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很多人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被莫斯科街頭那一聲巨響給震回去了。12月22日，俄軍總參謀部高官薩爾瓦羅夫被炸，直接把好不容易緩和幾天的談判氣氛又炸回冰點。

先說烏克蘭。澤連斯基這次罕見地松了兩道口子： 1. 北約可以先不加了，但得給我“同款的集體防衛(wèi)罩”，而且這事兒絕不寫進憲法——說白了，面子給俄羅斯，里子還得靠西方。 2. 烏軍可以撤，但俄軍得一起往后退，誰先動誰是小狗。聽起來像過家家，可這就是談判桌上最實在的籌碼。

俄羅斯也回了個“軟釘子”。副外長里亞布科夫隔空喊話：我們沒打算揍北約，甚至愿意立字據(jù)。聽著像免責聲明，其實就是告訴德國那些天天喊“俄國人要打過來”的政客：別拱火了，我們還想做歐洲生意。

歐洲內(nèi)部卻吵成一鍋粥。德國帶頭嚷嚷沒收俄資產(chǎn)、再送遠程導彈，比利時當場翻白眼：大哥，真沒收了，俄羅斯在布魯塞爾的使館電費你替他們交？法國馬克龍最雞賊，直接攛掇“咱們別等美國發(fā)話，先跟普京通個氣”，克里姆林宮秒回“可以聊聊”。歐盟這出戲，比《紙牌屋》還多反轉(zhuǎn)。

最鬧心的是，談判剛有點眉目，暗殺就登場。薩爾瓦羅夫不是第一個被盯上的俄軍高層，卻是離克里姆林宮最近的一個。炸彈安在哪兒？私家車底盤。誰干的？烏克蘭情報部門嫌疑最大，可基輔那邊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留足想象空間給莫斯科的怒火。

一個冷知識：過去12個月，俄境內(nèi)針對軍方的爆炸案至少七起，平均每50天一次。頻率高到俄羅斯人自己都開起黑色玩笑——“想升職，先給車裝個掃雷器”。

說到底，兩邊其實都累了。烏克蘭征兵辦已經(jīng)在大街上“抓壯丁”到網(wǎng)吧門口；俄羅斯財政部的公開數(shù)據(jù)也顯示，戰(zhàn)爭每天燒掉的錢夠造半艘航母?？芍灰腥丝抠u炮彈、賣天然氣、賣糧食賺差價，?；鹁捅鹊翘爝€難。

接下來就看三件事： - 澤連斯基能不能頂住國內(nèi)“一寸土地都不能讓”的民意； - 普京愿不愿意在“不丟臉”的前提下先撤一步； - 歐洲到底是想解套，還是繼續(xù)把鍋甩給美國。

如果這三道坎都邁不過去，明年冬天我們大概率還會看到新的爆炸新聞——只是地點不一定在莫斯科，也可能在基輔，甚至華沙。畢竟，戰(zhàn)爭就像打地鼠，按住這頭，那頭又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