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人名地名皆是虛構(gòu)，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lián)網(wǎng)，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xiàn)，請知悉

“曉棠，把你那套房過戶到我名下�！�

那天晚上，我爸放下筷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盯著他看了好幾秒，他面無表情，像是在說“明天記得買菜”一樣平常。

我追問原因，他只撂下一句：“別問那么多，照做就行�！�

我當(dāng)時真的想不通——我都二十八了，馬上要訂婚了，這時候讓我把房子過戶給他，算什么意思？

可我爸從來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后來我才知道，他在菜市場聽到了一些話，那些話讓他提前布下了這盤棋。

而訂婚宴上發(fā)生的事，讓我徹底看清了一個人的真面目。

01

周五下班后，我照例去我爸那兒吃飯。

自從我媽五年前走了之后，我爸就一個人住在老房子里。我工作忙，平時住自己那套兩居室，但每周至少回去兩三趟，陪他吃頓飯。

那天他做了紅燒排骨，我媽的拿手菜，他學(xué)了好幾年才學(xué)會。

我剛夾起一塊排骨，他突然開口了。

“曉棠，把你那套房過戶到我名下�！�

我筷子差點掉桌上。

“爸，你說什么？”

“你那套房，過戶給我�！彼貜�(fù)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

我愣了好幾秒，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爸，你這是什么意思？我那房子首付有你出的錢不假，但這幾年月供都是我自己還的，眼看著就快還完了。我下個月就訂婚了，這時候過戶……傳出去像什么話？”

我爸夾了塊排骨放我碗里，慢悠悠地說：“別問那么多，照做就行�！�

“可是——”

“你要是信我，就去辦。”他抬眼看我，“不信，當(dāng)我沒說�！�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爸這人，我太了解了。他早年跑過運(yùn)輸，開過小飯館，后來攢了點錢就退休了。他看人特別準(zhǔn)，但不愛解釋，屬于那種“做了再說”的性格。

可這事也太突然了。

我試圖再問：“爸，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搖搖頭：“沒出事，你別瞎想。就是讓你把房子過戶給我，等過陣子你就知道為什么了�！�

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那頓飯我吃得心不在焉，腦子里一直在想這事。

吃完飯，我?guī)退帐巴肟�，又旁敲�?cè)擊問了幾句，他一概不回答，就讓我照做。

臨走的時候，他站在門口，難得多說了一句：“曉棠，你媽走了之后，你是我唯一的牽掛。我讓你做的事，不會害你�！�

我鼻子有點酸，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了。

回到自己住處后，我給周文韜打了個電話。

周文韜是我男朋友，我們在一起兩年半了，上個月他剛求的婚，訂婚宴都定好了，就在下個月十五號。

“文韜，我跟你說個事�！蔽野腴_玩笑地說，“我爸今天突然讓我把房子過戶給他，你說怪不怪？”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答應(yīng)了？”

他問的是這個。

“還沒呢，我也沒想明白�！蔽艺f，“你說我爸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周文韜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你爸這人……挺有意思的�！�

我等著他說下去，但他沒有。

“你覺得我該怎么辦？”我問。

“這是你們家的事，你自己決定吧。”他頓了頓，“對了，我媽說這周末想請你吃飯，你有空嗎？”

話題就這么被岔開了。

掛了電話，我躺在床上，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周文韜沒有明確反對，但那句“你爸這人挺有意思的”，我怎么聽都覺得語氣怪怪的。

如果換成我，聽說對方爸爸要把房子過戶走，第一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問“為什么”或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才對。

他倒好，問的是“你答應(yīng)了？”

我翻來覆去想了很久，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可他隨后又發(fā)了條消息過來：“早點睡，別想太多，愛你�！�

我回了個“晚安”，心情復(fù)雜地閉上了眼。

02

接下來幾天，我一直在糾結(jié)這事。

周六中午，我約了閨蜜蘇敏吃飯。

蘇敏是律師，我們從大學(xué)就認(rèn)識，她這人說話直，看人也準(zhǔn)，我有什么事都愛找她商量。

“你爸讓你過戶房子？”蘇敏放下筷子，挑了挑眉，“理由呢？”

“沒說，就讓我照做�！�

“你爸不是那種糊涂人吧�！碧K敏想了想，“他讓你做的事，肯定有他的道理。再說了，過戶給親爹，又不是給外人，你怕什么？”

“可我下個月就訂婚了，這時候把房子轉(zhuǎn)走，傳出去——”

“傳出去怎么了？”蘇敏打斷我，“你那房子是你自己買的，首付有你爸的錢，月供是你還的，跟周家有什么關(guān)系？你還沒嫁過去呢，他們管得著嗎？”

我一時語塞。

蘇敏看著我，認(rèn)真地說：“曉棠，我不知道你爸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我覺得你可以信他一次。反正房子過戶給你爸，早晚還是你的，又不會跑�！�

她頓了頓，又說：“而且你想想，你爸這人什么時候坑過你？他要真有什么事，早跟你說了，不至于這么神神秘秘的。他越是不解釋，說明這事越重要�！�

我低頭想了想，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周一，我請了半天假，跟我爸一起去了房管局。

房貸還剩最后幾期，我爸提前幫我把尾款結(jié)清了。手續(xù)辦得很順利，不到兩個小時就搞定了。

從房管局出來，我爸揣著新房本，面無表情地說了句：“這事先別告訴周家，能瞞多久瞞多久�！�

“為什么？”

“別問，聽我的就行�！�

我看著他的背影，愈發(fā)覺得他在打什么算盤。

03

訂婚日期定下后，周文韜他媽錢美華開始頻繁約我見面。

錢美華今年五十七，退休前是會計，說話喜歡繞彎子。她對我面上客客氣氣的，每次見面都要拉著我的手說“曉棠啊，以后你就是我們周家的人了”之類的話。

但我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像是在打量什么。

訂婚前半個月，她約我去喝茶。

茶館環(huán)境挺好，她點了壺龍井，又給我點了幾樣點心。

“曉棠啊，你那套房子貸款還清了吧？”她端著茶杯，不經(jīng)意似地問。

“差不多了�！蔽液鼗卮�。

“全款的房子多省心�！彼龂@了口氣，“現(xiàn)在年輕人能有套自己的房不容易，你比很多姑娘強(qiáng)多了。你看文韜那些同事，好多結(jié)婚了還在租房子住，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我笑了笑，沒接話。

她又說：“等你們結(jié)婚了，兩個人一起經(jīng)營，日子肯定越過越好。文韜這孩子從小就省心，工作也上進(jìn)，就是不太會照顧人。以后你們結(jié)了婚，你多擔(dān)待些�！�

“阿姨放心，我會的�！�

她拍了拍我的手，笑得特別親切：“我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別跟阿姨見外�！�

我點點頭，心里卻總有點不踏實。

后來我仔細(xì)回想，發(fā)現(xiàn)那天她問了好幾個關(guān)于房子的問題——什么時候買的，多大面積，在哪個小區(qū)，現(xiàn)在市價多少。

當(dāng)時我沒太在意，以為她就是隨便聊聊。

現(xiàn)在想想，她是在摸我的底。

訂婚宴前一周，周文韜姐姐周雪請我吃飯。

周雪比周文韜大四歲，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有個兒子。她這人話多，什么都喜歡打聽。

“弟妹，你知道嗎，我當(dāng)年結(jié)婚的時候什么都沒有�！彼龏A著菜，一邊吃一邊說，“現(xiàn)在還在還房貸呢，每個月壓力大得很。你比我強(qiáng)多了，起碼有套自己的房�！�

我客氣地笑笑：“周姐過獎了�！�

“我說的是實話�！彼畔驴曜�，認(rèn)真地看著我，“現(xiàn)在有房的姑娘太少了，你這條件，文韜娶到你是他的福氣�！�

我心里有點高興，覺得她是在夸我。

可她話鋒一轉(zhuǎn)：“不過你們結(jié)婚后，房本是不是該加個名？畢竟是夫妻嘛，加上文韜的名字也正常�！�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周雪見我不說話，又補(bǔ)了一句：“我就是隨口一說啊，你別多想。主要是我媽念叨過幾次，老人家嘛，想法傳統(tǒng)。她覺得既然是兩口子過日子，房子就應(yīng)該兩個人的名字，這樣才公平�！�

“周姐，這事等以后再說吧�！蔽曳笱艿馈�

“行行行，以后再說�！彼χc頭，但眼神里帶著點意味深長，“反正我就是提一嘴，你自己考慮�！�

那頓飯我吃得如坐針氈。

04

晚上回去后，我把這事跟蘇敏說了。

“呵�！碧K敏冷笑了一聲，“我就說吧，周家這一家子，從上到下都盯著你那套房呢。你信不信，訂婚宴上肯定還得提？”

我沉默。

“你想想，他媽請你喝茶，問的全是房子的事；他姐請你吃飯，說的也是房子的事。這一唱一和的，你還看不出來？”

我咬了咬嘴唇：“也許她們就是隨口說說……”

“隨口說說？”蘇敏翻了個白眼，“曉棠，你能不能清醒點？她們這是在試探你，看你好不好說話。你要是松口了，訂婚宴上她們肯定蹬鼻子上臉�！�

我心里其實也有這個擔(dān)心，但又不想把人想得太壞。

“你爸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蘇敏突然問。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你爸那人，精著呢�！碧K敏說，“他讓你把房子過戶，肯定有原因。你就等著看吧，訂婚宴上準(zhǔn)有好戲�！�

我心里隱隱有了點猜測，但又不敢確定。

那天晚上，周文韜來找我。

“我聽說你跟我姐吃飯了？”他坐在沙發(fā)上，有點不自在，“她是不是又說什么了？她這人嘴快，你別往心里去�！�

“你媽是不是想讓我婚后加你名字？”我直接問。

周文韜頓了一下：“我媽是提過……不過我沒同意�！�

“那你自己怎么想？”

他沉默了幾秒，然后說：“我覺得吧……如果咱們結(jié)婚了，房子加不加名都是小事，感情最重要�！�

這話聽起來沒毛病。

但我注意到，他沒有說“不用加”。

“文韜，我再問你一遍�！蔽铱粗难劬�，“你覺得我的房子應(yīng)不應(yīng)該加你的名字？”

他有點慌，支支吾吾地說：“這個……這個得看情況吧，我沒想過這個問題�！�

“那你回去好好想想�！�

那天晚上他走后，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我發(fā)現(xiàn)周文韜每次遇到這種問題，都會用類似的話來回答——不表態(tài)、不拒絕、不支持，把球踢回給我。

以前我覺得他是體貼，怕讓我為難。

現(xiàn)在我不確定了。

05

訂婚宴那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

酒店是周家定的，中檔的那種，二十來桌，雙方親戚都來了。

我穿了件紅色的連衣裙，化了淡妝，看起來氣色不錯。

我爸一個人坐在女方這邊的主桌，穿了件深灰色的夾克，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話不多，偶爾跟親戚客套兩句。

錢美華在男方那邊招呼客人，忙得腳不沾地，穿金戴銀的，看起來神采奕奕。但我注意到她時不時往我爸這邊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酒過三巡，菜上了一半，氣氛正熱鬧。

錢美華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親家！”她笑盈盈地喊了一聲，先敬了我爸一杯，然后在他旁邊坐下。

我的心突然提了起來。

“親家，今天高興，我多喝兩杯�！彼雀闪艘槐�，然后擦了擦嘴，“咱們既然要成一家人了，有些事我就直說了啊�！�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幾桌都能聽見。

“曉棠那套房子，把房本加上我兒子的名吧。不是我計較，主要是兩個孩子結(jié)婚后，房子寫兩個人名字更合適，早點辦了手續(xù)也省得以后麻煩�！�

話音剛落，全場安靜了兩秒。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看向我爸。

他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端著酒杯，一動不動。

錢美華見沒人說話，又補(bǔ)了一句：“親家你別誤會啊，我不是那種計較的人。就是覺得小兩口過日子，房子還是兩個人的名字比較好，也顯得公平嘛。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周圍的親戚面面相覷，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微妙。

我攥緊了手里的筷子，不知道該說什么。

就在這時，我爸開口了。

“親家母這話說得在理�！彼朴频胤畔戮票�，語氣平靜得很，“不過呢，那房子已經(jīng)不在我女兒名下了�！�

錢美華愣住了。

“什么意思？”

“上個月過戶給我了�！蔽野终f得輕描淡寫，“我就這一個女兒，房子早晚是她的，但現(xiàn)在在我名下。您要是想加名，得跟我商量�！�

全場嘩然。

我看見錢美華的臉色變了又變，從驚訝到難以置信，再到鐵青。

“親家，你這是什么意思？”她強(qiáng)撐著笑，但聲音已經(jīng)有些變調(diào)，“訂婚前把房子轉(zhuǎn)走，是信不過我們周家？”

我爸不慌不忙地給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口。

“信不信得過，跟房子沒關(guān)系。我女兒嫁過去是過日子的，不是賣房的。親家母要是誠心想讓兩個孩子好好過，就別老惦記這點磚頭瓦塊的事�！�

錢美華的臉徹底黑了。

周志強(qiáng)在旁邊急得不行，趕緊打圓場：“哎，親家，親家，有話好好說，都是一家人，犯不著為這點事傷了和氣——”

“一家人？”我爸看了他一眼，“還沒辦婚禮呢，哪來的一家人？”

周志強(qiáng)被噎得說不出話。

我下意識看向周文韜。

他站在原地，臉色很難看，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被他媽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他就那么站著，一句話都沒說。

那一刻，我心里涼了半截。

滿屋子的人都在看著，他的女朋友、他未來的老婆，正在被他媽當(dāng)眾為難，而他什么都不說。

06

訂婚宴不歡而散。

客人們面面相覷，紛紛找借口離開，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我送我爸出門的時候，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去好好想想�！�

“想什么？”

“想清楚再說�！�

他沒多解釋，轉(zhuǎn)身走了。

當(dāng)晚，周文韜打電話過來。

“你爸怎么回事？”他的語氣明顯不好，“提前也不說一聲，當(dāng)著那么多人面讓我媽下不來臺�！�

我愣了一下，心里有點堵。

“你媽當(dāng)著那么多人面問我加名字的事，怎么不說讓我下不來臺？”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媽也是為我們好，你別上綱上線�！�

“為我們好？”我追問，“是為你們好還是為我好？”

周文韜不說話了。

“文韜，我問你，訂婚宴上那會兒，你為什么不說話？”

“我……”他頓了頓，“當(dāng)時人太多，我不好說什么�！�

“不好說什么？你連一句幫我說話的都沒有�！�

“曉棠，你別這樣，我夾在中間也很為難的。”

我深吸一口氣，忍住了沒發(fā)火。

“行，那你好好想想吧�！�

我掛了電話，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07

第二天，我去了我爸那兒。

“爸，你跟我說實話，你為什么讓我把房子過戶？”

我爸正在澆他那幾盆花，頭也沒抬。

“你想知道？”

“想�！�

他放下澆水壺，在沙發(fā)上坐下，示意我也坐。

“上個月，我去菜市場買菜，碰到周文韜他媽了�！�

我愣了一下：“她認(rèn)識你？”

“不認(rèn)識�！蔽野謸u搖頭，“我認(rèn)識她，她不認(rèn)識我。上次你們一起吃飯，我遠(yuǎn)遠(yuǎn)看過她一眼�！�

“然后呢？”

“她在那兒跟賣菜的大姐吹牛呢�！蔽野掷湫α艘宦�，“說她兒子要娶個帶房的媳婦，那房子以后就是她兒子的了。還說什么'現(xiàn)在的丫頭片子好哄，甜言蜜語說幾句就啥都愿意給'�！�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當(dāng)時就站在旁邊的攤位，她沒注意到我�！蔽野终f，“我聽了個全乎，一句沒落下�！�

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當(dāng)時沒吭聲。”我爸繼續(xù)說，“回來想了好幾天，琢磨出這么個招。她要是真心疼兒媳婦，我過不過戶都無所謂。她要是惦記房子——過戶了，正好讓她現(xiàn)原形�！�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點心疼。

“曉棠，你是我閨女，我不會害你。但這事你得自己想清楚。那個男人，到底值不值得你嫁�！�

我低下頭，眼眶有點發(fā)酸。

“爸，我知道了�！�

接下來幾天，我和周文韜冷戰(zhàn)。

他每天都發(fā)消息過來，有時候是解釋，有時候是道歉，說他會跟他媽談，讓她別再提房子的事。

“我媽就是那種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我跟她說了，以后不許再提房子的事�！�

“曉棠，我是真心想跟你過日子的，你再給我一次機(jī)會�！�

但自始至終，他沒有正面表態(tài)過一次——他媽做得對不對，他自己到底怎么想。

錢美華那邊也放出話來了，說林家太不給面子，訂婚宴上下她的臺，這婚結(jié)不結(jié)還兩說。

我聽了只覺得好笑。

明明是她當(dāng)眾讓我難堪，現(xiàn)在倒成了我們家不給面子。

蘇敏氣得罵了好幾句：“這一家子什么玩意兒，臉都不要了�！�

“算了�！蔽覔u搖頭，“我再想想�！�

“還想什么？”蘇敏瞪著我，“曉棠，你要是現(xiàn)在還看不清，以后吃虧的是你�！�

我沉默。

08

就在這時候，蘇敏給我發(fā)來一條消息。

“你先別忙著和好，我查到點東西�！�

我心里一緊：“什么東西？”

“周文韜在認(rèn)識你之前，訂過一次婚�！�

我愣住了。

“你說什么？”

“他以前有個女朋友，兩個人都訂婚了，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退了。我一個朋友認(rèn)識他們公司的人，無意間聊起來的�！�

我拿著手機(jī)，半天沒回過神來。

兩年半。

我們在一起兩年半，他從來沒跟我提過這事。

我找到了那個女孩。

她叫陳茜，周文韜以前的同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跳槽去了別的公司。

托蘇敏幫忙，我拿到了她的聯(lián)系方式。

我們約在一家咖啡館見面。

陳茜比我大兩歲，長得挺清秀的，說話聲音不大，但很干脆。

“你是他現(xiàn)在的女朋友？”她看著我，眼神里有點復(fù)雜。

“嗯，我們訂婚了。”我頓了頓，“但現(xiàn)在出了點問題。”

我把訂婚宴上的事簡單說了一下，陳茜聽完，苦笑了一聲，說出的話卻讓我頓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