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ven Pinker（1954年09月18日— ）

史蒂芬·平克

思想家、語言學家、心理學家

如果說當代思想界有一座繞不開的燈塔，那一定是史蒂芬·平克：無法復制的學術傳奇與思想稀缺性。

史蒂芬·平克，這位哈佛大學心理學教授、前麻省理工學院認知神經(jīng)科學中心掌門人，以其深厚的認知科學根基，將語言學、心理學、進化生物學與哲學融會貫通，被譽為真正的“博通式”思想巨匠。

他不僅是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士，更被《時代周刊》評為全球百大影響力人物，其公共論述以清醒的理性與淵博的學識，在全球范圍產(chǎn)生深遠影響。

其新作《共同知識》堪稱他思想圖譜的宏大總匯，它不再孤立探討語言、心智或理性，而是揭示了這些維度如何交織成人類社會賴以協(xié)同與創(chuàng)造的隱秘基石，標志著其學術生涯的一次深邃整合與飛躍。

要將如此深邃的思想宇宙精準引入中文世界，離不開卓越的譯者。譯者李井奎博士畢業(yè)于浙江大學，現(xiàn)任浙江工商大學經(jīng)濟學教授，同時還是哈佛大學訪問學者，這位經(jīng)濟學家在譯者序中以生動的歷史與生活場景，為我們揭示了“共同知識”的無形之力：

實際上，共同知識乃是我們大部分社會生活賴以支撐的核心現(xiàn)象。生活在這個社會中的每一個個體若想成功地進行溝通，或者成功地進行行為上的協(xié)調，通常都需要具備共同知識這個層面上的共識和背景知識。

《共同知識》譯者序#

規(guī)則與文化中的“心有靈犀一點通”

我小時候讀《三國演義》，不明白為什么曹丕篡漢、司馬炎篡魏，都要費那么大勁搞一個禪讓大典，還要再三推辭方才接受。直到讀研究生的時候學習博弈論，討論到“共同知識”這個概念時，我才恍然大悟。

所謂共同知識，不僅僅是指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比如東漢朝堂上下都知道漢獻帝把皇位禪讓給了曹丕，這還不夠，它還要求每個人都知道“每個人都知道”這件事，每個人都知道“每個人都知道‘每個人都知道’”這件事……如此遞歸，以至于無窮。

通過禪讓大典這樣一個重大的儀式，曹丕可以一下子讓天下士族都清楚地知道，他的改朝換代是合乎古禮的，天下士族也馬上知道了這一點，而且他們還知道其他士族也都知道了這一點……以至于盡人皆知。這個時候，倘若你反對曹丕稱帝，你的行為可能就做不到共同知識，也就是說，你雖然知道自己反對曹丕稱帝，但其他人不知道，這樣一個無限遞歸的過程無法完成，就無法形成統(tǒng)一的信念，也很難形成集體行動來阻止曹丕稱帝。就是這樣一個儀式，完成了對天下士族的低成本震懾，使天下人敢怒不敢言。

我對這個儀式的理性含義的認識，得益于美籍韓裔政治學家崔碩庸（Suk-Young Chwe）先生的那本薄薄的小書《理性的儀式》（Rational Ritual）。

實際上，共同知識乃是我們大部分社會生活賴以支撐的核心現(xiàn)象。生活在這個社會中的每一個個體若想成功地進行溝通，或者成功地進行行為上的協(xié)調，通常都需要具備共同知識這個層面上的共識和背景知識。而某種互動若以失敗告終，常見的原因也往往是參與者缺乏促成成功所需要的共同知識。

美國著名短篇小說家歐·亨利（O.Henry）以其經(jīng)典的“歐·亨利式結尾”聞名，《麥琪的禮物》（The gift of the Magi）是他尤為有名的一篇短篇小說。故事發(fā)生在20世紀初美國紐約的一個圣誕節(jié)前夕，主人公是一對生活貧困卻深愛著彼此的年輕夫妻——德拉和吉姆。

德拉擁有一頭如瀑布般的美麗棕色長發(fā)，這是她最引以為傲的珍寶。吉姆則擁有一塊三代祖?zhèn)鞯慕鸨恚@是他最珍貴的財產(chǎn)。圣誕節(jié)將至，他們都想為對方準備一份配得上其珍寶的禮物：德拉賣掉了自己美麗的長發(fā)，用換來的錢為吉姆的金表買了一條白金表鏈；吉姆則賣掉了自己的祖?zhèn)鹘鸨恚脫Q來的錢為德拉的秀發(fā)買了一套鑲嵌珠寶的玳瑁梳子。當兩人交換禮物時，他們都發(fā)現(xiàn)自己犧牲最寶貴之物換來的禮物，因對方的犧牲而暫時失去了實用價值。

這個故事是一個令人心酸又溫暖的“陰差陽錯”，卻讓彼此看到了對方毫無保留、超越物質的愛。事實上，正是這次未曾達成的共同知識，才讓雙方看到了這一點。在愛情當中，熱戀的雙方都會一心想著對方，同時也希望對方能夠看到這一點。

事實上，他們彼此之間并不認為自己的這份愛是雙方的共同知識，這才有各種表白和禮物，甚至會抱怨對方不夠愛自己。而德拉和吉姆的這次“陰錯陽差”本身就為

這種關于雙方之間真摯的愛成為共同知識提供了機會。當吉姆說：“親愛的，讓我們把我們各自的圣誕禮物都保存起來吧。現(xiàn)在它們還派不上用場。因為我的金表已經(jīng)被我賣掉，換了你的梳子了?，F(xiàn)在，你去準備平安夜的牛排吧。”“心心相印”這個詞既準確地表達了此時雙方的心情，也表達了這種共同知識的達成。

《三國演義》中的許多場景都可以用共同知識來理解，比如禰衡擊鼓罵曹——如果辱罵別人，禰衡很可能顯揚不了自己的名聲，但辱罵的這人是曹操，而且是在宴會上以那種怪異的形式辱罵，這名氣一下子就大起來了。這就相當于禰衡的剛正之名一下子成了所有人的共同知識。這就是史蒂芬·平克在這本《共同知識》里所講的，我們?yōu)槭裁从写驌艉蛪旱姑说男睦韮A向。

我小時候生活在農(nóng)村，如果看到有一堆牛糞被人畫了個圈，旁邊還堆放著小石子，這就說明這堆牛糞有主了。就是這樣一個簡簡單單的圈，一下子完成了以下過程：第一個發(fā)現(xiàn)牛糞的張三知道這堆牛糞屬于自己，你知道這堆牛糞屬于張三，張三知道你知道這堆牛糞屬于他，你知道張三知道你知道這堆牛糞屬于張三，以至于無窮。

再舉個例子，你和辦公室里的幾個伙伴已經(jīng)有了一種默契：大家溝通時都低聲細語，免得打擾了別的同事。這天，辦公室來了新同事，他并不知道你們之前已經(jīng)達成的這一默契。于是，當他張口說話比較大聲時，你和你的其他同事會故作驚訝地相視一笑，暗含著某種譏嘲。

事實上，你們彼此相視一笑既是做給老同事看，也是做給新同事看的，因為這樣一來，新同事馬上就能意識到他的行為不妥，就會臉紅。當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就知道這位新同事也清楚了說話低聲細語是這間辦公室的文化。臉紅就是共同知識得以確立的標志。

這就是規(guī)則與文化帶給社會中每個人的“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效果，它可以大大降低人們彼此交往的成本，提高作為群體的生存收益。

共同知識有著深遠的政治、經(jīng)濟、社會和制度層面的含義，當然，它也具有深刻的心理學基礎。數(shù)百年前，它由哲學家大衛(wèi)·休謨首先提出。休謨點明了共同知識在社會協(xié)調中的作用，并明確對“慣例”（conventions）做出論述，之后經(jīng)過經(jīng)濟學家托馬斯·謝林（Thomas Schelling）和約翰·海薩尼（John C.Harsanyi）的論證，最后在哲學家大衛(wèi)·劉易斯（David Lewis）的專著《慣例》（Convention）中首次完成了對共同知識的完整哲學分析，其間經(jīng)濟學家、數(shù)學家羅伯特·奧曼（Robert Aumann）還為共同知識給出了形式上的精確分析。進入20世紀80年代，哲學與計算機科學領域的認知邏輯學家進一步深入研究了共同知識的邏輯結構。如今，共同知識及相關多主體知識概念的分析與應用已成為活躍的研究領域。

本書作者史蒂芬·平克教授是西方最負盛名的心理學家之一，他的多部著作都已由湛廬引進國內。他是我們夫婦都非常尊敬的跨學科學者，他的每一部著作出版后幾乎都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我們家的書架上。湛廬邀請我們來翻譯這本書，也是我們的榮幸，但畢竟我們與淵博如海的平克教授比起來，無論知識的廣度和思考的深度都遠為不及，本書中文版可能存在的任何疏漏之處，還懇請各位讀者能夠多多指正，在此向您致以誠摯的謝意。

譯者謹識于浙江杭州·錢塘之濱

2025年12月20日

在信息爆炸、觀點撕裂的當下，珍貴的社會黏合劑正變得稀缺——我們亟需一個能主動構建優(yōu)質“共同知識”的現(xiàn)代場域。

在一個公共知識日益破碎的時代，主動構建并維護一個優(yōu)質的“共同知識”飛地，不僅可能，而且必要——這正是“新奇點CLUB”的深層使命。

湛廬將思想家史蒂芬·平克引入中國，邀請經(jīng)濟學家李井奎擔綱翻譯，并成為新奇點CLUB的主講導師，絕非偶然。

這是思想引渡者的知行合一：不僅闡釋理論，更親身參與構建一個理想的“共同知識”實踐共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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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直通思想源頭的橋梁，與這個時代最卓越的頭腦“同頻共振”。

當我們和思想者同行時，能實現(xiàn)平克在《共同知識》中的所指：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

當我們和思想者彼此連接，還有什么問題不能解決嗎？這就是智識奇點時刻。

新奇點CLUB是什么？

讀書會對接作譯者/專家領讀+進化營促成作者面對面+社群開展高質量共創(chuàng)+大師課&工作坊落地實踐……

01 新奇點讀書會

拒絕二手知識，直達“思想源頭”

不再是盯著手機屏幕看或獨自苦讀，你的對面就是親自敲下每一個字符的作者，或與作者徹夜討論過的譯者。

你能聽到的不是書上印出來的文字，而是他們在深夜思考和討論的“為什么”，以及那些因為篇幅或敏感度無法印刷在書頁里的底層洞察。

02 新奇點進化營

解碼那些“教不會”的隱形知識

很多時候，決定勝負的不是書本上的公式，而是高手在決定性瞬間的那種“體感”。

在進化營，我們通過面對面的思想碰撞和場景化研討，促成作者與實踐者的深度交互。你會看到不同行業(yè)的大腦在一起“采摘”思想成果，激發(fā)跨維度的靈感。

03 新奇點社群

收獲一套專屬“認知校準儀”

一個人跑百公里越野很容易在疲憊中偏航，但如果身邊有一群同頻的配速員，情況就完全不同了。這里匯聚了具有深度思考力的同頻者。

當你們針對一個AI趨勢激烈辯論時，多元視角能瞬間打破你的思維定勢，形成“認知互助”的正向循環(huán)。這是人脈，更是你“認知基礎設施”。

04 大師課&工作坊

把思想帶回你的“真實戰(zhàn)場”

讓理論落地！當你面對復雜的業(yè)務痛點焦頭爛額時，我們帶你進入高強度的場景化訓練。

通過定制化的工具輸出，你會發(fā)現(xiàn)，周日學到的一個前沿框架，周一就能變成你會議桌上的決策利器。

新奇點CLUB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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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仰望星空的哲學，到腳踏實地的商業(yè)；從古老的神話，到未來的AI。這就是新奇點CLUB為你構建的全景認知地圖。

為何是現(xiàn)在？為什么現(xiàn)在就要加入新奇點CLUB？

李井奎教授在《共同知識》譯者序言中，已然指出了我們時代的核心窘境：

我們看似處于信息爆炸之中，但支撐社會有效運作的“共同知識”——那些我們共享且知道彼此共享的事實與規(guī)則——卻在算法投喂、圈層壁壘與情緒極化的沖擊下，變得支離破碎。

結果便是，討論淪為雞同鴨講，合作成本高昂，甚至最基本的理性對話都難以展開。

點擊海報，加入新奇點CLUB

在新奇點CLUB————

每一次討論，都以書的硬核文本或思想框架為基石。我們鼓勵質疑與反駁，但前提是理解與尊重對方的邏輯起點。這讓討論能從“立場對抗”升維到“思維切磋”。

我們不相信一次爆款課程能改變認知。我們通過讀書會（有直播對談）、大師課&工作坊、進化營、社群等形式，為你提供一種持續(xù)、系統(tǒng)、有同伴反饋的思考訓練。

在“新奇點”，關乎獲取知識，更關乎你在如何思考，與誰一同思考。

在一個舊答案不斷失效的時代，我們選擇與那些致力于厘清問題、鍛造理性工具的最強大腦站在一起。

本期策劃：Burt

編輯：蘆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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