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歲兒媳在廠里當(dāng)臨時夫妻，半夜一通電話，我拉她去離了婚

我把那袋熏臘肉重重砸在地上。

門沒關(guān)嚴(yán)。

屋里那個光膀子的男人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抓起襯衫。

我兒媳小芹坐在床沿。

她頭發(fā)散著，手里還拿著指甲剪。

剛才，她正低著頭給那個男人剪腳趾甲。

男人拎著皮帶，連鞋都沒穿好，低著頭從我身邊擠了出去。

我反手甩上門。

“要不要臉？”我走過去，一巴掌甩在小芹臉上。

她沒躲，臉偏到一邊。

她今年三十三歲，跟著村里人出來進電子廠打工兩年了。

我兒子強子在老家?guī)е鍤q的孫女丫丫。

我心疼強子天天熬夜跑網(wǎng)約車，專門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綠皮火車來廠里看看她。

誰知道看出一頂綠帽子。

“收拾東西，明天跟我回去離婚?！蔽抑钢T外。

小芹彎下腰，把地上的臘肉撿起來。

她拍了拍上面的灰，放進桌上的破籃子里。

“媽，我不能回去?！彼D(zhuǎn)過身。

“你還想留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我拔高了嗓門。

她倒了一杯溫水，放在我面前。

“剛才那個人是我們線長?！彼椭^。

“廠里像我們這樣的很多，叫臨時夫妻?！?/p>

“住在一起，每個月能省四百塊錢房租?！?/p>

“線長排班，也能多給我派點好干的計件活?！?/p>

我聽著這些話，覺得胃里一陣翻騰。

“你缺那點錢嗎？”我盯著她。

“強子在家里起早貪黑，你在這兒為了幾百塊錢跟別的男人睡覺？”

小芹咬了咬嘴唇，沒說話。

我看了一眼她的手。

手背上全是紅腫的凍瘡，指甲縫里發(fā)黑。

她身上那件羽絨服，還是前年過年買的。

每個月一號，她準(zhǔn)時往我卡里打六千塊錢。

上個月我腰疼，她還特意在網(wǎng)上買了兩大盒膏藥寄回去。

我別開臉，不看她。

晚上，她用電磁爐炒了兩個菜。

我沒吃。

她端來一盆熱水，放在我腳邊。

她蹲下身，要去脫我的鞋。

我抬起腿，一腳踢在盆沿上。

塑料盆翻了。

半盆水全潑在她的褲腿上，濕了一大片。

她沒出聲，拿過抹布蹲在地上一點點擦。

我看著她消瘦的背影，心里有些發(fā)悶。

但我沒理她，直接和衣躺在了床上。

半夜，我被一陣細(xì)微的聲音吵醒。

屋里沒開燈。

小芹站在陽臺上，陽臺門虛掩著。

她壓低了聲音，帶著哭腔。

“強子，我真拿不出錢了?！?/p>

聽到我兒子的名字，我屏住了呼吸。

“這個月線長老婆來廠里鬧，他不敢給我多派活了，只發(fā)了底薪?！?/p>

電話那頭聲音很大，在安靜的夜里聽得一清二楚。

“你沒錢不會去借嗎？”強子的聲音很不耐煩。

“你不是跟那個老王住一塊嗎？找他要??！”

“我都欠了人家三十萬了，明天要債的再來堵門，我就沒命了！”

我躺在床上，手緊緊抓著被角。

三十萬？要債的？

小芹蹲了下去，捂著臉。

“強子，那是你親媽，你連她也騙？”

“你拿網(wǎng)約車當(dāng)幌子天天去賭，輸光了家底，逼著我出來打工?！?/p>

“我為了多掙點計件費，跟比我爸還大的老頭子睡一個屋?！?/p>

“我真的熬不住了?！?/p>

強子在那頭罵了一句臟話。

“熬不住也得熬！明天中午之前，打兩萬塊錢過來?！?/p>

“不然我就把丫丫賣給東村那個老光棍！”

小芹猛地站起來：“你敢動丫丫試試！”

“你看我敢不敢。兩萬塊，少一分你回來給丫丫收尸?！?/p>

電話掛斷了。

小芹癱在陽臺的瓷磚上，連哭都不敢出聲。

我下了床，鞋都沒穿，走到陽臺推開了門。

小芹嚇得往后縮了一下。

“媽……你聽見了？”

我沒說話，拿出自己的手機，撥了強子的號碼。

電話接通了。

“媽？怎么這時候打電話？”強子的語氣變了。

“你欠了三十萬？”我問。

電話那頭安靜了。

“說話！”我吼了一聲。

“媽……小芹跟你胡說八道什么了？我就是跑車撞了人，賠了點錢……”

“你再騙一句，我明天就報警說你賭博?！?/p>

強子急了。

“媽！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

“她不干干凈凈地賺錢，跟別人亂搞，我拿她點錢怎么了？”

“廠里那么多女人都這么干，就她金貴？”

我聽著電話里那個熟悉的聲音，只覺得陌生。

我以為小芹是不守婦道。

原來是我的好兒子，把自己的老婆往火坑里推。

不僅推，還要吸干她的血。

“強子。”我咽了口唾沫。

“從小芹嫁過來，沒過過一天好日子?！?/p>

“從今天起，她一分錢都不會再給你?！?/p>

“你那三十萬，你自己去牢里還?！?/p>

我沒等他說話，直接按了掛斷。

我彎下腰，抓住小芹的胳膊，把她拽了起來。

小芹滿臉是淚，看著我。

“媽……”

“別叫我媽?！蔽铱粗?。

“明天去廠里結(jié)工資，跟我回去?！?/p>

小芹腿一軟，又要往地下跪。

“我不回去……回去他真會打死丫丫的……”

我一把拉住她。

“回去離婚！”

“丫丫的撫養(yǎng)權(quán)，我?guī)湍銧帯！?/p>

“他要敢動你們娘倆一根指頭，我拿刀剁了他。”

第二天一早，小芹去廠里辦了手續(xù)。

走的時候，她在桌上放了兩百塊錢。

這是那個線長多墊的房租。

下了火車，我直接帶她去了鎮(zhèn)上的派出所報警。

強子因為聚眾賭博被抓了進去。

那個被他偷偷抵押出去的房子，銀行收走了。

我拿著自己攢了半輩子的那點養(yǎng)老錢，在鎮(zhèn)上租了個一居室。

小芹在鎮(zhèn)上的超市找了份收銀的活。

丫丫去了鎮(zhèn)上的幼兒園。

前天過中秋。

小芹燉了半只雞，又炒了兩個菜。

她給我盛了一碗飯，放在我面前。

“阿姨，吃飯了?！彼p聲說。

她改了口，沒再叫我媽。

我夾了一塊雞肉，放進她碗里。

那袋從老家?guī)ツ戏降难D肉，最后還是沒吃上。

在回來的火車上，天氣熱，臘肉捂在塑料袋里，發(fā)了臭。

我連著袋子，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就像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早點扔了，才不會傳染一身腥。

我看著丫丫在旁邊大口啃著雞腿，心里很踏實。

人這一輩子，不能為了面子，連良心都不要了。

護著自己的親骨肉是本能，但做人得講良心。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沒有這種被逼上絕路的女人？

如果是你們，會大義滅親幫兒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