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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來吃早點每次少給2塊錢,直到店面要被強拆那天,他:誰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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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01

清晨四點半,老街的霧氣還沒散,張大軍就已經(jīng)在店里忙活開了。

這一帶是老城區(qū),住的多是些上了歲數(shù)的老街坊,還有附近工地上干苦力的外鄉(xiāng)人。張大軍的早餐店“大軍包子鋪”,門臉只有十幾平米,墻皮脫落了一半,露著里面青灰色的磚頭,但這不妨礙店門口每天早上排起長龍。

“大軍,肉包子來兩屜,豆腐腦多放點鹵!”

“好嘞!王大爺,您慢點,臺階滑!

張大軍一邊應和著,一邊手腳麻利地掀開蒸籠蓋。白茫茫的熱氣“呼”地一下涌出來,帶著面粉發(fā)酵的香甜和肉餡的濃香,瞬間驅(qū)散了清晨的寒意。



他的手很大,指關(guān)節(jié)粗大變形,那是常年揉面留下的印記。他包的包子,皮薄餡大,一口咬下去,油汁能在嘴里爆開。

這年頭,豬肉漲價,面粉漲價,別的店早就把包子做小了一圈,或者在肉餡里摻大蔥、摻豆干。張大軍不干,他死心眼,覺得讓人吃不飽那是缺德。

“當家的,這月的面粉錢又該結(jié)了,面粉廠的老劉剛才打電話來催,語氣不太好!逼拮有惴荚诤竺嫠⑼,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愁容。

張大軍手里的動作沒停,只是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知道了,等會兒早高峰過了,我把抽屜里的錢湊湊給他送去!

“湊?拿什么湊?”秀芳嘆了口氣,把洗好的碗重重地摞在一起,“咱們這店,看著紅火,實際上呢?一個個都是老街坊,你抹零頭就算了,那個穿工裝的老頭,天天來,天天少給錢,你也不管管?”

提到那個老頭,張大軍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憨厚地笑了笑:“哎呀,人家那是沒辦法。你看他那身衣服,水泥灰比布都厚,估計是在工地干最累的活。兩塊錢,咱們少賺點,不至于餓死,人家可能就是一頓飯錢!

正說著,門口的光線暗了一下。

一個佝僂的身影走了進來。

來人六十多歲模樣,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迷彩服,褲腿上全是干硬的泥點子。他戴著一頂黃色的安全帽,帽檐壓得很低,臉上溝壑縱橫,像是干裂的老樹皮。

這就是秀芳嘴里的那個老頭。大家私下里叫他“老根”。

老根也不說話,徑直走到角落里那張最破的桌子旁坐下。他把安全帽摘下來,小心翼翼地放在腳邊,生怕弄臟了桌面。

“老板,老規(guī)矩!崩细穆曇羯硢,像是喉嚨里含著沙礫。

“好嘞!一碗豆?jié){,四個肉包,一碟咸菜!”張大軍高聲應著,熟練地裝盤。

他特意挑了四個最大的包子,又在咸菜碟里多加了一勺自己腌的辣蘿卜條。這蘿卜條脆爽開胃,老街坊們都愛吃。

張大軍端著盤子走到角落,放下食物:“大爺,趁熱吃。”

老根沒抬頭,只是“嗯”了一聲,抓起包子就往嘴里塞。他吃得很急,像是餓了很久的狼,腮幫子鼓鼓的,也不怕燙。

吃完后,老根從兜里掏出一個塑料袋,里三層外三層地解開,露出里面皺皺巴巴的零錢。有一塊的,有五毛的,甚至還有一毛的硬幣。

他數(shù)了數(shù),把一堆零錢放在桌上。

標準的早餐價是八塊錢。老根放下的錢,只有六塊。

他站起身,也不看張大軍,拿起安全帽扣在頭上,低著頭就往外走。

秀芳在柜臺后面看得清清楚楚,眼睛都要噴出火來。她剛要張嘴喊住老根,張大軍卻搶先一步,拿抹布擋住了秀芳的視線,高聲喊道:“大爺您慢走!咸菜不夠下次再給您添!”

老根的腳步頓了一下,背影微微僵硬,但沒回頭,很快消失在門外的人流中。

“張大軍!你是不是傻?”秀芳氣得把抹布摔在桌上,“他天天少給兩塊,一個月就是六十!咱們這包子才賺幾個錢?你是開善堂的?”

張大軍一邊收拾桌上的零錢,一邊溫和地說:“秀芳,你看他那手,全是裂口子,指甲縫里都是黑泥。咱爹以前在工地干活時,不也是這樣嗎?那時候咱爹要是能遇上個讓他吃飽飯的店,也不至于走得那么早……”

提到去世的老父親,秀芳的眼圈紅了。她張了張嘴,最后只能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就你心好!等哪天這店開不下去了,我看你喝西北風去!”

張大軍嘿嘿一笑,把那堆零錢仔細地展平,放進錢箱里。

他不知道的是,門外的拐角處,老根并沒有走遠。

老根靠在墻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老式的翻蓋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剛發(fā)來的一條短信,那渾濁的眼里,閃過一絲與他這身打扮極不相符的精光。

隨后,他把手機揣回兜里,又變回了那個唯唯諾諾的民工,消失在工地的方向。

02

雖然日子緊巴,但張大軍覺得很踏實。直到那天上午十點,幾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了店門口。

車門打開,下來七八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領(lǐng)頭的一個,是個光頭,脖子上掛著一根手指粗的金鏈子,左臉頰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隨著他嚼檳榔的動作一抖一抖的。

這人是這一帶有名的地痞,人稱“趙四”,現(xiàn)在搖身一變,成了開發(fā)商拆遷辦的經(jīng)理。

原本熱鬧的早餐店,瞬間安靜下來。正在吃包子的食客們,有的趕緊低頭扒飯,有的悄悄起身結(jié)賬走人。誰都不想惹上這幫瘟神。

趙四邁著八字步走進店里,環(huán)顧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張大軍身上。

“張老板,生意不錯啊!壁w四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一只腳直接踩在旁邊的凳子上。

張大軍心里“咯噔”一下,趕緊擦了擦手迎上去,陪著笑臉:“趙經(jīng)理,您怎么來了?吃點什么?我給您拿剛出籠的!

“吃?”趙四冷笑一聲,一口將嘴里的檳榔渣吐在地上,“我沒那閑工夫吃你的破包子。上次跟你說的事,考慮得怎么樣了?”

張大軍的臉色白了白。

半個月前,趙四就來過,說是這一片要拆遷,建商業(yè)中心。這本來是好事,但這幫人給的賠償款,連在郊區(qū)買個廁所都不夠。街坊們都不愿意簽,趙四就開始各種手段騷擾。

“趙經(jīng)理,您給的那個價,實在太低了!睆埓筌姶曛郑Z氣近乎哀求,“我們一家老小就指著這店活命呢。再說了,這房子是我爸留下的,手續(xù)都齊全,按照政策……”

“少跟我提政策!”趙四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醋瓶子被震得跳了起來,“在這片地界,老子的話就是政策!一口價,五萬塊,簽字走人。不然……”

趙四拿起筷子筒里的一雙筷子,在手里把玩著,突然“咔嚓”一聲,筷子被折斷了。

“不然,你這店要是哪天半夜著了火,或者這包子里吃出了死老鼠,那可就說不準了!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秀芳在后面嚇得渾身發(fā)抖,緊緊抓著張大軍的衣角。

這時候,角落里傳來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

“老板,加一碗湯!

說話的,是去而復返的老根。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回來了,坐在那個不起眼的角落里,面前擺著兩個空盤子。

趙四眉頭一皺,轉(zhuǎn)過頭去,看見是個臟兮兮的民工,眼里的厭惡毫不掩飾。

“哪來的老乞丐?沒看見老子在談事嗎?”趙四抓起桌上的一個辣椒油罐子,朝著老根就砸了過去。

“啪!”

罐子砸在老根腳邊的地上,摔得粉碎,紅油濺得到處都是,幾滴濺到了老根的褲腿上。

老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穩(wěn)穩(wěn)地端著碗喝湯,仿佛剛才飛過來的不是油罐子,而是一只蒼蠅。

張大軍見狀,嚇得魂飛魄散。他怕老根吃虧,趕緊沖過去擋在中間:“趙經(jīng)理!有話好說,別動粗!這大爺耳朵背,聽不見!”

他又轉(zhuǎn)頭對老根喊:“大爺,今天不收錢了,您快走吧,快走!”

趙四站起來,走到張大軍面前,伸手拍了拍張大軍的臉,力道很重,拍得“啪啪”作響。

“張大軍,你挺有愛心?還有空管這叫花子?”趙四湊近了,滿嘴的煙臭味噴在張大軍臉上,“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后,我要是看不見簽字,這店,我就幫你拆了!”

說完,趙四一腳踹翻了門口裝滿熱水的洗碗桶。

“嘩啦!”

滾燙的臟水流了一地,熱氣騰騰。

趙四帶著人揚長而去,臨走時,那囂張的笑聲刺得人耳膜生疼。

店里一片狼藉。秀芳蹲在地上,捂著臉哭了起來。

張大軍呆呆地站著,看著滿地的狼藉,拳頭捏得發(fā)白,指甲深深地陷進肉里。但他不敢發(fā)作,他是家里的頂梁柱,他不能出事。

角落里,老根放下碗,看著張大軍顫抖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灘紅油,眼神變得深邃而冰冷。

他從兜里掏出六塊錢,壓在碗底下,悄無聲息地走了出去。

03

接下來的兩天,大軍包子鋪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趙四的話不是嚇唬人的。

第一天晚上,店里的電閘被人拉了,電線被剪斷。張大軍摸黑修了一宿,才沒耽誤第二天的生意。

第二天早上,送面粉的車在半路被攔了,司機被打了一頓,面粉被扔進了臭水溝。張大軍不得不騎著三輪車,頂著大太陽去隔壁縣城拉面粉。

街坊鄰居們都怕了。有的偷偷搬走了,有的簽了字。原本熱鬧的老街,變得冷冷清清,到處都寫著血紅的“拆”字,像是一道道傷口。

只有張大軍還在撐著。

不是他不想走,是他真的沒地方去。秀芳身體不好,常年吃藥,孩子還在上大學,這點賠償款要是拿了,一家人就真的只能睡大街了。

第三天凌晨。

張大軍照常起來和面。秀芳眼睛紅腫,顯然是一夜沒睡。

“大軍,要不……咱簽了吧?”秀芳聲音沙啞,“我怕他們真對你動手。錢沒了可以再賺,人要是沒了……”

張大軍揉面的手頓住了。他看著發(fā)酵好的面團,那是他用心血養(yǎng)出來的老面,有著獨特的麥香。

“秀芳,這店是咱爸留下的根!睆埓筌娞痤^,眼里布滿血絲,卻透著一股子倔強,“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沒王法了?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他們真敢殺人?”

“再說了,”張大軍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街道,“今天還有老街坊要吃早點呢。只要店還在一天,我就得把包子蒸出來。那個老根大爺,每天都來,要是今天沒開門,他去哪吃這么便宜的飯?”

秀芳看著丈夫,眼淚止不住地流,但她沒再勸,默默地系上圍裙,開始切菜。

六點鐘,天亮了。

今天的客人很少,只有幾個膽大的老街坊匆匆買了帶走。

六點半,老根準時出現(xiàn)了。

他今天看起來更狼狽了,迷彩服上破了一個大口子,像是被鋼筋掛的,手上還纏著一塊滲血的紗布。

“老板,老規(guī)矩!崩细,聲音依舊平靜。

張大軍看著老根手上的傷,心里一酸。他也是苦命人啊,這把年紀還要在工地上拼命。

這一刻,張大軍突然覺得自己受的這點委屈不算什么了。大家都在這世道里掙扎,誰也不比誰容易。

“大爺,您手咋了?”張大軍端上包子,這次他給了五個,全是肉的,“多吃點,補補。”

老根看了一眼多出來的包子,又看了看張大軍憔悴的臉:“怎么,生意不好?”

張大軍苦笑一聲:“大爺,可能過兩天您就吃不著這口了。這店……怕是保不住了!

老根拿著包子的手停在半空,緩緩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直視著張大軍:“因為那個光頭?”

張大軍點了點頭,沒多說,轉(zhuǎn)身去忙活了。跟一個外地民工說這些有什么用呢?只會讓人家跟著擔心。

老根慢慢地吃著包子,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細。

吃完后,他照例掏出一把零錢,數(shù)出六塊錢放在桌上。

這一次,他沒有馬上走。

他走到柜臺前,看著張大軍,突然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老板,你的包子很干凈,人心也干凈。干凈的人,不該受欺負!

張大軍愣了一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老根已經(jīng)走出了店門。

看著老根佝僂的背影,張大軍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雖然只是一句安慰,但在這種時候,卻比什么都珍貴。

04

“轟隆隆——”

中午十二點剛過,一陣沉悶的轟鳴聲打破了老街的死寂。

大地在顫抖,桌子上的碗筷跟著叮當作響。

張大軍沖出店門,只見街道盡頭,塵土飛揚。

兩臺巨大的黃色挖掘機,像兩頭鋼鐵怪獸,高舉著鏟斗,正緩緩向這邊開來。挖掘機后面,跟著那幾輛熟悉的黑色越野車,還有一輛面包車。

面包車門拉開,跳下來二十多個手持鋼管、鎬把的小混混,一個個染著黃毛綠毛,嘴里叼著煙,流里流氣。

周圍還沒搬走的鄰居們嚇得趕緊關(guān)門閉戶,透過門縫驚恐地看著外面。

趙四從第一輛越野車上下來,手里拿著一個擴音喇叭,臉上掛著貓戲老鼠般的殘忍笑容。

“張大軍!時間到了!”

趙四的聲音通過喇叭被放大,在這個空曠的街道上回蕩,帶著刺耳的電流聲。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肯簽字,那我就幫你簽!”趙四一揮手,“兄弟們,給我清場!”

那一群小混混怪叫著沖了上來。

“我看誰敢!”

張大軍從店里沖了出來,手里緊緊握著一根搟面杖。他渾身都在發(fā)抖,不是因為怕,而是因為憤怒。那是老實人被逼到絕境后的爆發(fā)。

秀芳跟在他身后,手里拿著把菜刀,臉色蒼白,但眼神決絕。

“喲呵?還敢亮家伙?”趙四像是看到了什么笑話,哈哈大笑,“張大軍,你拿根破棍子嚇唬誰呢?你信不信我讓你下半輩子在輪椅上過?”

“這是我的家!我有房產(chǎn)證!你們這是犯法!”張大軍嘶吼著,嗓子都破了音,“誰敢動我的店,我就跟誰拼命!”

“法?哈哈哈哈!”趙四笑得前仰后合,“在這條街,老子就是法!給我上!把這破店給我砸了!人要是敢攔著,就給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頂著!”

隨著趙四一聲令下,幾個混混掄著鋼管就沖了上來。

“啪!”

一根鋼管狠狠地砸在張大軍的肩膀上。張大軍痛呼一聲,單膝跪地,但他咬著牙,反手一搟面杖打在那個混混的腿上。

“打人了!殺人了!”秀芳尖叫著揮舞菜刀,卻被一個混混一腳踹翻在地,手里的刀也飛了出去。

“秀芳!”張大軍眼睛紅了,瘋了一樣撲過去護住妻子,后背瞬間挨了好幾下悶棍。

他感覺骨頭都要斷了,嘴里全是血腥味。但他死死地護住妻子,不讓她受一點傷。

“給我砸!先把招牌給我砸了!”趙四在后面指揮著。

兩個混混爬上梯子,舉起鐵錘,對著那塊寫著“大軍包子鋪”的木質(zhì)招牌狠狠砸去。

“咔嚓!”

那塊掛了十幾年的老招牌,斷成了兩截,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張大軍看著碎裂的招牌,心如刀絞。那是父親親手刻的!

“推!讓挖掘機過來!給我推平了!”趙四獰笑著,指著挖掘機司機。

挖掘機發(fā)出一聲咆哮,黑煙噴涌,巨大的鏟斗高高揚起,對著小店的屋頂就要砸下來。

張大軍絕望了。

他滿臉是血,抱著痛哭的妻子,看著那遮天蔽日的鏟斗,閉上了眼睛。

完了。一切都完了。

老天爺啊,你為什么不長眼?為什么好人就沒有好報?

05

就在那巨大的鏟斗即將落下的千鈞一發(fā)之際——

“轟——。!”

一陣比挖掘機還要狂暴百倍的引擎轟鳴聲,突然從街道的另一頭炸響。這聲音低沉、渾厚,像是一群猛獸在咆哮,瞬間蓋過了現(xiàn)場所有的嘈雜。

緊接著,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天際。

所有人,包括趙四,包括那些舉著鋼管的混混,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呆了,下意識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zhuǎn)頭看去。

只見街道盡頭,一輛黑色的轎車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風馳電掣般沖了過來。

在它身后,跟著一輛、兩輛、三輛……足足十幾輛清一色的黑色高級轎車,排成一條長龍,氣勢逼人。

這些車沒有掛牌照,但每一輛車的車頭,都插著一面小小的紅旗。車身锃亮,在陽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芒,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吱——嘎!”

第一輛車一個漂亮的甩尾,穩(wěn)穩(wěn)地橫在了挖掘機和包子鋪中間。

輪胎摩擦地面,冒出一陣青煙。

后續(xù)的車輛迅速跟進,瞬間將趙四的那幾輛破越野車和一眾混混團團圍住。

車門齊刷刷地打開。

下來的不是什么黑衣保鏢,而是一群穿著統(tǒng)一深色中山裝的精壯漢子。他們個個寸頭,腰桿筆直如松,眼神銳利如鷹,那是只有真正上過戰(zhàn)場、見過血的人才有的氣場。

他們沒有拿武器,但僅僅是站在那里,一股肅殺之氣就彌漫開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混混們,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一個個嚇得連連后退,手里的鋼管都拿不住了。

趙四也懵了。他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也算見過世面,但這陣仗,他真沒見過。這種車隊,這種氣場,根本不是普通的有錢人能擺出來的。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趙四強撐著膽子,聲音卻在發(fā)抖,“我是城建集團的趙四,我們在執(zhí)行公務……”

第一輛車的后座車門緩緩打開。

一只穿著千層底布鞋的腳邁了出來。

緊接著,是一條洗得發(fā)白的迷彩褲,褲腿上還帶著干硬的泥點子。

那個在趙四眼里是“老乞丐”、“臭民工”,每天來吃包子少給兩塊錢的——老根,慢慢地從車里鉆了出來。

此時的他,雖然還穿著那身破爛的衣服,但整個人的氣場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背著手,腰桿挺得筆直,那雙渾濁的眼睛此刻精光四射,帶著上位者的威嚴,冷冷地掃過趙四那張驚恐的臉。

老根走到張大軍面前,看了一眼滿臉是血的張大軍,又看了看地上碎裂的招牌,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隨后,他轉(zhuǎn)過身,面對著趙四和那兩臺巨大的挖掘機。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趙四,被老根的眼神一掃,竟然雙腿一軟,差點跪下。

老根沒有咆哮,沒有怒吼。他只是平靜地站在那里,用不大,卻足以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冷冷地吐出五個字:

“動一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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