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今天幾點吃早飯？”——這問題在莫斯科郊外某間廚房比克里姆林宮戰(zhàn)情室還保密。廚師長把軟干酪扣進盤子那一刻，F(xiàn)SB探員的金屬探測棒剛好掃完最后一粒西藍花，時間定格在下午一點半，總統(tǒng)的“早餐”才正式開機。

那塊長得像嫩豆腐的軟干酪來自魯茲斯基農(nóng)場，聽起來像童話地名，其實是軍方靶場改建的奶牛樂園。蛋白質(zhì)含量18%，嚼起來像沒加鹽的嬰兒輔食，可人家就愛這一口——配煎蛋卷時，廚師得把西伯利亞野生蘑菇切得比指甲蓋小，怕塞牙，更怕卡住演講時的咬字。沙棘果汁是最近才上的新貨，黃得晃眼，一杯下去酸到皺眉，偏偏維C爆表，仿佛把遠東陽光直接灌進血管。

午飯要是碰上來客，菜單立刻變成國土廣告。熏鱒魚得先報護照：堪察加半島冷水戶口，紅鯔魚緊跟其后，黑海特產(chǎn)，連魚刺都寫著“俄羅斯水域”。主菜卡爾喬湯更夸張，阿爾泰牛肉帶著高原身份證，在二十多種香料里泡夠六小時，端上來時湯面浮著一層金油，像給胃也戴上金戒指。甜點“鳥乳蛋糕”名字軟萌，其實是蛋白酥打出的空中樓閣，一口下去，先酥成渣，再甜到心口發(fā)緊——據(jù)說工藝已列入非遺，吃它等于給國家GDP添磚加瓦。

晚飯時間，克里姆林宮燈光調(diào)到護眼模式，普京獨愛一小碗“高加索健康”開菲爾，乳酸菌含量是普通酸奶的三倍，酸得直擊靈魂，配兩勺“冰霜”香草冰淇淋才算和解。冰淇淋廠位于北極圈，奶牛喝的是極光下的雪水，聽起來玄幻，入口卻像把冬天直接含化。夜宵沒有，只有佐洛托夫回憶錄里偷偷寫的一筆：總統(tǒng)其實更愛格魯吉亞干紅，單寧順滑，比伏特加溫柔，還能在深夜的橢圓辦公桌前給心血管鋪一層軟墊。

食材進京前先過三道鬼門關(guān)：FSB安檢、移動實驗室抽血、生化專家翻家譜。蔬菜住在軍方有機農(nóng)場，出門有裝甲車護送，比大部分莫斯科市民的安全感還足。出訪更離譜，2019年大阪G20，俄航貨艙里塞了200公斤“家鄉(xiāng)味”，食品外交官盯著恒溫箱，像護送核彈頭。廚師團隊12人，其中兩個是化武出身，能把農(nóng)藥殘留算到小數(shù)點后四位，刀工與拆彈齊飛。

運動日又是另一套算法。柔道摔完兩小時，高蛋白煎蛋必須分秒不差地落在胃里，像給肌肉按鬧鐘。冬季加配堪察加帝王蟹提取物，Omega-3膠囊被做成小金魚形狀，一口一個，假裝自己在吃海鮮糖。酒精額度表面對外宣稱“偶爾伏特加”，實際干紅消耗量被保鏢寫成手賬，字跡工整得像克格勃檔案，卻故意把年份涂花。

所以，當西方媒體再次猜測普京的健康狀況，只需看看那碗軟干酪還在不在下午一點的陽光里——它若準時出現(xiàn)，說明克里姆林宮的時針仍按他的節(jié)奏走；若哪天換成了別的顏色，全球股市大概會先心跳漏一拍。普通人把飯吃飽叫生活，他把飯吃成地緣政治的續(xù)命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