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上海作為全國經(jīng)濟運轉(zhuǎn)的核心城市，接連召開兩場關(guān)系國計民生的重要會議。這兩場會議的核心議題，是要為接下來幾年的國民經(jīng)濟發(fā)展繪制清晰的路線圖。當時的國家領(lǐng)導人毛主席站在黃浦江邊，望著江面上連綿不絕的流水，若有所思地對身邊工作人員說：

春意漸濃，我國的經(jīng)濟浪潮亦將如同奔騰不息的黃浦江，勇往直前，終入浩瀚大海。

在場人員聽后紛紛點頭，毛主席隨即加重語氣強調(diào)，讓老百姓過上安穩(wěn)日子，這是我們黨必須扛起的責任，需要大家齊心協(xié)力，共同承擔！

會議期間，考慮到參會代表來自全國各地，彼此之間需要增進了解，周恩來總理特意在開幕當晚安排了舞會。一貫倡導團結(jié)協(xié)作的毛主席自然也出席了這場活動。

當毛主席與大家碰杯交流時，一位約莫三十歲的女同志，在鄧穎超大帶領(lǐng)下過來與大家認識。在攀談幾句后，毛主席突然問她：“怎么會叫水靜呢？”。

這位女同志的名字又有著什么不尋常的故事呢？

我們要說的這位女同志，她是上世紀五六十年代在江西政壇頗有名氣的一位女干部。全名叫水靜，是時任江西省委第一書記楊尚奎的夫人。

水靜出生在1929年，老家在安徽省無為縣。那時的無為縣雖說不算什么大地方，但因為地處長江邊上，水路交通方便，慢慢形成了些生意往來。

水靜家里條件在當時算是不錯的。她父親叫水鑄清，讀過幾年私塾，能認識不少字，還會打算盤記賬。水鑄清年輕的時候在縣城開了家米面店，雇著幾個伙計，生意做得紅紅火火。雖然比不上當?shù)啬切┯刑镉械氐拇髴羧思?，但在兵荒馬亂的年月里，能保證全家吃飽穿暖、衣食無憂，已經(jīng)算是過得體面了。

水鑄清和妻子一共生了四個女兒，水靜是最小的那個。老話說“老來女貴”，加上前面三個女兒都陸續(xù)出嫁了，水靜從小就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疼。水鑄清心里其實一直盼著能有個兒子繼承家業(yè)，可天不遂人愿，四個都是閨女。

或許是因為這份遺憾，他對小女兒水靜格外看重，幾乎是按照“傳宗接代”的心思來培養(yǎng)的。別的孩子小時候可能還在玩泥巴，水靜卻早早被送進了縣城里最好的學堂讀書。那時候能進學堂的女孩子本就不多，更別說家里還專門請了先生教她識字算數(shù)，甚至跟著賬房先生學打算盤、記賬本。

除了讀書，水鑄清還有個“小心思”，就是想把自己做買賣的經(jīng)驗傳給女兒。平時店里忙的時候，他會帶著水靜在店里幫忙，教她怎么分辨米面的成色，怎么和顧客打交道，怎么算賬不會出錯。水靜也很爭氣，不光學習好，還特別機靈。

十四五歲的時候，說話做事已經(jīng)有大人的模樣了。有次水鑄清和幾個老伙計喝茶聊天，說起自家閨女，臉上全是笑：“我家小靜啊，別看年紀小，算盤打得比我這掌柜的還溜，跟顧客打交道也周全，以后這米面店交給她，我放心！”

可誰能想到，這個讓父親寄予厚望的“小掌柜”，后來卻走了一條和“繼承家業(yè)”完全不同的路。

時間來到1944年9月，這時候的抗日戰(zhàn)爭已經(jīng)打了整整七年。雖然全國抗戰(zhàn)形勢逐漸好轉(zhuǎn)，日本勢頭大不如前，但淪陷區(qū)的老百姓還是生活在水深火熱里。安徽無為縣雖然是國統(tǒng)區(qū)，但離前線不遠，時常能聽到從前線傳來的消息。

這天下午，水靜放學回家，臉上帶著股子少見的興奮勁。她推開堂屋的門，沖著正在喝茶的父親喊：“爹！我跟您說個事兒！”水鑄清放下茶碗，笑著問：“什么好事兒？瞧你樂的。”水靜深吸一口氣，大聲說：“我要去參軍！”

這話一出口，水鑄清手里的茶碗差點沒拿穩(wěn)。他驚得瞪圓了眼睛，盯著女兒那張還帶著點孩子氣的臉，“你說什么胡話呢？女孩家參什么軍？”

革命年代的每一步選擇，都帶著血與火的重量。對于15歲的水靜來說，參軍抗日不是嘴上說說的事。戰(zhàn)場上子彈不長眼，他不能讓女兒去冒這個線。為了攔住她，這位當?shù)暮菹滦?，把水靜鎖在了后院的柴房里。

水鑄清鎖門時，想著女兒從小就沒吃過什么苦，在柴房里呆上幾日，吃夠苦頭就會向他求饒的?？伤麤]想到，這一鎖就是半個月。

直到水鑄清站在柴房外，實在不忍心。手里攥著鑰匙，聲音都啞了：“閨女，你這是要把爹的心熬干啊?！?/p>

門開了，水靜走了出來，女兒臉上沒了往日的嬌氣。水鑄清看著她的樣子，心疼的讓人趕緊給她準備吃食，讓她好好休息去。然后，找人連夜給她縫了幾件厚實的粗布衫，又往她布包里塞了些銀元，送水靜出了門。

水靜從小到大沒吃過什么苦，家里都把她當寶貝供著。這種環(huán)境下長大的姑娘，哪見過真正的苦？頭一回進山，水靜就懵了。

沒吃過熱乎飯，啃的是凍硬的玉米餅子；沒睡過軟炕頭，躺的是鋪著稻草的土炕；夜里要輪流站崗，山風刮得人臉生疼，蚊蟲咬得渾身是包。她從小到大哪干過這些？挑水時扁擔壓得肩膀紅腫，行軍時腳底板磨出泡，連打槍都抖得握不住槍托?？伤е罌]掉過一滴淚，再苦也得撐著。

慢慢的，她摸出了門道，漸漸開始適應部隊的生活，蛻變成了一位合格的革命軍人。

抗戰(zhàn)勝利后，主力部隊開赴東北開辟新戰(zhàn)場。水靜跟著大部隊一路向北，遼東的冬天冷得刺骨，積雪沒到膝蓋，她穿著磨破的棉鞋，腳趾頭凍得沒了知覺；遼沈戰(zhàn)役時，她在后勤隊負責抬傷員，炮彈炸起的土塊砸在背上，她咬著牙繼續(xù)走。

1948年遼沈戰(zhàn)役后，水靜跟著部隊南下，終于回到了老家江西。這時候的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小丫頭了，被組織安排轉(zhuǎn)業(yè)到省政府工作。在工作中，從整理文件到下鄉(xiāng)調(diào)研，從統(tǒng)計糧食產(chǎn)量到協(xié)調(diào)物資調(diào)配，她樣樣都搶著干，很快就成了業(yè)務骨干。

再說楊尚奎。這位后來的江西省委第一書記，當時正擔任省委副書記，一門心思撲在革命工作上。他參加革命早，沒顧上成家，轉(zhuǎn)眼間就過了四十歲。組織上看他工作出色，也操心他的個人問題。

相遇出現(xiàn)在一次全省干部會議上。水靜作為基層代表發(fā)言，她干練的樣子，給楊尚奎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散會后，楊尚奎特意留她聊了兩句，誰知倆人竟越聊越投機。

同志們看在眼里，開始撮合他們?？蓷钌锌鼌s有些猶豫，畢竟自己都四十歲了，而水靜才二十來歲。沒想到，水靜倒爽快，認為革命不分年齡，能一起為老百姓干事就行。

1950年初，兩人在簡單的儀式中結(jié)為夫妻。沒有花轎，沒有喜宴，只有戰(zhàn)友們湊錢買的幾斤糖，和各位對他們滿滿的祝福。

討論“水靜”

1959年春，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和八屆七中全會在上海召開。來自全國各地的黨政要員、專家學者陸續(xù)抵達，各大賓館的房間里，隨處可見翻著文件的身影，走廊里偶爾傳來幾句帶著不同口音的討論聲。

時任江西省委第一書記的楊尚奎，帶著妻子水靜也在這批參會者里。那天在報道的錦江飯店，水靜在走廊拐角處跟一位穿藍布衫的中年女性迎面碰上，對方個子不高，梳著齊耳短發(fā)，臉上帶著溫和的笑，一看就是個利落人。還沒等水靜開口，對方先說話了："同志，你是哪個省來的？"水靜趕緊回答："江西的，我叫水靜，是楊尚奎同志的愛人。"對方眼睛一亮："哎呀，江西來的！我是鄧穎超。"

水靜腦子"嗡"地一下，這就是周總理的夫人嗎？還沒等她想好說什么，鄧穎超就拉著她往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問她在上海住的習不習慣，食堂的菜合不合口味？居住環(huán)境怎么樣？水靜一一回答了鄧穎超的問題。

這次短暫的交談，讓水靜沒想到，作為全國婦女運動杰出領(lǐng)導者的鄧穎超，居然這么平易近人，沒有絲毫的傲氣，間接讓水靜對會議也多了幾分親切感。不過真正讓她難忘的，還是幾天后的那場舞會。

為了讓大家放松交流，周恩來總理特意安排，會議期間的每個周末都在錦江飯店的大廳辦舞會。

舞會當晚，大廳里掛著水晶吊燈。樂隊奏著熟悉的老歌，穿著列寧裝、布拉吉的女同志和穿干部服、西裝的男同志在舞池里轉(zhuǎn)圈。水靜端著茶杯站在角落，正看著一對對舞伴笑著跳舞。

毛主席目光隨意地掃過人群，忽然，他的視線在水靜那停住了。毛主席側(cè)過頭，問身邊的幾位同志，“你們知道她姓什么？”旁邊的人順著毛主席的視線看了過去，紛紛都搖了搖頭。

毛主席提示了一下：”她姓五行之一，金、木、水、火、土里的一個?！薄靶战稹薄靶漳尽保蠹也铝藥妆槎紱]猜到，最后還是毛主席神秘地笑著揭“謎底”：“她姓水，沒想到吧！”

“水？”在場的人聽了都愣了一下。要知道，在中國的常見姓氏里，“水”可不算多見，甚至有些地方的人都未必聽說過這個姓。毛主席接著說道：《百家姓》里有提到‘戚謝鄒喻，柏水竇章’，水姓確實是名列其中的。

眾人正聽得入神，就見鄧穎超牽著水靜的手，還有楊尚奎一起從人群里走了過來。自從上次短暫的聊天后，鄧穎超發(fā)現(xiàn)這小姑娘雖然年輕，卻對她一見如故。尤其聽聞水靜15歲的時候，不顧父親的反對，寧愿被關(guān)在柴房抵抗也要投身革命的事情后，更是對她刮目相看。便想著帶她來見見毛主席和周總理。

“毛主席，周總理，”鄧穎超笑著介紹，“我給你們介紹位小同志，這是水靜?！泵飨闷娴膯査骸霸趺磿兴o呢？”這話一出口，在場的人都愣住了。鄧穎超和水靜也都是一怔，水靜更是緊張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毛主席見狀，自己先笑了，將自己的問題說的明白了些：

水是動的，不是靜的，叫“水靜”違反辯證法，大海大浪滔滔，江河波濤滾滾，哪里是靜的呢？

水靜這才反應過來，毛主席不是在挑刺，是真的琢磨這名字的講究。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輕聲說：

水也有靜的時候，蘇聯(lián)有部小說就叫《靜靜的頓河》。有動就有靜，動和靜是一對矛盾，這還是從主席您的《矛盾論》中學到的，所以這個名字沒有違反辯證法。

毛主席聽了，眼睛一亮，大笑著點了點頭，對她的好感油然而生。

廬山會議

轉(zhuǎn)眼過了幾個月，毛主席從外地回到江西廬山，準備在這里召開一場影響很大的會議，后來大家都叫它“廬山會議”。會議間隙，毛主席抽空處理些日常事務，忽然想起一個重要的人——賀子珍。他記得賀子珍前些年在南昌休養(yǎng)，身體一直不太好，這陣子不知道怎么樣了？想到這兒，毛主席對身邊的人說：“我想和她見一面?！?/p>

要說毛主席和賀子珍的感情，那可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的。兩人從年輕時候就一起鬧革命，風里來雨里去，相伴走過最艱難的歲月。只是后來因為種種原因，兩人分開已有二十多年?，F(xiàn)在聽說她在南昌休養(yǎng)，毛主席尋思：這機會可不能錯過，要是再拖下去，指不定又要等多少年才能見上面。

很快，負責毛主席安全工作的江西省副省長汪東興知道了毛主席的意思后，立刻找到當時的江西省委書記楊尚奎，把毛主席的想法說了。楊尚奎聽了，想著這事要辦得穩(wěn)妥，得考慮周全。

賀子珍這些年身體一直不太好，精神狀態(tài)也脆弱，要是突然知道毛主席要見她，情緒激動了，反而對健康不利。楊尚奎思來想去，決定找個可靠的人去接賀子珍，既不能讓她察覺毛主席的意圖，又要讓她愿意跟去廬山。想來想去，他把任務交給了自己的妻子水靜。

水靜是個細心人，又了解賀子珍的脾氣，一口應了下來。但她一個人去可能不夠穩(wěn)妥，楊尚奎想了想，又說：“你帶上朱旦華同志一起去吧。她是主席的親戚，跟子珍同志關(guān)系也好，有她在，子珍同志能更放心。”

朱旦華確實是最佳人選。她跟賀子珍相識多年，又是毛主席弟弟毛澤民的夫人，彼此知根知底，平時處得像姐妹一樣。更重要的是，她為人穩(wěn)重，辦事讓人放心。接到任務后，朱旦華和水靜立刻收拾東西，趕往南昌。

到了賀子珍住的院子里，兩人沒急著提廬山的事，先陪她聊了會兒家常?？促R子珍精神頭還不錯，朱旦華才笑著開口：“大姐，南昌這兩天酷熱，不利于您的修養(yǎng)。省委的楊尚奎同志特地邀請您去廬山小住幾日。那里氣候宜人，有助于您的身體恢復?！?/p>

水靜也在旁邊搭話：“是啊，我們剛從廬山回來，那邊的風景風景宜人，氣候涼爽，很舒服?！?/p>

賀子珍聽著她們的話，眼里慢慢有了光。她這些年一直待在南昌，很少出門，聽著廬山的涼風、美景，也有些向往了。加上兩位姐妹說得真誠，她也沒多想，笑著說：“稍等片刻，我需要整理一下隨身物品?！彼o和朱旦華一聽，賀子珍同意去，欣喜萬分。

大約下午三點鐘，三個人坐著車一起來到了廬山。車子剛在山腳下的賓館停穩(wěn)，工作人員就麻利地給賀子珍安排好了住處。那間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凈整齊，窗戶正對著山間的綠樹，風一吹，能聽見樹葉沙沙響，看著就讓人心里踏實。

到底路上，安頓好賀子珍后，水靜顧不上歇腳，趕緊把賀子珍安全抵達廬山的消息告訴了楊尚奎。楊尚奎聽完，馬上就給毛主席打了電話匯報情況，只說了句：“主席，子珍同志已經(jīng)到廬山了?！?/p>

第二天下午，水靜陪著賀子珍去見毛主席。出發(fā)前，水靜本來還想叫上朱旦華一起，畢竟朱旦華和賀子珍關(guān)系好，又是毛主席的親戚，有她在中間說不定更自然?？擅飨篮?，輕輕搖了搖頭，說不用了。后來水靜才聽說，那時候廬山會議還在進行中，朱旦華作為江西省婦聯(lián)主任，宣傳工作任務特別重，每天要處理的事情一堆，實在抽不出空。

到了毛主席住的地方，門口的警衛(wèi)員早就接到了通知，遠遠地就敬了禮。水靜陪著賀子珍往屋里走，越走越覺得心里緊張，這可是兩位分開二十多年的人第一次見面。推開門，毛主席正站在窗邊看山景，聽到動靜轉(zhuǎn)過身來，臉上帶著笑。

兩個人在屋里坐定，水靜悄悄退到隔壁的值班室，輕輕帶上了門。她靠在椅子上，聽著屋里偶爾傳來的說話聲，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撲騰。她知道，這兩位老戰(zhàn)友肯定有說不完的話，自己在外面守著，有事也能及時搭把手。

要說這二十二年，過得可真快。1937年賀子珍離開延安去蘇聯(lián)的時候，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如今再見面，兩鬢都添了白發(fā)。

這一個多小時里，兩人聊得很慢，卻很貼心。賀子珍最關(guān)心的，還是毛主席的身體以及女兒李敏的現(xiàn)狀。聊著聊著，賀子珍就提到了女兒李敏。這孩子是她的心頭肉，當年跟著她去了蘇聯(lián)，后來才回國讀書。

聽毛主席說李敏正和孔令華熱戀中，還計劃著結(jié)婚的事。賀子珍聽完，眼眶有些泛紅，帶著一絲不舍的情緒，哽咽的問道：”小孔，他人性格怎么樣？對嬌嬌好嗎？”

毛主席看出她擔心，不斷的安慰她，你放心，他是炮兵副司令的孔從洲的子女。無論人品還是才能，都很優(yōu)秀。外貌上是一表人才，嬌嬌將來一定能過上幸福的生活。

賀子珍聽到毛主席這樣評價孔令華，也放下心來。

在兩人即將分別的那個時刻，毛主席站在原地，一遍又一遍地小聲念叨著，請務必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畢竟我們都這把年紀……說完這句話，他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助手，輕輕抬了抬手。助手立刻會意，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賀子珍往值班室走，邊走邊朝旁邊的水靜使了個眼色。等賀子珍的身影消失在值班室門后，助手才低聲對水靜說："主席讓您過去一趟。"

其實毛主席之所以特意叫水靜過來，是因為剛才談話期間賀子珍情緒很不穩(wěn)定，說話聲音總是帶著顫音，聊著聊著就會突然咳嗽起來。毛主席叮囑水靜，務必親自送她下山，并密切關(guān)注她的身體健康狀況。

這次見面對于賀子珍來說，充滿激動。多少年的思念，都在這短短相聚里翻涌上來。她說話時嘴角總?cè)滩蛔⊥下N，連走路都比平時輕快了幾分。分別的時候，她站在山路邊不停地回頭望，舍不得挪開腳步。可她怎么也沒想到，這一面，竟成了兩個人這輩子最后一次見面。

那時候的毛主席，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堆得像小山一樣高。國家建設、民生大事、國際局勢，哪一樣都離不開他的把關(guān)。有時候忙起來，連飯都顧不上吃。

可即便如此，他心里始終記掛著賀子珍。他知道老戰(zhàn)友這些年過得不容易，就專門交代身邊工作人員，每隔一段時間就把自己的稿費送過去一部分。

1976年9月9日那天，廣播里的哀樂響起時，水靜正坐在辦公桌前整理文件。當聽到"毛主席同志永垂不朽"的播報時，她手里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水靜在后來的采訪中回憶毛主席時曾說

我的榮幸就在于，我認識了一個感情豐富、性格鮮明、有血有肉的毛主席。這不僅絲毫不影響他的偉大，反而更使我感到他的偉大！

參考資料：

中工網(wǎng) 《湖南工人報》——《見證毛澤東賀子珍廬山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