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一下，一種通常存在于蝙蝠體內的神秘微生物，悄然出現(xiàn)在了相距數百公里的城市兒童體內。這不是科幻電影的劇情，而是近期發(fā)生在西班牙的真實醫(yī)學發(fā)現(xiàn)。一項發(fā)表在權威期刊上的研究首次報告，在4名免疫力低下的兒童體內檢測到了與蝙蝠高度同源的“嗜血支原體”。這些孩子都沒有直接接觸過野生動物，這為科學家們拉響了警報：一種未被察覺的人獸共患傳播鏈可能正在我們身邊悄然發(fā)生。

神秘病原體：什么是“血營養(yǎng)支原體”？

這是一種極為特殊的細菌，它沒有細胞壁，外形多變，最大的特性是能夠牢牢附著在哺乳動物紅細胞的表面。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個寄生在紅細胞上的“吸血鬼”。它的存在會擾亂紅細胞的正常功能，在某些情況下，特別是對于免疫系統(tǒng)薄弱的人或動物，可能引發(fā)溶血性貧血，即紅細胞被過早破壞，導致貧血、乏力等一系列健康問題。

在獸醫(yī)領域，這類細菌早已臭名昭著，比如在貓中致病的“貓血支原體”和在羊中傳播的“綿羊支原體”。然而，過去人類感染病例極為罕見，通常只出現(xiàn)在極度免疫抑制或與動物有密切接觸的個體中。

突破性發(fā)現(xiàn)：蝙蝠菌株“現(xiàn)身”兒童體內

這項研究的對象是西班牙一個國家級兒科中心的69名免疫缺陷兒童，他們因器官移植、癌癥或先天性疾病等原因，免疫系統(tǒng)功能較弱。

研究人員通過高靈敏度的分子檢測技術（實時熒光PCR）對孩子們的血液樣本進行了篩查。結果令人震驚：4名兒童（占比5.8%）的檢測結果呈陽性。這4名患兒包括2名實體器官移植受者、1名造血干細胞移植受者和1名癌癥患者。

2024年西班牙免疫抑制兒童蝙蝠相關嗜血支原體研究中，從支原體陽性兒科患者樣本中采集的序列的系統(tǒng)發(fā)育分析。

更深入的基因測序和系統(tǒng)進化分析帶來了第二個震撼：從4個孩子體內提取的病原體基因序列完全一致，并且與之前在西班牙一種名為“施萊伯氏長翼蝠”的蝙蝠體內發(fā)現(xiàn)的菌株100%匹配。

最大謎團：病毒如何跨越物種傳播？

既然在兒童體內發(fā)現(xiàn)了蝙蝠的菌株，那么一個核心謎題浮出水面：它們是如何被感染上的？

研究團隊對此進行了細致的“流行病學偵探”工作，卻發(fā)現(xiàn)線索寥寥：

• 無直接接觸：所有患兒均無已知的野生動物接觸史。

• 無旅行史：孩子們近期沒有外出旅行，排除了從境外感染的可能。

• 居住分散：他們彼此居住地最遠相隔500公里，排除了點狀暴發(fā)的可能。

• 家有寵物，但“兇手”不符：雖然4個家庭都養(yǎng)狗，但犬類主要攜帶的是“犬血支原體”，與本次發(fā)現(xiàn)的蝙蝠支原體親緣關系較遠。

那么，傳播途徑究竟可能是什么？研究人員提出了幾種科學的假設：

1.環(huán)境間接暴露：施萊伯氏長翼蝠在西班牙分布廣泛，它們不僅棲息于洞穴，也會選擇廢棄建筑、隧道、地窖等作為庇護所。蝙蝠的糞便或分泌物污染了某些環(huán)境，兒童可能通過接觸受污染的表面而間接感染。

2.媒介傳播：有研究在蝙蝠體表的蜱蟲和白蛉（一種小飛蟲）中檢測到支原體基因序列。這意味著，蜱蟲或白蛉等昆蟲可能充當了“飛行注射器”的角色，先是叮咬了感染的蝙蝠，然后又叮咬了人類。盡管患兒家屬不記得有明確的蟲咬史，但這種微小、不易察覺的叮咬完全可能被忽略。

3.醫(yī)源性傳播：4名患兒中有3人因治療需要，有過多次輸血史。雖然本研究未能對獻血員進行追溯檢測，但這提示了一種令人擔憂的可能性：是否存在輸血傳播的風險？當然，研究人員也強調，檢測到病原體DNA并不等同于存在活菌，低水平的核酸痕跡也可能來自非活性的微生物。

• 小睡時長每增加1個標準差（約對應每天多睡1小時），未來患阿爾茨海默病的風險就增加20%。

• 小睡頻率每增加1個標準差（約對應每天多睡1次），風險則增加23%。

具體來說，與每天小睡少于1小時的人相比，每天小睡超過1小時的人，患病風險高出40%；同樣，與每天小睡少于1次的人相比，每天小睡1次或以上的人，風險也高出40%。這個風險的效應大小，相當于讓人“衰老了1.6至1.9歲”。

結果三：首次證實！小睡與認知衰退存在“年度惡性循環(huán)”

這是研究中最具突破性的發(fā)現(xiàn)。通過先進的“雙變量交叉滯后模型”，研究人員分析了小睡與認知分數在年度尺度上的相互影響，發(fā)現(xiàn)了一個清晰的雙向預測關系：

在某一年，小睡時間更長、次數更多，預測了其在接下來的一年中認知表現(xiàn)會更差。反過來，在某一年更差的認知表現(xiàn)，也同樣預測了其在接下來的一年中小睡會更長、更頻。

這就構成了一個自我強化的惡性循環(huán)：小睡多導致認知變差，認知變差又導致小睡更多，如此往復，加速滑向阿爾茨海默病的深淵。

總結

盡管在這幾名兒童中，并未直接觀察到由這種支原體引發(fā)的嚴重疾病（其中一人的骨髓抑制主要歸因于化療），但這一發(fā)現(xiàn)本身的意義遠大于其當前的臨床影響。

它敲響了警鐘：這表明，野生動物體內的病原體庫比我們想象的更接近人類生活圈。即使在城市環(huán)境中，也可能存在我們尚未完全了解的、復雜且隱蔽的傳播途徑。

高危人群需關注：對于免疫系統(tǒng)正常的人，這類感染可能微不足道，甚至能被身體輕松清除。但對于器官移植者、癌癥患者、艾滋病感染者等免疫抑制人群，任何新興病原體都可能帶來不可預知的風險。

呼吁加強監(jiān)測：研究團隊強烈呼吁，公共衛(wèi)生系統(tǒng)需要加強對這類新發(fā)zoonotic 疾病的監(jiān)測，尤其是在高危人群中。同時，也應考慮對獻血者和器官捐獻者進行更廣泛的病原體篩查，以保障醫(yī)療安全。

總之，這項來自西班牙的研究，揭示了我們與自然世界之間那些看不見的、卻真實存在的聯(lián)系。隨著人類活動范圍的不斷擴張，野生動物與人的生態(tài)位重疊加劇，未來可能會有更多類似的“意外相遇”。

https://wwwnc.cdc.gov/eid/article/31/10/25-0862_arti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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