往外淌著血。醫(yī)生護士忙前忙后,電擊、輸血、清創(chuàng),折騰了大半夜,人還在生死線上吊著,能不能活下來,誰也說不準。
另一邊,徐剛和平河一路換了三波車,沒走原路回廣州,而是先往柳州方向繞,再拐去桂林,最后才從福建轉道。全程專挑小路走,避開所有監(jiān)控密集的路段,就怕寧哥的人在半路設卡堵截。三輛車分開行動,徐剛走一條線,平河走另一條,張斌一條線,約定好在福建匯合。
從廣西到福建,足足開了十二個小時,直到第二天上午十點,才徹底駛出廣西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