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有句話說得好:婚姻里最傻的女人,不是不知道老公出軌的,而是明明知道了,還拼命替他兜著。
你替他兜家庭,兜面子,兜健康,兜一切他自己懶得操心的事。到頭來呢?人家一句"她懷了我的孩子",你兜的那些東西就全成了笑話。
我曾經(jīng)就是那個最傻的女人。
但人不能傻一輩子,總有醒的那一天。
今天我就講講我自己的故事。
![]()
那天下午,我正在陽臺上收衣服。
秋天的太陽有氣無力地掛著,照在晾衣繩上那排趙磊的白襯衫上,每一件我都洗得干干凈凈,領口一點黃漬都沒有。
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快遞,圍裙都沒解就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燙著大波浪卷發(fā),化了全妝,嘴唇涂得很紅。穿一件緊身的淺粉色連衣裙,小腹微微隆起——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吃胖了,但那個弧度,當過媽的女人一眼就看得出來。
她笑盈盈地看著我,那笑容里面帶著一種我說不出的東西——像是得意,又像是挑釁。
"你好,請問你找誰?"
"找你。"她的聲音甜得發(fā)膩,"你是趙磊的老婆吧?我叫何甜。"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圍裙的帶子。
何甜。
這個名字我在趙磊的手機上見過——三個月前的一個深夜,他洗澡的時候手機亮了一下,屏幕上彈出一條微信,備注名是一個小太陽的emoji。消息內容只有四個字:"想你了,哥。"
當時我攥著他的手機,手指冰涼,但我沒有點開,默默放回了床頭柜。
他從浴室出來,光著上半身擦頭發(fā),水珠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淌。他看了一眼手機,又看了一眼我,若無其事地把手機翻了個面,屏幕朝下。
那一晚他湊過來摟我,說想要。我沒拒絕,也沒回應。他在我身上起伏的時候,我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心里在數(shù)——這個月他已經(jīng)三次在我這里和那個手機之間來回切換了。
完事后他翻過身去,不到兩分鐘就打起了呼嚕。
我側躺著,看著他光裸的后背,上面有一道淺淺的抓痕。
不是我留的。
那道痕在左肩胛骨的位置,我夠不到那里。
我在黑暗里盯著那道抓痕看了很久,像盯著一條裂縫——婚姻的裂縫。
而現(xiàn)在,裂縫那頭的人,站在了我面前。
"趙磊不在家。"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平靜。
"我知道他不在,我就是趁他不在來找你的。"何甜把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動作刻意又緩慢,"姐,有些事我覺得咱倆得當面聊聊。"
她管我叫"姐"。
我退后一步,讓她進了門。
不是因為大度,是因為我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能囂張到什么地步。
何甜走進客廳,目光像掃描儀一樣把每個角落都掃了一遍。
茶幾上的全家福——我、趙磊和兒子小宇的合影,她看了一眼,嘴角動了動。沙發(fā)上我織了一半的圍巾,她伸手摸了一下毛線,說了句"真軟"。墻上的結婚照,她盯了兩秒,然后把目光收回來,坐在了沙發(fā)上。
就坐在我每天晚上窩著看電視的位置。
"姐,水就不用倒了,我不渴。"她翹著二郎腿,手一直放在肚子上,好像生怕我看不見那個弧度。
我站在她對面,沒坐。
"你想說什么,說吧。"
她抬頭看我,笑了笑,從包里掏出一張B超單,平平整整地放在茶幾上。
"八周了。"她說,"趙磊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張黑白的B超單,上面有個花生米大小的影子,模模糊糊的。
心臟跳得很快,但臉上不能垮。
"然后呢?"我問。
"然后?"何甜歪了歪頭,表情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姐,趙磊他……對我是有感情的。這個孩子他也知道,他說他會負責。"
"他親口跟你說的?"
"對,親口說的。"她的眼神很堅定,沒有閃爍,"他說等時機成熟了,就跟你談離婚。但我等不了了,這孩子月份越來越大,我總不能一直這么藏著掖著吧?"
她站起來,走到我跟前,仰著臉看我——她比我矮半個頭,但那種仰視的角度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卑微。
"姐,我不是來跟你搶的,我是來跟你商量的。你是個體面人,咱們體體面面地解決,好不好?"
體面。
這個詞從一個小三嘴里說出來,諷刺得像一記耳光。
我深吸了一口氣,胸腔里有個東西在膨脹,頂?shù)梦液韲蛋l(fā)緊。
就在這時候,我的目光落在了電視柜的最底層。
那里夾著一個牛皮紙信封,是兩個星期前我從醫(yī)院帶回來的。
信封里裝著趙磊的全面體檢報告和一份診斷書。
那天我拿到那個信封的時候,手是抖的。
醫(yī)生說的話像一把刀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割在我心上——
何甜還在說話,聲音甜絲絲的,嘴唇一張一合,但我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
我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翻來覆去,像磨盤一樣碾壓著我——
"我該怎么辦?"
"我到底該怎么辦……"
趙磊不知道那份診斷書的存在。
他甚至不知道,我背著他去找過醫(yī)生,拿著他的體檢報告跑了三家醫(yī)院。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何甜肚子里的孩子。
我盯著那個牛皮紙信封,忽然覺得眼前的一切荒誕得像場夢——我替他守著一個天大的秘密,他卻在外面造了另一個天大的秘密。
何甜見我愣著不說話,以為我被嚇住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姐,你別這樣,你聽我說——"
"你說完了?"
我打斷了她。
聲音很輕,但何甜的笑容凝住了。
因為我在笑。
我也說不清自己為什么笑了?赡苁翘奶屏耍奶频街皇O滦。
我彎腰,從電視柜底層抽出那個牛皮紙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