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我和王小虎之間只隔了一道護欄。
我飄在顧宴身后，看著他的后腦勺。
“顧法醫(yī)。”王小虎歪著頭看他，眼睛里帶著一種奇怪的笑意，“久仰大名。你的法醫(yī)鑒定課我看過，講得真好！
顧宴沒接話。
“你污蔑我，是為了幫你減刑？”
“沒有！蓖跣』⒄f，“其實我知道不是你。”
“但你不想知道，是誰讓你背上這個污點的嗎？”
“你在編！鳖櫻绲恼Z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一個法醫(yī)學(xué)常識，“死者的尸檢報告是我親手做的，DNA圖譜我看過不下百遍，沒有任何異常！
“是嗎？”
王小虎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但足以讓整個法庭聽見。
“那如果我告訴你，死的人是白雪，而且她當時懷孕了呢？”
顧宴的瞳孔驟然收縮。
“七周！蓖跣』⒛笃鹑种，“剛好七周。胚胎很小，但如果有人故意不把它寫進報告里，那就很有意思了，對吧？”
“你胡說！鳖櫻绲穆曇粢廊黄椒(wěn)，但他的手指開始不自覺地敲擊護欄，一下，兩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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