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德子”咋跑山里喂雞去了？——點進來看看，比電視劇還狗血。

當年在電視里一彎腰、一甩拂塵，觀眾就笑；如今他彎腰喂雞，雞不一定理，人倒先被罵上熱搜。貴？一只雞賣三百八，鍵盤俠直接開噴：明星割韭菜。沒人算那筆賬：1300米海拔，玉米自己種，疫苗自己打，山洪一來，雞跑光，他賠掉北京一套房。賣房子的錢，一半給山民發(fā)工資，一半拿去修被沖垮的坡。賬算清，他卡里只剩九塊八，連回成都的油錢都差點湊不出。

更慘的是腦子開始罷工。夜里耳朵嗡嗡響，像有臺永不斷電的攪拌機，攪得他滿屋子轉(zhuǎn)圈。醫(yī)生給出名詞：雙相。翻譯成人話——情緒電梯，一秒頂樓，一秒地庫。最垮那次，他半夜抱著雞窩柱子哭，說自己把“三德子”演成了“三孫子”。媳婦胡敬，曾經(jīng)走T臺的大長腿，擼起袖子陪他蹲泥坑，一邊拌飼料一邊給他遞藥。模特步變成山道步，高跟鞋換解放鞋，她一句抱怨沒往外蹦：嫁都嫁了，離還能離到哪去？

就這么雞飛狗跳地熬了十年。山民口袋鼓了，他的病歷本也攢了厚厚一摞。劇組再來找人，他黑得跟炭似的，一開口滿嘴土味川普，導演卻眼睛一亮：就要這味兒！《我的山與?！防铩皠⒋鬆敗背鰣鋈昼?，彈幕刷屏：這干部太真了，像從我村里扒出來的。演技咋來的？半夜守著孵蛋箱，一邊盯溫度一邊背臺詞，蛋沒孵出來，先把人物小傳寫滿兩本煙盒紙。網(wǎng)友笑：別人體驗生活，他把生活過成連續(xù)劇。

現(xiàn)在基地年產(chǎn)千萬枚蛋，五百多戶鄉(xiāng)親跟著他領工資。有人酸：又圈錢。他直接甩圖：去年分紅明細，一戶老夫妻拿到七萬三，留言欄寫著“給兒子娶媳婦”。底下再沒人罵，只剩一排大拇指。直播時，他舉起一只雞，雞爪子亂蹬，他嘿嘿笑：“它比我紅，它不用吃藥。”一句話，把黑粉都整樂了。

戲約又排到了后年，他說排就排，但有一條：每月十五得回山，雞認人，不認明星。晚上十點，山風一吹，他裹著軍大衣蹲在雞舍門口，跟新來的實習飼養(yǎng)員嘮嗑：“別怕雞叫，那是它們在給咱發(fā)工資。”

有人問他圖啥，他掰著指頭數(shù)：“圖錢？房子都賣光了。圖名？熱搜能當飼料？圖個心安吧，山里的夜比北京的掌聲響得踏實?！闭f完往火堆里扔塊柴，火星子蹦老高，照得他的臉一半亮一半暗，像極了他那臺老電梯——忽上忽下，卻終于停在了想去的樓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