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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雪夜困住我和總裁,救援掀開帳篷后,所有人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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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有人說,職場上最危險的關(guān)系,不是明面上的勾心斗角,而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尤其是女秘書和男總裁之間,哪怕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只要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間超過一頓飯的功夫,流言蜚語就能把你淹死。

我以前不信這話,覺得清者自清。

直到那場暴風雪過后,我才真正明白——有些事,不是你能解釋得清的。

我永遠記得那個早晨。

確切地說,是凌晨五點四十七分。帳篷外面的風聲終于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嘈雜的人聲和對講機的電流聲。

"找到了!在這兒!"

有人在喊。

我迷迷糊糊地從昏睡中醒過來,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塊冰。后背貼著一個溫熱的胸膛,一只手臂從身后緊緊環(huán)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箍在懷里。

呼吸,就打在我的后頸上,又熱又潮。

是陸行舟。

我的腦子嗡了一下,想掙開,但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昨晚的記憶碎片一樣涌回來——狂風、大雪、失溫、發(fā)抖、牙齒打架……還有他把我拽進睡袋時說的那句話。

"別動,再矯情就凍死了。"

帳篷的拉鏈從外面被拉開。

刺眼的手電光晃進來,我下意識瞇起眼睛,看見三四個穿著橙色沖鋒衣的救援人員蹲在帳篷口。

他們的動作同時停住了。



最前面那個人的手電筒還舉著,光柱打在我和陸行舟身上。我們裹在同一個睡袋里,他的羽絨服蓋在我身上,我的沖鋒衣敞著拉鏈,里面的襯衫扣子松了兩顆,露出鎖骨下面一大片皮膚。

而他的手,正搭在我的腰側(cè)。

沉默了大概兩秒鐘。

所有救援人員齊刷刷地退了一步。

領(lǐng)隊輕輕咳了一聲,別過頭去,用對講機壓低聲音說了句什么。

我整個人的血一下子涌上了臉。

"不是……你們誤會了!"

我掙扎著想坐起來,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像散了架一樣。陸行舟倒是醒了,他比我冷靜得多,慢慢松開手臂,坐起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鐵皮:

"她體溫過低,我在幫她保暖。麻煩你們快安排轉(zhuǎn)運。"

語氣平淡,像在開會布置任務。

但那些救援人員看我們的眼神,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那種眼神里沒有惡意,但有一種心照不宣的"懂了"。就好像不管你怎么解釋,畫面本身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我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喉嚨干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行舟沒再看我,他掀開睡袋,把羽絨服重新裹到我身上,從頭到尾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可是我注意到,他的手在發(fā)抖。

那一刻我就知道,這件事沒完。

不是暴風雪沒完,是我和陸行舟之間那些說不清楚的事情,從這個帳篷被拉開的一瞬間起,再也說不清楚了。

后來我被抬上擔架往山下走的時候,隱約聽見一個救援隊的小伙子在后面嘀咕了一句:

"這總裁跟秘書,在帳篷里……嘖嘖。"

另一個人推了他一下:"別瞎說。"

但那個"嘖嘖"兩個字,像釘子一樣扎在我耳朵里。

事情要從三天前說起。

集團每年秋天都有一次高管戶外拓展活動,今年的項目是高海拔徒步穿越。陸行舟是集團總裁,我是他的行政秘書,跟了他三年。

說實話,這種活動我是真不想去。

可陸行舟發(fā)話了:"這次穿越路線我需要實時處理幾個合同的審批,你跟著,帶上筆記本。"

你看,就是這么樸實無華的理由。

別人的秘書在辦公室吹空調(diào),我的工位搬到了海拔三千多米的山脊上。

出發(fā)那天天氣很好,領(lǐng)隊反復確認過未來四十八小時的氣象預報,說最多有小到中雪,不影響行程。團隊一共十二個人,分成三組,陸行舟和我、還有財務總監(jiān)老周一組。



老周五十多歲,平時爬個樓梯都喘,第一天就走得齜牙咧嘴。到了第二天下午,他的膝蓋徹底報廢了,腫得像饅頭。

領(lǐng)隊決定讓老周和兩個向?qū)瘸坊貭I地,其余人繼續(xù)前進。

這樣一來,我們這一組就剩下我和陸行舟兩個人。

我當時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沒多想。在公司三年了,我跟陸行舟單獨出差的次數(shù)多了去了,從來沒出過任何問題。他這個人,怎么說呢,像一臺精密儀器。工作的時候冷靜、高效、不帶一絲多余的情緒。對我客氣,但有距離。

就是那種你永遠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的人。

變天是第二天傍晚的事。

下午四點左右,西北方向突然翻起一片鉛灰色的云墻。領(lǐng)隊的對講機里開始噼里啪啦響,信號斷斷續(xù)續(xù)的,只聽見幾個關(guān)鍵詞:"……冷空氣……提前……強降雪……"

然后信號就斷了。

風像是被人一腳踹開了門,呼嘯著灌進山谷。溫度在半個小時內(nèi)直線下降,我穿著三層衣服,還是凍得手腳發(fā)麻。

"搭帳篷。"陸行舟只說了兩個字。

他比我冷靜太多了。在風里摸索著找了一處背風的巖石凹槽,示意我搬裝備過來。我們帶了一頂雙人帳篷,是老周退出后留給我們的備用裝備。

風越來越大,帳篷布在手里像活了一樣亂撲騰。我抓著帳篷桿,被一陣橫風吹得踉蹌了兩步,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后倒。

陸行舟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有力,把我往前一帶,我整個人撞進了他懷里。

那一瞬間很短,可能不到一秒鐘。但我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胸口的體溫透過沖鋒衣傳過來,還有他下巴蹭過我額頭時那種粗糲的觸感。

"站穩(wěn)。"他松開手,語氣沒什么波瀾,"先把帳篷固定好。"

我"哦"了一聲,低頭不敢看他。

耳朵燙得厲害,我告訴自己那是凍的。

帳篷勉強搭好的時候,暴風雪已經(jīng)徹底到了。能見度不到兩米,雪花不是飄下來的,是橫著砸過來的。鉆進帳篷的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像從鬼門關(guān)撿回了半條命。

帳篷很小,兩個人坐在里面幾乎肩膀挨著肩膀。

風在外面嚎叫,帳篷被吹得不?;蝿?,像隨時會被掀翻。溫度還在往下掉,我的手指已經(jīng)完全沒有知覺了,脫下手套一看,指尖發(fā)白發(fā)紫。

"把手給我。"陸行舟說。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直接拉過我的手,塞進了他沖鋒衣的內(nèi)兜里。那里面還殘存著一點體溫,貼著他的腰側(cè),能感覺到他肌肉的輪廓。

"暖一下,別凍傷了。"

他的聲音很低,混在風聲里,像是自言自語。

我沒說話,心跳得像擂鼓。

那一刻帳篷里昏暗得幾乎看不見對方的臉,但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很輕,很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外面的風雪沒有任何減弱的跡象。溫度繼續(xù)降,我開始控制不住地發(fā)抖,牙齒打得咯咯響。

"不、不行了……真的好冷……"

陸行舟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做了一個讓我大腦短路的動作。

他拉開了自己沖鋒衣的拉鏈,又伸手過來,拉開了我的。

"你干什么——"

"失溫的急救常識,體表直接接觸傳遞熱量最快。"他的聲音冷靜得像在念操作手冊,"別想多了。"

他把我拉進他懷里,用自己的沖鋒衣裹住我們兩個人。隔著薄薄的襯衫,我能感覺到他的胸膛貼著我的后背,心跳一下一下,沉穩(wěn)有力。

他的手臂從身后環(huán)過來,收緊,像在箍一件怕碎的瓷器。

我整個人僵住了,腦子里嗡嗡的,分不清是冷的還是別的什么。

"放松,別繃著。"他的聲音就在我耳邊,氣息掃過耳廓,"繃著肌肉會加速熱量流失。"

我深吸了一口氣,試著讓自己的身體放松下來。他的體溫一點一點滲過來,像春天的溪水,慢慢化開我身上的冰。

帳篷外面風雪呼嘯,帳篷里面是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呼吸聲。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我的腰側(cè)移到了小腹上,隔著襯衫,那只手像一塊暖玉,燙得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太重。

"陸總……"我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嗯?"

"我……謝謝你。"

他沒回答,只是手臂又緊了緊。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睡著了,他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話。那句話很輕,幾乎被風聲吞沒,但我聽得一清二楚。

他說:"沈念,有些事情,等下了山再說。"

我的心猛地揪緊了。

"等下了山再說"是什么意思?什么事情要說?是關(guān)于工作,還是關(guān)于……

我不敢想下去。

可身體是誠實的,他的體溫、他的心跳、他收緊的手臂,還有他說那句話時嘴唇幾乎貼著我耳朵的距離——這一切都在告訴我,有什么東西變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在他懷里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然后就是那個早晨,救援隊拉開了帳篷。

所有人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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