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刷手機，看到莫斯科居民在陽臺拍下的畫面：防空炮像煙花一樣往上竄，下一秒無人機殘骸砸進居民樓，兩條人命說沒就沒——26號到27號，烏克蘭一口氣往俄羅斯丟了上百架無人機，最遠殺到莫斯科西邊的摩爾達夫斯卡婭街，連克宮頭頂都不安全了。

我數(shù)了數(shù)俄方通報：別爾哥羅德17架、庫爾斯克12架、沃羅涅日6架、羅斯托夫7架……光被“確認擊落”就五六十架，沒算那些偷偷溜進去又偷偷掉下來的。更離譜的是，克拉斯諾達爾一家煉油廠被火星子點著，燒得半邊天通紅；布良斯克四棟房子直接炸成廢墟，救護車被碎片切成兩截——俄國防部說“無人員傷亡”，可當?shù)亓奶烊豪锶蔷用衽牡臄嗤葦喔觳惨曨l。

有人問我：烏克蘭干嘛非把火往平民頭上引？我回看去年12月到今年1月的戰(zhàn)報，俄軍先往烏克蘭發(fā)了165架無人機+9枚導彈，把基輔、哈爾科夫、敖德薩的電廠和暖氣管炸得跟蜂窩一樣，600萬人挨凍。烏方這次干脆把棋盤掀了：你炸我能源，我就讓你莫斯科人體會停電+停暖，看誰先扛不住。于是別爾哥羅德連續(xù)三天“災難性”斷電，暖氣水表直接凍裂；庫爾斯克煤氣管道被碎片撕開，3000戶人家一邊捂被子一邊聞天然氣味兒。

最扎心的是，這些無人機里不少是烏克蘭自己攢的“海妖”改型，航程800公里，成本才兩萬刀，拿民用GPS+木殼機身，飛得慢但數(shù)量管夠。俄軍攔截彈一發(fā)就是幾十萬刀，打一夜等于燒掉莫斯科一套學區(qū)房。更尷尬的是，掉下來的殘骸照樣砸房子、殺路人，防空成功≠地面安全，這賬怎么算都虧。

我在斯拉維揚斯克的網(wǎng)友發(fā)照片：無人機碎片插在他家屋頂，像塊扭曲的機翼廣告牌，上面印著一行英文字“Made in USA”。他苦笑：原來自己住的房子，也是“軍事基礎設施”。這仗打到現(xiàn)在，邊界早模糊了，民用軍用、前線后方，全攪成一鍋粥。

所以別再追問“誰能贏”這種傻問題。當無人機像快遞一樣常態(tài)化空投死亡，戰(zhàn)爭就已經(jīng)進入比爛模式：誰先扛不住國內(nèi)斷水斷電的民意爆炸，誰就先坐回談判桌。至于普通人？只能像莫斯科那位拍視頻的大哥一樣，一邊發(fā)抖一邊配音：“原來防空炮的聲音，比爆炸更嚇人�！�

煙花再漂亮，終究是燒給自己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