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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百萬陪嫁入股診所后,男友急了:我媽訂的幾十萬家具誰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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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人名地名皆是虛構,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lián)網(wǎng),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xiàn),請知悉
01

我叫林慕魚,今年三十歲。我和周誠談了兩年,準備下個月領證。

領證前一周,我爸媽把我叫回了家。桌上擺著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這是我爸做生意攢下的,說是給我的陪嫁。

“魚兒,”我爸抽著煙,臉色挺嚴肅,“這錢你拿好。周家條件一般,周誠那孩子雖然人穩(wěn)重,但他那個媽太精明。這錢你存自己卡里,別聲張,這是給你壓箱底的。萬一在婆家受了氣,你自己有錢,心里不慌。”

我當時覺得我爸想多了。周誠在國企上班,一個月工資雖然也就八九千,但勝在穩(wěn)定,平時對我也有求必應。

可等我把支票帶回租的公寓,周誠的反應讓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正光著膀子在客廳打游戲,看到那張一百萬的支票,游戲也不打了,直接蹦了起來。

“老婆,咱爸媽這么猛?”周誠一把摟住我,力氣大得勒得我生疼,“這一百萬要是存銀行,一年利息頂我半年工資了!不行,不能存銀行,得趕緊規(guī)劃規(guī)劃。”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周誠的手機就響了。他接起來,開了免提,里頭傳來周母急促的聲音。

“誠誠,慕魚拿錢回來了嗎?我看中的那套‘達芬奇’系列的沙發(fā),店長說今天最后一天搞活動,錯過今天就要漲價五千塊!”

周誠眉開眼笑地對著手機喊:“媽,拿回來了!整整一百萬!咱們不光能買沙發(fā),我看那套實木餐桌和那個兩萬塊的按摩椅也能一起配齊了!”

聽著他們母子倆在那兒隔著電話暢想怎么花我的陪嫁,我只覺得后脊梁發(fā)涼。

周母在電話那頭興奮地指揮:“誠誠,你明天帶慕魚去趟家具城,先把定金給補上。我跟你說,這高檔家具就是咱們家的臉面,以后親戚朋友來喝喜酒,進門一看這氣派,誰不夸你有本事?”

我打斷了周誠的話:“周誠,這錢我打算拿去理財或者投資,沒打算全花在裝修老房子和買家具上。”

周誠愣住了,手機還沒掛。電話那頭周母的聲音戛然而止,接著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慕魚啊,”周母的聲音重新響起,變得語重心長,“媽知道你是個懂事的?赡阆胂耄欠孔与m然是誠誠名下的,可以后不還是你們兩個。堪鸭依锱咙c,你自己住著不舒坦?咱們家那破沙發(fā)都塌了,你總不能讓媽睡地鋪吧?”

“阿姨,沙發(fā)可以換,三五千的布藝沙發(fā)也很舒服。”我實事求是地說,“三十多萬的進口家具,對我們現(xiàn)在的消費水平來說,太超前了!

周母呵呵干笑兩聲:“那是你沒見識到高檔貨的好。行了,不說了,明天你們來看看就知道了!

掛了電話,周誠臉色有點不好看:“林慕魚,你剛才那話什么意思?讓我媽下不來臺?她為了看家具跑了半個月,腿都跑細了,不也是為了咱們?”

“為了咱們,還是為了她的面子?”我看著周誠,“周誠,我希望你明白,這一百萬是我爸媽給我的,不是給你家老房子扶貧的!

02

第二天,我沒去家具城,而是去了蘇然的診所。

蘇然是我大學同學,自己開了家牙科診所。地段極佳,口碑也好,就是最近合伙人因為要移民急于撤資,導致資金鏈斷了一截。

“慕魚,你來得正好!碧K然把財務報表推到我面前,“你要是能投這一百萬,我給你30%的股份。咱們這兒的客單價高,回頭客多,只要營銷跟上,一年回本,兩年翻倍。你干財務的,你自己算算這筆賬!

我花了三個小時,把診所過去三年的流水和納稅記錄翻了個底朝天。

作為財務主管,我太清楚錢生錢的道理了。把錢買成沙發(fā),那是消費,是貶值,等這沙發(fā)搬進周誠家那套沒電梯的老樓里,它連十萬塊都不值了。但投進診所,這就是資產。

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讓這筆錢成為周家母子拿捏我的籌碼。

“合同帶了嗎?”我問蘇然。

“帶了,你真想好了?不跟周誠商量?”蘇然有點遲疑。

“商量不出結果,只會吵架!蔽抑苯幽贸鯱盾,在蘇然辦公室的電腦上操作,“這錢是我個人的婚前財產,投進去了,法律保護的是我。周家想伸手,門兒都沒有!

一百萬,在短短十分鐘內,從我的個人賬戶劃到了診所的對公賬上。

看著轉賬成功的提示,我心里的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但我知道,更大的風暴在后頭。



晚上回到家,周母竟然破天荒地在廚房忙活,做了一桌子菜。周誠也在一旁幫著端碗,看到我回來,兩人臉上的笑都快堆不下了。

“慕魚回來了!快,媽給你燉了排骨。”周母拉著我坐下,一邊給我夾菜一邊說,“今天下午我跟你大舅去家具城又看了看,那店長說如果咱們全款結賬,還能送一個掃地機器人。誠誠,你明天請個假,帶慕魚去把尾款結了,三十八萬八,媽把單子都拿回來了。”

我放下筷子,看著那張紅色的訂購單:“阿姨,錢我已經(jīng)花了!

周母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花了?買什么了?買車了?”

“沒買車!蔽移届o地說,“我入股了蘇然的診所。一百萬,今天下午已經(jīng)簽了合同,錢打過去了。”

啪!

周誠把手里的瓷碗重重地扣在桌上,碗沿磕掉了一塊瓷,碎片差點飛到我臉上。

“林慕魚!你存心的是不是?”周誠站起來,聲音拔高了八度,“你明知道我媽連家具都訂好了,你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把錢投了?你眼里還有沒有這個家?還有沒有我媽?”

“這是我的錢。”我站起來,平視著他,“投資是為了咱們以后更好的生活。買那堆除了顯擺沒任何用的家具,才是真正的浪費!

“浪費?那是我的臉面!”周母突然尖叫起來,拍著大腿哭天搶地,“我這輩子為了誠誠容易嗎?好不容易盼著他結婚,想把家里弄像樣點,讓那些看不起我的親戚都閉嘴。你倒好,還沒進門就攢私房錢!你這是想干什么?防著我們周家吃你的肉嗎?”

“阿姨,你想多了!蔽肄D過頭看向周母,“如果您真的想要那套家具,您可以自己想辦法。但我的陪嫁,我說了算!

周誠氣得臉色發(fā)青,指著門口吼道:“林慕魚,你今天不把錢要回來,這婚就別結了!”

“行啊!蔽伊嗥鸢,“不結就不結,正好把之前的彩禮和訂婚的錢清算一下!

我推門而出,身后是周母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周誠瘋狂踢凳子的聲音。

03

雖然吵得兇,但我沒想到周誠會用這種方式逼我。

第三天一早,周誠給我發(fā)了幾十條微信,語氣突然軟了下來:“老婆,對不起,我昨天太沖動了。我媽氣得心臟病快犯了,在那兒念叨了一夜。要不你今天來家具城見個面,咱們跟店長商量商量,看能不能退一部分定金,也給我媽個臺階下,行嗎?”

我心軟了一下。畢竟談了兩年的感情,如果能和平解決,我也不想鬧得太僵。

到了家具城三樓的進口展廳,我看到周母正坐在一組極其奢華的紫色絲絨沙發(fā)上。她臉色陰沉,周圍圍著三個導購,正忙著給她遞水遞紙巾。

周誠站在旁邊,一臉尷尬。

“慕魚來了。”周誠趕緊迎上來,小聲求我,“老婆,你就說錢還沒轉過去,或者說轉錯了能退回來。這導購在那兒等半天了,說今天不交尾款,定金一分錢都不退!

我走到周母面前:“阿姨,定金退不退是商場規(guī)定,但我確實沒錢了!

周母猛地抬起頭,眼里滿是戾氣:“林慕魚,你別在這兒演戲。導購跟我說了,你這種投資,合同還沒生效就能撤回。你今天就把這三十八萬八給刷了,哪怕剩下的錢你拿去理財,我一個字都不多說!”

其中一個導購也湊過來,皮笑肉不笑地說:“林小姐,這套家具可是全省限量兩套。您婆婆為了這套沙發(fā)跑了不下十次,這心意,您當兒媳婦的也得體諒體諒啊。”

我冷笑一聲:“她想盡孝心,找她兒子去。找我這個還沒過門的兒媳婦要錢,這叫什么心意?”

“你——”周母氣得從沙發(fā)上蹦起來,指著我的鼻子,“林慕魚!你今天刷不刷?你不刷,我就從這三樓跳下去!”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不少逛商場的人都停下來指指點點。

周誠臉上面子掛不住了,猛地推了我一把:“林慕魚,你別太過分!不就是三十多萬嗎?你有一百萬,拿出一小半盡盡孝心怎么了?你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逼死我媽嗎?”

我站穩(wěn)身子,看著周誠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心里最后一絲溫度也沒了。

“周誠,我再說最后一遍。那是我的陪嫁。我媽留給我買房、生孩子、過日子用的,不是給你媽充門面的!蔽乙蛔忠活D地說,“你想盡孝,你自己去掙錢買。拿我爸媽的血汗錢去給你媽買面子,你這臉皮怎么這么厚?”

“我媽看好了三個月!”周誠當眾失態(tài),瘋狂地跺腳咆哮,“那是全套高檔家具!都說好了要送貨了!你現(xiàn)在說沒錢,你讓我媽以后怎么在親戚面前抬起頭?你入股什么破牙科診所,那能有家具實惠?你這就是自私!你太自私了!”

我也火了,嗓門也提了起來:“你媽頭抬不抬得起來,跟我有什么關系?周誠,我問你,這錢是我媽給我的,還是給你媽買家具的?你媽想買家具,憑什么指望我結賬?”

“因為你是我未婚妻!你人都是我們周家的!”周誠吼道。

“滾蛋吧。”我直接氣笑了,“從現(xiàn)在起,我不是了!

我轉身就走,周母在后面叫開了:“哎喲我不活了!現(xiàn)在的兒媳婦要反天了!騙了我們家的感情還要卷錢跑啊!”

我理都沒理,大步流星走出了家居城。



04

回到診所,我心緒難平。蘇然看我臉色不好,給我倒了杯冰美式。

“鬧崩了?”

“崩了,徹底崩了!蔽易猿暗匦α诵,“為了幾十萬的沙發(fā),他媽要跳樓,他要跟我斷交!

蘇然皺了皺眉:“慕魚,我總覺得不對勁。就算周誠他媽再愛面子,也不至于在大街上鬧成那樣。除非……她有不得不讓你出這筆錢的理由!

蘇然的話提醒了我。

我平時管賬管習慣了,一旦邏輯不通,我就覺得有問題。周誠雖然工資不高,但他是個極度愛惜羽毛的人,平時在外面最講究體面,今天在大庭廣眾之下像個瘋子一樣吼叫,這不正常。

當晚,我回到了之前租的小屋。周誠沒回來,但我發(fā)現(xiàn)書房的抽屜被人動過。

我媽給我的那張存折還在,但放在一旁的購房合同和一些亂七八糟的單據(jù)被翻得亂七八糟。

就在這時,大門被人拍得震天響。

我從貓眼里一看,不是周誠,是兩個不認識的壯漢,穿著緊身衣,露著紋身,一臉橫肉。

“誰?”我隔著門問。

“周誠在不在?讓他還錢!”其中一個男的嗓門極大,“說好了今天家具尾款結了就還我們第一筆,現(xiàn)在人玩失蹤?告訴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都有點抖了。

還錢?還什么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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