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利雅得的王宮外熱得像蒸籠，沙特官員卻忙著給華盛頓撥第四通電話——不是求援，是求“別動手”。消息傳出，油價沒崩，全球股市先抖三抖，仿佛有人把喇叭貼在地球耳邊喊：中東又要開鍋了。

可這回，勸架的居然是平時最不對付的那撥人。沙特、卡塔爾、阿曼，排著隊往白宮遞話：大哥，真打不得。理由也直白得不像外交辭令——油價再飆，自家錢包先癟；難民一涌，邊境線就得用金子砌；更怕的是，把伊朗逼到墻角，萬一散架，碎片第一個崩到自家玻璃。簡單說，敵人可以死，但不能死在我家門口。

偏偏特朗普團隊聽不進去。五角大樓的“披薩指數(shù)”——那個靠外賣數(shù)量猜戰(zhàn)備等級的土辦法——已經(jīng)飆到伊拉克戰(zhàn)爭以來的最高點。軍官們通宵燈火，菜單從芝士換成能量棒，意思很明顯：動手按鈕就在手邊，只差一個推特長度的理由。

經(jīng)濟牌早打爛了。制裁疊制裁，關(guān)稅壘關(guān)稅，伊朗貨幣跌得比紙薄，可德黑蘭還沒跪。白宮里一部分人算盤珠噼啪響：再炸一輪，成本比談判低，還能給國內(nèi)選民看“強硬真人秀”。至于是不是真解決問題，可以留到第二個任期再想。

以色列那邊更微妙。去年一波“定點快遞”把伊朗核科學(xué)家送走，表面看是單殺，實際是往火藥桶里扔煙頭。他們清楚，美國真下場，自己既能坐收“最大安全紅利”，也可能被火箭彈雨反噬。特拉維夫的夜晚，防空警報測試聲比爵士樂還頻繁，市民耳朵都聽出了繭，卻沒人敢把窗戶關(guān)死——怕錯過真正的哨音。

最魔幻的是，中東自己最怕的竟是自己人打自己人。沙特和伊朗斗了半世紀，卻第一次公開站在同一條戰(zhàn)壕里喊“別開火”。不是愛，是怕。怕油價沖到150美元，怕自家年輕人上街燒輪胎，怕什葉派火苗順著波斯灣燒到自家油田。戰(zhàn)爭沒開始，恐懼已經(jīng)先過境。

于是，整個地區(qū)像坐在一輛手剎失靈的大巴上，司機是特朗普，副駕駛的內(nèi)塔尼亞胡遞導(dǎo)航，后排的阿拉伯乘客一邊喊慢點開，一邊悄悄系緊安全帶。窗外，德黑蘭的夜色越壓越低，沒人知道下一秒是爆胎、急剎，還是直接沖下懸崖。

唯一能確定的是，真打起來，沒有贏家。油價漲完會跌，難民走了還會再來，推特熱度三天就被新熱搜頂?shù)�，只有沙漠里的新墳不會更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