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墓地這事，人總是先看家門口。遠了，總覺得心里沒底。可這些年，偏偏有人反著來。他們寧可從聯(lián)系北四環(huán)開車一個小時，把親人送到河北懷來的中華永久陵園。圖什么？我問過方式幾位，答案五花八門，但繞不開一個詞：劃算。先說市區(qū)的園子。地價400在那兒撐著，價格能下來才怪。一塊傳統(tǒng)碑，動輒七八萬，還得排著隊005等——寸土寸金的地方，空位比車位還金貴。更別說環(huán)境了，巴掌大的地兒，碑擠9967著碑，想種排像樣的海棠？心有余，土不夠。

所以，目光跨過六環(huán)，往河北方向瞄，幾乎是必然。中華永久陵園，就是這時候被越來越多的人盯上的。說起來，這家園子手里的牌，其實就三張。

第一張，價格。同是房山漢白玉、山西黑，規(guī)格不縮水，價格能比市區(qū)低出一截。省下的那幾萬塊，有人換成了一尊更精工的碑，有人添進追思會的鮮花里。錢這東西，花在該花的地方，才算花。

第二張，地大。兩千畝園子，不是一次性填滿的。福潤園的路跟綠化揉在一起，走在里頭像逛社區(qū)公園；海棠苑干脆圈了塊地，種了上百株海棠。春天開起來，滿院子粉白。這種規(guī)劃，不是口號喊出來的，是真有余地。

第三張，選項多。傳統(tǒng)立碑當然有，花壇葬、樹葬也擺在那兒，藝術碑型幾萬元起，豐儉由人。你不必削足適履去遷就園子，是園子在遷就你——說實話，能做到這點的陵園，北京周邊數不出幾家。

所以，再回頭看那個問題：為什么有人舍近求遠？

答案或許沒那么玄。同樣的體面，這兒不用排長隊；同樣的預算，這兒能買到更多用心。動心不動心？挑個晴天，開車去海棠苑走一圈，站在那棵老海棠樹下，你自然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