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華爾街,頂層會議室。
落地窗外,是象征著全球金融脈搏的摩天大樓。
我的指尖,正懸在一份價值百億的并購案合同上方。
只要簽下我的名字,一場足以撼動整個行業(yè)的資本風暴就將掀起。
在座的,都是跺一跺腳就能讓華爾街抖三抖的資本巨鱷。
他們屏息凝神,等待著我——林星晚,這位被譽為“華爾街女王”的女人,落下這決定性的一筆。
就在這時,我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機,突兀地,瘋狂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來自國內(nèi)老家的陌生號碼。
我皺了皺眉,按下了靜音。
手機卻鍥而不舍地,一遍又一遍地響起。
我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我拿起手機,對會議室里的人做了個“暫!钡氖謩,走到僻靜的角落,接通了電話。
“喂?”
“姑姑!嗚嗚嗚……是……是我,我是琪琪……”
電話那頭,傳來我七歲小侄女壓抑著,卻又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的心,瞬間揪緊了。
“琪琪,別哭,慢慢說,發(fā)生什么事了?”
“姑姑,你快回來……爸爸……爸爸帶了一個肚子好大的阿姨回來……”
琪琪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充滿了恐懼。
“爸爸要把媽媽趕出去……媽媽不走,爸爸就打她……”
電話的背景音里,隱約傳來我大嫂趙雅麗的哭喊,瓷器被狠狠砸碎的刺耳聲響,以及……我那個“好哥哥”林強,禽獸般的怒罵。
“你這個不下蛋的雞!掃把星!今天你不滾,老子就打死你!”
“姑姑……爸爸要打死媽媽,逼她滾出去……你快回來救救媽媽,嗚嗚嗚……”
轟隆!
我的腦海里,像是有什么東西,瞬間炸開了。
眼前的一切,都開始天旋地轉(zhuǎn)。
我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
那一年,我剛剛拿到國外頂尖大學的全額獎學金,父母卻以“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為由,撕毀了我的錄取通知書,要把我嫁給鄰村一個五十多歲的瘸子,換取十萬塊彩禮,給哥哥林強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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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大嫂趙雅麗,那個剛剛嫁進我們家不到一年的,溫柔善良的女人,把我從房間里偷偷放了出來。
她把一張銀行卡塞進我手里,眼眶通紅。
“星晚,快走,走得越遠越好!
“這張卡里有三十萬,是我和你哥的婚房,我把它賣了!
“你值得更好的未來,不要被這個家拖垮。”
我不要,我怎么能要她和哥哥的婚房錢。
她卻死死地把卡塞進我的背包,把我推出了門。
“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我永遠忘不了,我跑出村口時,回頭看到的那一幕。
我哥,我爸,我媽,像三頭瘋了的野獸,把瘦弱的大嫂拖拽到院子里,用棍子,用巴掌,狠狠地抽打在她身上。
“你這個吃里扒外的賤人!竟敢放走那個賠錢貨!”
“看我們不打死你!”
大嫂蜷縮在泥水里,任憑雨點和拳腳落在身上,卻死死護著自己的肚子,用盡全身力氣對我喊出最后一句話:
“星晚!別回頭!快跑!”
那三十萬,是她用半條命換來的,是她鋪就我通往世界頂端的,第一塊血色基石。
這十年,我拼了命地往上爬,從一個身無分文的留學生,爬到了今天這個位置。
我成了身價千萬,不,是身價數(shù)十億的資本女王。
我給了大嫂無數(shù)張銀行卡,都被她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
她說,星晚,你有出息,嫂子比什么都開心,嫂子什么都不缺。
她說,你哥現(xiàn)在生意做大了,對我很好。
我天真地以為,那個狼心狗肺的男人,真的被歲月磨平了棱角,懂得了珍惜。
原來,全都是假象!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一股滔天的怒火,從我的胸腔里,直沖天靈蓋。
我轉(zhuǎn)身,走回會議室。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我拿起那份百億合同,當著所有人的面,從中間,“嘶啦”一聲,撕成了兩半。
“林總!”
“林小姐!你這是干什么?!”
我把撕碎的合同,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拿起手機,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冰。
我對我的首席助理,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
“中斷所有會議!
“立刻給我備好私人飛機,航線,我老家!
“通知國內(nèi)最頂級的‘天衡’律師事務所,讓他們首席律師帶著最強的離婚律師和商業(yè)律師,組成一個團隊!
“再聯(lián)系國內(nèi)最頂尖的‘黑盾’安保公司,派他們最好的八個保鏢!
“一個小時后,機場匯合!
“告訴他們,價錢,不是問題!
“我要讓某些人知道,我林星晚的嫂子,動一下,是什么下場!”
與此同時,國內(nèi),林家老宅。
客廳里,一片狼藉。
地上全是摔碎的瓷器和家具碎片。
我哥林強,穿著一身人模狗樣的名牌西裝,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fā)上,嘴里叼著一根雪茄,滿臉的囂張跋扈。
他的旁邊,坐著一個挺著大肚子,畫著精致妝容的年輕女人,白夢夢。
白夢夢一邊摸著自己的肚子,一邊用挑釁的眼神,看著蜷縮在角落里,滿臉淚痕的大嫂趙雅麗。
“姐姐,你就別占著茅坑不拉屎了。”
白夢幕嬌滴滴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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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人老珠黃,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
“強哥現(xiàn)在可是身價千萬的林總,你一個連套像樣護膚品都買不起的黃臉婆,哪里配得上他?”
“你就趕緊把字簽了,拿著錢滾蛋,別耽誤我肚子里的金孫出世!
林強吐出一口煙圈,把一份文件,狠狠地砸在了大嫂的臉上。
“趙雅麗,我勸你識相點!
那份文件,標題赫然是《離婚協(xié)議書》。
里面的條款,苛刻到了極點。
協(xié)議要求女方凈身出戶,放棄所有婚內(nèi)財產(chǎn)。
甚至,連女兒琪琪的撫養(yǎng)權(quán),都不給大嫂。
“林強,你不是人!”大嫂的聲音因為哭泣而嘶啞,她死死地護住身后的女兒琪琪。
“我可以離婚,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琪琪必須跟我走!”
“跟你走?”林強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跟你去喝西北風嗎?我告訴你,琪琪是我林家的種,她以后是要繼承我的家產(chǎn)的!”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簽,還是不簽?”
“我不簽!”大嫂為了女兒,迸發(fā)出了最后的倔強。
“我死都不會簽!”
“好!好!你個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林強的耐心徹底告罄,他那張因為縱欲和酒精而顯得有些浮腫的臉,瞬間變得猙獰無比。
他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揚起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朝著大嫂那張蒼白憔悴的臉,狠狠地扇了下去!
千鈞一發(fā)之際!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林家老宅那扇號稱用純銅打造,堅固無比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用蠻力,一腳踹飛了!
沉重的銅門,像一片落葉一樣,打著旋兒飛了進來,重重地砸在客廳的地面上,發(fā)出了“哐當”的巨響,激起了一片煙塵。
客廳里所有的人,都被這突如-來的一幕,嚇得呆若木雞。
林強那只揚在半空中的巴掌,也僵住了。
門口,逆光處。
我,林星晚,踩著十公分高的定制款高跟鞋,身穿黑色手工西裝,面若冰霜地走了進來。
我的身后,跟著八名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身材魁梧如鐵塔一般的保鏢。
保鏢的身后,是三位提著公文包,氣質(zhì)精悍,眼神銳利如鷹的律師。
這陣仗,這氣場,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泰山壓頂般的壓迫感,瞬間席卷了整個客廳。
“誰……誰啊?敢踹我家的門!”
林強色厲內(nèi)荏地吼道。
直到我從光影中走出,露出了那張和他有幾分相似,但卻冷冽了千百倍的臉。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林……林星晚?你怎么回來了?”
我沒有回答他。
我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被他逼到角落,渾身顫抖,臉上還帶著清晰指痕的大嫂身上。
一股殺氣,從我心底,騰然而起。
我走到林強面前。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揚起手。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
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直接將身高一米八,體重一百八十斤的林強,扇得原地轉(zhuǎn)了半圈,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嘴角都流出了血。
“。 蹦莻叫白夢夢的小三,嚇得尖叫起來。
我沒有理會任何人。
我快步走到大嫂面前,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她顫抖的肩膀上,將她和琪琪緊緊地護在懷里。
“嫂子,別怕,我回來了。”
大嫂看到我,仿佛看到了救星,積壓了許久的委屈和恐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fā),她抱著我,嚎啕大哭。
“星晚……星晚……你終于回來了……”
林強從地上爬起來,捂著火辣辣的臉,又驚又怒。
他雖然震驚于我出場的陣仗,但長久以來作威作福的習慣,讓他依舊不知死活地擺出了長兄的架子。
“林星晚!你瘋了!你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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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這是我的家事!你一個嫁出去的賠錢貨,有什么資格插手?”
“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今非昔比了!我馬上就要簽下一個兩個億的政府基建大單!”
他越說越得意,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飛黃騰達的未來。
“等這個單子簽下來,我就是咱們市的首富!你以為你從國外回來,帶幾個保鏢就能嚇唬我?”
“我告訴你,你最好別多管閑事,不然別怪我這個當哥的不認你這個妹妹!”
小三白夢夢,顯然對我一無所知。
她看我穿得人模狗樣,只當我是個在國外混得不錯的“高級白領”。
她見林強給自己撐腰,膽子也大了起來。
她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呦,這就是那個在國外待了十年,連個婚都結(jié)不成的老姑娘啊?”
她陰陽怪氣地開口。
“我說大姑子,你都多大年紀了,還嫁不出去,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我們家的家事,輪得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嗎?”
“你還是趕緊找個老頭子把自己嫁了,別在這礙眼了!”
這時候,被巨響驚動的我那對“好父母”,也從里屋沖了出來。
他們一看到寶貝兒子林強嘴角的血跡,立刻炸了毛。
我媽一馬當先,沖上來就要推我。
“你這個喪門星!一回來就打你哥!你是想氣死我們嗎!”
保鏢立刻上前一步,像一堵墻一樣,擋在了我媽面前。
我爸則護在林強身前,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無法無天了!你眼里還有沒有我們這兩個長輩!”
“你哥現(xiàn)在是有本事的人!你嫂子生不出兒子,還不許你哥在外面找個能生的嗎?”
“我們林家馬上就要有大胖孫子了!你和你嫂子這兩個賠錢貨,就別在這添亂了!”
他們一家人,沆瀣一氣,丑態(tài)畢露。
看著這群跳梁小丑的狂歡,我不僅沒有暴怒,反而氣笑了。
我揮了揮手。
身后的律師立刻心領神會,搬來一把椅子,放在了客廳的正中央。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霸氣地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
我抬起眼,用看一具尸體般的眼神,冷冷地看著我那個還不知死活的親哥。
“林強!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
“你真以為,你那家注冊資本只有十萬塊的皮包公司,能做到今天所謂的千萬身價,是因為你是什么百年一遇的商業(yè)天才嗎?”
“你……你什么意思?”
林強被我的眼神看得心里發(fā)毛,但依舊嘴硬。
“我公司的業(yè)績,當然是我自己一步一個腳印打拼出來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打拼?”我嗤笑一聲,笑聲里充滿了不屑。
“就憑你這個連財務報表都看不懂的草包?”
我毫不留情地,開始撕他那張?zhí)搨蔚拿婢摺?/p>
“你三年前,接到的第一個市政綠化項目,讓你賺了五十萬,記得嗎?”
“那個項目的招標負責人,是我大學時期的學長,我給他打了個電話!
“你兩年前,拿下的那個城西開發(fā)區(qū)的土方工程,讓你賺了兩百萬,記得嗎?”
“那個開發(fā)區(qū)的總負責人,是我現(xiàn)在合作的一個基金合伙人的表弟,我請他吃了頓飯。”
“你去年,做的那個出口貿(mào)易的單子,讓你直接賺了五百萬,對吧?”
“那個海外的買家,是我控股的一家子公司,那筆單子,是我讓他們故意虧本,送給你的!
我每說一件,林強的臉色就白一分。
我看著他,眼神越來越冷。
“林強,你這些年所謂的‘生意興隆’,所謂的‘人脈通天’,全都是我,看在我大嫂的面子上,在背后,從我手指縫里,漏給你的一些邊角料訂單而已!”
“我給你這一切,是希望你能看在錢的份上,對我嫂子好一點!”
“我以為,狗就算是喂熟了,也知道誰是主人!”
“沒想到,你連狗都不如!”
“你放屁!”林強被我揭穿了老底,惱羞成怒,瘋狂地叫囂起來。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以為你是誰?你就是個在外面打工的!”
他像是要證明什么一樣,漲紅了臉,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現(xiàn)在手里這個兩個億的政府基建項目,是你這種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京圈大佬投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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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jīng)把這套老宅,我名下的車子,還有整個公司,全都抵押給了地下錢莊,借了三千萬的高利貸,全部投進去了!”
“明天!只要明天款一到,老子就是億萬富翁了!到時候,你們所有人都得跪在我面前!”
聽到他把房子車子公司全都抵押了,大嫂的臉上,露出了徹底的絕望。
而我,卻笑了。
我幽幽地,從我那價值百萬的愛馬仕鉑金包里,掏出了兩個牛皮紙檔案袋。
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走到林強面前,將第一個牛皮紙檔案袋,狠狠地,砸在了他那張因為狂熱而扭曲的臉上。
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
“睜大你的狗眼,給我看清楚!”
林強愣愣地撿起最上面的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