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同志，中央決定開除你的黨籍！”
1928年3月，井岡山上，那個傳錯話的年輕人周魯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這一嗓子差點讓歷史走歪。
眾人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這明明是誤傳，可由此引發(fā)的震動卻讓后來的白崇禧在回憶往事時也連連感嘆。
白崇禧站在臺北的細雨里，那是他生命的最后幾年，他看著遠方，語氣里全是無奈。

01
白崇禧在國民黨的軍隊里，那可是被神化了的存在，人送綽號“小諸葛”。他這輩子心氣兒高，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可就在他晚年住進臺南的一間舊宅子后，卻對兩個將領(lǐng)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他曾對著老部下感嘆，說他這輩子最佩服兩個人，第一個就是胡璉，而另一個名字，他卻總是欲言又止。白崇禧這種身份的人，能讓他佩服，那必然是在戰(zhàn)場上硬碰硬打出來的交情。

說起胡璉，那絕對是陳誠嫡系里的“頭號狠人”。1947年南麻戰(zhàn)役，胡璉指揮11師，硬是在粟裕的華野縱隊包圍下，靠著一手出神入化的土木工程守住了陣地。
他在陣地前修了無數(shù)個子母堡，戰(zhàn)壕連著地道，火力網(wǎng)織得跟鐵桶一樣。白崇禧后來在指揮部看戰(zhàn)報，心里其實挺震驚的。他發(fā)現(xiàn)胡璉這人不僅打仗猛，而且狡猾得像只老狐貍。

02
胡璉的防御戰(zhàn)術(shù)在南麻戰(zhàn)役里簡直玩出了花。他下令讓每個連隊都在陣地前放一個前哨，自己帶人在后方用榴彈炮定點支援。解放軍沖鋒的時候，往往還沒摸到主陣地，就被那種地道里冒出來的側(cè)射火力給打懵了。
那場仗打得天昏地暗，正好趕上連降暴雨，解放軍的彈藥全是水，進攻受阻。胡璉就這么硬生生地在必死之局里給自己爭出了一條活路。
白崇禧那時候就覺得，國民黨軍里要是多幾個胡璉，這江山估計還沒那么快丟。胡璉這人，愛才如命，揮金如土，殺人更是如麻，是個地地道道的舊時代軍頭。
但他這種純粹的職業(yè)軍人氣質(zhì)，反倒讓自詡“諸葛再世”的白崇禧生出了一種英雄惜英雄的錯覺。不過，白崇禧佩服的第二個人，風(fēng)格卻完全跑偏了。

03
這個讓白崇禧“不敢輕易說”的人，其實就是他的老部下，桂系的名將張淦。張淦外號“羅盤將軍”，這人打仗有個怪毛病，隨身帶著個大羅盤，走哪兒算哪兒。
張淦在參軍前就鉆研《易經(jīng)》，總覺得自己命里帶著神性。不管是布置行軍路線，還是挑選指揮部位置，他都得先擺弄陣盤，看看陰陽五行。

白崇禧一開始也覺得這事兒荒唐，這都什么年代了，還玩諸葛亮借東風(fēng)那一套？可有一次在行軍路上，張淦突然拉住白崇禧，死活不讓他在那個山坡駐扎，說是風(fēng)水大兇。
白崇禧沒理他，結(jié)果那天晚上出去巡邏，腳下一滑，腿當(dāng)場就折了。打那以后，白崇禧對張淦的“卜算術(shù)”就開始半信半疑，甚至覺得這招在帶兵上很有奇效。

04
張淦通過這種“半仙”的人設(shè)，在桂系部隊里威望極高。士兵們都覺得張將軍能未卜先知，只要他說這仗能贏，大家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往前沖。
這種利用封建迷信搞心理建設(shè)的手段，在那個文化水平普遍不高的年代，確實幫白崇禧穩(wěn)定了軍心。張淦指揮的第3兵團，打起仗來有股子邪勁兒，經(jīng)常能打出以少勝多的局。
白崇禧看重張淦，其實看重的是他拉攏人心的手段。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張淦最后也是栽在了他最信賴的羅盤上。
1949年11月，解放軍大軍壓境，張淦帶著殘部退到了廣西博白。那時候已經(jīng)是兵敗如山倒，手下的人都勸他趕緊撤，可他卻坐在指揮所里起了一卦。

05
張淦看著卦象，喜形于色地跟周圍人說，這是大吉之兆，援軍馬上就到，現(xiàn)在走反而會觸霉頭。他就這么帶著部隊在博白城里原地待命，等著那個所謂的“生機”。
結(jié)果，他等來的不是援軍，而是解放軍的神速追殲。11月29日，解放軍沖進他的指揮所時，張淦手里還攥著那個羅盤，整個人都傻在那兒了。
白崇禧在島上聽說張淦被俘的消息，長嘆了一口氣，覺得這是桂系最后的精氣神也散了。他后來在日記里寫到這些，文字里全是唏噓。
他佩服胡璉的“術(shù)”，也佩服張淦的“局”，可這些東西在大勢面前，終究不過是一場空談。這些舊時代的將領(lǐng)，用了一輩子的陰謀陽謀，最后都成了歷史的過客。

楊得志這輩子槍林彈雨的，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但碰到石莉，算是徹底踏實下來了。
婚后那日子，石莉照顧的是真沒話說，做飯、解悶、陪著散步，一天不落。
也就短短4年，但對老將軍來說，可能是這輩子最安穩(wěn)的四年。一九九四年10月25日，楊得志走了，83歲，也算圓滿了。
這家伙也是個人才，這輩子算來算去，最后把自己送進了歷史的故紙堆，這算哪門子的“大吉”？
到頭來，不管是拿槍的胡璉，還是拿羅盤的張淦，在那場波瀾壯闊的人民戰(zhàn)爭面前，其實都沒看出真正的“勝算”在哪。