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2月16號夜里，文進勇還在柬埔寨前線拍電報，說“中國不敢大打”，結(jié)果17號凌晨炮彈就落到了老街。 我爺爺當(dāng)年在河口當(dāng)民兵，他說那天霧大得能掐出水，對岸的越南老百姓抱著豬崽往山上跑，一邊跑一邊罵“文進勇瘋了”。

文進勇不是瘋子，是算錯了。 他把最硬的三個師留在柬埔寨找波爾布特，北邊只剩省隊民兵和幾門老式蘇聯(lián)炮。 中國20萬人分兩路，一路啃高平，一路直插諒山，像掰玉米一樣，兩天就把邊境撕開口子。

越南后來宣傳“全民皆兵”，其實第一天就亂了。 老街的郵電局姑娘把文件扔進紅河，自己換上便裝騎自行車往河內(nèi)逃；諒山省府的干部把電視機塞進吉普車，臨走還抱走兩箱軍供茅臺。 文進勇坐飛機回河內(nèi)，落地第一句話是“把監(jiān)獄里的老兵放出來，發(fā)槍”。

可槍發(fā)了也沒用。 中國兵帶的是新配的鋼盔和半自動，越南民兵很多人還拿著抗美時的卡賓，子彈混著打，一槍出去不知道飛哪。 最慘的是柑塘，一個加強營被堵在隧道里，三天后出來，只剩一個十六歲的新兵，褲子全是尿，他說“文進勇說中國打五天就撤，我們信了”。

中國確實打到3月5號就宣布撤。 撤的時候把越北鐵路拆了，電線桿鋸成一米一段，連鐵軌都運回國煉鋼。 文進勇在河內(nèi)開慶功會，說“勝利屬于越南”，臺下有個剛從前線回來的團長嘀咕：“勝利啥？我家在諒山，房子被炸平了。”

戰(zhàn)后越南把邊境變成雷場，一埋就是十年。 我去年去河口旅游，當(dāng)?shù)貙?dǎo)游指著對岸說：“那邊山坡還是禿的，文進勇當(dāng)年一句誤判，讓越南農(nóng)民少種了三十年稻�！�

大國打架，小國先斷腿。 文進勇一輩子打贏了法國和美國，卻在中國這兒把“輕敵”兩個字寫進了教科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