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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正元談及蔣介石安葬問題:大陸嚴格遵循墓制不允中山陵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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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部分章節(jié)僅代表筆者個人觀點,請理性閱讀
參考來源: 百度百科·四一二事變詞條;《中國現(xiàn)代史》相關章節(jié);中山陵園管理局相關檔案資料;桃園慈湖陵寢歷史文獻;《中國共產(chǎn)黨歷史》第一卷;蔣介石日記節(jié)選資料;環(huán)球時報2025年相關報道;兩岸媒體2026年公開報道。

南京,紫金山,海拔448.9米,是寧鎮(zhèn)山脈中段的最高峰。

山體由東向西綿延近十公里,山脊線蜿蜒起伏,蒼松翠柏覆蓋了山體的大半。

每逢清晨,山間云霧從低谷升騰而起,把整座山包裹在一片若隱若現(xiàn)的白霧之中。古人說"龍蟠虎踞",說的就是這里的地勢。

1926年,國民政府選定紫金山南麓作為孫中山先生的陵寢用地。工程歷時三年,耗資約150萬銀元,于1929年正式落成。

陵園總面積約8萬平方公里,中軸線自牌坊起,經(jīng)墓道、陵門、碑亭、祭堂,直抵墓室,全程392米,共有石階392級,從山腳仰望,氣勢恢宏。

1929年6月1日,孫中山先生的遺體從北京碧云寺遷葬南京中山陵,國民政府以國葬禮儀全程主持,各界人士數(shù)十萬人沿途送行。

這一天,是中山陵正式作為國家級紀念地投入使用的起點,也是這片山崗被賦予特殊歷史意義的起點。

在中山陵落成的同一時期,陵園周邊陸續(xù)建起了一批附屬紀念建筑——廖仲愷、何香凝、鄧演達、譚延闿等人的墓地,以及國民革命軍陣亡將士公墓,一同構成了以中山陵為核心的紀念建筑群。

這片山崗,在此后數(shù)十年間,成為無數(shù)人心目中承載著特定歷史記憶的所在。

山崗的東側,有一處方形小亭,重檐飛角,藍色琉璃瓦頂,大紅立柱,四面敞開,正面懸掛匾額,三個大字:正氣亭。

亭后的花崗石擋土墻上,嵌著一塊《正氣亭記》碑刻,落款時間:中華民國三十六年九月,即1947年9月。

這座亭子,是蔣介石親自選址、親自命名、親自題寫楹聯(lián)的。

楹聯(lián)寫道:"浩氣遠連忠烈塔,紫霞籠罩寶珠峰。"

他選這里,是因為這處山崗的位置恰好在中山陵與明孝陵之間,左邊是孫中山,右邊是朱元璋,他站在中間,打算百年之后長眠于此,以"隨侍總理于中山陵側"為由,將自己的身后之地與孫中山先生的陵寢捆綁在一起。

可是,1949年,他帶著殘兵敗將退守臺灣,那塊他親自踏勘、親自選定的墓地,永遠留在了他再也無法踏足的土地上。

1975年4月5日,清明節(jié),蔣介石在臺北士林官邸病逝,享年88歲。

靈柩運往臺灣桃園慈湖行館,棺木四角墊著青磚,離地三寸,以"浮厝"方式安置,等待著一個他自己也說不準何時才能實現(xiàn)的歸期。

這一"暫厝",一擱就是五十年。

五十年里,蔣家三代人前赴后繼地推動遷葬,卻始終未能落實。

近年來,隨著兩岸關系的持續(xù)變化,臺灣政客蔡正元多次在公開場合高調發(fā)聲,稱大陸應當"展現(xiàn)度量",允許將蔣介石靈柩遷葬南京紫金山正氣亭附近,并以"大陸缺氣量"為由向外界持續(xù)施壓。

這番話,在兩岸網(wǎng)絡上引發(fā)了持續(xù)的熱議與爭論。

而要真正理清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就必須把時間軸拉回到整整一百年前,回到1927年那個血腥的春天,回到那個讓三十多萬條人命就此消散的歷史節(jié)點。



【一】

2023年11月,臺北。

蔡正元坐在攝影棚的高腳椅上,面對鏡頭,神情嚴肅。

"蔣介石先生生前親自選定的墓地在南京紫金山,這是他本人的遺愿。"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加重:"大陸方面應當展現(xiàn)應有的度量,讓逝者入土為安。這是最基本的人道考量。"

話音剛落,彈幕瞬間炸了。

"憑什么?"

"做過什么自己心里沒數(shù)?"

"還好意思提度量?"

"先把賬算清楚再說!"

主持人看了一眼手卡,接著問:"蔡先生,您剛才提到'度量',但也有很多網(wǎng)友提出質疑,認為這件事不能簡單地用'度量'二字來概括,您怎么看?"

蔡正元擺擺手:"歷史的恩怨應該放下,不能一直糾結于過去。"

"過去?"主持人追問,"您指的是哪一段過去?"

蔡正元頓了頓,沒有直接回答,轉而說:"蔣先生一生的功過,歷史自有公論。我們現(xiàn)在討論的是他的安葬問題,這是兩回事。"

"真的是兩回事嗎?"

這句話不是主持人問的,而是直播間里一條飄過的彈幕。

很快,類似的問題鋪天蓋地涌來。

"為什么不能葬入中山陵?"

"到底是什么原因?"

"大陸堅持的陵寢規(guī)制是什么意思?"

"1927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蔡正元看著彈幕,表情有些僵硬。

他沒有再說話。

因為這些問題的答案,藏在一個他不愿意提起、也不敢深究的歷史節(jié)點里。

直播結束后,蔡正元的助理走過來:"蔡先生,網(wǎng)上現(xiàn)在吵得很厲害,要不要發(fā)個聲明解釋一下?"

"解釋什么?"蔡正元摘下麥克風,"有些事情說多了反而麻煩。"

"可是他們都在問1927年的事。"

"那是歷史問題,讓歷史學家去研究。"蔡正元站起身,"我們只談安葬,不談其他。"

助理還想再說什么,蔡正元已經(jīng)走出了演播廳。

走廊里,他掏出手機,翻看著網(wǎng)上的評論。

有一條評論讓他停下了腳步:"蔣介石當年在上海干了什么,蔡正元敢不敢說清楚?"

他盯著這條評論看了很久,最后鎖上屏幕,把手機塞回口袋。

有些事,他當然知道。

但知道歸知道,說不說是另一回事。

【二】

1927年3月21日,上海。

凌晨五點,工廠的汽笛聲劃破了夜空的寧靜。

閘北、南市、滬西、滬東、楊樹浦,五個區(qū)域同時響起了罷工的號角。

紡織工人陳阿德從棚戶區(qū)的床板上翻身坐起,穿上那件打了補丁的灰布褂子,抓起門口的扁擔就往外走。

"阿德,小心點!"妻子在身后喊。

"放心,今天是我們自己做主的日子。"陳阿德頭也不回。

街上已經(jīng)聚集了數(shù)百名工人。

隊伍最前面,舉著一面紅旗的是工人糾察隊的隊長周文生,三十出頭,精瘦干練,嗓門很大。

"兄弟們!"周文生站在一輛黃包車上,高舉右拳,"今天我們要拿回屬于我們的上海!"

"拿回上海!"人群齊聲高喊。

隊伍開始行進。

目標是閘北警察局。

沿途不斷有工人加入,隊伍越來越長,從幾百人變成幾千人,再變成幾萬人。

陳阿德跟在隊伍中間,握緊手里的扁擔。

他在紗廠干了十二年,每天工作十四個小時,工錢卻只夠勉強糊口。

去年冬天,他的大兒子生病,連看病的錢都湊不齊,眼睜睜看著孩子咽了氣。

工頭說:"命不好,怨不得別人。"

可陳阿德不信命。

他信的是周文生告訴他的那句話:"工人階級要翻身做主人。"

上午九點,閘北警察局。

局長李云鶴站在二樓窗口,看著樓下黑壓壓的人群,手心直冒汗。

"局座,怎么辦?"副局長問。

"還能怎么辦?撤!"李云鶴咬牙,"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警察們從后門匆匆撤離。

工人糾察隊沖進了警察局,繳獲了全部槍支彈藥。

周文生舉起一把步槍,對著天空鳴槍。

"砰!"

"上海是我們的了!"

歡呼聲震天。

陳阿德站在人群里,看著周文生手中的槍,眼睛發(fā)亮。

這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也能當家做主。

同一天,南市、滬西、滬東、楊樹浦的警察局相繼被占領。

到了傍晚,整個上海的局勢已經(jīng)完全翻轉。

工人糾察隊控制了全城,建立了臨時政府機構,宣布上海解放。

這場起義,史稱"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裝起義"。

起義成功的消息很快傳遍全國。

武漢的《民國日報》頭版頭條:《上海工人階級取得偉大勝利》。

廣州的《革命日報》:《工人糾察隊光復上海》。

北京的《晨報》:《上海局勢突變,工人控制全城》。

可是,在南昌的國民革命軍總司令部里,蔣介石看到這些報紙時,臉上沒有任何笑容。

【三】

1927年3月23日,南昌。

國民革命軍總司令部。

蔣介石坐在指揮部里,面前攤開著一份上海的電報。

參謀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委員長,上海已經(jīng)被共產(chǎn)黨控制了。"

蔣介石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點了一支煙。

煙霧在他面前繚繞。

良久,他開口:"工人糾察隊現(xiàn)在有多少人?"

"據(jù)情報,約兩千多人,全副武裝。"

"武器從哪里來的?"

"繳獲的警察局的槍械,還有一部分是我們北伐軍留下的。"

蔣介石彈了彈煙灰:"他們現(xiàn)在做什么?"

"維持秩序,等我們進城。"參謀說,"周恩來發(fā)來電報,說會全力配合北伐軍接管上海。"

"配合?"蔣介石冷笑一聲,"他們現(xiàn)在是上海的主人,還需要配合我們?"

參謀不敢接話。

蔣介石站起來,走到地圖前,盯著上海的位置。

"通知各部,"他緩緩開口,"三天內必須抵達上海。"

"是!"

參謀離開后,副官陳群走了進來。

"委員長,武漢方面來電,汪精衛(wèi)希望您能和共產(chǎn)黨保持合作。"

蔣介石轉過身:"汪精衛(wèi)怎么說?"

"他說現(xiàn)在北伐還沒結束,不能內訌,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團結?"蔣介石冷笑,"他在武漢坐享其成,當然希望團結?缮虾,F(xiàn)在被共產(chǎn)黨控制,下一步就是南京,再下一步就是我的命。"

"那您的意思是……"

"先穩(wěn)住他們,"蔣介石坐回椅子上,"等我到了上海再說。"

陳群點頭退下。

屋里只剩下蔣介石一個人。

他重新點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上海,是他的發(fā)家之地。

1906年,他十九歲,第一次來到上海,在這座城市里摸爬滾打,認識了陳其美,結識了青幫的頭目,一步步在軍政兩界站穩(wěn)了腳跟。

這座城市對他來說,不僅僅是一座城市,更是他權力的根基。

現(xiàn)在,這座城市被共產(chǎn)黨拿下了。

他不能接受。

更不能容忍。

蔣介石走到辦公桌前,拿起筆,在一張紙上寫下幾個名字:

陳群、楊虎、白崇禧、劉峙、顧祝同。

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

寫完后,他把紙對折,塞進抽屜里鎖好。

有些事,現(xiàn)在還不能說。

但很快,就該是行動的時候了。



【四】

1927年3月26日,上海。

蔣介石的專列緩緩駛入上海北站。

月臺上,工人糾察隊列隊歡迎,舉著"歡迎國民革命軍"的標語。

周文生站在隊伍最前面,滿臉笑容。

蔣介石從車廂里走出來,穿著筆挺的軍裝,臉上掛著禮節(jié)性的微笑。

"周隊長,辛苦了。"蔣介石伸出手。

"不辛苦,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周文生握住他的手,"委員長,上海現(xiàn)在是我們的天下了!"

"是,是我們的天下。"蔣介石笑著點頭。

車隊離開車站,駛向法租界的住所。

周文生站在月臺上,看著車隊遠去,轉身對身邊的隊員說:"委員長人不錯,很親切。"

隊員問:"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維持好秩序,等委員長的指示。"周文生說,"我們這次立了大功,委員長肯定不會虧待我們。"

陳阿德站在人群后面,也笑了。

他覺得,好日子終于要來了。

可是他不知道,此時此刻,坐在車里的蔣介石,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消失得一干二凈。

車里,蔣介石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陳群坐在對面,小心翼翼地說:"委員長,工人糾察隊看起來對您很尊敬。"

"尊敬?"蔣介石睜開眼睛,"他們現(xiàn)在手里有槍,我倒想看看,等我要收回這些槍的時候,他們還尊不尊敬我。"

陳群沉默了。

"去聯(lián)系杜月笙,"蔣介石說,"就說我想見他。"

"是。"

"還有,"蔣介石頓了頓,"通知各師師長,今晚到我這里開會。不要聲張,秘密進行。"

"明白。"

車隊駛入法租界,停在一棟三層的洋樓前。

這是蔣介石早就準備好的住所,地處租界核心區(qū)域,進出方便,又相對隱蔽。

蔣介石下車后,直接走進了二樓的書房。

陳群緊隨其后。

"把上海的地圖拿來。"蔣介石說。

陳群從柜子里取出一張大幅地圖,鋪在桌上。

蔣介石俯身看著地圖,手指在幾個地方點了點:"工人糾察隊的總部都在哪里?"

"閘北、南市、滬西、楊樹浦、虹口,"陳群在地圖上標出來,"一共十三個據(jù)點。"

"兵力分布呢?"

"每個據(jù)點約一百到兩百人,配備步槍、手槍、手榴彈。"

蔣介石直起身,點了一支煙:"如果要同時拿下這十三個據(jù)點,需要多少兵力?"

陳群愣了一下:"委員長的意思是……"

"我問你需要多少兵力。"蔣介石重復了一遍。

"至少兩個師,外加警備部隊。"陳群說,"但這樣做的話,動靜會很大。"

"所以不能光靠軍隊。"蔣介石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這幾個地方,青幫的勢力最強。"

陳群明白了:"您是想讓杜月笙出手?"

"軍隊從外面打,青幫從里面配合。"蔣介石說,"里應外合,一舉拿下。"

"可是,"陳群猶豫了一下,"工人糾察隊現(xiàn)在對我們沒有敵意,這樣做會不會……"

"會不會什么?"蔣介石打斷他,"等他們有了敵意,我的命就沒了。"

陳群不敢再說。

"去安排吧。"蔣介石揮揮手,"今晚的會,一個人都不能少。"

"是。"

陳群退出書房。

蔣介石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上海灘。

這座城市的夜晚,燈火通明,車水馬龍。

看起來一切如常。

可是他知道,一場風暴,正在醞釀之中。

當天晚上,蔣介石在法租界的宅邸里召開秘密會議。

參加會議的有二十六軍軍長周鳳岐、第一師師長劉峙、第二師師長顧祝同,以及上海警備司令白崇禧。

會議室里煙霧彌漫。

蔣介石坐在主位上,環(huán)視眾人:"諸位,今天找你們來,是要商量一件大事。"

"委員長請講。"劉峙說。

"上,F(xiàn)在被共產(chǎn)黨的工人糾察隊控制,這個局面不能繼續(xù)下去。"蔣介石說,"我們必須奪回主動權。"

"委員長的意思是……"顧祝同試探性地問。

"解除工人糾察隊的武裝。"蔣介石說得很直接。

會議室里突然安靜下來。

白崇禧皺眉:"委員長,工人糾察隊現(xiàn)在有兩千多人,全副武裝,而且他們對我們并無敵意。如果強行解除武裝,恐怕會激起反抗。"

"所以要智取,不能硬來。"蔣介石說,"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杜月笙,他會配合我們行動。"

"杜月笙?"周鳳岐愣了一下,"青幫的老大?"

"對,青幫在上海的勢力根深蒂固,有他們幫忙,事半功倍。"蔣介石說。

"那具體怎么做?"劉峙問。

蔣介石站起來,走到地圖前,指著幾個標注的點:"工人糾察隊的總部在這里、這里、還有這里,一共十三個據(jù)點。我們分成十三路,同時行動。"

"什么時候動手?"白崇禧問。

蔣介石轉過身,盯著眾人:"時間我還在考慮,但最遲不會超過半個月。"

"委員長,"白崇禧猶豫了一下,"武漢方面如果知道了,恐怕會……"

"武漢方面不會知道。"蔣介石打斷他,"這件事絕對保密,誰要是走漏了風聲,軍法從事。"

眾人面面相覷。

"還有問題嗎?"蔣介石掃視一圈。

無人應聲。

"好,散會。"蔣介石揮手,"各自回去準備,等我的命令。"

眾人起身離開。

會議室里只剩下蔣介石和陳群。

"委員長,杜月笙那邊聯(lián)系上了,他說明天下午可以見您。"陳群說。

"嗯。"蔣介石點點頭,"準備一份厚禮,明天帶過去。"

"是。"

蔣介石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

上海的夜晚,依然繁華熱鬧。

可是他知道,這份熱鬧,維持不了多久了。

【五】

1927年4月11日,上海法租界。

杜月笙的公館坐落在霞飛路,是一棟典型的西洋建筑,三層樓高,紅磚外墻,鐵藝大門。

下午兩點,蔣介石的車隊停在門口。

管家早就在門口等著,躬身相迎:"委員長,杜先生在里面等您。"

蔣介石下車,整理了一下衣領,跟著管家走進公館。

客廳里,煙霧繚繞。

杜月笙穿著一身月白色長衫,手里把玩著兩顆核桃,笑瞇瞇地站起來:"委員長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

"杜先生客氣了。"蔣介石伸手相握,"今天來叨擾,是有一樁大事想請您幫忙。"

"委員長請坐。"杜月笙示意座位,"有什么事盡管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兩人落座。

管家端上茶水,退了出去。

蔣介石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工人糾察隊的事,您應該也聽說了吧?"

"聽說了。"杜月笙點點頭,"這幫人現(xiàn)在勢頭很猛,在上海鬧得挺兇。"

"所以我想請杜先生出手,幫我解決這個麻煩。"蔣介石說。

杜月笙停下手里的核桃,抬頭看著蔣介石:"委員長的意思是……"

"解除他們的武裝。"蔣介石說,"必要的時候,可以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杜月笙沉默了片刻,重新轉動核桃:"委員長,這事不小,動靜會很大。"

"我知道。"蔣介石說,"所以需要杜先生的配合。"

"委員長,不是我不愿意幫忙,"杜月笙沉吟片刻,"只是這事做了,我在上海的名聲恐怕……"

"杜先生放心,"蔣介石打斷他,"事成之后,我會給您一個交代。上海的地盤,青幫說了算。"

杜月笙眼睛一亮:"委員長這話當真?"

"君子一言。"

"好!"杜月笙拍了拍扶手,"那我就陪委員長走這一遭。"

"多謝杜先生。"蔣介石端起茶盞,"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兩人對飲。

杜月笙放下茶盞,問:"委員長,具體什么時候動手?"

蔣介石頓了頓:"明天凌晨四點。"

"這么急?"杜月笙愣了一下。

"夜長夢多。"蔣介石說,"時間拖得越久,變數(shù)越大。"

杜月笙點點頭:"明白了。委員長,您這邊能調動多少人?"

"兩個師的兵力,外加警備部隊。"蔣介石說,"杜先生這邊呢?"

"一千人沒問題。"杜月笙說,"都是我手下的弟兄,辦事靠得住。"

"那就拜托了。"蔣介石起身,"明天凌晨三點,我讓陳群去您那里接應,到時候兩邊一起行動。"

"沒問題。"

送走蔣介石后,杜月笙立刻召集手下的幾個堂主。

"明天凌晨有個活兒,去工人糾察隊的總部,把他們的槍收了。"杜月笙說。

"大哥,工人糾察隊現(xiàn)在可不好惹啊。"一個堂主說。

"所以要快,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先下手為強。"杜月笙說,"記住,見到拿槍的,格殺勿論。"

"明白。"

"還有,"杜月笙頓了頓,"這事是蔣委員長親自交代的,辦砸了,我們青幫在上海就沒法混了。"

眾人面面相覷。

"去準備吧。"杜月笙揮揮手,"明天凌晨三點,在碼頭集合。"

堂主們散去。

杜月笙坐在椅子上,重新拿起那兩顆核桃,慢慢地轉動。

他知道,明天凌晨之后,上海灘的格局將徹底改寫。

同一天晚上,閘北工人糾察隊總部。

周文生正在辦公室里整理文件。

隊員小王推門進來:"隊長,外面有點不對勁。"

"怎么了?"周文生抬起頭。

"我今天去南市那邊,聽說國民革命軍的部隊在調動,好像在集結。"

"集結?"周文生皺眉,"集結干什么?"

"不知道,"小王說,"我問了幾個弟兄,他們也說不清楚。"

周文生沉默了片刻:"你去通知各個據(jù)點,讓大家提高警惕,晚上加強巡邏。"

"是。"

小王離開后,周文生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的上海灘,依然燈火通明。

他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可是具體是什么,他又說不上來。

陳阿德從巡邏回來,看到周文生站在窗前,走過去問:"隊長,怎么還不睡?"

"睡不著。"周文生說。

"是不是擔心什么?"

"有點。"周文生轉過身,"阿德,你說蔣委員長會不會對我們動手?"

"不會吧?"陳阿德?lián)u頭,"我們幫他打下了上海,他應該感謝我們才對。"

"希望吧。"周文生嘆了口氣。

陳阿德拍拍他的肩膀:"隊長,別想太多了,早點休息。"

"你也去休息吧。"

陳阿德離開后,周文生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點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

時針指向凌晨十二點。

距離天亮,還有四個小時。

距離那場即將到來的風暴,也只剩下四個小時。



1927年4月12日,凌晨三點。

上海法租界,蔣介石的住所。

陳群推門進來:"委員長,部隊已經(jīng)集結完畢,隨時可以行動。"

蔣介石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杜月笙那邊呢?"

"已經(jīng)在碼頭集合了,等您的命令。"

蔣介石看了一眼墻上的鐘,時針指向三點零五分。

他站起來,走到地圖前,最后看了一眼那十三個標注的據(jù)點。

"傳令下去,"他緩緩開口,"四點整,同時行動。"

"是!"

陳群轉身要走,蔣介石叫住了他:"等等。"

"委員長還有什么吩咐?"

蔣介石頓了頓:"記住,要快、要狠。不能留活口。"

陳群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明白。"

陳群離開后,蔣介石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點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在他面前繚繞。

窗外的夜色,漆黑一片。

這座城市,還在沉睡。

可是再過一個小時,它就會在槍聲中驚醒。

那些工人糾察隊的隊員們,還不知道,死神已經(jīng)悄悄逼近。

陳阿德躺在值班室的行軍床上,已經(jīng)睡著了。

周文生坐在辦公桌前,趴在桌上打盹。

其他隊員有的在巡邏,有的在值班室里休息。

沒有人知道,外面的街道上,已經(jīng)聚集了數(shù)千名黑衣人和全副武裝的國民革命軍士兵。

他們悄無聲息地包圍了所有工人糾察隊的據(jù)點。

等待著,那個致命時刻的到來。

蔡正元的發(fā)言在兩岸引發(fā)軒然大波。

支持者認為,時過境遷,應當以寬容的態(tài)度處理歷史遺留問題,讓逝者入土為安。

反對者則質疑,憑什么要大陸"展現(xiàn)度量"?這份"度量"的背后,究竟需要多大的胸懷才能承載?

爭論的焦點,始終圍繞著一個核心問題:蔣介石,到底有沒有資格葬入中山陵附近?

而這個問題的答案,藏在1927年那個血雨腥風的春天里。

藏在上海、南京、廣州、長沙、武漢那些街頭巷尾的屠殺現(xiàn)場。

藏在工人糾察隊員倒下的血泊中,藏在農民協(xié)會成員被活埋的亂墳崗上,藏在共產(chǎn)黨員被秘密處決的刑場里。

藏在一個至今仍被反復提及、卻始終無法繞過的數(shù)字背后。

當時間回到那個春天,當那場持續(xù)數(shù)月的清洗行動被完整呈現(xiàn),當三十多萬條人命消失的真相一層層剝開——

所有關于"度量"的討論,才真正有了可以落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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