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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當著婆婆面說我不如他媽能干,我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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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那句話是在飯桌上說出來的。

婆婆剛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許建的碗里,許建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對我說:"你看,我媽做的,這才叫飯。"

我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婆婆在旁邊笑,許建渾然不覺,又夾了一筷子。

從那天起,我再沒有主動走進廚房做過一頓飯。

三周后,許建站在廚房門口,第一次用那種慌亂的眼神看著我,開口說:"林夏,你到底想怎樣?"

我坐在沙發(fā)上,把書翻到下一頁,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臉色變了……



我叫林夏,今年三十歲,在一家律所做合同審核,工作說不上多風光,但每天都是實實在在的文字和條款,清晰,有據(jù)可查。

許建比我大三歲,做銷售,能說會道,朋友多,飯局多,在外人面前永遠是那種讓人如沐春風的體面男人。我們認識四年,結婚兩年,住在城西一套九十平的房子里,兩個人的日子過得不算差。

婆婆姓吳,我們叫她吳阿姨。她從小地方來,一輩子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做飯是她最拿手的事,十里八鄉(xiāng)都夸。許建從小被她養(yǎng)大,口味養(yǎng)得很刁,用他自己的話說,"從小吃好的,后來就很難將就。"

我做飯不難吃,只是不精。上班忙,回來晚,大多數(shù)時候是快手菜,番茄炒蛋,蒜蓉西藍花,偶爾燉個湯,周末有時間才做復雜的。許建從來沒有正面說過不好,只是偶爾會說"這個鹽放多了","湯有點淡",或者"我媽那個做法不一樣"。

我聽了,也就聽了,沒有往深處想。

直到那頓飯。

吳阿姨來城里住,是因為老家裝修,臨時過來住一個月。她來的第一天就去菜場轉了一圈,回來拎著大包小包,系上圍裙,做了一桌子菜。

那頓飯,許建吃了三碗飯,嘴巴就沒停過。

我坐在對面,吃著吳阿姨做的紅燒肉,確實好吃,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那種把豬肉燉到靈魂出竅的功夫,不是我能做出來的。

然后許建那句話就來了:"你看,我媽做的,這才叫飯。"

他說的時候語氣很輕,像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感慨,甚至帶著點對我的善意提醒,好像在教我一道題的解法。

吳阿姨笑了笑,說:"你別這么說,林夏上班累,哪有時間做這些。"

許建擺擺手,說:"能者多勞嘛,我媽你看,上班的時候也是每天做飯,怎么就做到了?"

我把那塊紅燒肉咽下去,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沒有說話。

吳阿姨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一點不自然,把話題轉開,說起了老家裝修的事。飯桌上的氣氛重新活泛起來,許建說說笑笑,渾然不覺。

那頓飯結束,我去洗碗,吳阿姨也跟進來幫忙,低聲跟我說:"林夏,他那個人就是嘴快,你別往心里去。"

我說:"沒有,阿姨,我知道。"

我確實沒有吵,沒有翻臉,沒有當場發(fā)作。

我只是在那個晚上,站在廚房水槽邊,把碗一個一個洗干凈,疊好放進碗柜,然后在心里把那句話認認真真地存檔了。

"這才叫飯。"

這才叫飯。

從第二天起,我就再沒有主動做過一頓飯。

第一天,許建下班回來,廚房的燈是暗的,我坐在沙發(fā)上看文件。他四處張望了一下,問:"今天沒做飯?"

我說:"吳阿姨在,她做吧,她能干。"

許建愣了一下,沒有再說什么,轉身去廚房問他媽。

吳阿姨做了,三菜一湯,端上桌,飯桌上照樣熱熱鬧鬧,我吃完放下碗,去書房繼續(xù)看文件。

第二天,吳阿姨出去買菜,回來晚了,快七點了還沒開飯。許建在客廳坐不住,轉了兩圈,走到書房門口問我:"你今天做不做?"

我頭也沒抬,說:"我今天加班累,不想動。"

他停了一下,說:"那行,我媽一會兒做。"

就這么過了。

第三天,吳阿姨說要出去見一個老朋友,可能要吃到晚上八點以后才回來。許建下班以后,在廚房站了一會兒,出來問我:"你怎么看晚飯這事?"

我說:"叫外賣吧。"

他皺了皺眉,說:"總叫外賣不是事。"

我說:"那你做。"

他說:"我不會做。"

我說:"那就叫外賣。"

他叫了外賣。

從那以后,模式就固定下來了。吳阿姨在家,她做。吳阿姨不在,叫外賣,或者許建自己弄兩個泡面。我坐在旁邊,該吃吃,該喝喝,偶爾給外賣App下單,給得干凈利落,一點負擔感都沒有。

許建開始坐不住了。

起初是旁敲側擊。有一天吃外賣,他說"這個麻辣燙不好吃",我說"那你去做",他說"家里要有人做飯的",我說"我同意",然后沉默了,等著他接,他接不下去,把筷子搭在盒子邊上,不再說話。



后來是直接問。某個周三晚上,吳阿姨去樓下散步,他找到我,說:"林夏,你是不是因為上次那件事?"

我說:"什么事?"

他說:"就是……我媽做飯那次,我說的那句話。"

我把視線從書上抬起來,看著他,認真想了一下,說:"你說了什么?"

他的表情變得有點微妙,嘴唇動了動,沒說出來。

因為那句話說得太順了,順得他自己都不記得原話了。

我重新低下頭,繼續(xù)看書。

許建在房間里來回走了兩圈,出去了。

又過了幾天,吳阿姨的一個月住期快到了,裝修那邊催著她回去驗收。她打包行李的前一天晚上,特意來找我,兩個人坐在陽臺上,喝了杯茶。

她說:"林夏,我走了以后,你們自己的日子,要好好過。"

我說:"阿姨,您放心。"

她停了一下,說:"那次在飯桌上,許建說的那話,我知道不對。我回頭說過他,他嘴硬,不肯承認,但他心里清楚。"

我端著茶杯,沒有說話。

"你是個有分寸的人,"她說,"不吵不鬧,我看在眼里。但有些話,該說的時候還是要說,憋在心里,時間長了,是要出事的。"

我看著陽臺外面的夜色,遠處有一棟樓的燈一格一格亮著,像是一首沒有寫完的詩。

"阿姨,"我說,"我沒有憋,我只是在等他自己想清楚。"

她沉默了一會兒,說:"他這個人,想事情慢,但不是不想。"

吳阿姨走的那天,許建去送她,我沒去,站在陽臺上目送那輛出租車消失在路口。

然后家里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當天晚上,廚房的燈亮起來的時間,比以前晚了整整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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