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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億慶功宴上,老婆當眾官宣:男秘書才是她愛的男人,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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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百億并購慶功宴,賓客滿座,觥籌交錯,林家正處于最風光的時刻。

水晶燈下,妻子林晴當著全場數(shù)百位合作方、股東、媒體的面,親手牽起男秘書方朗的手,揚聲宣布:"我愛的人,從來都是他。"

全場死寂。

目光齊刷刷落在主位上的丈夫沈硯身上。

沈硯緩緩放下酒杯,嘴角扯出一絲冷笑,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咬得清晰:"離婚吧。今晚過后,我保證你家公司就會破產。"

這句話,究竟是一個被羞辱男人的激憤之詞,還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終局宣判?



01

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不對等。

十年前,沈硯出身普通,以技術入股形式進入林家產業(yè)。那時林家的智能制造業(yè)務剛起步,急需技術支撐,沈硯手里握著三項核心專利,林父看中了這點,主動提出聯(lián)姻。

婚禮辦得很體面,五星級酒店,三百多位賓客,司儀把沈硯和林晴的愛情故事說得天花亂墜。但只有沈硯自己知道,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筆交易。

新婚當晚,林父把沈硯叫到書房,遞給他一份補充協(xié)議。

"小沈,咱們是一家人了,有些話我就直說了。"林父點了支煙,"你的技術專利轉到公司名下,股權的事,按這份協(xié)議走。"

沈硯接過文件,仔細看完,心里一沉。協(xié)議上寫的股權比例,比當初口頭承諾的少了一大半。

"林伯,這和之前說的不一樣。"

林父彈了彈煙灰:"小沈,你要明白,公司是林家的,技術只是一部分。你現(xiàn)在是林家女婿了,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沈硯看著那份協(xié)議,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還是簽了字。

那晚他回到新房,林晴已經睡了。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城市的夜景,第一次感受到了"不對等"的滋味。

婚后的日子,這種不對等感越來越強烈。

林晴個性強勢,習慣在外人面前壓制沈硯。公司會議上,她當著所有高管的面糾正他的發(fā)言:"這個方案不行,重做。"合作方飯局上,她打斷他的敬酒:"你坐下,我來說。"

有一次,沈硯提出一個技術改進方案,能節(jié)省至少三成的生產成本。他在會上講了半小時,PPT做了五十多頁。

林晴聽完,只說了一句話:"這個方案風險太大,暫時不考慮。"

沈硯愣了一下:"林總,我已經做過三次模擬測試,數(shù)據(jù)都很穩(wěn)定..."

"我說不考慮就不考慮。"林晴打斷他,轉向其他高管,"下一個議題。"

會議結束后,一位老員工私下安慰沈硯:"沈工,林總就這脾氣,你別往心里去。"

沈硯笑了笑:"沒事,習慣了。"

但他回到辦公室,把那份方案鎖進了抽屜最深處。

沈硯埋頭做業(yè)務,林晴掌管公司對外關系,兩人分工明確,情感卻越來越遠。晚上回家,兩人能說上話的時間不超過十分鐘。周末林晴要么在公司加班,要么出去應酬,家對她來說,只是個睡覺的地方。

朋友私下問過他:"你就這么受著?"

沈硯笑了笑:"忍著呢。"

朋友搖搖頭:"老沈,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再看看吧。"沈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再多說。

但他忍耐時的眼神,平靜得有點反常。那種平靜不是妥協(xié),更像是在等待什么。

婚后第三年,沈硯負責的生產線改造項目為公司節(jié)省了兩個億的成本。這個項目他帶著團隊干了整整八個月,每天工作到凌晨,圖紙改了幾十版。

慶功會上,林父拍著他的肩膀說:"不錯,繼續(xù)干。"林晴坐在旁邊,連眼皮都沒抬,一直在看手機。

散會后,沈硯收拾資料,聽見林晴在跟人打電話:"對,項目是做成了,但成本還是有點高,下次要壓一壓。"

沈硯的手頓了一下,繼續(xù)收拾東西。

第五年,沈硯主導的新產品線打開了海外市場,為公司帶來第一筆千萬級訂單。這條產品線是他熬了無數(shù)個通宵研發(fā)出來的,從設計到量產,每個環(huán)節(jié)都是他親自盯著。

林晴在股東會上匯報時,只提了一句"技術團隊表現(xiàn)尚可",然后把功勞歸到自己的市場戰(zhàn)略上。

"這次能拿下海外訂單,主要是我們前期的市場調研做得扎實,精準定位了客戶需求。"她在臺上侃侃而談,PPT上密密麻麻都是市場數(shù)據(jù)。

沈硯在臺下聽著,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三下,沒說話。

會后,有股東問他:"沈工,這次產品研發(fā)你們團隊很辛苦吧?"

"應該的。"沈硯說。

"聽說你連續(xù)幾個月都睡在公司?"

"項目緊,沒辦法。"

股東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公司不會虧待你的。"

沈硯笑著點點頭,心里卻很清楚,所謂的"不會虧待",不過是一句空話。

第八年,公司內部重組,林晴提議把沈硯負責的研發(fā)部門并入生產部,理由是"優(yōu)化管理流程"。實際上,這意味著沈硯被架空了。

那次股東會上,林父主持,林晴提出重組方案。

"研發(fā)和生產本就該一體化管理,現(xiàn)在分開,溝通成本太高。"林晴拿出一份詳細的重組計劃,"我建議把研發(fā)部并入生產部,由生產部總監(jiān)統(tǒng)一管理。"

有股東問:"那沈工呢?"

林晴頓了頓:"沈硯可以擔任技術顧問,專注于核心技術攻關。"

技術顧問,聽起來體面,實際上就是被邊緣化了。

沈硯坐在會議桌旁,聽著林晴說完整個方案,一句話都沒說。

林父看向他:"小沈,你有什么意見?"

"沒有。"沈硯說,"我服從公司安排。"

林父滿意地點點頭:"那就這么定了。"

那天晚上,沈硯回到家,坐在書房里到天亮。他打開電腦,調出那份十年前簽署的入股協(xié)議,一個字一個字地看,看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他照常上班,照常開會,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林父看著他,眼神里帶著幾分滿意:"識時務。"

但沒人注意到,從那天起,沈硯每晚都會在辦公室待到很晚。電腦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在看什么,沒人知道。

辦公室的保安每天凌晨巡邏時,都會看見沈硯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沈工又在加班啊。"保安感嘆。

"是啊,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這么拼。"

保安不知道的是,沈硯在電腦前看的,不是技術圖紙,而是林家這些年所有的財務報表、合同文件、項目資料。

他一頁一頁地翻,一個數(shù)字一個數(shù)字地核對,從公司成立到現(xiàn)在,每一筆賬,每一個項目,他都仔細梳理了一遍。

十年的時間,他把林家從里到外看得清清楚楚。

02

男秘書方朗的出現(xiàn),是在兩年前。

那時林家剛完成B輪融資,拿到了十五個億的投資,估值翻了三倍。林晴需要一個貼身助理處理越來越多的商務事務,人力部門發(fā)出了招聘信息。

方朗的簡歷很漂亮,名校MBA,有過三年咨詢公司經驗,面試時回答問題滴水不漏。

招聘會上,人力總監(jiān)推薦了另一位資歷更深的候選人。那位候選人有八年工作經驗,做過兩家上市公司的高管助理,推薦信寫得很漂亮。

"林總,我建議錄用這位,經驗更豐富,而且很穩(wěn)重。"人力總監(jiān)說。

林晴翻著方朗的簡歷,看了很久:"我看人很準,就他了。"

"可是..."

"就這么定了。"林晴合上文件夾,"讓他明天來報到。"

方朗入職那天,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整個人看起來干練又年輕。

他先去人力部門辦入職手續(xù),然后被帶到林晴的辦公室。

"林總,您好,我是方朗。"他伸出手,笑容得體。

林晴和他握了握手:"以后你就跟著我,有什么不懂的隨時問。"

"好的,林總。"

從那天起,方朗就成了林晴的影子。

方朗確實能干。他年輕、細心、對林晴百依百順,從商務行程到咖啡口味,每個細節(jié)都記得清清楚楚。

林晴喜歡喝美式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溫度要85度。方朗第一次送咖啡時,溫度剛剛好。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個溫度?"林晴有些意外。

"我觀察了您喝咖啡的習慣,您通常拿到咖啡后會先放一會兒,所以我猜您不喜歡太燙的。"方朗說。

林晴笑了:"挺細心。"

方朗做事很有分寸,話不多,但總能在關鍵時刻幫上忙。林晴要見的客戶,他會提前把對方的背景資料整理好;林晴要參加的會議,他會提前把相關文件打印出來,按順序裝訂好;林晴要出差,他會提前訂好機票酒店,連天氣情況都會標注清楚。

林晴越來越依賴他,開始帶著他頻繁出差,去見投資人、談合作、參加論壇。

兩個月后,公司年會上,林晴當著所有員工的面表揚方朗:"新人里,方朗的表現(xiàn)最出色,大家要向他學習。"

方朗站起來鞠躬:"謝謝林總栽培。"

臺下響起掌聲,但有些老員工的眼神有些復雜。

年會結束后,茶水間里開始有人議論。

"你看林總最近帶著方秘書,去哪兒都形影不離。"

"可不是,上次去S市出差,兩個人住同一家酒店,房間還是挨著的。"

"噓,小聲點,被聽到就完了。"

這些議論傳得很快,但沒人敢當面說。林晴在公司說一不二,得罪她的人,基本都沒什么好下場。

沈硯也聽到了些風聲。但他什么都沒說,照常上班,照常開會,照常在辦公室待到深夜。

有一次,公司聚餐,幾個老員工喝多了,話也多了起來。

"老沈,你也不管管?"一個技術部的老同事說。

"管什么?"沈硯給他倒了杯茶。

"你心里明白。"

沈硯笑了笑:"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你就這么認了?"

"認不認的,有區(qū)別嗎?"沈硯端起茶杯,"喝茶,醒醒酒。"

那位同事看著他,想說什么,最后還是咽了回去。

一次深夜,沈硯在辦公室處理文件,聽到走廊里傳來腳步聲。他抬起頭,看見方朗替林晴取外套,兩人從會議室出來。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整層樓只有會議室還亮著燈。

三個人在走廊里碰面。

沈硯和方朗對視了三秒,誰也沒說話。

方朗的眼神有些閃躲,率先低下頭,快步離開。林晴瞥了沈硯一眼,什么都沒說,轉身走向電梯。

電梯門打開,她走了進去,門慢慢合上,徹底隔絕了兩個人。

沈硯站在走廊里,看著電梯的數(shù)字一層一層往下跳,最后停在了一樓。

他回到辦公室,繼續(xù)處理文件。電腦屏幕上,是一份財務報表,密密麻麻的數(shù)字。他盯著那些數(shù)字,看了很久,然后在鍵盤上敲下一串命令,保存,關機。

辦公室的燈熄滅了,只剩窗外城市的燈火。

這樣的日子持續(xù)了一年多。林晴和方朗越來越不避諱,一起出入高檔餐廳,一起參加行業(yè)酒會,甚至有幾次被拍到同乘一輛車回公司。

有一次,沈硯在公司停車場看見林晴的車,方朗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兩人在說著什么,林晴笑得很開心。

沈硯路過時,腳步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往前走,上了自己的車,發(fā)動引擎,離開。

后視鏡里,那輛車還停在原地,林晴和方朗還在說話。

林父對此心知肚明,但他沒有阻止。

有一次,林父的老朋友私下提醒他:"老林,你女兒和那個秘書的事,外面都傳遍了。"

林父喝了口茶:"傳就傳唄,小沈那個人,沒什么用了。"

"可是當初你們不是說好了..."

"說好什么?"林父打斷他,"技術專利都轉到公司了,股權也稀釋得差不多了,留著他,不過是顧及十年情面。"

"那你打算怎么辦?"

林父笑了笑:"看他自己識不識相吧。"

在林父眼里,沈硯早已不重要了。當初看中他的技術,現(xiàn)在技術已經到手了,沈硯的價值也就沒了。

沈硯像個局外人,在這場婚姻里越來越透明。

公司開會,他的意見經常被忽略;部門聚餐,沒人主動和他說話;年底評優(yōu),他連提名都沒有。

但他依然每晚加班到深夜,依然在股東會上一言不發(fā),依然在被羞辱時保持那種反常的平靜。

同事們私下議論:"沈工這人,心理素質真好。"

"可不是,換我早受不了了。"

"他大概是想著反正有林家的錢拿,忍忍就過去了。"

"也是,軟飯吃得這么安心,也算本事。"

這些話傳到沈硯耳朵里,他從來不辯解,只是繼續(xù)做自己的事。

但如果有人仔細觀察,會發(fā)現(xiàn)他辦公室的燈,越來越晚才熄滅。



03

慶功宴前夜的異常,從三天前就開始了。

百億并購案成功,林家拿下了行業(yè)內最大競爭對手的核心資產,一躍成為細分領域的龍頭企業(yè)。

這筆并購談了整整一年,林晴親自主導,前前后后見了幾十輪,最后以一百零八億的價格拿下。

林父決定大擺慶功宴,邀請全行業(yè)重量級人物出席,要讓所有人看看林家的實力。

"這次慶功宴要辦得風風光光的,我要讓整個行業(yè)都知道,林家現(xiàn)在是龍頭。"林父在家族會議上說。

"爸,您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林晴翻著手里的賓客名單,"行業(yè)內排得上號的,基本都請到了。"

"沈硯那邊呢?"林父問。

"他?隨便安排個位置就行。"林晴語氣很隨意。

林父點點頭:"也是,他現(xiàn)在也幫不上什么忙。"

宴會前三天,沈硯連續(xù)深夜未歸。

第一天晚上,沈硯對林晴說:"我這幾天要處理點事,可能回來得晚。"

林晴頭也不抬:"隨便。"

第一晚,沈硯去了城東的一家私人會所,見的是老鄭。

老鄭是林父的多年老友,也是林家最大的單一股東,持股28%。他和林父一起創(chuàng)業(yè),一起打拼,是林家的元老級人物。

"小沈,這么晚約我出來,有什么事?"老鄭問。

沈硯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鄭叔,有些事我覺得您應該知道。"

"什么事?"

"關于這次并購案的。"沈硯把文件推到老鄭面前,"這是我整理的財務數(shù)據(jù),您看看。"

老鄭戴上老花鏡,仔細翻閱。文件足足有兩百頁,每一頁都是密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和分析。

看完第一章,老鄭的眉頭就皺起來了。

看到第三章,他的臉色變了。

看完整份文件,他摘下眼鏡,沉默了很久。

"小沈,你這些數(shù)據(jù)是從哪兒來的?"

"我在公司十年,負責過所有核心生產線的技術對接。被并購方的那幾條生產線,我三年前去做過技術評估,數(shù)據(jù)我都留著。"

"你確定這些數(shù)據(jù)是真的?"

"我用我的職業(yè)生涯擔保。"沈硯看著老鄭,"鄭叔,這次并購案的資產評估,至少虛高了四成。"

老鄭的手微微發(fā)抖:"林國棟這個老東西..."

"鄭叔,您自己判斷。"沈硯站起身,"這份文件我留給您,您考慮清楚再做決定。"

老鄭送沈硯到門口:"小沈,這些年你受委屈了。"

沈硯笑了笑,沒說話,轉身離開。

第二晚,沈硯見的是C輪融資的領投方代表。

對方是個四十多歲的職業(yè)經理人,姓陳,在投資圈很有名氣。

"沈先生,您約我見面,是有什么事嗎?"陳總問。

沈硯拿出第二份文件:"陳總,這是關于林家這次并購案的詳細分析,我想您應該看看。"

陳總接過文件,邊看邊皺眉。

"沈先生,如果這些數(shù)據(jù)屬實,那林家這次并購..."

"會觸發(fā)投資協(xié)議里的退出條款。"沈硯說,"重大欺詐行為,投資方有權立即退出并要求賠償。"

陳總合上文件:"沈先生,您這是要..."

"我只是把真相告訴您。"沈硯打斷他,"至于怎么做,是您的自由。"

陳總看著沈硯,眼神復雜:"您在林家十年,為什么現(xiàn)在才說?"

"因為現(xiàn)在是最好的時機。"沈硯說。

第三晚,沈硯見的是一家投資基金的合伙人。

對方比較年輕,三十出頭,海歸背景,做事風格很激進。

"沈工,聽說林家這次并購案有問題?"年輕的合伙人開門見山。

"您消息很靈通。"沈硯把第三份文件遞過去。

合伙人翻了幾頁,拍了桌子:"林國棟這是把我們當傻子耍!"

"您看完再做判斷。"

合伙人用了半小時看完整份文件,越看臉色越難看。

"沈工,您這份報告如果公開,林家就完了。"

"我知道。"

"您想要什么?"

"我只想要一個公道。"沈硯站起身,"合同是怎么簽的,就怎么履行。林家如果有問題,您就按合同辦事。"

"我明白了。"合伙人也站起來,"沈工,這次多謝您。"

三個晚上,沈硯見了三位股東,帶去了三份一模一樣的報告。

林晴以為他在處理并購案的收尾事務,不以為意。她忙著和方朗籌備慶功宴,從賓客名單到座位安排,每個細節(jié)都要親自過目。

"方朗,媒體那邊都聯(lián)系好了嗎?"

"林總,都安排好了,到時候會有十幾家財經媒體到場。"

"很好,這次慶功宴,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林家的實力。"

"林總,那沈工那邊..."方朗欲言又止。

"他?"林晴冷笑一聲,"安排個角落的位置就行,別讓他礙眼。"

宴會前一晚,林晴與方朗在公司密談至凌晨。

兩人在會議室里討論著什么,聲音壓得很低。保潔阿姨推門進來收垃圾,看見兩人坐得很近,林晴的手搭在方朗的手背上。

"林總,您說慶功宴結束后,我們是不是該..."方朗的話說到一半。

"該什么?"林晴問。

"該公開了。"方朗握住她的手,"我不想再偷偷摸摸的。"

林晴沉默了一會兒:"再等等,我要挑個合適的時機。"

"那慶功宴上呢?全行業(yè)的人都在,多好的機會。"

"你瘋了?那么多人..."

"就是因為人多,才有意義。"方朗看著她,"林總,您不會是還在顧忌沈硯吧?"

"他?"林晴嗤笑一聲,"我顧忌他什么?"

"那就這么定了。"方朗說,"慶功宴上,我們當著所有人的面公開。"

林晴想了想,點了點頭:"也好,早晚都要說的,不如趁這個機會。"

就在這時,保潔阿姨推門進來。

看見兩人親密的樣子,阿姨嚇了一跳,趕緊退出去,連垃圾都忘了收。

第二天,這件事悄悄在公司傳開了。

"你聽說了嗎?保潔阿姨昨晚看見林總和方秘書..."

"真的假的?我早就覺得他們不對勁。"

"這下有好戲看了,沈工那邊怎么辦?"

"能怎么辦?還能翻天不成?"

那天下午,沈硯收到了一條短信。

短信是老鄭發(fā)來的,只有四個字:"我同意了。"

沈硯看完后,把手機屏幕扣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同事從他辦公室經過,透過玻璃門看見他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晚上十點,沈硯撥出了一個電話。

"喂,周律師嗎?我是沈硯。"

"沈先生,有什么吩咐?"

"明天慶功宴結束后,準備啟動程序。"

"明白,文件我都準備好了。"

"辛苦了。"

沈硯掛斷電話,又撥出了第二個。

"老鄭嗎?是我。"

"小沈,明天的事,真的要這么做?"

"沒有回頭路了。"沈硯說,"明天慶功宴結束后,麻煩您配合一下。"

"好,我知道了。"老鄭嘆了口氣,"小沈,這些年委屈你了。"

沈硯掛斷電話,收拾東西,關掉辦公室的燈,離開了公司。

那晚的月亮很亮,照在空蕩蕩的辦公樓上,倒映出一種蕭瑟的寂靜。

他站在樓下,抬頭看著那棟他工作了十年的大樓,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十年了。

從今晚開始,一切都要結束了。



04

慶功宴設在城里最豪華的酒店。

宴會廳里人聲鼎沸,觥籌交錯,水晶燈把整個空間照得金碧輝煌。來賓們穿著考究,端著酒杯,聊著生意和未來。

林父穿著定制西裝,紅光滿面,頻頻舉杯敬酒,臉上的志得意滿藏都藏不住。

"感謝各位多年來的支持,今天這個并購案,標志著林家進入了新的階段。"他的聲音洪亮,在宴會廳里回蕩。

臺下掌聲雷動。

"這次并購,我們拿下了最大競爭對手的核心資產,產能翻了三倍,市場份額提升到了行業(yè)第一。"林父舉起酒杯,"未來,林家只會越來越好!"

"林總威武!"有人起哄。

"林總,祝您生意興隆!"

林父笑得合不攏嘴,一桌一桌地敬酒。

沈硯坐在主桌的角落,端著一杯酒,安靜地聽著。他今晚穿了一套深灰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茍,整個人顯得格外冷靜。

林晴今晚是全場焦點,一襲紅色禮服,妝容精致,在賓客間穿梭,笑容得體。方朗跟在她身后,幫她拿著手包,遞著名片,像個貼心的助手。

"林總,恭喜恭喜,這次并購案做得漂亮!"一位合作方老總舉杯。

"哪里哪里,還要多謝您的支持。"林晴和他碰杯。

"聽說這次并購,您親自談的?"

"是的,前前后后一年多,總算有了結果。"

"林總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林晴笑得很開心,喝完酒,轉身去招呼下一桌。

酒過三巡,氣氛到了高潮。

林晴突然站了起來。

她走到臺前,拿起話筒,向全場舉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

"各位,今晚除了慶祝并購成功,我還有一件事要宣布。"林晴的聲音清晰,帶著一種刻意的高亢。

宴會廳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她開口。

林晴轉身,伸出手,牽起了站在她身旁的方朗。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兩人牽著的手上。

"我想告訴大家,我愛的人,從來都是他。"林晴的聲音很堅定,沒有一絲猶豫。

話音落下,現(xiàn)場瞬間凝固。

股東們面面相覷,合作方愣在原地,記者下意識舉起了鏡頭。閃光燈啪啪作響,像無數(shù)道雷電劈在空氣里。

"林總這是..."有人小聲議論。

"她瘋了吧,這種場合..."

"那沈硯怎么辦?"

林父臉色鐵青,但他沒有出聲阻止。他早就知情,也默許了這一切。在他看來,沈硯已經沒有利用價值,換個更聽話的女婿,對林家更有利。

林晴繼續(xù)說:"這些年,是方朗陪我走過了最艱難的時刻,是他讓我明白什么是真心。我今天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方朗,我愛你。"

方朗的臉有些紅,但他握緊了林晴的手:"林總,我也愛你。"

全場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沈硯,等著看他崩潰、爆發(fā)、或者奪門而出。

沈硯只是緩緩放下酒杯,理了理袖口,抬起頭,冷冷掃過全場。

"離婚吧。"他的聲音很平靜,"今晚過后,我保證你家公司就會破產。"

林晴輕蔑一笑:"就憑你?"

她的語氣里滿是不屑。

在她眼里,沈硯不過是個被架空的技術員,沒錢沒人脈,連股權都被稀釋得所剩無幾,拿什么讓林家破產?

"沈硯,你說這種大話不覺得可笑嗎?"

林晴嘲諷道,"你在林家這些年,吃的喝的用的,哪樣不是林家給的?現(xiàn)在倒好,還學會威脅了?"

臺下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這沈硯也太不識相了。"

"就是,吃軟飯吃了十年,還有臉說這種話。"

林父拍了拍桌子,聲音很重:"沈硯,你在這里待了十年,靠的是誰?今天說這種話,不覺得可笑嗎?"

"靠的是誰?"沈硯看著林父,嘴角扯出一絲冷笑,"林伯,您心里清楚。"

"你什么意思?"林父臉色一沉。

"沒什么意思。"沈硯站起身,"就是提醒您一句,有些賬,該算一算了。"

林父被他這話噎住了,一時不知道怎么回應。

林晴挽著方朗走到沈硯面前:"沈硯,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但這就是現(xiàn)實。你沒本事,就別怪別人看不起你。"

"是嗎?"沈硯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可怕,"那咱們走著瞧。"

"走著瞧就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浪來。"林晴說。

沈硯沒有再說話。

他掃了一眼林晴,又看了看方朗,最后把目光落在林父臉上。

"您會知道的。"

他轉身,從容離場。

宴會廳的門在他身后關上,隔絕了所有的喧囂。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他的腳步聲回蕩。

沈硯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周律師,按計劃執(zhí)行。"

"明白。"

掛斷電話,沈硯走到電梯口,按下按鈕。

電梯門打開,他走了進去,按下一樓。

電梯緩緩下降,數(shù)字一層一層跳動。

到達一樓,門打開,沈硯走出酒店。

外面的夜風很涼,吹在臉上,帶著一種釋然的感覺。

他站在酒店門口,點了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十年了。

終于到了這一天。

沈硯離席后,宴會短暫陷入尷尬,但很快恢復了喧囂。

林父端起酒杯,當眾宣布:"諸位,公司未來將由林晴與方朗共同主持,請大家多多支持。"

掌聲稀稀落落,但氣氛總算緩和下來。

林晴和方朗相視一笑,繼續(xù)招呼賓客。

就在這時,林晴的手機突然連續(xù)震動。

她低頭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是公司財務總監(jiān)發(fā)來的消息,短短幾個字:"林總,C輪三家主要股東剛剛同時發(fā)來函件,要求提前退出。"

林晴以為是誤會,立刻撥了過去。電話那邊的聲音很冷靜:"林總,合同里有條款,若公司管理層出現(xiàn)重大信任危機,我方有權提前止損。今晚的事,我們都看到了。"

電話掛斷。

林晴手還沒放下,助理又跑過來,附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個字。

林晴猛地站起來,打翻了手邊的酒杯,紅酒潑了一桌。

"這不可能——"她聲音都在抖,"這些股東,是誰聯(lián)系的他們?!"

方朗湊過來,拿過她手里那份文件掃了一眼,臉色刷地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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