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的賬單，遲早要結清。

165年前，法國文豪雨果痛斥英法聯(lián)軍洗劫圓明園時，寫下了一個夢想：希望有一天，法蘭西能夠脫胎換骨，把不義之財歸還給中國。

誰也沒想到，165年后的今天，法國人自己動手，把這個夢想變成了一紙法案。

就在幾天前，法國國民議會170票贊成、0票反對，全票通過文物歸還法案。議員們在會場里引用了雨果的名言，直言“這一天終于到來”。

但在地球的另一端，有一個國家，不僅把別人的東西死死攥在手里不放，還把贓物擺在最顯眼的位置當“戰(zhàn)利品”炫耀。

沒錯，說的就是你，日本。

德國的懺悔，法國的覺醒，日本呢？

說起文物返還這件事，德國已經(jīng)走在了前列。這個在二戰(zhàn)中犯下滔天罪行的國家，戰(zhàn)后干了兩件事：一是深刻反思，二是主動返還。從尼日利亞到坦桑尼亞，德國人把殖民時期掠奪的文物一件件送了回去。什么叫擔當？這就叫擔當。什么叫懺悔？這就叫懺悔。

法國人這次也沒掉隊。2017年馬克龍訪問非洲時就拍了胸脯，保證推動非洲文化遺產(chǎn)回歸。如今法案一通過，法國人算是把“道德自覺”這四個字寫進了法律。審批周期從數(shù)年縮短到幾個月，程序從逐案立法變成行政令審批——法國人用行動告訴世界，不義之財拿在手里，終究是燙手的。

那么問題來了，日本在干什么？

同樣作為二戰(zhàn)戰(zhàn)敗國，德國已經(jīng)把能還的都還了，法國也打開了文物返還的制度大門，日本呢？還在裝睡，而且是那種閉著眼、捂著耳朵、嘴里念念有詞的裝睡。

360萬件文物，上千座博物館，日本的手上沾滿了什么？

數(shù)據(jù)是最無情的。

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至抗戰(zhàn)結束，被日本掠奪的中國文物共約1879箱、360萬件，遭到破壞的文化古跡除東北外就達741處。學者估計，日本擁有1000余座大小博物館，收藏中國歷代文物近200萬件，其中絕大多數(shù)都是侵華戰(zhàn)爭期間被劫掠到日本的。

什么意思？就是說，你今天走進日本任何一座像樣的博物館，看到的那些精美絕倫的中國文物，大概率是當年日本兵從中國人的土地上搶走的。

更令人發(fā)指的是，日本不僅不還，還把這些贓物當成“戰(zhàn)利品”大肆宣揚。

去東京靖國神社門口看看，那對雄赳赳的石獅子，臺座上清清楚楚刻著“大清光緒二年閏五月初六日敬立”，是甲午戰(zhàn)爭時期日軍從遼寧海城三學寺?lián)寔淼�。但日本人不管，他們把石獅擺在神社入口最顯眼的位置，當作“戰(zhàn)爭功績”向世人展示。

這已經(jīng)不是道德問題了，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還有那塊被稱為中國“頭號流失國寶”的唐鴻臚井碑，重逾9.5噸，刻于公元714年，是唐朝冊封渤海國的實物見證，堪稱中國東北領土的“產(chǎn)權證”。1908年，日軍把它從旅順秘密運走，至今藏在日本皇宮御苑內(nèi)。

今年1月，中國外交部已經(jīng)正式向日本發(fā)出外交照會，要求六個月內(nèi)歸還唐鴻臚井碑在內(nèi)的18件被掠奪文物。日方怎么回應的？外務省裝作沒看見，宮內(nèi)廳堅持不讓步，靖國神社含糊其詞——“無法回應”。

“即時取得”？“訴訟時效”？日本的遮羞布有多厚？

日本政府拒絕返還文物的理由，簡直可以用“厚顏無恥”來形容。

一會兒說什么“即時取得制度”，意思就是東西已經(jīng)被日本合法取得了，跟原主沒關系了。一會兒又搬出“訴訟時效”，說時間太久，過了追溯期。

這些說辭在國際法面前站得住腳嗎？當然站不住腳。1907年《海牙第四公約》早已明確禁止交戰(zhàn)國破壞、劫掠對方國家的文化財產(chǎn)。日本侵華期間掠奪中國文物，違反的是國際社會公認的戰(zhàn)爭法規(guī)則，哪來的“時效”可言？

說白了，日本就是在用國內(nèi)法構筑一道“防御墻”，把歷史的罪責擋在門外。這種回避歷史、漠視正義的態(tài)度，暴露的正是日本對軍國主義歷史拒不反思的老毛病。

法國給日本上了什么課？

法國的這次立法，看似只是自己家里的事，實則是給全世界上了一堂文明課。

它回答了一個核心問題：非法掠奪的文物，到底該不該還？法國人用170:0的投票結果給出了明確答案——該還，不僅該還，還要制度化地還，簡化程序地還。

這堂課，日本尤其該聽。

德國的深刻反思贏得了國際社會的尊重，法國正在用實際行動彌補歷史過錯，連意大利都多次向中國返還文物，僅2024年就返還56件文物藝術品。而日本呢？至今沒有一件掠奪文物主動返還給中國。

這個零，刺眼得讓人無法直視。

日本，你還要裝睡到什么時候？

歷史的賬單，遲早是要結清的。趁早還，還能體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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