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高層現(xiàn)在睡覺都得睜一只眼——不是夸張，是真事。5月4日凌晨，俄軍無人機直接撲向基輔情報總局大樓，烏克蘭對外情報局副局長克拉夫丘克當場身亡，同批襲擊里至少三名將軍級指揮官被點名清除。這不是普通轟炸，是俄羅斯第一次公開把“斬首”二字貼在通告上：下一次名單里，澤連斯基也在。

過去兩年，俄軍炸的都是前線指揮部、彈藥庫，現(xiàn)在卻改打“腦殼”——情報頭子、決策圈、甚至總統(tǒng)安保系統(tǒng)。原因很簡單：前線啃不動了，干脆掀桌子，直接讓對方的大腦停轉(zhuǎn)。無人機先探路，高超音速導彈隨后補刀，基輔號稱歐洲密度最高的防空網(wǎng)被撕得跟紗窗一樣。愛國者、IRIS-T、NASAMS輪番上場，攔得住導彈攔不住俄軍的決心：你炸我煉油廠，我就讓你連開會的人都湊不齊。

澤連斯基的反應也很有意思。去年冬天他還說“北約不急，我們自己扛”，現(xiàn)在改口“烏克蘭必須加入北約，沒有退路”。聽起來硬氣，其實就是把命押在西方的導彈按鈕上。問題是，北約的防空系統(tǒng)再先進，也擋不住俄軍把基輔當靶場的決心——尤其當烏軍自己還在用無人機偷襲俄羅斯本土油庫、電臺，等于親手給對方遞了“擴大報復”的許可證。

最要命的是，烏軍內(nèi)部的“報復循環(huán)”已經(jīng)停不下來了。前線士兵私下吐槽：偷襲俄本土一次，基輔就要多挨一輪導彈，死的是后方坐辦公室的兄弟。但沒人敢喊停，因為停下來就是政治自殺。于是兩邊高層默契地玩起了“你敢打我臉，我就剁你手”的游戲，而真正的代價是基輔夜里越來越長的停電和越來越少的救護車。

說到底，這場沖突已經(jīng)從“搶地盤”變成“比誰膽子大”。普京賭的是西方不敢親自下場，澤連斯基賭的是俄羅斯不敢真把總統(tǒng)府揚了。但無人機不會讀政治宣言，導彈也不認北約條款。當“斬首”成為常規(guī)操作，最先崩潰的可能不是軍隊，而是基輔街頭的普通人——他們連敵人名字都不知道，卻只因為住在總統(tǒng)府三公里內(nèi)，就成了附帶傷亡。

接下來三個月，要么澤連斯基學會躲進地堡只發(fā)錄音，要么俄羅斯把“名單”清空。沒有第三種和平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