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李明,你真的可以送我回去嗎?”王林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眼神里一片迷茫。她手里捏著一張皺巴巴的火車票,卻始終沒有說出拒絕的話。李明看著她蒼白的臉,心底涌起一絲憐惜。
他嘆了一口氣,說:“沒關系,我剛好有空。你一個人回去,路上不安全。更何況,你現在這個情況……”王林沒有說話,只是把頭低得更深了。
風雪欲來,李明的心里卻只想著,希望這一路能順利。他沒有想到,這一次的好意,竟會將他推入無盡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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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一個在都市里奮斗了七年的普通職員,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他的工作是公司里的項目執(zhí)行,雖然算不上高薪,但也穩(wěn)定。他性格溫和,有些許老好人的傾向,平時樂于助人,是辦公室里大家默認的“熱心腸”。他不太喜歡爭搶,也不擅長拒絕,這讓他在同事們眼中是個靠譜的人,但有時也讓他自己感到疲憊。
辦公室里,鍵盤聲、電話鈴聲、低語交流聲,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樣,規(guī)律而平淡。李明正在核對一份冗長的數據報表,屏幕上的數字密密麻麻,讓他有些頭暈。他揉了揉眉心,打算起身去茶水間沖杯咖啡提提神。
這時,他看到不遠處的王林接了一個電話。王林是公司的銷售精英,業(yè)績一直突出,外表清秀,性格有些內斂,平時話不多,但是工作起來卻雷厲風行。她在公司里人緣不壞,大家對她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距離感。此刻,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握著手機的手指節(jié)發(fā)白,甚至有些顫抖。
電話掛斷,王林慢慢放下手機,整個人僵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李明看著她,覺得有些奇怪。他從未見過王林露出這樣脆弱的表情。他正想開口詢問,王林卻突然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發(fā)出壓抑的嗚咽聲。
同事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吸引了目光。幾位女同事趕緊圍了過去,輕聲詢問。王林抬起頭,眼睛紅腫,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哽咽著說:“我,我老家的……親人……去世了……”聲音里帶著巨大的悲痛和無助。
辦公室的氣氛立刻變得沉重。有人遞來紙巾,有人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李明的心也揪了起來。他知道王林是外地人,一個人在城市里打拼不容易?,F在遇到這樣的事情,肯定很無助。他看著王林那副孤苦伶仃的模樣,心頭不由得泛起一股憐惜。
王林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告訴大家,她接到電話說,她的遠房親戚突然離世,她必須馬上趕回去處理后事。她還說,老家在很偏遠的山區(qū),交通極其不便,火車汽車都要轉好幾趟,而且現在時間很緊迫。
“可是,現在去老家,路途太遠了。你一個人,怎么受得了?”一個女同事關切地說?!拔?,我不知道。我,我只能先買票,走一步看一步了。”王林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李明聽著,心里猶豫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工作進度,雖然有些緊,但也不是不能調整。他想,如果自己開車送她回去,至少能讓她少受一些舟車勞頓之苦。他平時對王林有一些說不清的好感,不是那種熱烈的愛慕,更像是對優(yōu)秀女性的欣賞,以及一點點想要照顧她的沖動。
他走到王林身邊,輕聲說:“王林,你先別著急。你老家具體在哪里?如果不太遠的話,我可以開車送你過去。”
王林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李明,仿佛沒有聽清楚他說的話?!袄蠲??你……你說什么?”“我說,我可以開車送你。你一個人去那么遠的地方,很不方便。我最近工作不是那么忙,請個假應該沒問題?!崩蠲饔种貜土艘槐?,語氣誠懇。
王林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感激,但還有一些李明未能捕捉到的東西。她猶豫了一下,低下頭,輕聲說:“這……這太麻煩你了吧?路途那么遠……”“不麻煩,反正我也想出去走走?!崩蠲餍χf,心里其實并沒有那么輕松,但他覺得能幫到她,也是一種價值。
王林再次抬起頭,眼淚又流了下來,這一次,卻是帶著感激的?!袄蠲鳎恪阏媸莻€好人。我,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她站起身,有些笨拙地朝李明鞠了一躬。“沒事,都是同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崩蠲饔行┎缓靡馑嫉負狭藫项^。“那……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王林問?!霸皆缭胶?。我回去收拾一下東西,請好假,大概一個小時后,我們就能出發(fā)了。”李明說。
王林用力點了點頭,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勉強的笑容。她去跟主管請了假,李明也迅速回到座位上,開始跟同事交接工作,并給領導發(fā)了請假郵件。他心里盤算著,來回一趟,加上在王林老家可能耽擱的時間,至少需要兩天。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在臨走前把所有緊急的工作都處理妥當。
他給自己的車加滿了油,檢查了輪胎和機油,還在后備箱里放了一些應急的食物和飲用水。他想著,山路不好走,多做些準備總歸是好的。他甚至還帶了一件厚外套,以防山區(qū)氣溫驟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出于一個普通人的善意和謹慎。他從沒想過,這份善意,會成為引他入局的誘餌。
下午四點,李明和王林準時在公司樓下匯合。王林換了一身深色的衣服,臉上脂粉未施,顯得更加憔悴。她的手里只提著一個很小的行李包,看起來是匆忙收拾的。李明打開車門,讓她坐在副駕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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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就這么多嗎?”李明問。王林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低沉:“嗯,沒什么好帶的,都是一些隨身用品。”
汽車緩緩駛出停車場,融入城市的車流中。一開始,兩人都沒有說話。王林靠在椅背上,眼睛望向窗外,城市的喧囂似乎與她無關。李明則專心開車,偶爾透過余光看一眼王林,想說些安慰的話,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你還好嗎?”李明終于開口問。王林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很輕:“不太好。心里很難受?!薄肮?jié)哀?!崩蠲鞒诉@兩個字,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安慰。
漫長的旅途開始了。隨著汽車駛離市區(qū),進入高速公路,兩邊的景色從高樓大廈變成了田野和稀疏的村莊。天色漸漸暗下來,烏云開始在天邊聚集,預示著一場變故。
“天氣預報說,今晚有大雪?!崩蠲骺戳艘谎圮囕d導航顯示的天氣信息,對王林說。王林只是“嗯”了一聲,沒有多余的反應。
李明的心里有些犯嘀咕。他知道王林的老家在北方山區(qū),冬天多雪正常,但是如果遇到大雪封路,那可就麻煩了。他加快了一點速度,希望能在雪勢變大之前,趕到離王林老家最近的小鎮(zhèn)。
進入省道之后,路況開始變得復雜。柏油路面變得坑洼不平,車輛也越來越少。窗外開始飄落零星的雪花,起初只是細小的白色塵埃,隨著時間的推移,雪花變得密集,很快就覆蓋了路面。
“雪下大了。”李明皺了皺眉,打開了雨刮器,但是效果不佳,雪花很快又覆蓋了擋風玻璃。王林也轉過頭,看著窗外。“是啊,沒想到會下這么大?!彼恼Z氣中聽不出焦急,反而有種莫名的平靜。
汽車開始在雪地上打滑,李明不得不降低車速,雙手緊握方向盤,精神高度集中。車內的溫度隨著車外氣溫的降低而下降,暖氣開得很足,但仍然抵擋不住外界的寒意。手機信號也開始變得不穩(wěn)定,李明嘗試給家里打了個電話報平安,結果信號斷斷續(xù)續(xù),根本聽不清。
“這地方的信號真差。”李明抱怨了一句?!班?,我們這里一直都這樣。進了山里,信號就更不好了。”王林淡淡地說。
當汽車駛入一條蜿蜒的山路時,風雪突然間變得狂暴起來。白色的雪片像被拋灑的棉花團,鋪天蓋地地砸下來,能見度瞬間降到了極低。汽車前方的路面,幾乎完全被厚厚的積雪覆蓋,李明幾乎看不清道路的走向。
“糟糕,這雪太大了。”李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感覺車輪開始空轉,汽車完全失去了抓地力。他踩了剎車,但車子還在往前滑了一段距離,最后砰的一聲,車頭撞上了路邊的雪堆,徹底停了下來。李明嘗試發(fā)動汽車,但車輪在原地打滑,根本無法動彈。他下車檢查,發(fā)現積雪已經沒過了輪胎的一半,車子被困在了雪堆里。
“車子被困住了。”李明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王林也下車看了一眼,她的臉上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或沮喪。她指著不遠處,那一片被風雪模糊的黑暗中,隱約可見的一點微弱的燈光?!袄蠲鳎憧?,那邊,那里應該就是我家老屋的方向。離這里不遠了。我們可以棄車,走過去?!崩蠲黜樦傅姆较蚩慈ィ屈c燈光在風雪中搖曳,仿佛隨時會熄滅。他猶豫了一下,覺得這暴風雪里徒步,風險不小。但是,車子已經動不了了,待在車里也不是辦法。“你確定離得很近嗎?”李明問?!班牛僮咭恍《温肪偷搅?。”王林肯定地說。
李明看著王林那單薄的身影,以及她臉上掛著的疲憊和悲傷。他咬了咬牙,覺得這個時候,他不能退縮?!昂茫俏覀冏?。你把能穿的都穿上?!?/p>
李明和王林從車里拿了幾件厚衣服,把包背上。他鎖好車門,希望這輛車能安然度過這場暴風雪。兩個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地里跋涉。風雪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寒冷刺骨。李明的每一步都踏得很重,積雪沒過他的小腿,每挪動一步都需要耗費巨大的力氣。王林跟在他身后,她的體力似乎比李明預想的要好,雖然步履蹣跚,卻沒有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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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點微弱的燈光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清晰。那是一座獨立的老屋,孤零零地矗立在茫茫雪海中。屋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木質的結構在風雪中顯得有些脆弱。周圍除了呼嘯的風聲和雪落的聲音,一片寂靜,聽不到任何其他聲響。
“到了。”王林指了指老屋,聲音有些顫抖,不知是冷的,還是因為情緒。兩人艱難地走到屋子門口,王林從懷里掏出一把有些銹跡的鑰匙,打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冷空氣混合著陳舊木頭的味道撲面而來。
屋子里一片漆黑,王林摸索著墻壁,找到一個老式的電閘,輕輕一扳,屋子里昏黃的燈泡閃爍了幾下,終于亮了起來。光線很暗,只能勉強看清屋內的陳設。這是一個很簡陋的屋子,家具都是老舊的款式,積著一層薄薄的灰塵。屋子里沒有暖氣,溫度跟外面差不多,李明凍得直哆嗦。
“這里平時沒人住嗎?”李明問。“嗯,這是我爺爺奶奶的老宅子,他們去世后,家里人就很少過來了?!蓖趿纸忉屨f,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屋子里顯得有些飄忽。
王林熟練地走到角落,掀開一塊布,露出一個老式的爐子。她從旁邊抱來一些干柴,點燃了爐子,火光很快在屋子里跳躍起來,帶來了些許暖意和生機。李明看著王林忙碌的身影,覺得她對這個“不常住”的屋子,似乎過于熟悉了。她知道哪里放柴火,哪里有火柴,哪里有水,一切都顯得那么自然。
王林又從一個木柜子里拿出了幾包方便面和一些餅干?!凹依镏挥羞@些吃的了,先將就一下吧。”李明接過方便面,心里暖暖的。盡管處境艱難,但至少有地方可以避風雪,有火可以取暖,還有食物可以充饑。
屋子里漸漸溫暖起來,李明感到身體的疲憊如潮水般涌來。他坐在爐子旁邊,用火烤著凍僵的雙手。王林泡好了方便面,遞給他一碗。李明大口吃著,溫暖的湯面讓他的身體逐漸恢復了活力。
“今晚我們只能在這里將就一晚了?!蓖趿终f,“暴風雪肯定還會持續(xù)一段時間,路也完全封住了。”李明點了點頭,他拿出手機,依然沒有信號。他徹底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系。
王林找出了兩床有些發(fā)潮的棉被,鋪在兩間不同的臥室里。“你睡這間吧,我睡隔壁?!崩蠲骺戳艘谎勰莻€房間,里面的床鋪看起來也很簡陋。他有些擔心王林,但王林已經徑自走進了旁邊的房間。
夜色深沉,風雪呼嘯。李明躺在冰冷的床上,蓋著潮濕的棉被,聽著窗外狂風怒吼和雪片拍打窗戶的聲音,心里充滿了不安。他想到了自己的家人,想到了公司的同事,想到了外面那個被困的汽車。他感覺自己被這個世界徹底隔絕了。
他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他開始回想起王林的一些行為。她今天表現得過于平靜,除了最初的痛哭,之后就一直很“配合”。她對老屋的熟悉程度,也讓他感到奇怪。雖然是祖宅,但如果真的久無人住,怎么會把東西放得那么規(guī)整,甚至連柴火和簡單的食物都有?
李明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王林剛剛經歷親人離世的打擊,可能只是強忍著悲痛。她可能是個很獨立的人,所以才顯得如此鎮(zhèn)定。他努力讓自己停止胡思亂想,強迫自己入睡。他告訴自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明天雪停了,他們就可以離開了。
李明在半睡半醒中度過了一夜。窗外的風雪似乎沒有減弱的跡象,反而更加猛烈。他聽到王林在隔壁房間里偶爾發(fā)出的嘆息聲,夾雜在風雪聲中,顯得格外壓抑。
第二天早上,李明醒來時,屋子里比昨晚更冷了。爐子里的火已經熄滅,只剩下灰燼。他穿上厚外套,走出臥室。王林已經起來了,她正在重新生火,動作輕柔。“昨晚睡得好嗎?”王林轉頭問他,語氣里帶著一絲疲憊。李明搖了搖頭,“不太好。風雪太大了?!蓖趿譀]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往爐子里添著柴火。
李明走到窗邊,向外望去。外面依然是白茫茫一片,積雪已經沒過了窗臺,連遠處的山影都看不清楚。他的心沉了下去。看來,他們一時半會兒是走不了了。他拿出手機,試圖再次尋找信號,但是屏幕上依然顯示“無服務”。他嘗試撥打王林的手機,也提示無法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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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有信號?!崩蠲鳠o奈地說?!班牛@里就是這樣?!蓖趿终Z氣平淡,“看來我們還得再等幾天了。”
王林拿出了昨天剩下的方便面和餅干,又泡了兩碗面。李明吃著面,心里感到一絲焦躁。他平時工作節(jié)奏快,被困在這種與世隔絕的地方,讓他感到很不適應。他開始觀察王林。她不像昨天那么悲傷了,但也沒有表現出任何輕松。她的目光經常會飄向窗外,似乎在等待什么。李明幾次想開口問她關于親人去世的細節(jié),但王林總是巧妙地岔開話題,或者只是簡單地回答幾句,就沉默下來。她甚至沒有拿出親人的照片,也沒有提起任何祭奠的儀式。
李明覺得有些奇怪。親人去世,難道不應該更悲傷,更想找人傾訴嗎?王林雖然看起來很內向,但這樣的反應還是讓他感到不解。他想,也許這就是她處理悲傷的方式吧。
他在屋子里隨便走動,想找些事情做。屋子里的陳設很簡單,一張老舊的木桌,幾把椅子,還有一些看起來年代久遠的柜子。李明隨意拉開一個抽屜,想看看里面有什么。抽屜里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只是一些舊報紙和幾枚生銹的硬幣。李明正準備關上抽屜,眼睛卻瞟到抽屜最深處,似乎還夾著什么東西。他伸手進去,摸到一張照片。
他將照片拿出來。這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上面是一個年輕的王林,笑容燦爛,身邊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照片背景似乎是在一個普通的公園里,而不是眼前這座荒涼的老屋。中年男子也露出了笑容,但是他的笑容里,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感。李明看著那中年男子,覺得他的眼神有些陰鷙,與王林照片上的青春陽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李明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這張照片不對勁。王林從沒提過她有這樣一個親戚,而且照片里的背景,也和她描述的“偏遠山區(qū)”不符。他心里涌起一絲不安,他迅速將照片折疊起來,悄悄地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他回到爐子旁邊,裝作漫不經心地問王林:“你家老屋里,平時都放些什么東西?。俊蓖趿诸^也沒抬,說:“就一些老物件,沒什么特別的。”“那……你照片上這個,是你的親戚嗎?”李明試探著問,手悄悄地摸著口袋里的照片。王林抬起頭,語氣自然:
“哦,你看到照片了?那是我的遠房叔叔,很多年前拍的了。”
“原來是叔叔啊。”李明點了點頭,心里卻更加疑惑。王林剛才說的是“親人去世”,而不是“叔叔去世”。這其中有什么區(qū)別嗎?或者,她只是不想多說。
李明不再繼續(xù)追問,他害怕自己的追問會讓王林察覺到他的懷疑。他決定在心里默默觀察。他發(fā)現,王林這幾天似乎都沒有哭過,也沒有任何悲傷的表現。她只是顯得很平靜,甚至有些冷漠。她的眼睛里,偶爾會流露出一種不易察覺的興奮感,然后又迅速被壓制下去。
這種種跡象,讓李明心里的不安越來越濃厚。他覺得,他似乎闖入了一個他完全不了解的,詭異的局面。
暴風雪持續(xù)了整整兩天,第三天早上,雪終于停了。李明從窗戶望出去,外面一片銀裝素裹,太陽從云層后面探出頭,將金色的光芒灑在雪地上,映照得一片晶瑩。雖然雪停了,但厚厚的積雪依然封鎖著道路,李明知道他們仍然無法離開。
“雪停了?!崩蠲髡f,語氣里帶著一絲希望。王林也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她的臉上沒有表現出喜悅,反而多了一絲焦慮。“是啊,停了?!?/p>
李明決定出去看看他的車。他穿上厚重的衣服,踩著厚厚的積雪,艱難地向車子被困的地方走去。王林沒有跟著他,只說讓他注意安全。當李明走到車旁時,他發(fā)現車子已經被積雪完全覆蓋,只剩下一個大致的輪廓。他用手刨開一點積雪,發(fā)現車門被凍得嚴嚴實實,一時半會兒打不開。
他環(huán)顧四周,卻突然發(fā)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除了他自己和王林的腳印,在更早的積雪下面,還隱約可見一些其他的腳印,以及一些車輛的輪胎印。這些痕跡都已經被新雪覆蓋,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不了。這說明,在他和王林來到這里之前,或者在他和王林被困期間,這個地方曾經有人或者車輛來過!
李明的心臟猛地一跳。他站在原地,感覺后背升起一股寒意。如果這里是王林的祖宅,平時沒有人住,那這些腳印和輪胎印是從哪里來的?難道王林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