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伯納烏這樣的球場，比球迷的敵意更糟糕的，唯有他們的冷漠。歐冠對陣拜仁失利后，外界本以為皇馬會遭遇主場球迷的 hostile 接待。但實際情況卻有所不同：現(xiàn)場擴音設(shè)備開至最大聲，姆巴佩、維尼修斯、卡馬文加、卡雷拉斯等幾位球員成為眾矢之的。噓聲性質(zhì)各異，有的是懲罰性的，有的源于過往記憶，但都轉(zhuǎn)瞬即逝。

為桑塔馬里亞默哀一分鐘

小勝阿拉維斯后，球場周邊出現(xiàn)了一些永不過時的名字的球衣，這與大多數(shù)即將隨皇馬度過兩個無冠賽季的球員形成鮮明對比?！叭A尼托”的球衣印著俱樂部潘通色卡中已消失的標志性紫色；而“桑塔馬里亞”的球衣，則是為了紀念他去世一周年。

這是一場象征性的簡短儀式，卻意義非凡，這位杰出球員的家人也到場出席。和每場比賽都會被紀念的“7號”（華尼托）一樣，他在球迷的集體記憶中占據(jù)著一席之地。球迷看臺上出現(xiàn)了一些白色標語牌，試圖掩蓋空座的尷尬——即便是享有購票折扣的忠實球迷區(qū)域，也出現(xiàn)了這種反常情況。伯納烏球場的觀眾人數(shù)創(chuàng)下了翻新以來的最低紀錄之一。

當晚共有61468名觀眾涌入這座白色圣殿，但球場卻像一座封閉的修道院。由于比賽時間較晚，不少球迷提前離場。最能堅持的是大批游客和持邀請函的團體，他們避免了球場更顯凄涼的景象——這座球場仿佛已拉下了百葉窗。

“聯(lián)賽仍有希望”

本周三，皇馬內(nèi)部及相關(guān)人士將再次強調(diào)“聯(lián)賽仍有希望”。俱樂部對那種認為聯(lián)賽已提前結(jié)束的觀點尤為不滿——畢竟與巴薩的積分差距在數(shù)學上仍有追趕可能。阿韋洛亞也明確表達了這一點，他清楚這個賽季對他和球隊而言可能還很漫長。

這支球隊能否在下賽季繼續(xù)留任還是未知數(shù)。如今的“白衣軍團”充滿不確定性。這位來自薩拉曼卡的教練（阿韋洛亞）甚至未能堅持對青訓的承諾，盡管青訓是這個災(zāi)難性賽季中唯一的驕傲?；蜀R和阿拉維斯的球員為青年歐冠冠軍隊伍列隊致敬。

這不過是一場敷衍且倉促的致敬。首發(fā)十一人中沒有一名出自拉法布里卡（皇馬青訓營）的球員，甚至連蒂亞戈·皮塔克也未登場——他在幾場比賽內(nèi)便從主力淪為替補。貢薩洛的成長同樣戛然而止，自阿韋洛亞上任后，盡管后者對他最為了解，卻未能給予機會。這位薩拉曼卡教頭的未來似乎已與一線隊漸行漸遠。

卡瓦哈爾的態(tài)度

這個賽季不會平靜落幕，因為期間將有人員變動。每一次調(diào)整都意味著一次評判?？ㄍ吖栐谕瓿苫蜀R生涯第300場西甲比賽這一里程碑時刻時，神情黯淡，這充分反映了更衣室中彌漫的沮喪氛圍。不過，也有球員似乎并不在意，比如姆巴佩，他甚至在進球時露出了笑容。

按部就班而非結(jié)合實際情況行事，導致了卡馬文加在取得150場勝利后與弗洛倫蒂諾合影的畫面——照片中兩人強顏歡笑，仿佛囚徒即將被投入獅穴。這位法國中場在與球迷重逢后身心俱疲，球迷因他在對陣拜仁時的紅牌（正是這一行為導致拜仁獲勝）而對他加以指責。

這是又一場敷衍的致敬，發(fā)生在這個充滿失望的夜晚。貝林厄姆等球員也帶著這種失望情緒，他在一次自己并不完全理解的換人后得到了阿韋洛亞的安慰。每次換人都伴隨著恐懼，因為每個人都知道，這可能是比上一次更嚴厲的評判。在被點名的球員中，馬斯坦托諾曾為自己辯護稱“既不是梅西，也不是皇馬最糟糕的引援”，但現(xiàn)在他似乎離后者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